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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门引_第6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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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如若不嫌弃,便与臣妇一道吧。”见过礼后,将军夫人盛了碗白粥递给靖辞雪。

靖辞雪舀了几勺粥,心下琢磨了番,对她道:“待我军班师回朝,夫人与本宫一道回金陵吧,羽贵妃很想你。”

将军夫人眼中闪过一抹恻然,眨眼间就换上坚定神色。

“臣妇不愿回金陵。”她放下粥碗,目光落在窗外,似能越过横亘的城墙,碧血染黄沙之景皆入眼底,“以泰他一生忠君爱国,戍守边关。如今他走了,那就由臣妇代他守住上阳城,定不让北国铁骑侵犯我斓瓴山河的半寸土地!”

她神情坚定不移,搁在桌上的手紧握成拳。靖辞雪默然难语。

一路上,心间时刻徘徊着将军夫人铿锵有力的话语,不意竟来到了将军府的花园。花圃里的花草葱茏鲜艳,仿佛即便上阳城变天了,也不会影响到它分毫。

“谁?”察觉到花丛后有异动,靖辞雪警觉道。

花丛后拐出一个灰色身影,朝她恭谨一拜:“娘娘。”

“白先生?”靖辞雪留意到白祥湿了一角的长袍下摆,望向他身后拐出来的地方,“你在做什么?”

“验毒。”白祥淡定道,引着靖辞雪来到花丛后。那是条丈来宽的河溪。白祥解释道,“此乃横贯边城的上阳河,恰好流经将军府。”

“先生怀疑弥月会利用此河下毒?”

白祥颔首:“防人之心不可无。何况我军用水皆来自此河,不可不防。”

靖辞雪看着河面,恍惚看到一个白色瓶子沉浮在水中,似乎是自东向西漂流而去。心中隐约觉得不妥,正要上前细看,一个士兵急匆匆跑来。慌乱的面色,让她的心一紧。

“何事?”她稳了稳心神,问道。

“罗门法阵已破,洛都尉和十一位将军带兵归城。可是皇上坠落山崖……”

话音未落,只觉一道疾风刮过他的脸,抬眼,哪里还有皇后的身影。

“罗门阵不是破了么?皇上呢?”

将军府前厅,站满了人。将军夫人,洛缪璠,十一位将军,个个面色凝重。靖辞雪闪身而入,清冷的声音落在冷寂的厅堂听得众人心尖一颤。

洛缪璠朝她直直跪下,双手奉上一把蟠龙佩剑。他身后的十一位将军也都哗啦啦跪下。那跪地声重重敲击在靖辞雪心头。

落目间,坠在剑柄的蓝色剑穗像利针般扎进她眼眸里。

“我军大破罗门阵,弥月大军鸣金收兵。可是皇上与煊王仍在作战。他二人各自下令,谁都不许上前相助。可是弥月军阴险狡诈,看皇上与煊王打得难分高下便暗中放冷箭。皇上中箭受伤,被煊王一掌打落苍戒之巅。”洛缪璠怆然道,“山巅之下是深不可测的丛林,臣根本无法派人进去搜索。”

闻言,靖辞雪身体轻晃,后退一步,嗫声问道:“苍戒之巅,在哪?”

“城外西侧,二十里地。”

苍戒之巅。

山风呼呼,松涛阵阵。

满眼茫茫云海不见底,黑色铁甲战袍的男子上身挺直如松,单膝跪于山巅,手下长剑大半都被他插进地里。头盔倒在他的身旁,发丝在风中乱舞。

耳边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他清寂的面容不改分毫。直到翩翩月白长袖擦过他的面颊,他的眼珠才动了半分。

白影掠过他,他忽而跃起,一把拉住那道白影,拥入怀中。两人双双倒地。

“阿承!”靖辞雪扬天大喊,眼泪飞溅而出,落在亓官懿的脸上,犹如他自己落下的泪。

“阿承,你回来啊!回来啊!”靖辞雪一声声悲戚地高呼,洛缪璠与十一将军随后赶到,也被那声声哭喊震得心头直颤,不忍直视。

将军夫人缓步踱到山巅,山风急促地擦过她的脸颊,心底强压的悲伤也喷薄而出,在靖辞雪的哭喊中落下眼泪。

“阿承,你说过会平安回来的,你怎么可以食言?”

“你说过要补偿我,你说过要好好待我,你说过的,可是你走了,我怎么办?”

“阿承,你欠我的那么那么多,我该向谁讨去?祁詺承,你回来!”

阿承,你回来……

我求你,回来!

亓官懿无言地拥紧怀中晕厥的女子,眼眸酸涩却无泪可流。

靖辞雪再次醒来,已经回到了将军府里。她木然地躺在床上,木然地盯着床顶,不再流泪也不再说话。

哀莫大于心死。

不同于心底秘密被人捅破,不同于爱情寂灭还被深爱之人嘲讽,她现在只余一颗空落落的心无处安放。

原来,秘密没了,爱情没了,她还能活。

可是阿承没了,她该怎么办?

阿承才是她的信念啊!从十年前杭城相遇决定背叛相府开始,她所做的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护那人安然无恙!

苍天明鉴,她只想护那个名唤“祁詺承”的男子一世安康,一生周全。

白祥诊完脉,脉搏无恙,可看她这副了无生趣的模样,只得摇头惋惜。将军夫人几番想开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该怎么宽慰呢?丧夫之痛,她也承受过啊……那真的是,生不如死!

房中人退尽,唯独留下一个亓官懿。

他在床边轻轻坐下,轻轻唤了声:“雪儿?”

靖辞雪仿佛跳脱世俗之外,半分无响应。

“雪儿,我知道你在听。那便好好听着亓官哥哥下边的话。”亓官懿握上她的手,轻语道,“阿承这一生承受了多少苦难,你我都很清楚,却半分难以切身体会。斓瓴国的江山土地,是他毕生责任。他倾尽了心血才从你父相手中夺回。而你靖辞雪,西子湖畔照亮过他阴暗心灵的残雪,是阿承此生的心头挚爱!”

“雪儿,就算阿承没了,我也要替他守住斓瓴国,守住你!”

坚定的口吻让靖辞雪睫羽轻颤,眼珠转动,看向了亓官懿。

“雪儿,你如此深爱阿承,现在弥月军兵临城下,我斓瓴大军却群龙无首,你该如何?”亓官懿诘声质问。

靖辞雪坐起身来,难以置信地望着一脸坦然的亓官懿。亓官懿目无愧色,只与她四目相对,完全不担心藏压心底的秘密被看穿。

良久,她咬牙坚定道:“亓官哥哥,雪儿不会做的比你差!”

亓官懿笑了,唇角温柔地弯起,抬指理了理靖辞雪有些凌乱的鬓发,柔声道了声“好”。

“阿承的剑呢?”

“在这。”亓官懿拿出坠挂着蓝色剑穗的妄思。

靖辞雪抚着剑穗,把妄思紧紧抱紧怀里,只道:“亓官,你出去吧。我不会有事的。”

亓官懿知道她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不会想不开,但为免发生意外,他还是和众将领守在门外。

冷寂的房中,隐约有女子的啜泣。渐渐地,抽泣声变大。守在屋外的人听得心头泛起酸意,纷纷别过头去擦拭眼角。

入夜。亓官懿独自推门而入,见她仍是先前的姿势,抱剑坐在床上,哭声没了,眼泪却不止。能哭出来总比埋在心底的好,这么想后,他便径自去点燃蜡烛,再退守屋外。

晃动的烛火在她泪眼迷蒙的眼眸里叠影重重,眼前闪现她第二次被关进静思堂的场景。那无尽的黑暗里,她以为夜夜陪伴她的是亓官懿。最后一晚,当她惊慌失措投入亓官懿怀里时,阿承的眼里分明是沉重的心伤。

她闭上眼,眼泪扑簌而下。

掌风打出,满室晃荡的烛光乍然全灭。屋外的亓官懿心神一颤,只望着漆黑的屋子发呆。

靖辞雪不断收紧双臂,冰冷的剑身给不了她任何温暖。对黑暗的恐惧仍无法驱散半丝的心痛。

阿承,我必会为你守住斓瓴国,也必让伤害你之人付出代价!

当第一缕阳光破云而出时,紧闭的房门开了。靖辞雪没在意众人诧异震惊的目光,缓步走到屋外。

她依然是一身长袖曳地的雪锦衫裙,三千发丝如雪在晨风中飞起又落下。

亓官懿清寂的眸中闪过一抹痛意。

靖辞雪微微扬起下颚,望向半露在云层外的红日,冷声道:“出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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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天之下,能让靖辞雪方寸大乱的,能逼得靖辞雪发疯、一夜白头的,唯祁詺承一人而已。

当靖辞雪一身白衣,白发飘飘地走上城楼时,城中守将士兵无不肃然起敬。国主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他们不但没有意志消沉,反而士气大涨。尤其是他们看到城楼上纤弱却倔强不屈的身影,他们只觉一股热气自心尖升腾而起,让人浑身发烫。

忽而风起,滚滚乌云压境,一股压抑之情难以言喻。

上阳城城门紧闭,唯城头那面金丝绣龙的大旗迎风而展,硕大的“斓瓴”二字显在空中,十分醒目。

弥月国十万大军兵临城下,气势恢宏。

煊王策马在法阵最前方。

城楼上闪过白影,那熟悉的身影令他瞳孔倏然紧缩。雪白的发丝在空中飘荡,月白衣袂迎风飞舞,划出道道孤绝清冷的弧线。

——靖辞雪,想不到本王与你的第二次见面竟是在战场之上!

这时,弥月军中策马而出一员小将出阵骂战,字字句句铿锵有力,如凌厉带风的长鞭记记抽在上阳城的将士心头。

八将军当即听得怒火丛生,大骂了声娘,就要带兵出城应战,幸而被边上的洛缪璠及时拦住。他刚要开口,洛缪璠冲他神色严谨地摇了摇头,手上暗中使劲。八将军顺着洛缪璠的目光落在城楼中央,亓官懿奉命摆上香炉和一把长琴。他蹙眉不解,大军当前,难道还要抚琴助兴么?虽不理解,但他终于不再闹着要出城。

靖辞雪迎风而立,眼底是黑压压的十万弥月铁骑。

“阿承,将军夫人不愿回金陵,她要承夫志,留守上阳,替亡夫守住斓瓴国的边塞重地。”

“阿承,我绝不相信你会如此轻易地离开我。上阳城也好,斓瓴国也罢,我都会誓死为你守住!”

“阿承,我等你归来!”

指尖划过琴弦,琴音畅然流出。香炉里的三支红香无火自燃,三缕青烟直直腾起。耳边忽听琴音响起,众将士不禁侧目,淡淡清香窜入鼻尖。

尾指一勾,琴音乍响如裂帛,弥漫空中的香气突然变得馥郁浓烈。

城下骂战声越来越难听,直道斓瓴国大将军和国主相继丧命就再无有用之辈,竟做起了缩头乌龟躲在上阳城里不敢应战。再骂斓瓴威名赫赫的十二将军懦弱无为,听从妇孺之言,枉为建功立业、一身热血的好男儿。又骂斓瓴靖后妖魅之身上惑君主下迷将臣,两军交战居然还在城头抚琴为兴。

这一骂,不止八将军,所有将士包括亓官懿都怒了。这才发现,琴音仿佛给他们施了定身法一样,动也动不了。

这一骂,煊王也怒了,瞬间阴沉下来的脸色吓得那自以为骂得舒爽的小将差点跌下马来。

这一骂,靖辞雪不怒反笑。沉寂如冰的嘴角缓缓勾起,指尖拨过琴弦,那骂战的小将蓦然喷出一口血来,身体晃了三晃,跌落下来。

排在法阵最前几排的弥月士兵慌了。他们什么都没看到,刀和剑,或暗器,都没有,那人竟是如何毙命?

亓官懿最靠近靖辞雪,也是最先看到那小将落马的。震惊之余,难以置信地将目光落在了轻缓抚琴的指尖。

骤然间,琴音已偏锋转急,犹如抽刀断水,水珠四溅。上阳城的将士旧驻边塞,乍听,不禁痴愣。回神再看城外,只见十万弥月大军除了阵前战马上的煊王景玺纹丝不动外,个个都手捂双耳,好像十分痛苦。令人望而生畏的罗门法阵瞬时溃败。

他们哪里知道,托红香香烟之福,在他们听来激昂震荡的琴声落在弥月军耳里却成了催命魔音!

琴音不止,弥月十万大军几近奔溃。景玺却恍若未见,凌厉如鹰的眸光紧紧锁在那翩白身影上。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另一幅场景。

那是个绿草如茵的山谷,高耸入云的山峰银白飞瀑如练,伴着耳边的淙淙流水声,藏青窄袖长袍的少年挥剑如虹,银白剑气脱离而去震得遍地月伊草摇晃不已。

忽而响起琴音。他默然怔愣,挥出的长剑久久未动。

“哎呀!我的月伊草!”身后传来师傅跳脚的声音,他不为所动,只是默默收了剑。

“尔玉啊,为师独自打理这些花花草草多少不易啊,你还这么……这么摧残它们!你不念为师的辛劳,也要念它们的风姿优雅啊……”伯熹爱惜地扶起被剑气震得弯腰的月伊草,喋喋抱怨。

回身见少年顿剑不动,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他也不恼,只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背着双手走到少年身边,扬起下颚:“心念不可乱,妄念不可动,尔玉啊,师傅的话总是没错的。”

少年没搭理他,学他的姿势望向耸入云霄的山峰,只见山巅之上盘膝而坐一个白衣少女,琴音顺势倾泻而下。

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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