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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门引_第6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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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止不住感慨。

“父在沙场,女在宫闱……花府一门忠烈啊。”

数日后,两国再次交战。

祁詺承率兵再上战场。靖辞雪一个人守在房中,心神难宁,遂去了将军夫人院中。将军夫人早已习惯这种挠心肠的等待,一边安然地捻着念珠,一边安然地命人奉茶伺候,见靖辞雪面色微白,她还能浅笑宽慰。

等待的日子总是难熬。一连两日,白天里靖辞雪与将军夫人相伴,偶能聊一会话,说的对象多是花习习,时间过得倒还快。可一到夜里,靖辞雪独自面对满室烛光,愣是一点睡意全无。

她焦心,担忧,挂念,在吹入室内的凄清夜风中更深重。

士兵来报说,煊王这次使得的是罗门阵。

乍听这三字,靖辞雪浑身一颤,打翻茶盏,顾不得在将军夫人面前失仪,急声问道:“首战时,煊王使得是什么阵?”

“小人不知。”那士兵被她乍白的脸色吓到了。

将军夫人见她坐立难安,心生疑惑,挥手示意士兵退下,对她道:“将军说首战那回也罗门阵。”

靖辞雪暗中握紧了拳,目光落在将军夫人手中的念珠,她知道将军夫人与她同样担忧。只是将军夫人是一府主母,不能慌不能乱。那她是一国之后,是不是也该如此?

思及此,她对上将军夫人疑惑的目光,淡淡道:“无事,只是问问罢了。”

将军夫人心知罗门阵不简单,而皇后无意多说,她也不好细问,只在心底又添忧虑。

罗门法阵啊!怎可无事?

对着摇晃的烛光,靖辞雪蹙眉轻叹,起身去剪烛。耳边却响起师傅的声音:“罗门法阵,有三十二般变法,正所谓‘生死互逆门,阴阳不可测’。初时可用此探清对方底细,知根知底,才知后续法阵该如何变幻。它因对手而异,并无特定阵法和解法!”

“罗门阵,看似与一般古书上的法阵相同。诚然,它们是有相同之处,可若按寻常法则来破阵,那就是自掘坟墓了!”

剪刀一抖,烛油飞溅而出,烫红她的手。

又过一日。士兵神色慌张进屋,颤声禀报。将军夫人手中的念珠断了,佛珠滚了一地。

花以泰满脸血渍躺在床上,灰色的铁甲布满刀剑划痕,血流汨汨不止,底下床单瞬间被染红。将军夫人白了脸,可她却挺直了身体,颤都不颤一下,甚至冷静地站在床前帮白祥递药递纱布。

护送花以泰回来的是十二将领之一,同样是满脸血痕。他哽咽道,“大将军是为了掩护皇上,才会受此重伤。夫人,是末将等人无能!”

“保护皇上是职责的职责,老八,你无需自责!”将军夫人相当冷静地看了他一眼,“这里有我,你回去!务必要保护好皇上!”

靖辞雪心一颤,心生佩服的同时,急声问道:“皇上呢?他在哪?”

“皇上还在阵中。”

话音未落,靖辞雪转身欲走。

“娘娘!”将军夫人唤住她,朝八将军使了个眼色。八将军忙道:“亓官统领正护着皇上出阵,马上就能回府!”

“本宫只去城楼,你们无须担心。白先生,花将军是我斓瓴第一大将,宁缺白银金缕,也不能少了他。”

“臣定全力以赴!”白祥严肃道,头也不抬地处理伤口。

长袖荡起,靖辞雪已飞身而出。

“夫人?”八将军忧心道。

“皇后她自有分寸,你还是入阵去,助皇上一臂之力。”将军夫人如是坚定道。

一道白影飞出将军府上空,落在府门外的一匹马上,马奴尚未回神,靖辞雪早已策马而去。

守城士兵一见白衣仙女似的女子便知是皇后,先前又见过皇后与亓官统领两人对战弥月两百精兵,知道皇后武艺非凡。因此,无人阻她上城楼。

城外厮杀声成片,数万兵马交织,随七色彩旗不同方式的挥舞而游移,才一晃眼,罗门阵变幻了三次。

靖辞雪惊叹!

好强的法阵,这何止三十二变幻?

青出于蓝的罗门法阵,就算是师傅瞧见了,也会感慨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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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 请命同征

对于布阵设局,靖辞雪并未深入研习,只偶有涉略。

伯熹仙人是这么对她与素珊说的:“女子就该修习流云婉月、流风回雪之类的术法,既赏心悦目、悦耳动听,又能杀敌于无形,亦不损窈窕淑女形象。”

可眼下,面对磅礴浩瀚的罗门法阵,靖辞雪只觉得一阵心悸。

她无力帮他!

蓦然,法阵破开一角生门。在生死门互逆的瞬间,数骑战马飞奔而出,快若闪电。

“快开城门!是皇上!”守城士兵高呼。

靖辞雪下了城楼,他们已经入城。祁詺承等人急急勒住马缰,底下士兵向他禀报花将军的伤情。他脸色沉了下去,烈烈日光照在他的银甲上,沾在上边的猩红血迹早已干涸。他忽然朝城墙下看来,目光又是一沉。

一晃眼,他已策马到靖辞雪身前。不多言,只倾身捞她上马,迅速往将军府赶去。

颠簸的马背上,靖辞雪鼻尖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扬眼看他,唇角紧抿,浑身散发着不悦的气息。目光落在他握马缰的手上,手背上赫然一道血痕。

他们还是来迟了一步。花以泰重伤不治。将军夫人仍旧坐在床边,握着花以泰的手,神情坚强,一滴泪都未落下。

那一刻,靖辞雪感受到祁詺承的颤抖,手上用劲,几乎要捏碎了她的手骨。

“啊!”八将军大喝一声,就要往外走。

“站住!”将军夫人喝住他。

“末将要去给将军报仇!夫人你别拦着末将。”

“老八!”

“报!当然要报!”祁詺承冷声道,“花将军的仇,不止八将军要替他报,朕也要替他报!”闻言,八将军站住不动了,眼睛红了起来。

将军夫人沉默,坚强的眸中染上一层凄然,终于落下泪来。

想起花以泰出征前还与她谈起花习习,话里无尽思念,靖辞雪不禁酸了眼眶,别过头去,祁詺承揽她入怀,拥紧她轻颤的身体。

城外,杀戮声不断。亓官懿先一步请命出城而去,相助洛缪璠破阵。祁詺承与同来的几位将领和军事在议事厅里商议破阵新法。

“臣妾也来请命,与众位将军一同上战场。”靖辞雪推门而入,坚定道。

众人惊愕地望向靖辞雪。

“胡闹!”祁詺承冷斥。

“臣妾没有胡闹。臣妾的能力众将与皇上有目共睹,如今花将军已经不在,那便由臣妾上场,顶替花将军!”靖辞雪言辞振振地走到议事厅中央。

众人见国主脸色不善都识趣地退下,议事厅里只留下他们二人。

“雪儿,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战场上刀剑无眼,朕无法顾及你的安危。你好生待在府里,与花夫人为伴,多多劝慰她,便是对我最大的帮助。”祁詺承拉过她做到自己身边。

“阿承当真知道我的心思吗?”靖辞雪反问,祁詺承蹙眉不语,听她继续道,“出征前,你锁住我的穴道,满朝文武阖宫上下都在昭清殿前相送,唯独了凡灵宫的皇后。你说我是你的妻子,可是丈夫出征,你却不让妻子出来送你!你可知我怨你?”

“你以为我心系亓官就把我托给他,明明不舍却要故作大方!阿承,你这是自私,一厢情愿以自己的方式保护我,补偿我。你在边城生死未卜,可知我在深宫寝食难安?阿承,我好怨你!”

“这几日,我日日担忧,夜夜无眠。你我分明只有一城之隔,我却怕再见已是白衣枯骨!阿承,这熬断肠、难煞人的等待我做不到!我只想在你身边,看你安然无恙!”

一番话说得祁詺承的心紧了又紧,久久未语。

“雪儿……”他涩然轻叹,拥紧她,下颚抵在她发顶轻轻磨蹭。“雪儿,朕不能让你上战场。”他特意加重了那个“朕”字。

靖辞雪正要开口,他收紧手臂拥着她,先道:“罗门法阵威力无穷,但朕已经想到破解之法。生门未必生,死门未必死。朕此去必能破了它。”

“然而你若上战场,朕必时时挂心与你,不能一心破阵。朕知你等待之苦,但是有雪儿在城里等朕,朕将更有信心,必能平安归来!”

靖辞雪终是没能上战场。

她背对着门坐在议事厅里,目光越过祁詺承坐过的地方落在窗外。那艳阳西移,似血红霞染遍天际,直到余热未退的晚风吹进屋里,擦过她干涩的眼角,她才恍觉天色已黑。

靖辞雪去了内院,白祥刚好从将军屋里出来,见到她忙行了一礼。靖辞雪望向半开的房门,问他:“夫人还好么?”再想,丧夫之痛,天底下有哪个女子承受得了?纵使夫人性情刚强,她也只是个女子。

白祥摇头,凄然道:“夫人她……唉……”他轻叹,朝靖辞雪抱拳拱手道,“娘娘与夫人同是女子,想是能劝慰些。”

靖辞雪点头,朝前方走去,却在半开的门外停住。

将军夫人坐在床边,细致地给床上之人擦拭血迹。花以泰身上的铁甲被擦拭得锃亮,原本沾满血渍的脸庞露出异样苍白的肤色,浓密如剑的长眉下双目紧闭,再难睁开。

“以泰啊,我从未与你说过,你当年在岁安庙外救下的那个女子就是为妻啊。你打走了那些市井无赖,自己也走了。但你说的话我一直记得。你说堂堂七尺男儿,该顶天立地,除强惩恶,如何能欺侮一个弱女子?”将军夫人轻笑出声,“你一定不知道,轿子里坐着的可是当年的将门千金,才不是弱女子。”她年逾四十的面容依旧姣好,这一笑,当真是风韵犹存。

“可是你的背影那般高大不屈,让我在比武招亲那天忍不住输给了你。”忆起往事,她不禁面上一红,“父亲却嫌你无功名利禄要悔婚,你大恼不已,怒气冲冲地走了。这让躲在屏风后的我多少不甘呐,和父亲大吵一场后,弃了千金身份和荣华富贵追随你而去,住寒窑,穿破衣。你呀,真是傲气,看轻你的是父亲,你却对我冷淡。”

她面露坚定:“我堂堂将门千金,岂是那么容易放弃的?父亲找上寒窑,要与我断绝父女关系,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天地为证,寒窑为媒,我只愿嫁你一贫二白的花以泰。”

“你含泪笑骂我傻,转头就和父亲三击掌,发誓三年内定会混的个一官半职,许我一个将军夫人名分。”她泪光盈盈,依然笑着,“你去从军,我守着寒窑,一别岂止三年!母亲劝我另嫁,可是你答应过会回来,许诺过会娶我,我便等。三年,十年,二十年,我都等!”

“以泰啊,我等了你八年,你官拜御远将军终于归来。你说你从不恨我父亲,你说若无他,便无如今的你,你说你唯一觉得难过的就是让我在寒窑八年。”泪,终于盈盈而落。她颤声道,“以泰啊,这次换你等我了……”

靖辞雪在门外听得直落下泪来。

阿承,你一定要平安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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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 青丝白雪(求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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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辞雪没进去劝慰将军夫人,她只在门外默默站了会,便回了房间。

又是一夜无眠,对着一室烛光坐到了天亮才隐隐有些睡意。她躺床上休息了会儿,伺候她的老妈子进屋来,见她还睡着,没舍得唤醒她。

老妈子小心地逐个吹灭亮了一夜的蜡烛,见一个士兵在门外张望徘徊,忙冲他挤了挤眼,让他不要出声在门外候着。她扭头朝里看了看,皇后还安然地躺在床上,她安了安心,走出屋外。

“啥子事?跟老妈说,娘娘还歇着呐!”她身躯佝偻,嗓音压得极低。

“是捷报!”那士兵激动地小声道,眼神亮闪闪的,“前方刚传来的,皇上破了罗门阵。”

“真的啊?”老妈子虽不懂什么罗门阵,但看他眉眼满是掩藏不住的激动,想来是打胜仗,也很高兴。

“罗门阵破了?”

士兵和老妈子一愣,才发现原本空无一人的身后不知何时站着皇后,忙跪地行礼。他们哪里知道,凭靖辞雪的敏锐程度,早在老妈子踏进她这院子时她就已醒了。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士兵,与她淡然的面庞极不相符,直到士兵点头,她终于展颜一笑,却觉眼角微酸。

一直悬在半空的心落回原处,转念又想起将军夫人,靖辞雪暗自一叹。没顾得上用早膳便去了将军夫人房中。可是教她惊叹的是,今日的将军夫人与昨日在床边流泪回忆往事的将军夫人截然不同。

眼前的人妆容整洁,目清气明,举手抬足间依然是那个端敏大气的将军夫人,唯独那一身素衣衬出几分凄凉。

这得要有一颗多强大的心才能藏得下满心悲伤?

“娘娘还未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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