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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门引_第5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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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榻上熟睡的祁詺承,拿起榻边上的明黄金丝凤凰披风小心地给他披上。复又去把殿门关上,来到炭盆旁,挑了几挑,炭火不明反而腾起炭灰险些扑了她一脸。回忆了下先前馨儿时如何烘炭火的之后,她用铁夹捡了几块银丝炭扔进去,边挑边吹了吹,银丝炭渐渐红了起来。

殿内终于恢复融融暖意。靖辞雪搁下木枝,烘了烘手。这时,殿门开了条缝,馨儿往里瞧了瞧。她过去开了门,走出去,又把殿门关上。

馨儿看到她的一瞬,愣了再愣。

“何事?”

“亓官大人来了。”馨儿还处于讷讷状态。

靖辞雪点头,馨儿欲言又止,还是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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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参见皇后娘娘,谢娘娘邀约,臣不胜荣幸。”殿外开阔的檐下,亓官懿朝她行礼作揖。

“皇上现在殿中歇息。”靖辞雪轻声道,抬手示意亓官懿免礼,“亓官哥哥不必如此多礼,说来是雪儿应该谢你,在静思堂里的十夜若非有亓官哥哥的陪伴,雪儿怕难以度过。”

亓官懿直身,一顿,欲言又止,待看到靖辞雪脸上的点点炭灰时,蓦然一笑。

望着他好看又温暖的笑容,靖辞雪有些不明所以。见他盯着自己的脸,她有些后知后觉地摸上脸颊,却怎么也摸不对地方。

亓官懿笑着掏出手帕,温柔细致地擦去她脸上的炭灰。靖辞雪一瞬不瞬地望着他,眼前浮现苍茫雪地里,亓官懿同样温柔细致地给一女子拭去满腮泪痕。

亓官懿收手,靖辞雪轻声致谢。四目相对,亓官懿收好手帕,转而望向飞翘的宫角屋檐,不语。

这时,羽妃也来了。向靖辞雪行礼问安,自嘲她总是姗姗来迟的那一个。靖辞雪道是无妨,还未到时辰。羽妃一早便看到皇后身侧的亓官懿,也向他见过一礼,脸颊微粉,似是冰雪寒冷所致。

馨儿再次过来,说道已准备妥当。靖辞雪点点头,亓官懿和羽妃留在殿外等候,她推门入殿,再关上。

轻轻走到贵妃榻旁,见睡梦中的祁詺承眉心微拢,似乎歇息得并不大舒心。靖辞雪略略摇头,在他身边坐下。

心中一叹,她抬手抚上他皱拢的眉心,一国之主,压力何其大?腰间骤然一紧,她撞入一个坚硬的怀里。抬眼蓦然对上祁詺承不知睁开的漆黑如墨的眼眸。

靖辞雪一怔。

半晌,她才讷讷道:“时辰到了……阿承……”

一声“阿承”未落,祁詺承骤然一个翻身,碰到贵妃榻边的长脚桌案,上面的花瓶遥遥欲坠。

靖辞雪还未来得及反应,已被他压在身下。眨了下清透的眼眸,淡定地望着他。

祁詺承定定与她对望,漆黑的眸滩深沉似海。余光忽见花瓶坠落,他一把抱紧怀中人,起身旋开。那花瓶正好砸在贵妃榻上,几枝梅花撒了一地。

殿外众人忽听殿内传来瓷器破碎的声音,吃了一惊。待进去时,却见祁詺承淡漠地执杯饮茶,皇后安然无恙地立在他身边,而他们身后的贵妃榻上则散着零碎的印花彩瓷碎屑。

素珊看向祁詺承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戒备,这才在靖辞雪的眼神示意下,下去传令众人开宴。馨儿则垂首不语,处理掉花瓶碎屑和梅花后,又去御花园折了几枝红梅,换了个花瓶插好。

宫人们鱼贯而入,把做好的菜肴摆上圆桌。皇后说是寻常宴请,无须隆重,是以四人皆围桌而坐。

入座后,素珊与馨儿随侍伺候,殿内暖烘烘的,气氛却拘谨。直到祁詺承说:“此次宴饮,朕也是受皇后邀约,与你们一样,是客非主。你们若因朕在而扫了兴致,怕是下次朕便不再皇后的邀约之列了。”

“亓官大人,羽妃,你们应该不希望看到本宫得罪皇上吧?”

亓官懿与羽妃相视一眼,继而笑道“不敢”。气氛终于活络了。

素珊与馨儿在靖辞雪的眼神示意下,给在座各人满上酒。靖辞雪执杯站起,对着羽妃道:“第一杯,本宫敬你,花习习。”

羽妃笑了,也执杯站起,眨眼问道:“敢问娘娘,敬臣妾什么?”

祁詺承眼神一闪,看向羽妃。

靖辞雪抿唇轻笑,举杯道:“敬你的真诚以待,两份真情。”见羽妃眨眼疑惑,她解释道,“后.宫众人皆道本宫只与你亲厚,这诚然是实情。你待皇上真心,待本宫真诚,本宫岂能不与你亲厚?”顿了顿,又道,“习习你通明大义,直率利落,本宫甚是佩服。更能解圣忧,分圣虑,心思玲珑剔透,更甚本宫。本宫说过,有你服侍圣驾,本宫甚是安心。”

“谢娘娘。”羽妃举杯与她对饮,余光不着痕迹地瞥向脸色骤然黯淡下去的祁詺承。

“这第二杯,亓官大人,本宫敬你!”靖辞雪举杯看向亓官懿。

亓官懿神色一顿,起身时亦看了眼对面的祁詺承。祁詺承仍是不动声色地坐着,指尖轻抚杯沿,眼睛却望向殿外越落越密的飞雪。

“本宫这里谢过亓官大人的多次相助。”说罢,她先干为敬。

靖辞雪这一番敬酒词说得模糊,亓官懿却知她特指之事,喝酒时,心底划过一抹叹息。

喝罢,靖辞雪坐下。素珊再次给她满杯。她看向身侧的祁詺承,祁詺承则从她向亓官懿敬酒开始,目光就一直落在殿外。

“皇上,臣妾敬你。”才说几个字,便语塞。

祁詺承终于回眸看她,面无表情。一时间,好不容易调节起来的气氛又僵硬起来。靖辞雪忽而展颜笑道:“臣妾敬皇上英明神武,仁心仁德。”

羽妃扑哧一笑。

那张冰寒满布的脸终于化开,祁詺承举杯与她相碰,柔声道:“朕也回敬皇后端敏贤良。”

初雪日的宫宴由此开头,虽各怀心思,但所幸也能其乐融融。羽妃最爱说话,一旦说开了,便天南地北,从她跟随父亲在边城骑马狩猎讲到宫外各地的风土民俗。

靖辞雪饶有兴致地听她说着,亓官懿也去过不少地方,听到些熟悉的便也插几句。祁詺承则一边饮酒一边看着靖辞雪,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新奇全落进了他心里。

期间,靖辞雪偶一回眸看他,在看看他手中的玉瓷杯,终是没开口。

曹公公躬身进来,递给祁詺承一份红漆帖子。众人噤声不语,他展开帖子,脸色忽而一僵。随即合上递给曹公公,只说“朕知道了”,便再无其它。

曹公公领命退下,亓官懿留意到他脸色不佳,靖辞雪也有所察觉,便道:“皇上,时辰不早了,您明日还要早朝,不若就此罢宴吧。”

祁詺承看了她一眼,颔首,复又看向正欲请辞的羽妃,道,“朕今晚到你那儿去。”

羽妃一怔,偷偷看了眼靖辞雪,才道了声“是”。

他们走后,素珊与馨儿着人过来收拾,靖辞雪亲自送亓官懿出凡灵宫。

“雪儿,阿承他……”在凡灵宫外的台阶上,亓官懿望着她几番欲言又止。

靖辞雪望向他身后漆黑的夜幕:“亓官哥哥,天色已晚,你早些回去吧。”口吻中,带着一丝不明显的凉意。

...

------------

070 公主来了

夜色黑沉,雪花无声飘落。

祁詺承打伞走在最前边,一把大黑油纸伞,为他也为羽妃遮去漫天飞舞的飘雪。一众宫女太监远远地跟在十步开外。

静静地走了一段路,祁詺承顿步,回眸望向来时路,雪地上蜿蜒着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而凡灵宫早已隐匿在夜幕里。

不易察觉地一叹,祁詺承对羽妃道:“朕还有事,你自行回去吧。”

“皇上不是说去臣妾的宓羽轩么?”羽妃眨着眼无辜地问他。

“习习!”祁詺承欲笑难笑,口吻颇为无奈。

羽妃反倒舒心一笑,见他眉间尚有郁色,也不说话。直到他开口道:“谢谢。”

“臣妾却不知皇上所谢何事?”羽妃故意装作迟钝,为难地蹙起眉头,“皇上说话素来喜欢说三分,留三分,剩下的便教旁人猜。可是并非人人都是朝中臣子,擅长揣摩圣意。更有些人,虽说聪明,可是皇上你不明说,她便懒得猜,不想猜。何况臣妾生来愚钝呢?”

祁詺承若有所思地点头,难得笑道:“朕受教了,多谢羽妃提点。”

羽妃大方接受他的恭维,伸手接了几朵雪来把玩,一颗心却仍纠结在之前的问题上:“皇上还未说谢臣妾什么呢?”顿了顿,又道,“自然,臣妾更关心的是皇上的谢礼。”

“你啊!”祁詺承忍俊不禁。复又叹了口气,看向不断在伞檐打圈滑落的雪,“有些话,不是不愿明说,而是不知该如何开口,亦不知她能否接受。习习,朕谢你让她安心,让她在人心叵测的后.宫不再觉得孤立无援。至于谢礼么……”

“皇上以身相许,去臣妾的宓羽轩如何?”羽妃迅速接过话,还说得相当一本正经。见对方一怔,难以置信地地望着她,扑哧一笑,“瞧给皇上紧张的。”

雪花忽大忽小,飘忽不定。羽妃伸手又接住了几朵,“金陵城的雪就是不如边塞城关来的磅礴大气。”说着,看向祁詺承,“皇上可还记得当初的承诺?”

伸出双手接雪,雪花轻飘飘地掠过她指尖,不待祁詺承开口,她已继续道:“皇上当初承诺,它朝相府灭,斓瓴安,天下定,便许臣妾关塞看雪,一生逍遥。”

“朕记得。”目光落在半空中的纤纤素手上,不禁忆起一年前,靖辞雪也曾如此在亭中接雪,身单影只。

“那到时皇上也抽出些许时日,与皇后一起来陪臣妾,做一做这山间人,煮酒看雪。”一想到那般惬意自在的生活,羽妃忍不住心驰神往,“就是这个谢礼,皇上许么?”

乍一回眸,她不禁一怔,那深似渊海的眼眸里爱意犹存,却早已越过她看的是另一人。

“许,自然是许的。”相视一笑。对于羽妃的描述的未来,他同样向往。

“说来,臣妾也该感谢皇上。后.宫复杂,臣妾能结识皇后,真也很开心。”

祁詺承微微一笑,思及某事,忽而锁起眉头。

“皇上可是因曹公公送来的帖子而心烦?”羽妃如是问道,心中却已知答案。见他如意料之中地颔首,她问道,“那可有臣妾为皇上分忧效劳的地方?”

“暂时还没有。”祁詺承深吸一口气,眉间郁色一扫而空,朝外伸出手来,当即从十步开外跑来一个小太监,送上一件水蓝色披风,再退回原地。

祁詺承亲手给羽妃披上披风,想起适才宴席上,羽妃在亓官懿面前难得露出小女儿的娇羞之态,如鲠在喉。沉默许久,终于叹息道:“对不起,习习。”

羽妃无所谓地笑了笑,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思,却眼神坚定道:“入宫伴驾,臣妾从未后悔过。”

即便无爱,她也不后悔。

祁詺承看她的目光中不止感激和愧疚,更有深深的钦佩。

他把伞给了羽妃,独自冒雪而行。

羽妃站在雪地里,身边跑过四五个随侍太监,其中一个忙不迭地撑开伞追上祁詺承。她静静地看了会,对身后的婢女道:“走吧。”转身,往宓羽轩方向折去。

深夜,凡灵宫。

靖辞雪还未就寝,只着了件中衣绕着树状烛台剪烛心。素珊与馨儿早已被她遣去休息,好在馨儿离去前将房中银丝炭燃得通红。

一整晚,她心间不断徘徊着那份能让祁詺承蓦然色变的帖子。

帖子的内容她一直不得而知,直到除夕那晚的宫宴。

雪晴,天朗气清。黑绸般的夜空无数星子点缀。金兰水榭内,歌舞升平,盆中红梅暗吐芬芳。

这是靖辞雪作为皇后以来经手操办的第一场君臣宫宴,朝中大臣,宫中后妃悉数参加。

她高坐后位,无上尊荣。

觥筹交错间,恭祝词接连不断。

宴席过半,川王喝得微醉。他举起酒杯走到水榭中央,舞姬前,遥敬道:“皇兄,这恭贺的词都被大伙儿说完了,那臣弟这里就提前恭贺皇兄的后.宫再进美人之喜呐!”

笙箫喧闹,仅位次靠前的几位大臣听到了川王的话,纷纷停杯,一时脸色各异。位次靠后的则面面相觑,不知所言。

洛缪璠停杯,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滑过对面瞬间神色紧绷的妹妹,最后落在川王身上。而在他身后位次的亓官懿不禁抬头望向脸色阴沉的祁詺承。

气氛诡异,唯独厅中舞姬不间断地旋舞。

“臣弟听闻,弥月国的明安公主生来俊俏,虽说比不得皇嫂,但确实是个美人儿。皇兄可真艳福不浅。”川王举杯作揖,高声恭维。

这下所有人都听清楚了,知情的臣子当下便想起晚春时朝堂上惊现的婚约国书。

时隔近一年,那明安公主想来已经成年。当初国主许诺一年后如期迎娶公主,如今时期将近,怕是离迎娶之期亦非远矣。

后.宫妃嫔也曾听闻两国婚约,不由得失了脸色。尤其是妃嫔席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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