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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门引_第4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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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儿摇头:“那块锦帕与奴婢无关,奴婢也不知是何人所为。”

“本宫知道与你无关。既然你也不知道,那便下去吧。”靖辞雪淡淡道。

“小姐?”这就不问了?素珊诧异,往日用的称呼脱口而出。

“娘娘?”馨儿也同样诧异。

“月伊公主之事既不是你所为,本宫自然会保你性命,不会把这事说出去。那日本宫昏迷醒来,你欣喜的神情本宫至今记得。本宫相信那时的你是真心的。”顿了顿,靖辞雪站起身来,“本宫累了,你也下去休息吧。”

“娘娘。”馨儿唤住她,“您就不问奴婢别的了吗?”

靖辞雪顿步,继而往里走去,淡淡道:“若以真心,不问。各为其主,亦不问。”

沉默间,殿门外响起宫女的声音:“启禀皇后娘娘,亓官大人求见。”

靖辞雪颔首,馨儿当即收敛神色,恢复到往日模样,过去开门。门外,立着亓官懿,他身后是四名持刀羽林军。馨儿一愣。

亓官懿抱剑朝靖辞雪行礼。靖辞雪朝他微微一笑,对素珊道:“你与馨儿不必记挂本宫,本宫自会安好回来。”说着,朝亓官懿走去。

经过馨儿时,馨儿亦担忧地望着她。

“亓官大人要带本宫去哪?”她问,笑意清浅。

亓官懿神色一顿,道:“静思堂。”

这三个字划过心头,略觉熟悉。

到了静思堂外,亓官懿命羽林军在外守着,他独自随皇后进去。七间屋子,靖辞雪如今所处的依然是放着两位先皇灵位的那间。这并非素珊曾以为的祁詺承故意为之,而是祖上袭承下来的规矩,皇后关押静思堂,需得在列位先皇灵位前静思己过。

“娘娘,阿承是不得已才下令将娘娘禁闭在此。”进去后,亓官懿如是说道。

“我知道。”靖辞雪淡淡道。锦帕是她所赠,馨儿所示的证据又不够充分,未免闲言碎语,祁詺承把她禁闭在此也是应该。

“待查出是何人暗害月伊公主,阿承一定会亲自来接娘娘出去的。”

靖辞雪对他的话不为所动,反而道,“亓官哥哥,你既叫得皇上一声阿承,为何不能唤我一声雪儿?”

亓官懿一怔,望着眼前清澈的眼眸,第一次唤道:“雪儿。”

靖辞雪展颜一笑:“亓官哥哥去忙吧,不用在这陪着雪儿。”

“可是……”亓官懿扫视了圈屋子,眉头紧蹙。静思堂里不设灯火蜡烛,亦是祖上规矩。

靖辞雪也随他的目光扫视了一周,淡淡道:“没事的,亓官哥哥。”

亓官懿回到紫宸殿,向祁詺承禀报了皇后的情况。

祁詺承望着他,涩然道:“朕又把她送进那个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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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68 夜半相陪

入夜。

极目望去,黑魆魆一片。

靖辞雪抱膝坐在简朴的榻上,背靠着窗,仿佛置身于空旷无垠的荒凉之地,目光所及之处尽是虚空。广袖下的十指越拢越紧,心底深处滋生的恐惧逐渐蔓延全身,几乎要将她吞噬。

身后传来两记轻微的扣窗声。

她身体一颤,窗外有人轻声唤:“雪儿?”

“亓官哥哥!”靖辞雪又惊又喜,对亓官懿的到来难以置信。

窗外忽然没了声响,靖辞雪又唤了声,“亓官哥哥?”

“嗯,是我。”声音传到耳朵里带了点压抑。

一时沉默,屋内又如适才那般寂静。靖辞雪却觉得无比安心,不自觉地弯了弯唇。她轻轻挪了挪身子,侧靠着窗子坐。

“雪儿,你怕吗?”他问。

“不怕了,有亓官哥哥在,雪儿不怕。”

“嗯。”窗外人顿了顿,又道,“你把眼睛闭上,看不到黑暗就不会怕了。亓……亓官哥哥就在你身边,陪你说话,好不好?”

“好。”靖辞雪听话地闭上眼。感受了下,似乎真得不怕了。她又道,“这感觉,好熟悉。亓官哥哥,我以前是不是来过这儿?”

良久,窗外才传来轻轻的一声“嗯”,如鲠在喉一般。靖辞雪却心如明镜一般。

“雪儿,你恨阿承吗?”

“恨?”靖辞雪淡淡反问,耳边似乎听到窗外的人呼吸一滞。“我为什么要恨阿承呢?就因为他两次把我关进这里?”

“难道你也不怪他吗?明明知道你怕黑,而这儿一到夜里半点光亮都没有,他还是把你送进来了。”

靖辞雪轻笑:“不怪。我是皇后,只管辖后.宫,便已知不易。何况阿承是斓瓴国一国之主?他要考量、要思虑、要平衡的,远比我这个皇后要多得多。所以,我不怪他。”

“阿承要是能听到你的这番话,他一定很高兴。”

窗外传来舒声轻笑。

却听靖辞雪喃喃道:“可是我怨他呀。”

“嗯?为何?”他有一丝错愕,靖辞雪从未显露过如此嗔怨的态势。

靖辞雪轻叹,头歪靠在窗上:“亓官哥哥,你相信我是清白的吗?”

“这是自然。”语气果断。

“那阿承呢?”她再问,口吻却又轻又淡。

“他自然也是信你的。”他有些急,“不然阿承也不会允许我来看你。”

“那他为何不来?”靖辞雪还是淡淡地反问。

“我……”只一声,便是沉默。

黑暗中,靖辞雪缓缓睁眼,满眼黑幕,心悸却不再闭上:“他若对我有半分愧疚,就该来看我。他有苦衷,我不怪他,可他如此对我,我何尝不苦?”

窗外仍是沉默。靖辞雪却知他未走。

似乎是思考了很久,窗外人终于开口道:“雪儿,我能问你个问题?”靖辞雪轻轻“嗯”了声。他又默了会,“雪儿,那日我明明站在阿承身后,你为何会先问我?”

靖辞雪还是闭上了眼,眼前浮现那日初醒时的场景。她握了握右手,记得那时阿承一直握着她的手。

“我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确实是阿承。他的眼里有好多东西,太复杂。可是亓官哥哥不一样,你的眼里只有单纯的欣喜。”顿了顿,她笑道,“还有,亓官哥哥真的很好看。”

窗外,同样传来淡淡的笑声。

彼时,已入初冬。静思堂还未设炭盆,榻上的被子也还单薄,布料也相当硬实。靖辞雪闭着眼伸手摸索了一会,扯过被子一角盖住膝盖,再紧紧抱住,下巴搁在膝盖上。

“亓官哥哥,你冷不冷?”她问。

“不冷。我是练武之人,这点冷不算什么。倒是你,我明日去禀明阿承,让他命人送些银丝炭来。”

“不用了。我这有被子,也不冷。”靖辞雪拒绝,“别再为难阿承了,我虽是皇后,也需一视同仁才对。”

“那好。”他仰首望了望天,“天快亮了,雪儿,你睡吧。不要怕,亓官哥哥不会走的。”

“好。”靖辞雪还是保持那个姿势。

窗外也没了声响,她却能听到平缓的呼吸声。安心入睡,一夜好眠。

天亮时,再看身后白亮的窗子,空荡荡,哪还有亓官懿半点身影。送早膳的宫女给她带来了丝线和锦帕,她便有了消磨时间的方式。再入夜,她便又靠在窗子边上,闭着眼不去看不去想。

她在静思堂里关了整整十天。

白天,她以刺绣消磨时间。夜里,她便靠着窗子等亓官哥哥来。而他真的每晚都会出现。有次,靖辞雪问他:“亓官哥哥是如何进来这里的?素珊跟我说,宫里最铁面无私的就是羽林军。难道因为你是统领,所以院外那几个羽林军就不会拦你?”

他笑道:“雪儿你素来聪明,这会儿怎么会想不通呢?他们自然不会让我进来,我是他们的统领,他们却只是阿承的羽林军。可是,正门进不来,不还可以翻墙么?”

靖辞雪恍然。

可他的出现或早或晚,而多半都是深夜而来,靖辞雪始终一直等着他。

他让靖辞雪相信他,不论多晚他都会来,所以他若来的晚了,雪儿就先睡。

靖辞雪答应了,却每晚仍是他不来,她不睡。他无法,因为他知道她对黑暗有着深深的恐惧。所以,后来的几天,他尽量早些过来陪她。

然而,第十日那晚,他迟迟未能出现。

靖辞雪久坐在榻上,紧紧抱膝,双手抓在被子上,修剪整齐的指甲被她生生压断。睡不着,眼睛也闭不住,她只得埋首于膝盖上。

屋外忽而淅沥沥下起雨来。冷意透过窗缝,窜进她体内。脑海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一会儿是一个女子抱膝蹲在黑暗的角落里,那种害怕她感同身受。一会儿是那女子在一个高大的男人掌心写字,同样是在黑暗的屋子里,什么也看不清。一会儿耳边又响起木鱼声,眼前烛台翻倒,明晃晃的的烛光朝她倾来。

她轻声呜咽,门“嘭”的一声打开,她以为是幻觉。直到耳边响起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皇后娘娘。”

熟悉的声音中带着焦急和紧张。

她蓦然抬手,满室烛光中,她只看得到那张熟悉的美如冠玉的脸,“亓官哥哥!”她激动地扑了上去,搂住他的脖子。

这是她此生唯一的一次失态!

亓官懿的身体僵了一僵,怀里的人略略打颤,他这才抬手轻拍她手背,柔声道:“没事了。”

门外,站着祁詺承,漆黑的眸滩深不见底,不起波澜,亦无悲伤。

沐扶宫“毒”锦帕一案终结,原来是兰嫔所为。兰嫔是后.宫妃嫔之中最擅长刺绣的,每次都是她在靖辞雪面前带头奚落羽妃。她伏法时说道,皇后信任羽妃,只与她亲厚,如她这般久无恩宠之人,父亲又惨死相党之手,她在宫中若无人可依附,下场将何其凄凉?所以她才想要扳倒皇后,扶持洛贵妃。

兰嫔一语道出众多妃嫔的心声,祁詺承初听那会除了气愤,也觉愧疚。兰嫔伏法,他亦命人好好将其收殓入葬。

“念沙场,葬忠魂,埋义骨,可叹这宫闱之中,却是怨魂聚,枯骨深。”这是靖辞雪苏醒后,说的第一句话。

“娘娘,这些红颜枯骨之说,您还是莫要细想的好。喝药吧。”馨儿端来太医院配的驱寒药,服侍靖辞雪喝下。

素珊却一边挑着炭盆里的银丝炭,一边凉凉道:“娘娘也受了不少苦不是么?”说着,起身走到床边,心疼地握了握靖辞雪发寒的手。

“好在有亓官哥哥陪着,本宫无妨。”靖辞雪淡淡道。

“亓官大人?他不是……”馨儿疑惑,她才开口,素珊飞速地看了她一眼,她立即噤声。靖辞雪疑惑地望向馨儿,馨儿摇头道:“没什么。”

靖辞雪倒也没太在意,想了想,道:“后.宫出现这事,确是本宫失职了。不过经此一事,应能安生一段时日。”

...

------------

069 初雪宫宴

日子不紧不慢地过着。天气渐寒,皇城开始飘雪。

初雪那日,皇后设宴凡灵宫。只请了祁詺承、羽妃及亓官懿三人。虽只是平常小聚,但毕竟有国主亲临,宫人们都相当上心,着急忙碌。

馨儿挑着炭火,银丝炭燃得通红,整个大殿暖烘烘的。素珊望着殿外飘扬而落的大片雪花,喃喃叹道:“一年了……”

挑炭的手指一顿,馨儿望了眼执针刺绣的皇后,无声叹息。犹记得去年冬日的那场初雪,素珊浑身是血,累累伤痕,皇后放下身份相求太医,凡灵宫荒凉冷寂,落目具是皑皑白雪。

祁詺承是最先到的。他制止了馨儿与素珊行礼,靖辞雪并不知道,直到眼前落下一片明黄色的衣摆,她才停下针线,起身行礼。

“皇后的手艺益发精进了。”祁詺承拿起搁在贵妃榻上的绷子,月白布帛上红梅娇艳欲滴,与殿中花瓶里的红梅十分相衬。

“皇上谬赞了。”靖辞雪接过绷子,淡淡道,“不过是闲来无聊打发时间罢了,难登大雅之堂。”说罢,递给边上的馨儿,道,“把这些都撤了吧。”

看到祁詺承衣袍上还沾着些许白雪,她上去把那些拍掉,而殿中的暖气快她一步先把雪花化成雪水。

馨儿把绷子连带贵妃榻上的针线篮全都撤下,祁詺承由始至终都只注视着靖辞雪那张淡然若素的脸,抬手遣退一众宫人。

“对不起。”

闻言,靖辞雪抬眼看他。他抬指抚上她的额角眉梢,“你受苦了。”

靖辞雪淡淡一笑,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拿帕子拭掉手上的雪水。他的指落空,口中涩意弥漫,转而看向殿外缠绵悱恻的飘雪:“朕来早了么?”

“还有半个时辰。皇上今日这么早就批完奏折了么?”靖辞雪也随他看向殿外的雪。

“没有。”他收回目光,看了靖辞雪,躺上贵妃榻,“朕累了。”

靖辞雪回头时,他早已闭上眼睡去。

忽而,风大,吹过炭盆带起几缕炭灰,银丝炭渐渐暗去。

靖辞雪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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