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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门_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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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她沟通却又找不到人,所以才这么愤怒。

  “我回趟家不行啊,啥工作也不能把人拴死。”司雪恨这个骄横的男人,典型的自以为是,而且从不体恤下属。

  “就你有家,你什么态度?!”

  “我就这态度,我来例假拿几件换洗衣服不行啊?”

  一句话呛得对方哑半天。尴尬了一阵,高副厅长说:“今天会上你怎么能那样讲话,你是公路局局长,这种不负责的话你也敢讲!”

  “我怎么不负责了,我讲得哪一点不对?”两人索性在电话里吵起来。高副厅长恨恨说:“关于事故原因,我再三强调要在工程质量上找根源,你为什么偏要往别的方面推?”

  “在结论确证以前,哪个方面都有可能。”司雪仍然坚持着会上的意见。而且,她像是成心要将高副厅长激怒:“单方面主观地把责任往建筑公司一面推,我觉得既不人道也不光明。”

  “你——”高副厅长“啪”地挂了电话。

  司雪的内心剧烈起伏,身子控制不住地颤动。

  很明显,他们这是把大洋建筑和周晓明往死胡同里逼。从红河大桥轰然而塌的那一刻,周晓明便成了焦点人物,太多的目光触到了他身上,也有太多的人想拿他做文章。而且,司雪还隐隐感觉到,他们所以竭力将责任往周晓明身上推,目的,不仅仅是为了红河大桥。有人对前厅长安右波居心不良!

  周晓明是前厅长安右波的老乡,也有说是外甥,安右波这才退了多久,就有人落井下石,想掀翻这艘已经登陆的交通界*。

  人心叵测!司雪再次打了一个冷战。

  叶小桥已经放好热水,床罩什么的也都叠放到了一边,此时正手提拖鞋,等着司雪换。司雪这才意识到屋子里还有一个叶小桥。

  “你回吧,明天啥时走,等我电话。”

  叶小桥默了一阵,轻轻放下拖鞋,走了。

  司雪怅然地站了一会儿,而后扒光衣服,跳进热腾腾的水中。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就在同一个夜晚,乐文跟贺小丽也发生着故事。

  采风团的活动很快就要告一段落,也就是说乐文他们即将离开阳光,贺小丽却连一次跟乐文独处的机会也没逮到。乐文明显对她有防范,这是秘书贺小丽的直觉,他在躲我。每一次跟乐文目光相触,贺小丽都想看到她渴望中的那种期待或是召唤,可惜没有,乐文这次下来,像是换了一个人,不只是玩世不恭,更重要的,是他突然在女人面前正经起来。这是贺小丽没想到的,她的印象中,乐文是一只永远也吃不饱的鹰,哪怕掠走多少猎物,那双眼仍然充满着饥渴。

  可这一次,贺小丽没看到期望中的东西,相反,那种硬硬的拒绝戳得她生疼。她像一条鱼,困在岸上,能闻见水腥却跳不到湖中。

  这一天,贺小丽终于逮着了机会,其实机会还是她创造的,她让橙子她们请其他作家去跳舞,却独独没告诉乐文。她打扮一鲜走进来时,乐文正躺在床上看电视。

  “乐老师,好自在啊。”她拿熟人的口吻笑说了一句,将手里的水果还有特意为乐文买的巧克力放在桌上。

  乐文目光动了一下,没接话。

  “不欢迎?”她挑战似的盯住乐文,顺手将电视的声音拧小了点儿。

  “有事?”乐文不冷不热。

  “乐老师马上要走了,还不知下次来是啥时候,就想过来陪你聊聊天。”说着,在乐文床边落座。

  “你挡着我了,我正看赵本山呢。”乐文突然就喊。

  “乐老师也喜欢小品?”贺小丽把身子又往后斜了斜,这样,乐文就只能看到她了。贺小丽要是真打扮出来,是很有风景的,她底子不错,加上又陪高风他们经常在社交场走,对男人那点儿心机便了如指掌。比如今夜,她就没庸俗到靠露来取胜,而是选择了古典式的手段,上身穿长袖圆领衬衫,胸口带点儿褶皱,这样显得胸脯更有韵味。下身着一条修长的西裤,面料很垂,质感一定也不错。坐在床上,如果把腿那么一伸,那份修长,一下就把整个人的动感给显了出来。乐文扫了一眼,就感觉心里惶惶的,不敢正视。

  乐文当然知道贺小丽来的目的,他只是装傻,故意装傻。这段日子,乐文对贺小丽的感觉越来越不妙,这女人有问题,要么是高风这小子故意放诱饵,想让他没面子,要么……

  总之,这是一个不祥的兆头。乐文再三警告自己,一定要谨慎,要管好自己。乐文对贺小丽还是有一点儿信心,尽管她姿色不凡,又很懂风情,玩起游戏来没几个男人是她对手。但乐文还是成功地抵挡过她一次,就是上次那个夜晚,也就在这房间。他们就像演了一场情景剧,一切铺垫结束后,贺小丽忽然软软一跌,棉花一样盛开在他怀里。滚滚波浪涌来,乐文差点儿就被淹没,就在他伸手揽住她的细腰时,脑子里忽然闪出两个人的面孔,一个是高风,一个是李正南。

  不知道为什么,乐文绝没简单地就把贺小丽发配到高风名下。这女人跟高风肯定有一腿,傻子也看得出,但她眼里还有另一层东西,隐在她的外向背后,隐在她火辣辣的语言背后。这东西很可能跟李正南有关,也可能无关,乐文一时把握不准,把握不准的东西乐文从来不碰。

  这是男人的境界,并不是每一个女人你都能碰,尽管你很想碰,可你必须得先思考清楚,碰完后呢?如果这女人是个饵,你碰了还走得开么?太多的男人就是吃了这亏,你看看那些身败名裂的家伙,哪一个不被搞得头破血流。任何事情如果付出太大的代价,你就要问问自己,值还是不值?这是男人的智力,男人有时候玩的并不是权力和财力,而是智力。

  贺小丽显然低估了他的智力。上次他轻轻一推,就把贺小丽推到很尴尬的边缘,当然他没彻底撕破她,至少还替她保留了那么点儿尊严。如果说贺小丽这女人还有尊严的话。

  今天她卷土重来,就让乐文不得不怀疑她的智力。他有心彻底逗她一回,让她也出一次丑,女人出丑其实比男人出丑更好玩,转念一想算了,我何必那么恶毒呢?

  乐文笑笑:“贺小姐今天打扮得真是不同凡响啊,有味,耐看,哎,干脆你站起来走走,让我饱饱眼福。”

  贺小丽已经知道自己失败了,还没开战便被他击得粉碎,可她还得装作若无其事。“乐老师真会讲话,我这样儿的,怕你见得都不想见了,哪还敢走给你看。”

  “错!”乐文忽地起身,眼睛直勾勾的,“你今天不一般,绝对不一般,走走,走一走嘛。”

  贺小丽不走都不行。硬着头皮起身,地板突然间硬起来,好像铺的不是地毯,而是碎石,很尖利,没走几步,她自己便崩溃了。

  “性感,太性感了,你要是去参加模特大赛,准能拿亚军。”

  这话像是乐文说的么?性感,亚军,贺小丽再也坚持不下去,扭头就往外走。乐文忙喊:“哎,你不陪我去跳舞么?”

  我这是怎么了,凭什么要怀疑她?贺小丽走后,乐文突然觉得自己很无耻,不可理喻。他抓起电话,就给刘征打,刘征说他还在舞厅,一听乐文在房间,刘征不解:“乐老师你怎么不来,气氛很热闹的啊。”

  “我马上来,你等我。”说完,乐文飞快地穿好衣服,就往舞厅赶。

  贺小丽打死也不敢相信,这个夜晚,乐文跟叫橙子的过得很快活,他们一曲接一曲地跳,跳得刘征直发叹,还是乐老师行啊,跟他一比,我算什么鸟!

  11

  第二天早晨,司雪还没起床,门就被敲响了,睁眼一看,还不到六点,她纳闷,是谁这么早?等问清是周晓明,司雪马上意识到大事不好。

  果然,周晓明带来一个坏消息,昨晚她离开红河后,高副厅长组织有关人员,形成了一个纪要,将事故责任全部推到了周晓明身上。

  “无耻!”司雪愤愤的,伸手拿杯子,却摸到了烟灰缸。周晓明赶忙掏出烟,司雪烦烦地说:“啥时见我早起抽烟了?”

  等周晓明给她沏好茶,司雪已把对策想好:“你要沉住气,越是这时候,越不能乱。吃过早餐,陪我去见一个人。”

  周晓明“嗯”了一声,心一下宽了,正想给司雪详细汇报,忽然见司雪系错了睡衣扣子,忙红脸道:“雪姐,你的衣服。”

  在私下场合,司雪不愿意别人呼她官衔,大凡亲近点儿的,她都让他们称她雪姐。周晓明小司雪好几岁,叫雪姐也是理所当然。

  司雪低头一看,半个胸罩露外头,里面的风景全显了出来。败兴地道:“就你眼尖!”说着,起身去洗手间。

  两个人坐在汪秘书长面前时,已是上午九点。还好,老汪上午没会。

  司雪将红河大桥的调查经过简略说了一遍,盯住汪秘书长:“他们这是为自己开脱,典型的官霸作风。”

  汪秘书长并没接话,表情十分的平静,看不出他听完这些有啥反应。握在手里的笔不停地转动,像要转出一个什么来。

  司雪又将自己的意见谈了一番,汪秘书长还是什么也没说。边上坐的周晓明有点儿沉不住气,欠欠身,刚喊了声“汪秘书长”,司雪便瞪他一眼。周晓明立刻规规矩矩坐稳了。

  “你先回去,事情就到我这里。”汪秘书长终于说了句话,可惜听起来像半句。司雪知趣地起身告辞,汪秘书长的目光在周晓明身上停了一会儿,避开了。司雪正要出门,秘书突然带进一个人来,这人司雪很熟,吴水市市长吴世杰。碍在汪秘书长的办公室,两人没说话,目光轻轻一碰,避开了。

  一下楼,司雪便教训周晓明:“不该你说话的地儿少说,怎么老是改不掉这坏毛病。”

  两人没敢在省城多留,很快往红河赶。司雪也是担心,这个时候如果让人知道她跟周晓明在一起,还不知又要兴什么浪。两辆车子一前一后开进红河县城时,高副厅长正在组织人员写初查报告。他的语气很是坚决,从大桥取样结果看,断裂的五根柱子有三根水泥不达标,严重的以次充好。“拿低标号水泥用到重点工程上,这样的行为实在可恶,可恨。”他的声音充满激情,调查组成员面面相觑,高副厅长说的是事实,谁也没想到,备受关注的红河大桥,建筑商还是掺了假。

  “另外,要进一步查清大洋公司的背景,这家公司资质等级到底怎么来的,据我掌握,他们根本就没有那么多专业人才。听说老板还是个刑满释放犯,这样的人却能轻松夺标,我看我们的招标体制也有问题。”

  高副厅长正说得起兴,突然就有人站起来反驳:“招标是严格按程序进行的,再说老板是不是刑满释放犯,跟事故没有直接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高副厅长厉声打断,“这种人根本就不可信!”

  正说着,司雪进来了,一听高副厅长拿周晓明的过去说事儿,不假思索就爆出一句:“刑满释放犯怎么了,国家哪条法律规定不准刑满释放犯参与国家建设?”

  高副厅长恶恶地瞪了司雪一眼:“你有点儿组织纪律性没有?擅自离开调查现场,知道是什么性质?”

  “知道。”司雪冷冷地回应一句,回到了座位上。

  因为司雪的出现,会议出现短暂的冷场,许多有话要讲的同志,暂时闭起了嘴巴。这样的场合,每说一句话都是要负责的,调子还不太明朗以前,谁的警觉性都提得老高。

  可心里,谁都怀疑这样定论是不是太过草率。

  下午调查组又分头去现场,继续实地勘察。司雪的注意力仍在河床的变化上,她一定要弄清,到底是地基的问题还是工程质量的问题,这一点对她,意味着真理,对周晓明,则是生死攸关。

  周晓明的确蹲过监狱,具体原因司雪不大清楚,好像跟女人有关。司雪跟他认识时,周晓明已是一位很有名气的建筑商。那时司雪还是桥梁科科长,一个很少让商人看进眼里的小职员。忽然有一天,老厅长安右波进来说:“晚上一起吃饭,跟你介绍个人。”

  老厅长向她推荐的就是这位周晓明。最初的印象,周晓明不像个商人,更不像那些整天围着交通厅转的包工头。一张白净的脸略带几分腼腆,给人一种见谁都羞涩的错觉。司雪起初以为他顶多三十岁,后来老厅长说他老大不小了,眼看要奔四十。司雪心里讶了一声,道:“看上去咋一点儿不像?”老厅长呵呵笑着说:“桃河水养的呗。”

  周晓明毕业于西安交通大学,毕业后在吴水交通局工作,后来因为出事,蹲了三年牢,出狱后没了去处,拉了一帮人搞修建。那时能玩得转桥梁的建筑公司还不是太多,尤其在基层。正是因了这机遇,周晓明的大洋公司才得以迅速发展,六年工夫,就从吴水杀进了省城。当然,这里面也有一些鲜为人知的辛酸,拿周晓明的话说,要想当一个包工头,你就得把脸抹下来,装裤裆里。司雪笑说:“怪不得你脸这么白,原来你有秘招。”说得周晓明开心也不是,恼也不是,两人的关系却从此密切起来。

  司雪印象里,周晓明绝不是一个投机取巧的商人,大洋所以能接到那么多工程,跟他的诚信和质量有关。可偏是在这么重大的工程上,周晓明怎么能偷换水泥呢?可问题明摆着,水泥质量确实有问题,如果找不到其他更有说服力的证据,周晓明的牢是坐定了。如果不是司雪力保,这阵儿他哪还有自由,早到该去的地方了。

  司雪正怔想,电话响了,是周晓明。

  “雪姐,忘了跟你说件事,有样东西我放在你车上,你一定要看看。”

  从省城往红河赶时,周晓明坐司雪的车,快进红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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