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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门_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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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跑他车上去。

  “什么东西?”司雪马上警惕,“晓明你可别乱来,你要是敢那样,我饶不了你。”

  “雪姐你别多想,不是你想的那种东西。”周晓明赶忙解释,司雪的心这才不那么跳了。这年头,谁的心都绷得紧紧的。

  周晓明给司雪的,竟是一份施工资料,红河大桥五、六号柱的基础施工日志。还没看完,司雪的心便尖叫起来。这种东西应该完好地保存在工程资料里,怎么能跑到这种地方?再者,事故发生后,司雪是看过那一大堆资料的,里面啥也不缺,所有的施工日志都按要求存放在里面,这一份又怎么解释?

  司雪抓起电话,就给周晓明打,这小子莫不是玩偷梁换柱的把戏?手机关机,呼叫几遍都没信息。司雪又拨另一个号,居然被告知该用户停机。

  蓦地,一股不祥袭击了司雪。这个号周晓明二十四小时开机,属于他的保密号,知道的人没几个。难道……司雪惊了一惊,头上刷地冒出一层冷汗。

  果然,司机叶小桥走进来说:“刚刚得到消息,周晓明被控制了。”

  司雪怔住了,对方下手真快!

  司雪不敢多耽搁,拿起那份资料,跟叶小桥说:“你马上带这份资料去找地质院的白茫教授,这里面一定有名堂。记住了,此事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叶小桥从司雪脸上看出一股不祥,本来就不安的心越发不安了。从司雪房间出来,叶小桥连夜赶往省城。

  事故调查突然转入另一个阶段,据可靠消息,高副厅长他们拿到了更有力的证据,五号柱施工跟设计严重不符,柱子的抗扭曲系数远远低于其他受力柱,大桥正是从五号柱处撕裂的。鉴于调查有突破性进展,事故领导小组做出决定,重新调整调查组成员,司雪被当场宣布从调查组退出来,回省厅当她的局长。

  尽管领导小组没明确跟她说什么,但司雪清楚,是她跟周晓明的关系引发了这场调整,她被怀疑了。

  揣着一肚子怨气回到省城,司雪再次听到一个惊人的消息,有关方面已对老厅长安右波秘密采取了措施,也就是说,安右波牵扯进去了。司雪猛地抱住头,内心几近绝望。

  也许,下一个就是她。

  乐文回到家,屋子一片死寂,厚厚的尘灰落在他眼前,乐文真想掉头而去。

  乐文是提前回来的,他跟李正南简单说了声家里有点儿事,就不声不响回来了。两天前吴世杰从省城回到吴水,打电话约他,一见面就惊诧地问:“司雪怎么了,她干吗去找秘书长?”乐文说:“她找谁跟我有啥关系,她是局长,爱找谁找谁。”吴世杰不满道:“乐文你不能这么说,我觉得这事蹊跷,司雪跟周晓明在一起,就是那个修了红河大桥的建筑商。”

  不提周晓明还好,一提,乐文心里那根筋上来了。不过在吴世杰面前,他还得硬装着。

  “她爱跟谁跟谁,我懒得管。”说完这句,他便转身出门。

  “乐文!”吴世杰喝了一声,“红河大桥的事你知道有多严重么,你是她丈夫,怎么能这态度?”

  “我这态度咋了?她是局长,其次才是我老婆。再说了,我们两口子,从不过问对方的事,这你不是不知道。”

  吴世杰气得说不出话,可他心里还是很不安。这两天关于红河大桥的事传得沸沸扬扬,有人说省纪委已经插了手,如果司雪真的搅进去,后果不堪设想。

  “你马上回去,别赖在这里采你的什么破风了,那玩意儿能当饭吃?”

  “我不回去。”乐文故意道。

  “你——”

  吴世杰僵了片刻,突然抬腿就走,临出门时他丢下一句话:“乐文,你这样让我看不起你!”

  乐文回到阳光,就一刻也待不住了。红河大桥,周晓明,秘书长,他脑子好乱。这事他本来可以不管,但吴世杰如此郑重地跟他说,他就不得不多想了。如果事态不严重,吴世杰是不会用那种口气跟他说的,但到底有多严重呢?乐文茫然。司雪的事他知道得很少,这跟平日两人极少交流有关系,可眼下是紧要关头,身为丈夫,他真的能做旁观者么?

  他揣着一颗不安的心匆匆而归。

  家里的气氛令他伤感。这个家原本不是这样,以前也是充满着欢声笑语,自从女儿惨遭车祸,突然离开他们后,这个家便变得这样凄凉,以不可逆转的方式迅速枯败着。他跟司雪,渐渐由亲人变成敌人,一旦吵起架来,两人都像狮子一样,狠狠咬住对方不放。多的时候,他们却视若陌路,哪怕对方做了多么不可饶恕的事,他们都能保持自己这一方的安宁。

  乐文知道,他们的感情已经尽了,剩下的,或许真就成了一纸契约。哪一天一激动,那纸契约废除了,他们才能不互相折磨对方。

  是的,折磨。女儿走后这些年,他们就是拿折磨来过日子。

  地狱里的花园。乐文给自己的家这样定义。

  一连几天,乐文都没有司雪的消息,她家也不回,电话更没一个。打手机又老是关机。乐文像是那个守株待兔的农人,坐等着司雪出现。这天他终于忍不住,想打电话问问司雪单位,号拨到一半,突然又停下。

  如果真是出了事,单位那些人还不知多幸灾乐祸,他能听到好话?

  这么想着,他颓然放下电话,比刚才更加可悲地坐在了沙发上。

  乐文的悲伤是有原因的,这么些年,他名义上是著名作家、社会名流,可细一想,身边除了女人,竟没一个有用的,真有点儿事想托个人打听,竟一个也找不出。比如现在,他就不知道该找谁去打听司雪还有红河大桥的消息。一个人要是社会关系穷到这地步,还敢自称名流?

  作家?乐文不由得冷冷一笑,作家算什么东西,一群飞在天空的鸟,还是躲在墙旮旯里的孔乙己?最后,乐文还是把电话打给了吴世杰。

  “放心,人还安全着。”吴世杰得知他已回到省城,说话的口气友好了不少。不过说了几句,就又教训起来:“我说乐文,你那臭脾气也得改改,两口子么,不能老这么不冷不热的,拿出一半跟别的女人的劲头,司雪也就知足了。”

  “你说得远了。”乐文最烦吴世杰说这些,怎么是个男人就要站出来教育他?好像他跟司雪闹矛盾,全世界的男人都要替司雪打抱不平。

  “我说吴大市长,你还是管好自己吧,要立牌坊也得你吴大市长先立。”

  吴世杰一听他又犯浑,气得嗓子都抽筋:“你小子少给我装蒜,人妖没见过,作家我见得多。好好扪心想想,离了司雪,你连屁也不是!”

  乐文扔了电话,倒沙发上,半天,他吼着骂自己:“我他妈算什么,狗屎不如!”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乐文正睡着,门被砰砰砸响了。外面响起高风的声音:“开门乐文,我知道你在里边!”乐文恼恨至极地打开门,高风醉醺醺立在门口。

  “好你个乐文,我都敲半天了,凭啥不开,是不是屋里藏着小妖精?”

  乐文没好气地一把拉进他:“你还嫌不够吵啊,这儿是机关家属院,不是你的阳光。”

  高风进了屋,贼一样四下查看一番,确信乐文真的没藏下谁,这才大大咧咧说:“打电话你不接,害得我差点儿让他们灌翻。”乐文哪有心思听他这些,自从交上高风后,他常常这样被砸醒。

  “灌几滴猫尿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这样下去,你迟早让酒灌死。”

  高风一点儿不在乎,打开冰箱,翻腾半天,没找到解酒的东西。气呼呼道:“每次来都是空的,你就不能往里放点儿东西?”

  “没钱!”乐文恨恨道。

  “当然没钱,你乐文要是有钱,这世界还不得玩完?”高风自个儿给自个儿倒了杯白开水,喝了一口道:“知道我跟谁喝酒么?”

  “懒得听。”乐文说着又打哈欠,也难怪,这些日子他被司雪的事搅着,哪还能睡个踏实觉。

  “省高院的。”高风得意地说。

  乐文忽地盯住高风:“法院还是检察院?”

  “你不是懒得听么?”高风诡谲地一笑,“都有。”

  “你小子,是不是想进去?”乐文心里急着,嘴上却装作满不在乎。

  “那帮狗日的,喝掉我一箱茅台,洗掉我半个媳妇钱。”高风既像是恨又像是夸耀地说。乐文一听他又是从那种地儿来,没好气就说:“你能不能不带细菌回来?”

  “干净,我保证今天干净,先声明一下,我今儿没洗。”高风嘿嘿一笑,接着道:“你猜咋着,一进去就碰上熟人,还都是吴水地面上惹不起的主,害得我白掏了几千。”

  两人斗了一阵嘴,高风酒醒了许多,这才有点儿正经地说:“我打听过了,红河大桥的事,跟嫂夫人没有关系。”

  “谁让你打听,吃饱了撑的?”乐文突然发起了火。这就是乐文的性格,明明想知道一些内幕,却又总装得事不关己。高风对他也是吃得透,没理,继续说:“不过这事儿麻烦,弄不好也会捎带出些什么来,所以我急着赶来,跟你通个气。怎么,嫂夫人还是不回家?”

  这话捅到了乐文的疼处,一把夺过高风手里的烟:“少抽点儿行不,弄得乌烟瘴气!”

  按照高风的判断,此事目前还在秘密阶段,所以外界的传闻根本不可信。不过可靠的消息是,纪委的确插了手,看来这事非彻查不可。“不过,”高风顿了顿又说,“这事推到周晓明身上的可能性不大,周晓明那人我了解,跟我一样,不会为挣钱不择手段,其中必有内幕。”

  “少跟我提他!”不知怎么,这些日子乐文一听“周晓明”三个字就敏感,就犯神经,有时甚至无端地瞎想,他跟司雪到底到了啥程度?

  “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周晓明咋了,惹你了,还是……哎,知道这家伙的底细么?”高风像是有意要刺激乐文,不管乐文爱听不爱听,接着道:“这小子还算个人,当初那档子事,明知道是受人陷害,出来竟一个字不提。你说这种人值不值得交?”

  乐文无话。社会上很多事,他原以为能看透,能看出本质,结果每次都发现,自己看到的只是皮毛,写出来的就跟本质更远。他为此恼怒,为此绝望,可又没一点儿办法。一个作家如果无力触摸到社会的核,他手里的笔就算是废了,这也是《苍凉》之后他迟迟下不了笔的缘由。

  不管怎样,高风的到来还是缓解了他的症状,让他又能对生活抱一点儿乐观态度了。这时他才发现,吴世杰说得对,离了司雪他屁也不是。司雪这还没出事,他就已六神无主,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怕是他就要疯掉。一个人的承受力跟外表竟是如此的不同,乐文永远看上去达观、积极,还带点儿玩世不恭的潇洒,可真到了生活要起波浪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脆弱得如同一块豆腐。

  第二天他送走高风,找个地方美美泡了一个热水澡,当然花的还是高风的钱。谁也不知道乐文的钱花到什么地方了,他应该不缺钱,可他总处在没钱的状态。中间老板进来问:“要不要叫个小姐陪?”乐文爽快地说:“要,当然要,不要我跑这种地方洗个啥?不过,你必须得保证,叫来的小姐没让任何男人动过。”老板一听,又遇到个神经病,气得掉头就走,边走心里边骂:“洗死你,没让男人动过,没让男人动过能叫小姐?幼儿园有,你敢要?”

  乐文再次回到家,心情就大不一样,破天荒地拿起抹布,打扫起卫生来。刚把屋子清扫干净,门铃响了,乐文以为高风又杀了回来,还没开门便骂:“你有完没完,还让不让人安静了?”开门却见是李正南。

  他怎么找到了这儿?

  李正南来的目的很简单:送钱。拐弯抹角说了一大圈,李正南将手里的包放下,说:“一点儿小意思,权当小弟表示点儿心意,一份,你留着,一份,你掌握着跟大家分一下。”说完,起身告辞,乐文也不强留,临出门时,李正南又说:“这事跟高董事长就别提了,算是我个人给作家们的一点儿辛苦费。”

  乐文这就搞不懂,李正南凭什么要放自己的血?再说了,给他那份是十万,厚厚一沓,给大伙分的却只有两万,全是五元的碎票,看上去倒是跟他那份一样厚。

  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难道又是一个陷阱?

  12

  相比之下,作家老胡这阵子倒是自在,一个人躺在梅村,有吃有喝,滋润得很。阳光带给他的那点儿委屈,早让幸福冲到了脑后。

  茹雪梅还是天天来,有时坐一会儿,有时,也会拿一下午的时间陪着他。老胡问:“你这么陪着我,宾馆的事儿能行?”

  “没事,哪有那么多事,宾馆就是住人呗,来了登记,走了结账,没你写小说复杂。”茹雪梅说。

  这段日子,老板娘茹雪梅已把老胡了解了个够,当得知老胡中途没了妻子,着实欷歔了一阵子,过后,她问老胡:“没再找一个?”“找过,没成。”老胡实话实说。“咋个没成?”“我这样子,好的,看不上我,能看上的,我又不大顺眼。”

  老胡的话逗笑了茹雪梅,茹雪梅认为老胡是个很有意思的男人,说起话来一点儿也不拐弯,怎么想就怎么说。还有,茹雪梅发现,老胡在女人的问题上很自卑,一提女人,他的眼神准会暗淡。

  老胡对茹雪梅,也有了一些了解。茹雪梅高中毕业后,没考上大学,顶替父亲进了厂,厂子起先还红火,茹雪梅干得也起劲儿。慢慢地,厂子就变得艰难,茹雪梅的日子也跟着艰难,五年前厂子终于破产,茹雪梅领了不到两万块的补偿金,下岗了。

  茹雪梅是十年前结的婚,丈夫秦岭是个汽车司机,以前给厂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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