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效果后,飞了出去随后扎穿了我的手背。
冲击过后,不爽的麻痹感和钝痛在我的神经里游走。
HP条,比预想的掉的还多一点,大概掉了百分之三左右。话说回来,现在才想起没多久以前才刚把丢掷爪换成了高级怪的掉落品。
忍耐着不快感,边望着刺穿手的铁针,五秒后再度发出了红光,同时HP条又多扣了百分之零点五。这也就是夺走凯因兹性命的“贯通持续伤害”。
“……赶快进入圈内!”
被紧张的亚丝娜声音催促,我点头做出回应后,两人同时注视着HP条以及丢掷爪,走进了不远处的市街大门。
当靴子底从湿润的草皮切换成坚硬的石砖时,视野中浮现出“Inner Area”的字样。
接着——HP条的减少停止了。
虽然每五秒仍会有红色效果光闪动,不过HP一点都没有减少。果然在圈内,所有的伤害都会被无效化。
“停止……了呢。”
听到亚丝娜低语,我也点点头表示同意。
“继续被武器刺着,但持续性伤害停止啊。”
“感觉如何?”
“依然有感觉,这大概……是怕有笨蛋把武器插在体内,在圈内到处乱跑,才做出的设计吧……”
“这完全就是在说现在的你嘛。”
被冷冷的声音这么一说,我缩了缩脖子,把丢掷爪抓住,一口气把它拔出来。这时神经产生一阵强烈的不快感,眉头不禁皱了起来。虽然左手背没有留下任何的伤痕,但冰冷的金属触感仍旧没有消失,我向伤口吹着气一边说道:
“伤害确实停止了……那凯因兹是怎么死的……?那武器有什么特性吗……或者说有某种未知的技能……呜啊!?”
最后我发出大叫的理由是——
亚丝娜突然用双手把我的左手拉到胸前,紧紧地握住。
“你做……做……做……”
数秒后副团长把手松开,用余光望着我,说:
“这样伤害的残留感应该消失了吧。”
“——嗯,嗯,是啊,谢谢。”
心脏突然开始澎通澎通的跳动,只是因为被吓到而已。
只是这样,绝对是这样。
*
刚好十点从宿屋出来的优尔可,似乎是没睡好一样,眨了好几次眼后才向我跟亚丝娜行了个礼。
我们同样也回了个礼,首先跟她道歉。
“抱歉,朋友才刚去世而已……”
“不会……”
摇曳着深蓝色的头发,优尔可摇了摇头
“没关系的,我也希望早日找到犯人……”
边说出这句话,边把视线转往亚丝娜时,突然睁大了双眼。
“呜哇,好厉害呀 这套服装,全部都是阿修蕾小姐的订作品吧,集齐全身的人,我第一次看到。”
……又出现新的名字啊,这样想的我问了下优尔可。
“那是……谁?”
“你不知道吗!?”
用像是看到废柴一样的眼神望着我,优尔可才解说道。
“阿修蕾小姐呢,她是艾恩葛朗特第一个把裁缝技升级到一〇〇〇的大裁缝哦!如果不给她最高级的稀有布料,是不太会帮人作的哟!”
“诶!”
我坦率地发出感慨。就算像傻瓜一样整天战斗的我,把单手直剑的技能升到一〇〇〇也是不久前的事情而已。
不觉就开始把亚丝娜从头到脚都再快速的看过一遍,细剑使这时的脸庞抽动起来,说了一句话后开始向前走去。
“才……才不是这样呢!”
——究竟是东西不是这样啊,我完全搞不懂。
*
亚丝娜把对此很有心得的优尔,以及一直低着头的我,一同带到了昨夜晚餐没吃成的餐厅内。
可能是因为时间的缘故,店内并没有其他的玩家。坐到最里的桌旁后,稍微确认了下此处离门有多少距离。如果是隔着这么远,只要不大声叫喊,对话就不会被旁人听到。虽然以前我认为要进行秘密的谈话,必须选择旅馆的单间,再上锁才是最好的方法,但是最近才知道即便这样也可能会被窃听技很高的家伙给偷听到。
由于优尔可也已吃了早餐,我们三人就点了杯茶,并直接奔入主题。
“首先,是报告……昨晚,我们去黑铁宫确认过生命之碑了。凯因兹先生,在那个时间确实已经身亡。”
听到我的报告,优尔可短促的吸了口气,闭上眼点了点头。
“是……这样吗 非常谢谢你们,特地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
“没关系的,想要确认的名字,另外还有一个。”
摇了摇头後,亚丝娜用有点小声的声音,说出第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那个,优尔可小姐,你有听过这个名字吗?大概是锻造师,叫作‘葛林姆洛克’,另外还有个长枪使……‘修密特’?”
优尔可垂着的头,突然震了一下。
一会儿后,慢慢的,不过用很肯定地语气回答道:
“……是的,我知道。这两人,以前都是我跟凯因兹所属的公会成员。”
听到这微弱的话音,我跟亚丝娜相互望了望。
果然是这样啊。那么,另一个推测——以前那个公会,发生了“什么”足以导致此次事件的原因,这点非得要确认清楚不可。
这一次,换我提出了第二个问题。
“优尔可小姐,我想这可能是很难回答的问题……不过为了解决事件,想请你告诉我们真正的事情。我们认为,本次事件的起因应该是‘复仇’,凯因兹先生由于在那公会里发生了什么事,而遭到犯人的记恨从而复仇……你想到什么吗?”
这次,优尔可并没有很快做出回答。
优尔可低着头,在漫长的沉默后,颤抖地拿起茶杯,润了润嘴唇,终於点头说道:
“……是的……有这样一件事。昨天,我没说出口,真是抱歉……那是我很想忘记……根本不想回想起来的事情,我认为没有什么联系,所以没有说出来。——但,这次我会全部说出的。‘那件事’……就因为那件事,让我们的公会瓦解了。”
*
——公会的名字为“黄金苹果”,也不是特别以攻略为目的,总共只有八人的弱小公会,只是为了要支付住宿费以及食品的费用,在安全范围内打猎而已。
不过就在半年前……也就是去年的初秋。
潜入在中间层的普通附属迷宫时,我们遭遇到一支从未见过的怪物。
是全身漆黑的蜥蜴型,有着非常快的速度……一眼就可以看出是稀有怪,我们很兴奋的紧追着它……结果不知道被谁丢的匕首,偶然,可说是超幸运的命中了,并把它打倒了。
掉落的物品,只有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戒指。不过鉴定后,大家都吓了一跳。可以提升20点的敏捷值。这种魔法饰品,大概连现在的最前线都不会掉落。
接下来的事……你们就都能想得到。
拿来给公会用,还是卖掉后把钱分给大家,产生了两种不同的意见,在经过可以说是吵架的争论后,决定使用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结果,以五比三的结果,将其卖掉了。这种程度的稀有道具,已经不是中层商人可以负担的,所以会长便把它拿到最前线的拍卖商去委托拍卖。
要找一家有信誉,懂行情拍卖商也是很耗费时间的,因此会长在前线待了一夜。我们则是,兴奋的等着拍卖结束归来的会长。就算是八人分,也一定是很大笔的金额,那时候心中想的都是要买哪间店的武器啦,买个人品牌的洋装啦,边看目录边幻想……那时候完全没想到……会发生那种事……
……会长,从此再也没有回来。
第二天晚上,已经超出约定时间一小时了,却连一则信息都没有传回来。也没有了位置追踪的反应,我们发过去的信息也没有回应。
会长是不可能拿着道具逃走的,大家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于是其中几人去黑铁宫的“生命之碑”进行了确认。
随后…………
*
优尔可紧咬着嘴唇,不断地左右摇头。
我和亚丝娜,短时间内也找不出该说什么。
幸好——该这么说吗,过了一会儿后,优尔可擦了擦眼角,脸抬起来用颤动但却很清晰的口吻说。
“死亡时间,是会长拿戒指,前往上层的那天深夜,约一点多的时候。死亡原因是……贯通属性伤害。”
“……拿着那种稀有道具也不可能会跑出圈外。这么说的话……是‘睡眠PK’吗?”
听到我的话,亚丝娜也略微点了点头
“半年前,也是这个手法没散布开来的时候。 那时还有不少人为了省住宿费而在公众空间睡觉。”
“靠近前线的旅馆也很贵……但……很难想像这只是偶然 。对会长下手的,是知道戒指事情的玩家……也就是说……”
闭起眼的优尔可,轻轻点了点头。
“公会‘黄金苹果’留下的七人……中的某位。我们当然也这样想过,只是……在那个时刻,我们没办法调查谁在什么地方作哪些事……于是陷入了互相怀疑的境地,没用太长的时间公会就瓦解了。”
再次,苦涩又沉重的沉默降临到了桌旁。
——真是个十分讨厌的往事呢。
——同时,也是可能的。极有可能。
为了那只有万分之一的机率才能掉落的物品,让从未有过不和气氛的友好公会崩坏的例子,也不算太少。虽然没怎么听过,大概是因为对于当事者而言是那些都是想要消去的记忆吧。
不过,我却有个不得不向优尔可提出的问题。
看着这一副沉郁神情,低下头的年长女性,我用十分诚恳的口气问道:
“我想请你告诉我一件事。反对卖掉戒指的三人的名字是……?”
又沉默了数秒,随后优尔可下定决意似的抬起头来,很明确地回答道:
“凯因兹,修密特……还有,我。”
——这真是稍有些意外的回答啊。看着说不出话只是眨着眼睛的我,优尔可用有些自嘲的语气继续说道。
“只是反对的理由,我跟他们有点不太一样。凯因兹跟修密特是想拿来给身为前卫战士的自己使用。而我……当时正开始和凯因兹交往,比起公会全体的利益,我选择了遵照男友的意思。我真是笨呢。”
优尔可紧闭上嘴,把视线投向桌子,到目前为止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亚丝娜,温柔地向她问道:
“那个,优尔可小姐,难道……你跟凯因兹先生后来也一直交往吗……?”
随后,依旧低着头的优尔可,缓慢的摇了摇头。
“……公会解散的同时,就自然分手了,只是偶尔见个面,稍微聊聊近况而已……因为只要两人呆在一起稍长一些,就肯定会想起那戒指的事。昨天也是那样,原本只打算吃个饭……但在这之前,就发生那种事……”
“这样呀……——不过,那件事也是个令人很震惊。对不起,让你想起这么多痛苦的回忆。”
优尔可再次摇了摇头。
“不,没关系的,还有……葛林姆洛克这人……”
突然说出这个名字,我不禁坐直起来。
“……他是‘黄金苹果’的副会长,同时也是会长的‘丈夫’。”
“咦……会长是女性吗?”
不觉地反问道,优尔可则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嗯。非常强……但也只是在中等级别中……是名强大的单手剑剑士,又是漂亮,以前的我非常憧憬她。所以……到现在都还不敢相信。那样的会长,居然会被‘睡眠PK’这种卑劣的手段杀掉……”
“……葛林姆洛克先生应该也很震惊吧。对方可是自己是喜欢到结婚的对象啊……”
亚丝娜的低语,让优尔可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对,在那之前,是名总是挂着微笑的温柔锻治师……但事发后,就变的十分颓废……公会解散后也没和其他人联络,现在人在哪也不知道。”
“这样……一直问这些不舒服的问题,实在很抱歉,最后请再告诉我们一件事。昨天……杀害凯因兹的是葛林姆洛克,你觉得有可能?实际上,那把刺进凯因兹胸口的黑枪……经鉴定后,制作者就是葛林姆洛克本人。”
这个问题,同样也等於是询问半年前的“戒指事件”的真犯人是否可就是凯因兹一样。
优尔可在长思后,微微的点了点头。
“……我想,应该有可能,不过我和凯因兹都没杀害会长,夺取戒指。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明自己清白证据……如果昨天的事件犯人是葛林姆洛克先生的话……那个人也许会打算把反对卖掉戒指的三人都杀掉……”
*
我和亚丝娜把优尔可送到旅馆,交给她数天份的食物,并交待她绝对不要从房间里出来。
出于照看,原本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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