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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帝国风云录_第10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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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受唆使,就没道理了。要知道,他可是岳飞一案的初审主官,也是第一个以这种身份为岳飞辩冤,并因此被排挤贬官,之后亦始终不回朝与秦桧为伍的人!史评:转自铁血

“铸孝友廉俭。既贵,无屋可居,止寓佛寺。其辨岳飞之冤,亦人所难。然绍兴己未以后,遍历台谏,所论如赵鼎、李光、周葵、范冲、孙近诸人,未免迎望风旨,议者以此少之。”

看清楚,赵鼎也是主和派,只是强硬些,为此而与秦桧不睦,但李光可是一直被认做秦桧亲信的,后也确被秦桧提名参知政事,位列宰相,“光与右仆射秦桧议事不合,于帝前纷争,且言桧之短,殿中侍御史何铸因劾光狂悖失礼”。

而那个孙近,就更说不得了,更被反对议和的枢密院编修官胡铨列为“不共戴天”的三该杀!“臣谨按王伦本一狎邪小人,市井无赖,顷缘宰相无识,遂举以使敌。专务诈诞、欺罔天听,骤得美官,天下之人切齿唾骂……臣窃谓不斩王伦,国之存亡未可知也……虽然,伦不足道也,秦桧以心腹大臣而亦然……臣窃谓秦桧、孙近亦可斩也……臣备员枢属,义不与桧等共戴天日,区区之心,愿断三人头竿之藁街”而何铸连他们都参倒了,难道也是“迎望风旨”吗?显然,何铸应是一个合格的谏官。而在一个合格的谏官眼中,是没有“忠、奸”之分的,不管谁有错,他都照参不误!史载:转自铁血

“御史中丞何铸、殿中侍御史罗汝楫复交疏论之,大略谓:‘飞被旨起兵,则略至龙舒而不进;衔命出使,则欲弃山阳而不守。以飞平日,不应至是,岂非忠衰于君邪!自登枢筦,郁郁不乐,日谋引去。尝对人言:‘此官职,数年前执政除某而谋不愿为者。’妄自尊大,略无忌惮。近尝倡言山阳(楚州)之不可守,军民摇惑。使飞言遂行,则几失山阳,后虽斩飞何益!乞速赐处分,俾就闲祠,以为不忠之戒。”

更为可怕的是,岳飞的种种毫无节制的行为,如果仅仅是引起了最高当局的联想还无所大碍,但若引起属下军官的联想,那岳飞与当局之间,双方就肯定会有一个要上演在劫难逃的悲剧了!

可悲的,恰恰正是岳飞的属下引起了联想!

更可悲的,这个属下恰恰正是岳飞的儿子岳云!

按规定,宰执若被谏官弹劾,是应立即辞职的。正好此前岳飞一直在坚持辞职,故此大本营这次便接受了岳飞的辞职申请,但拒绝其返还鄂州或襄阳,命其住留临安,“仍奉朝请”,也就是逢一、逢五须列朝站班,因为岳飞还保留了少保的荣衔,及“特授”了他原任的武胜、定国军两镇节度使虚职,并充万寿观使。但岳飞就是不愿在临安住,随后告病假,与岳云回到江西九江的家中。这是八月的事。紧跟着九月大本营派军器少监鲍琚到鄂州查对宣抚司帐目,就在这时,岳飞部将王俊向总管王贵告发副总管张宪,说其谋据襄阳为变,证据则是岳云寄给张宪的几封信,内容大约是要张宪等人在前线挑动金人,引发战事,逼大本营让岳飞复职领兵,并言“可与得心腹兵官商议”。转自铁血

这就是岳飞谋反案的源起。

对此,《宋史·张宪传》是这样记载的:

“会秦桧主和,命飞班师,宪亦还。未几,桧与张俊谋杀飞,密诱飞部曲,以能告飞事者,宠以优赏,卒无人应。闻飞尝欲斩王贵,又杖之,诱贵告飞。贵不肯,曰:‘为大将宁免以赏罚用人,苟以为怨,将不胜其怨。’桧、俊不能屈,俊劫贵以私事,贵惧而从。时又有王俊者,善告讦,号‘雕儿’,以奸贪屡为宪所裁。桧使人谕之,俊辄从。”

这里明确说的是秦桧、张俊主使人诬告陷害岳飞。而王俊则是在他们威逼利诱下出来诬告的。可在收缴兵权后,大本营“仍令统制官等各以职次高下轮替入见”,时总管王贵刚刚回来,张宪也刚刚出发,张俊、秦桧根本就没去湖北,而王俊一直是张宪的副手,是等张宪走后才向王贵告发的,哪来的秦、张这些乱七八糟的勾当呢?至于王俊其人品质如何,不得而知,但据《中兴遗史》记载:

“(岳)飞自郾城回军也,在一村寺中,与王贵、张宪、董先、王俊夜坐,移时不语,忽作声曰:‘天下事竟如何?’众皆不敢应,惟张宪徐言曰:‘在相公处置耳!’既退,俊握先及贵手,曰:‘太尉!太尉!闻适来相公之言及张太尉之对否?’,先与贵曰:‘然’。”转自铁血

“太尉”是武将最高荣衔,王贵、张宪、董先等皆无此封,用在这里是一种尊称。而岳飞与张宪两人一叹一答,看似平平,王俊听了为什么这样惊慌失措呢?

他害怕!

怕什么?

“天下事”本应以高宗为首的大本营来处置,怎么能由岳飞来处置呢?这是明显的悖礼言词,涉及的就是“谋反”。而王俊仅为“岳家军”中一个副统制,权力有限,一旦有变,他是一无能为的。当年淮西军叛变,四万人中并非都愿跟着走,但在兵部尚书于淮河边被杀时,数千人虽为之动容,却无一人敢吭气,无非就在周围全是叛军,早就在监视着你了。这就是“裹挟”。

王俊怕的就是到时也被“裹挟”——身家性命啊!

如果张宪没给他看过岳云的信,他可能凭空想起这样一个手无凭证,全靠王贵等跟随岳飞多年的勇将来作证的证据吗?他不了解别人,还不了解王贵是什么人吗?转自铁血

这样子去诬告,可能吗?而王贵与姚政、傅选、庞荣这四个将领,都是这封信的见证人,他是不敢压王俊的告发状的。史家说王贵跟着诬告岳飞,是因为阴私事被秦桧、张俊握住了小辨子,不得不为。可以岳飞治军之严,要是连纯属外人的秦桧、张俊都知道的事,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史家连东京的书生拦金兀术马头这样的事都能知道,又怎么可能举不出王贵具体的“阴私事”来呢?更解释不了的是,王贵证言举足轻重,既顺从了秦桧、张俊害岳飞之意,就是一个大功臣,按说事后即使不能飞黄腾达,至少也该多少升个虚衔意思意思,可他却照样遭贬斥,显然也是因为他知情不举。

而据《建炎以来朝野杂记·乙集卷》载,在这之前,岳云已先期被大理寺(最高法院)判处了两年徒刑!

这就有问题了——因为最先被捕下狱的是张宪,史载其受尽酷刑,体无完肤,却始终不认罪。后由湖北送杭州下大理寺狱后,才召岳飞父子赴京,到杭州正式逮捕下狱,案件前后拖延两月之久。按理,在张宪、岳飞未定罪前,岳云是不该、也无理由定罪的。既定罪,谋反最轻也是杀头,稍重即灭族、灭三族、灭九族,怎么可能只判两年呢?转自铁血

唯一答案——就是岳云确实写过信。只不过被众人看后或被张宪看后烧了而已。故张宪完全有理由打死也不认帐,任天王老子拿他也没办法。

可这在写信人却不行。岳云十二岁从军,所历均战阵拼杀,一是一,二是二,从未说过一句假话,也从不敢说一句假话,心中所有,黑纸白字,三推四问,以岳云性格,掉了脑袋不过碗大个疤,只从不连累父亲与张宪上,也会一个人担下来!也正是因为这样,直到最后判决岳飞、张宪死刑时,秦桧和万俟卨还以刑部名义改判岳云“流放”。

再从只判岳云两年徒刑上看,高宗显然从一开始就没想过杀谁,无非是要岳飞别再对大本营收缴兵权耿耿于怀而已。要不他也不会让岳飞跟着张俊以巡边为名,将韩世忠三万军队先期分编,意思就是让岳飞接下来主动配合分编自己的军队,因为最容易出差子的,就是韩世忠和岳飞的军队!这在张俊与岳飞分编韩世忠军队之前,就已出现了明显迹象——

“会世忠军吏景著与总领胡纺言:‘二枢密若分世忠军,恐至生事。’纺上之朝,桧捕著下大理寺,将以扇摇诬世忠。飞驰书告以桧意,世忠见帝自明。”转自铁血

景著(耿著)是韩世忠亲信,胡纺也是韩世忠一手提拔,可今天却有人望风捕影的也说“原来秦桧早已物色到一条走狗,这就是淮东总领胡纺”。可胡纺这样做,真的就不对吗?史载:

“时通古(金使)与报谢使韩肖胄(宋使)先行,而京东、淮东宣抚处置使韩世忠伏兵洪泽镇,诈令为红巾(民间义军),俟通古过则劫之,以坏和议。肖胄至扬州,世忠将郝捗芤愿嬷泵馗蟆⒒炊烁笔购陌字る小⑼ü拍俗哉妗⒑陀苫次饕匀ァJ乐遗窉,欲杀之,捚乙涝婪删小闭馐撬巍⒔鸬谝淮魏鸵槌晒蟮氖隆?

韩世忠这样做,真的就对吗?

胡纺这样做,真的就不对吗?

而景著刚刚从大本营回来,路过镇江时见过韩世忠,此时秦桧等人真的不该引起些联想吗?这就是秦桧立捕景著下狱的原因。岳飞则是到楚州后才知道这件事的。他十分清楚此中历害,立即派亲信连夜赶赴镇江通报韩世忠,韩即连夜赴杭,亲见高宗辨白,君臣相握痛哭,嫌疑顿解——高宗什么不明白,他要的就是武将们不要放纵任性闹情绪!转自铁血

所谓分编,就是改编。改编什么?此前,在宣布收三帅兵权时,也同时宣布“改统制官为御前统制官,各屯驻旧所”也就是说,改“岳家军”、“韩家军”、“张家军”、“刘家军”、“吴家军”

等各家军中的带兵统制官,为宋朝“国之一家”的统制官!

为什么要这样改呢?就因为当年淮西方面军堂堂四万宋军,血战沙场整十年,一个狗屁不是的郦琼,居然就能让他们转眼集体叛变投敌!居然就能在誓死不过淮河的兵部尚书惨遭杀害时,仅仅只是数千人动容,却无一人站出来抗声!这样的军队还不该整顿么?还不该让他们知道自己是“国家”的军队,而不是哪一人的“私家”军队么?此时,如果这些军队的某一位统帅、或某一位统制、或某一位士兵因此而闹情绪,你说他的行为该是一个什么性质呢?

如果你不懂,那就教教你——

在武人,就叫军阀作风!

在社会,就叫一盘散沙!

【煮酒论史篇】 岳飞 堕落的天使(二)

而南宋大本营则始终在与这样的军阀行为作斗争。即如张浚的阻止岳飞合并淮西军,及后来的兵部尚书王庶欲通过互调诸帅偏将以制诸大帅军队的日趋私有化,都曾引起诸帅不满,如岳飞就擅自弃军闹意气,而张俊则公开威胁王庶,让人带话:“得罪我们,想想你能在这位子上干几天吧?”王庶则针锋相对:“你替我告诉姓张的那个小子:用不着他咸吃罗卜淡操心,我在一日,就这样干一日!”矛盾之尖锐,可见一斑。

这也是高宗和秦桧为了讨好金国吗?

而岳飞与岳云,公为直接的上下级关系,私为无可替代的亲情父子关系,此时,不管岳云是否真写过信,是否在信中真的要众人闹事,最高法院既已认定并作出了判决,在这样的重罪面前,岳飞都应以双重“间接责任人身份”,向宋高宗明确认罪,承认自己治军不严,教子无方,并转而以“直接责任人身份”,率先承担一切责任及后果!

这就是礼!

礼不是法。法是一是一,二是二,非此即彼,该谁的责任谁承担;礼则一是二,二是一,下违法而上连责,非失查者即失教,主动承担一切责任。转自铁血

而岳飞却在两个多月内,始终象年羹尧一样,梗着脖子在那拒不认错,使事态越来越趋向恶化,终于招致杀身之祸,且把岳云与张宪两人性命,也白白搭进去了!

这不仅让人想起十多年前的另一起冤案……

曲端,陕西前线最早奋起抗战的著名将领,吴玠就出自他的帐下。此人知书善文,长于兵略,父任左班殿直,战死于西夏战场,故其年仅三岁就被授予了军职。史载:

“曲端,字正甫,镇戎人。父涣,任左班殿直,战死。端三岁,授三班借职。警敏知书,善属文,长于兵略,历秦凤路队将、泾原路通安砦兵马临押,权泾原路第三将。

夏人入寇泾原,帅司调统制李庠捍御,端在遣中。庠驻兵柏林堡,斥堠不谨(警备松懈),为夏人所薄(偷袭),兵大溃,端力战败之,整军还。夏人再入寇,西安州、怀德军相继陷没。镇戎当敌要冲,无守将,经略使席贡疾柏林功,奏端知镇戎军兼经略司统制官。转自铁血

建炎元年(高宗元年)十二月,娄宿(金大将)攻陕西。二年正月,入长安、凤翔,关、陇大震。二月,义兵起,金人自巩东还。端时治兵泾原,招流民溃卒,所过人供粮秸,道不拾遗。金游骑入境,端遣副将吴玠据清溪岭与战,大破之。端乘其退,遂下兵秦州,而义兵已复长安、凤翔。统领官刘希亮自凤翔归,端斩之。六月,以集英殿修撰知延安府。”

请注意“端时治兵泾原,招流民溃卒,所过人供粮秸,道不拾遗”这句话。南宋初年,之所以会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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