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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帝国风云录_第10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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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牟,大斧断其臂,碎其首。敌又以铁骑分左右翼,号‘拐子马’,皆女真为之,号‘长胜军’,专以攻坚,战酣然后用之。自用兵以来,所向无敌;至是,亦为锜军所杀。战自辰至申,敌败,遽以拒马木障之,少休。城上鼓声不绝,乃出饭羹,坐饷战士如平时,敌披靡不敢近。食已,撤拒马木,深入斫敌,又大破之。弃尸毙马,血肉枕藉,车旗器甲,积如山阜。”转自铁血

拒马,就是用三根长木、多根短竖木,按一定规则绑扎成的三角型器物,其中一排竖木较长,斜刺前伸,顶端削尖,摆在营门前或寨栅前,专门用于阻挡战马冲锋跨跃,故称“拒马”。

浮图,即“浮屠”,佛教术语,原指佛教徒,后转指有德佛教徒死后葬身之塔。“铁浮屠”就是“让我们的铁甲勇士送你上西天”的意思。乍一看,挺历害,和“拐子马”一样不好对付。可实际上,要是“拐子马”都玩勺子去了,这人肉包子似的“铁浮屠”又算老几呢?因为这东西和“拐子马”一样,越是注重对自己的保护,就越笨,故宋军只管抡圆了长柄开山大斧,一股劲的连砸带砍就是了!

而刘锜则在这里又多了一个“拒马阵”——就是在适合骑兵冲锋的开阔地上,用一条条“拒马”,摆成一个个方阵,交差错落,前后不一,士兵则躲在里面待机而发。这无疑是把韩世忠在水网地带对付“拐子马”的方法,巧妙而简单实用的搬到旱地上来了,同时就使原本开阔的空地,变成为数个临时堡垒交差隔断的曲里拐弯的“大胡同”,不管是重装骑兵,还是轻骑兵,或是步兵,在进攻中只能在这些胡同中穿插行进,遭受来自至少两个方向的打击。转自铁血

而金兀术所以一上来就出动“铁浮屠”,也正是因为此前金三路都统葛王褒与大将韩常,其统领的步骑与“拐子马”,刚刚在这个“拒马阵”上吃了亏,

“锜用破敌弓翼以神臂、强弩,自城上或垣门射敌,无不中,敌稍却。复以步兵邀击,溺河死者不可胜计,破其铁骑数千。”因此,金兀术才首先出动铁甲步兵,在宋军步骑兵不敢接近的情况下,长驱逼近宋军用“拒马”摆成的临时堡垒而毁掉它们,使宋军在开阔地上无以屏障,再用“拐子马”打败他们。但他却没想到,正是他自己用于逼迫士兵只进不退的“拒马”,和宋军用于保护自己的“拒马”,把他笨拙的铁甲步兵夹在了死亡中间,反而一无能为,任凭宋军玩闹似的用长枪挑去金兵头上的铁盔,再用长柄大斧探身一通猛砍,可怜白白丢了这些乖乖的小命。金兀术一看不行,急忙鸣金收兵,却不想宋军不依不饶,鼓声响处,纷纷冲出临时堡垒,大斧长枪,一路追杀,直心疼得兀老四不得不强令“拐子马”出击,怎奈宋军后援及时将“拒马”推上前来,组成堡垒,让将士撤入其中,待“拐子马”被挡住不能行进而失去战斗力之际,复又冲出,再一阵乱砍,直打得金兀术进又进不得,退又退不得,救又救不得,舍又舍不得,干眨巴眼在那跺脚吸凉气——转自铁血

而宋军打累了,则就近撤进临时堡垒中,城中的老婆孩子大姑娘小媳妇儿们,早做好了米饭馒头烙大饼,鸡蛋韭菜卷大葱,热汤热粥的让汉子们送上来,就在金军鼻子底下胡吃海塞,金军干咽着口水,却无一丝办法。因为那“拒马”内侧都有一排门板做挡箭牌,远了射箭没用,近了就冲出去砍你,只待吃饱了打几个响嗝,再放俩响屁,抄起家伙就又冲去揍你。是有“城上鼓声不绝,乃出饭羹,坐饷战士如平时,敌披靡不敢近。食已,撤拒马木,深入斫敌,又大破之。弃尸毙马,血肉枕藉,车旗器甲,积如山阜”之记,好不痛快!

也正因为这一大仗打得太痛快了,“兀术平日恃以为强者,什损七八”,所以当岳飞大战郾城时,才不可能大破“拐子马”。都让刘锜打没了,还打什么呢?而“拐子马”又并非只是弄些马披挂上些铠甲就行,战马不经过严格驯练,一定时间磨合,到一块就厮咬尥蹶子,是不可能投入战场的。故金兀术为遏制岳飞的凌历攻势,只能用轻骑兵上阵了。

而十六年后,自觉收复海州的魏胜,则在顺昌保卫战“拒马阵”的基础上,创造出了更加巧妙的“连环车阵”,屡次以少胜多,大破金军步骑兵!史载:转自铁血

“胜尝自创如意战车数百两,炮车数十两,车上为兽面木牌,大枪数十,垂毡幕软牌,每车用二人推毂,可蔽五十人。行则载辎重器甲,止则为营,挂搭如城垒,人马不能近;遇敌又可以御箭簇。列阵则如意车在外,以旗蔽障,弩车当阵门,其上置床子弩,矢大如凿,一矢能射数人,发三矢可数百步。炮车在阵中,施火石炮,亦二百步。两阵相近,则阵间发弓弩箭炮,近阵门则刀斧枪手突出,交阵则出骑兵,两响掩击,得捷拔阵追袭,少却则入阵间稍憩。士卒不疲,进退俱利。伺便出击,虑有拒遏,预为解脱计,夜习不使人见。以其制上于朝,诏诸军遵其式造焉。”

请注意这段记载的最后一句,“以其制上于朝,诏诸军遵其式造焉”,也就是说,无论是南宋初年,还是平常的什么年,下面的军队不管是打了大仗、小仗,也不管是伤亡多少、俘获多少,都是要向大本营如实汇报的,而大本营除了具实赏罚外,还要让军事专家们分析战例,研究成败,总结胜负原因,优者推广,劣者淘汰,及时指导军队的战术改进。故南宋初年的以“长斧、拒马破拐子马”战术,及其配套的器械制造,肯定也都是下发各军“遵其式造焉”的。

所以,大破“拐子马”战术,虽离不开南宋初期一些个体、团体的创造性思维及大胆尝试,但也更离不开南宋大本营的及时总结,及由上而下的“诏诸军”推广。

岳飞·曲端·年羹尧(十二)

邢卫华

岳飞之死的第一重罪,就是“谋反”!

那么,这条罪状成立吗?

不成立。因为岳飞确实没有“谋反”。起码是没有直接证据。

那么,这是不是说,杀岳飞就是毫无道理的了?

不是。确有道理。

什么道理?

我们不妨先从清代雍正年间著名的年羹尧冤案说起吧。

年羹尧,字亮工,号双峰,汉军镶黄旗人。康熙三十九年进士,历任翰林院庶吉士、检讨、侍讲学士职。康熙四十八年任四川巡抚,五十七年升四川总督兼巡抚,六十年任川陕总督,任内多次平定内乱,并以定西将军衔,参加征讨蒙古准葛尔部策妄阿拉布坦进攻西藏的叛乱。雍正元年,青海蒙古罗布藏丹津叛乱,授抚远大将军,次年大破叛军,罗布藏丹津仅以二百骑逃逸,青海平定。随后朝廷接受其建议,编青海诸部,设佐领,三年一贡并开市贸易;限员各庙喇嘛不得超三百;在西宁、大通河等要害关隘处驻兵建堡,及陕西、四川、云南等少数民族地区增设卫所,加强了中央政府对边远地区的实际控制能力。以功加太保,封公爵。

然而,仅一年多时间,年羹尧就因居功自傲,被百官交章弹劾,终以九十二款罪,被雍正帝赐死自尽。其一子处斩,余子戍边。而这九十二款罪,看起来不胜枚举,但说下大天来,也不过两个字——悖礼!转自铁血

即如其在凯旋京师,雍正帝命王爵以下大臣郊迎,并命百官跪迎时,他竟端坐马上不回礼!要知道,这可是只有皇帝才可尊享的大礼呀——此时,他把自己当成谁了?

再如皇太后去世,全国致哀,停禁一切宴乐。他竟宴舞寻欢如常,这就是悖礼顶极重罪——“大不敬”!

而在雍正帝屡次指出他的罪行,迭诏严辞训斥时,他也照样梗着脖子不回一言——他眼里除了自己的功劳,还容得下谁呢?

此时再看年羹尧行营画四爪龙,对部下行文擅用“谕”这类只有皇帝才可使用的词汇,并接皇帝诏书不行臣礼、滥用宫廷礼仪等僭越行为,若说他意图谋反,难道真的就没一点道理吗?

唐末,藩镇割据,公元九零七年,宣武节度使朱全忠覆唐建后梁。十六年后,原唐河东节度使李克用的儿子李存勖,覆梁建后唐。再十四年,后唐河东节度使石敬瑭割燕、云十六州给契丹以自称儿皇,建后晋。又十一年,后晋侍卫亲军马步军都指挥使、河东节度使刘知远建后汉。仅四年,后汉枢密使同平章事(宰相职)、兼节制河北诸州军事郭威覆汉立后周。十年后,检较太尉、殿前都检点、归德军节度使赵匡胤,陈桥兵变建大宋。转自铁血

这就是唐、宋之间的五代十国中的那个五代,无一不是武将专权自立而致。更重要的是,宋太祖赵匡胤也没想过谋反,但却在部下谋反的意志面前谋反了。而宋太祖也正是基于此弊,才片面强化皇权,把抑制武人拥兵自重,作为终宋之世的基础性国策,不管什么人,稍有涉嫌,即加刀斧。

大宋政治对什么都能含乎,唯独对这一点决不含乎!

可见,宋朝的政治失当,并不仅仅是赵姓皇家自身的问题,它有着极为深刻的历史必然性。而解决宋朝的政治缺陷,也决不是哪些人在哪些时侯凭哪些方法就能解决的事。尤其是南宋初期,抗击入侵、稳定局势是首要,任何人无权以任何理由将自己由于各种原因造成的不满,上升为情绪化的社会性对抗,从而影响民族大计。而对于任何一个具有明显政治缺陷的权力机构,在民族危亡的紧要关头,如何摆正自己与它的关系,是衡量一个人君子品行与小人品行的重要标志。

而“礼”的建立,正是为了让每一个人都能摆正这个关系。可遗憾的是,岳飞一生什么都不含乎,但却恰恰就专在这个“礼”上含乎!转自铁血

淮西之战结束后,岳飞回兵刚到舒城(非舒州),就与张俊、韩世忠同时接到了大本营的召见令。三帅一到,秦桧立即宣布了大本营决定:三帅同参知政事(升副宰相职),张俊、韩世忠同为枢密使,岳飞副之。张俊立即将所部兵权交御前司(由大本营亲掌),韩世忠不置可否,岳飞则力辞枢密副使职。高宗对三帅说:

“朕昔付卿等以一路宣抚之权尚小,今付卿等以枢府本兵之权甚大,卿等宜共为一心,勿分彼此,则兵力全而莫之能御,顾如宗弼(金兀术),何足扫除乎!”

是日下诏:“宣抚司并罢,遇出师,临时取旨。逐司统制官已下,各带御前字入衔,且依旧驻剳;将来调发,并三省、枢密院取旨施行。仍令统制官等各以职次高下轮替入见。”

随后大本营命韩世忠负责将枢密使办公地点迁移,置司镇江,张俊与岳飞赴淮东巡视边防。张俊见海州城不易守,毁城迁民至楚州。而楚州屡遭战火,城墙破败不堪,俊欲修固,岳飞竟言:“当戮力以图恢复,岂可为退保计?”转自铁血

戮力以图恢复,就可不为退保计么?犹如足球比赛,如果教练只知督导队员全力进攻,却不要队员防守,结局会怎样呢?史载:

“(韩世忠)授武宁安化军节度使、京东淮东路宣抚处置使,置司楚州。世忠披草莱,立军府,与士同力役。夫人梁(红玉)亲织薄(草帘)为屋。将士有怯战者,世忠遗以巾帼,设乐大宴,俾妇人妆以耻之,故人人奋厉。抚集流散,通商惠工,山阳(楚州旧名)遂为重镇。刘豫兵数入寇,辄为世忠所败。”

可见,楚州乃屏蔽淮东、宋金必争的军事重镇。而此时岳飞竟说出这样的话,这是一个军事专家、国防部副部长、国务院副总理应有的态度么?

难怪张俊听了勃然变色!

难怪这成为岳飞的第三大罪状!

回大本营后,岳飞始终坚持辞去枢密副使一职,返回两镇(鄂州、襄阳),也就是回到原先的统兵位置上去。高宗诏曰:转自铁血

“朕以二、三大帅各当一隅,不足以展其才,故命登于枢机之府,以极吾委任之意。”

“今卿授任甫及旬浃,乃求去位,行府之命,措置之责,乃辞不能。举措如此,朕所未喻。夫有其时,有其位,有其权,而谓不可以有为,人固弗之信也。”

把三大帅聚到一起,同掌国防之重,而各地军兵轮流入卫,岳飞练兵独到,正好把其它部兵好好训练一番,以待时机,一举收复故土,难道真的就不行吗?史载:

“乙亥,诏有司造克敌弩,韩世忠所献也。帝谓宰执曰:‘世忠宣抚淮东日,与敌战,常以此弩胜。朕取观之,诚工巧,然犹未尽善。朕筹画累日,乃少更少,遂增二石之力而减数斤之重,今方尽善,后有作者,无以加矣。’”

高宗身为一国之君,得有多少事够他烦的,可他竟能完善前线实战用的“克敌弓”,而身为军事专家的岳飞,却就是不肯在大本营干,一再要求辞职。终于惹得谏官们弹劾了。

史家与后人,凡说起此时弹劾岳飞的事,无不加上一句“受秦桧唆使”,可说别人受唆使还行,要说这时任御史中丞的何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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