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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的凛冬:银子、辫子和面子_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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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英法两国也没有在外交上过多纠缠,而是从上海开始集结舰船一路向北杀来,连续占领舟山、大连湾、烟台,进而封锁了渤海湾。

当时英法联军还不知道僧格林沁已经撤销了北塘防务,还准备强攻大沽口炮台,此时俄国公使伊格纳切夫在英法联合作战会议上,提供了北塘撤防的消息,于是英法联军决定在北塘实施登陆计划。

六月十二日(7月29日),英法两国军舰在大沽口外集结,三天后英国的三十多艘军舰在伊格纳切夫的带领下未经任何抵抗,便轻易占领了北塘。次日,一万多联军由北塘深入内地,先后攻占了新河、军粮城等地,清军三千名骑兵奋勇抵抗,最终寡不敌众全部阵亡。英法联军就此成功占领塘沽地带。

英法联军从北塘突破大沽口防线后,大沽口炮台就成了一个据守孤点,僧格林沁担心会被皇帝陛下治罪,主动上奏说现在大沽口南北两岸只有奋力支撑,或许才能出现转机。他的意思就是自己不会弃大沽口炮台于不顾,不过他也为自己留了后路,在奏疏的最后说了八个字:

“能否扼守,实无把握!”

僧格林沁的上奏带有极端自私的心理,出发点是为了保护自己。但事实上他过于多虑了,因为咸丰皇帝比他更加在乎自身的安全,这一点从六月二十九日(8月15日)咸丰皇帝给僧格林沁的谕令就可以看出:

唯天下根本,不在海口,实在京师。若稍有挫失,总须带兵退守津郡,设法迎头自北而南截剿,万不可寄身于炮台,切要!切要!……须择可靠之大员代为防守,方为妥善……

有人认为,不久后英法联军攻陷大沽口炮台,与咸丰皇帝的这种指导思想有关。而且从这谕令中也可以看出,大清帝国虽然已经被迫睁眼看世界二十年,但骨子里依旧没有摆脱重陆地不重海洋的桎梏。为了自己的安全,咸丰皇帝甚至告诉僧格林沁,“当仰体朕心,勿专以大沽口为重,置京师于不顾”,因此僧格林沁对大沽口炮台也就不再那么重视。

七月五日(8月21日),已经率先占领军粮城等地的一万英法联军,从后路包抄到大沽口炮台,清军与对方展开了激烈的战斗。炮台守军用鸟枪、抬枪、长矛、弓箭等兵器,多次打退联军的进攻,一直到晚上十点钟,终因寡不敌众,炮台陷落。僧格林沁下令从天津撤退到通州,第三次大沽口之战就这样以清军战败、大沽口炮台拱手让给联军而告终。

然而,清廷高层们的噩梦并没有就此结束。

4. 通州谈判

咸丰皇帝坚持认为天津是京城的门户,通州则是唇齿,一旦稍有疏忽,则全局震荡。在这样一种考虑下,当僧格林沁撤退到通州后,他下令要加强通州防务力量,要求僧格林沁务必集结重兵于通州,以保障京城的绝对安全。

当时僧格林沁在通州一共集结了将近两万军队,其中马队七千人,陆军一万两千余人,由僧格林沁自己和大学士瑞麟统领,表面看上去,通州防务似乎达到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水准。

但是从当时身在天津的西宁办事大臣文俊的奏报看,通州以南地区由于守军已经撤离,所以无论是官兵还是百姓,似乎都人心浮动,显露出恐慌之情。因此文俊上奏咸丰皇帝,希望朝廷能派钦差大臣到天津,与洋人们进行谈判以稳定局势。

咸丰皇帝得到奏报,立即以桂良为钦差大臣奔赴天津与洋人展开谈判。

对于谈判问题,桂良十分挠头,原因在于自上次《天津条约》签订后,公使驻京与战争赔款数目两个问题,一直没能有个定论。桂良十分清楚,此次谈判这两个问题还会摆上桌面。最关键的是,时隔这么长时间,桂良并不清楚皇帝陛下对这两个问题是个什么态度。桂良性格老成持重,知道一旦处理失当,自己担不起这个责任,因此在半路上向咸丰皇帝进行了相关请示。

咸丰皇帝给桂良的指示是:关于公使驻京问题不一定必须拒绝,如果通过努力可以达到目的最好加以拒绝,如果实在不能阻止,也可以允许驻京,但必须要求不得携带过多的随从人员,以至惊扰京城百姓;至于赔款问题,桂良可以随机应变,依据实际情况斟酌办理,只要别太丢大清国的面子就可以。

应该说咸丰皇帝给予了桂良在谈判桌上很大的权力。桂良知道了皇帝陛下的底牌,心中也有了底气,于是在到达天津后立即展开与洋人的谈判工作。按照桂良的设想,谈判的焦点无非就是公使驻京与战争赔款两个问题,事实上英法两国也确实再次提出了这两项要求,但咸丰皇帝的意思是英法两国必须首先撤出大沽口,才能启动谈判工作,可是桂良却忽略了这一点。他对英法两国提出的条件,是“概为允许”,也就是我们现在经常说的“原则上同意”。不过英法两国在谈判的最后,提出了增设天津为通商口岸以及公使带兵进京换约两个要求,这就让桂良无法做主了。

自鸦片战争以来,大清帝国开放沿海口岸都是在南方,例如南京、厦门等地,还从来没有在北方开设过通商口岸,更何况天津是北京的门户,在皇帝陛下眼皮子底下让洋人自由活动,这在一百五十年前的中国还无法行得通。至于公使带兵进京换约,这在中国传统思维方式中,简直就是谋逆,所以桂良十分为难,立即上奏咸丰皇帝请求定夺。

咸丰皇帝责备桂良懦弱无能,说他是一味迁就洋人,这种条件根本就不应该报到自己这里来。为了防止洋人突然发难,咸丰皇帝指示僧格林沁开始着手准备战守事宜,抓紧时间备战,在通州要对洋人严加防范,并且再次通知桂良绝不能与洋人签字画押。

咸丰皇帝对僧格林沁和桂良的指示,意味着准备谈判破裂开始应战。为了更有效地应对英法两国的进一步行动,咸丰皇帝召集大臣,提出了六条办法:

1.关于天津通商问题,既然桂良已经答应履行《天津条约》,只能暂时同意,一旦谈判破裂再行处置。

2.关于赔偿军费问题,即使和约中有这项条款,也没有这个道理,桂良一味迁就洋人,还将洋人苛刻的条件报到自己这里来,应将其治罪。

3.洋人要求带兵进京换约,尚未搞清其真实目的,因此必须加以防范。

4.英国人提出让巴厦礼先行到北京,绝对不能允许。

5.英法两军必须退出天津大沽口。

6.如果开战宜早不宜迟,趁着秋冬之际,以己之长克彼之短。

从这六点做法来看,桂良可谓是冤枉至极,在皇帝陛下反复无常的态度下,老成持重最终也没能让桂良免责,而随着天津的谈判破裂,桂良的位置越来越尴尬。

咸丰皇帝既然已经决定硬抗到底,便谕令军机大臣等人厚集兵力,惠亲王绵愉、怡亲王载垣、郑亲王端华、军机大臣吏部右侍郎穆荫、工部右侍郎杜翰,几个人统一协作负责京城的巡防事宜。

不过天津那边的谈判还没有正式宣告破裂,咸丰皇帝还想做最后的努力,他任命载垣、穆荫为钦差大臣顶替桂良奔赴天津继续与洋人周旋。为了避免出现桂良先前所犯的错误,他指示载垣和穆荫,先前所提的条件可以酌情办理;如果洋人再提要求,合乎情理的可以答应,其余的一概不允许,也不必再向自己请旨;如果洋人不肯罢休,一面向自己汇报,一面告知僧格林沁准备和洋人开战,载垣和穆荫也不必在乎礼节,立即撤回京城。

就在穆荫和载垣准备启程时,桂良从天津连续上奏,说英法两国凭借其强大的军事实力,对于所提要求丝毫不肯让步。由于先前咸丰皇帝剥夺了桂良的签字画押权力,使得英法两国代表要前往通州盖印画押,这也就意味着天津谈判彻底破裂。

七月二十四日(9月9日),咸丰皇帝收到英法两国的照会,声称如果再不签字画押,立即进兵通州。僧格林沁已经做好应战准备,然而咸丰皇帝经过慎重考虑后,还是暂时回到了“以抚为主”的策略上来,决定在通州和洋人们仔细谈一谈,看看会不会出现转机。

七月二十九日(9月14日),载垣和穆荫回复英法两国,允许代表到通州谈判。于是巴夏礼、威玛妥带着二十多名随从来到通州。咸丰皇帝认为巴夏礼和威玛妥既然可以到通州来,他们一定是这次入侵大清国的英法首脑,便谕令在谈判之后将这伙洋人扣押在通州,不能让他们回去,以杜绝他们的奸计,未来一旦开战,这些人也可以作为一个筹码。

以今日视角看,咸丰皇帝根本就没搞明白巴夏礼和威玛妥的身份。当时大清帝国没有专门负责洋人事务的专业部门,高层们看待洋人,还是停留在个人的作用上,认为只要手中掌控巴夏礼和威玛妥,就可以有资本向英法两国讲条件。实际上这种自作聪明的做法不仅丝毫不起作用,后来的事实证明还为大清帝国带来了致命的伤害。

由于担心在巴夏礼等人之后,会有大批的英法军队跟随而来,咸丰皇帝谕令胜保带兵于通州以西驻扎,而后又从直隶、山东、山西、陕西等省调兵,令其星夜兼程赶赴通州,做好战斗准备。

无论是清政府还是英法两国,都清楚通州谈判不过是战前的一个缓冲,咸丰皇帝在布置的同时,英法两国也在积极谋划。既然战争已经不可避免,那么英法两国也就没有十足的谈判诚意,巴夏礼提出的条件是:英法两国代表必须进京向咸丰皇帝递交国书,并且要求清政府撤除北京周边的所有防御。这当然遭到载垣和穆荫的拒绝,两人认为这是事关国体的大事,不用向皇帝陛下打报告,绝没有商量的余地。

咸丰皇帝得到消息后,表示北京撤防是绝对不可以答应的,如果洋人们非要进京投递国书,那就让他们来,但前提是见到朕必须行跪拜礼。

很长时间以来,中国的跪拜礼让洋人们很难接受,当年马戛尔尼带领使团访华,与清政府产生矛盾也是因为跪拜礼。现在大清帝国已经开放国门将近二十年,为什么这种顽固的观念还是没有改变呢?巴夏礼等人对此百思不得其解,在他们看来这是大清帝国对大英帝国和法兰西第二帝国的故意羞辱。据情报,清军已经将防线布置到了张家湾,只要英法联军向前一步,战争或许就会开始。

巴夏礼表现得十分愤怒,他到载垣的行寓去理论,认为咸丰皇帝要求英法代表行跪拜礼是十足的羞辱行为,清政府根本没有谈判的诚意,强烈要求清军撤出张家湾。对于巴夏礼的愤怒之情,载垣表现得倒是很淡定,表示本国政府有自己的一套原则,既然战争并没有开打,英法两国怎么就知道一定要用战争解决问题呢?

“如果不让我们进京向你们皇帝陛下亲自投递国书,就是你们大清国不愿意和好,请你们后果自负!”

这是巴夏礼离开载垣的行寓前说的最后一句话,之后便甩头离去。

这一次轮到载垣愤怒了!

面对巴夏礼的傲慢无礼,载垣一气之下通知僧格林沁将其截拿,并向咸丰皇帝汇报说,巴夏礼已经被擒,对方必定军心大乱,希望趁此机会出兵,一定能打败英法联军。载垣当时的愤怒倒是可以理解,擒拿巴夏礼也有摆得上桌面的理由,但断定英法联军军心大乱以及出兵就可以打败洋人,则属于激动过头。然而咸丰皇帝恰恰相信了载垣的话,当天便谕令军机处,出兵与英法联军展开决战,并命令各海口一律闭关,断绝与洋人间的贸易。

这个谕令,使得通州谈判再无转机的可能,战争重新开始。

八月四日(9月18日),装备精良的英法联军推进到张家湾一带。本以为会在这里与驻守的清军展开一场激战,没想到清军纷纷后撤至八里桥,英法联军顺势攻占了通州。

八里桥位于通州城西,距北京城东二十余里,是进入北京的咽喉要地。清军后撤至八里桥是为了距离北京更近一些,以更好地拱卫皇城。但这种紧缩范围的战法,还是冷兵器时代的思维,对于拥有洋枪洋炮的英法联军而言,丝毫不起作用。

当时,大学士瑞麟奉命驻扎在八里桥,手中总兵力达到三万人,其中马队近万人。瑞麟认为自己在八里桥布置了坚固的防线,就算不能打败英法联军,至少也能凭借优势兵力将其消耗殆尽。然而当英法联军开始进攻时,瑞麟才明白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

八月七日(9月21日),英法联军三千人分三路进攻八里桥的清军阵地,双方就此展开激战。胜保一马当先,士兵们跟随他直冲英法联军。清军用长矛、弓箭射杀敌人,而英法联军则利用战壕掩体集中火力射杀清军马队。由于联军火力十分猛烈,清军马队伤亡巨大,可即使这样也没有一个退缩者,清军凭借着马队的冲击,最终与英法联军混战在一起,双方随即展开肉搏战。由于先前伤亡较大,清军节节败退,最终八里桥失守,英法联军终于打开了通向大清帝国皇城的大门。

颇具讽刺意味的是,胜保作为先锋官表现出了无畏气概,但是他的长官僧格林沁却在双方大战之际,自乘骡车悄悄逃走,而瑞麟则更是在双方临阵之际,便早已逃之夭夭。

看来,咸丰皇帝高估了这些奴才的忠心。

5. 避难热河

八里桥失守,意味着皇城已经门户大开,现在摆在咸丰皇帝面前的关键问题是,战还是和?

事实证明,皇帝陛下总会有超越常人的处理办法:逃跑。

实际上当时的局势还没那么糟糕,至少英法联军在那个时间段还没想直接杀进皇城,毕竟他们的目的是履行换约,战争不过是其实现目的的手段。

可是咸丰皇帝却在八里桥失守的次日,也就是八月八日(9月22日)启程前往热河,当时官方的记录很是好听,叫“巡幸木兰”。八里桥失守的转天,皇帝陛下就启程离开了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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