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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德云_第9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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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怎么看也不像是来关照问候的。

脚步在云磊身前停下,两人拱手作礼算是规矩,相视一笑都有些忍俊不禁。

“御史大人爱说话,这不就给说掉了下巴呗。”二爷背手而立,笑得云淡风轻。

说他可以,说他兄弟不行。

几人扶着御史,听他一边儿低声哭喊,一边捂着嘴气得了眼骂骂咧咧的。

“看你这一副恨之入骨又无奈我何的样子,真是大快人心。”二爷收了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几个御史。

记得上次说这句话,是屠了将军府满门的时候。

当时年轻自负,总觉得自个儿能处理好一切,付出了代价;如今有所成长,知道有些人当场就得教训。

“哈哈哈——”张鹤伦笑得开怀,恍惚这天儿都晴朗几分。

“云长弓!”

御史气红的眼像是要滴出血来,下巴骨被卸,连带着说话都不利索,一声怒斥有些口齿不清。

二爷笑容里透着不屑,领着董九涵就往宫门出走去。

“来人呀。”张鹤伦握着腰间佩剑,抖着小腿肚儿一副地痞样儿。

“御史都伤了,赶紧送出去啊。”

“冲撞了圣驾,你们都得死!”

这话一出,那谁还不是个人精儿了?两名禁军拖着那御史就往宫门处去;还别说啊,酒馆里吃白饭不给银两的就是这样儿给轰出去的。

二爷上了马车,董九涵坐在一边儿乐得傻气。

“哥,太解气了!”

“我早想收拾他们了!”

听着这有些孩子气的话,二爷忍不住笑出了声儿;收收笑,正色道:“今儿不同。”

“以后,你要是听到人说我什么,不用管也不用和人吵,反正我听了也不生气。没事儿,真的。”

他们都是孩子,喜怒哀乐都在脸上,一不小心就让人装进套儿里去。

“哥。”

董九涵一向是以他为重的,正因为这样才不能忍让人出言不逊;这不能反击,也太憋屈人了。

“好了。”

二爷笑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去书院,找孟鹤堂。”

这会儿圣旨八成也到了。

————————————————

入秋前,都安定下来吧。

将军有令(一百五十五)

堂主出京的日子定在五日后,这期间二爷奉命交托一些事于他,再有就是得与他说明一些西北的事儿,总不能一去是一问三不知吧。这些都需要时间,再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朝廷粮草还没出京,他着什么急。

都是摆在明面儿上的事,人人都上门恭贺,礼也大盒小盒地进了孟府;旁的都没什么,就是辛苦了咱们周爷。

两月前陛下钦定的孟鹤堂进国子监,礼是收了一批又一批,还有那些国子监新学子也都送了东西请着多费心教导;国子监的教习与书院不同,这新的教案与书文都得早早儿备下,不时还得出门设教,来来回回忙得晕头转向。

好不容易这新教案定下了,书文也都备好了,圣旨一书得奉命领兵前往西北。

真是白忙活。

周九良收拾着衣物,念念叨叨的满脸的不高兴。

“哎呦,行了啊。”堂主笑道。

“你说你!就不能消停点儿!”周九良一甩一物,嫌弃道:“以后没事儿躲远点儿,别老让陛下瞧见你!烦人…”

为人臣子,总不能嫌弃君上的决策吧;别人不行,这孟鹤堂还不是随他说。

他周九良就是动手打人,咱孟大堂主也不会还手半分。

“你看看你…”

看看啊,周九良要是唠叨起来,还真和侯爷一样碎嘴。

“马上就要入冬了,衣裳又得带多。”

“这些教案都是按着七堂的路子来的,这一走又用不上了!”

“白瞎陪你熬了几个大夜,看看!”

“一去西北,又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

“好啦好啦。”堂主打断了他的絮絮叨叨,接过周九良手里的书文,转身抬手放上了书柜。

“你要是留在国子监,就能替我给他们讲课,那不就不白费嘛。”

两人一直形影不离,去哪都是一块儿的。

“美死你算了!”周九良冲他翻了个白眼,酸酸地:“让我留着给你干活儿去,你自个儿跑西北去逍遥,哎呦喂,你也是想瞎了心你!”

堂主看着他,觉得就像在看一个孩子一般,这样孩子气却又透着温暖的话让人有些哭笑不得。

“长大了就不听话了。”堂主道。

“孟府都归我管了,那也得是你听我的话!反正西北我是要跟着去的!”周九良微仰脑袋,撅着下巴一副不好说话、没得商量的模样儿。

外头说他是让孟鹤堂养大的,这话一点儿错都没有。当时初来乍到的那副忐忑与不安都是孟鹤堂陪着走过的,看着孟鹤堂从初见时意气风发的少年到如今风度翩翩、能文能武的堂主大人;两人一块儿走了这么多年,一向并肩作战从没有远行作别地分开过。

这一回自然也是不可以的。

不说七堂,整个孟家都是他周九良说了算,就得听他的。

晚饭不吃鱼,早饭不吃蛋,沐浴不撒花,外出早回家,习字不说话;西北这趟带上他。

嗯,就些了。

书院胜过外头万千的不是才学,是“真”。而立之年并没有让规矩和礼仪束缚了他们原本的真性情,一如年少一般率真肆意。

“行行行。”堂主笑得眉眼弯弯,拱手行礼道:“周爷,您说了算。”

咱们周爷这才算高兴了点儿,但一想到要出门,这真是千万个不情不愿。

出去作甚,在家多好啊,乐得清闲自在也不怕有人闲言碎语。

“那这两天咱们去看看大楠吧。”

周九良又收拾起了衣物,随口道。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等咱们回来,他的伤也就好了吧。”

堂主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笑得灿若星辰但又像别有深意。

“一定好。”

“唉。”周九良正俯身收拾着,也没抬眼去看他,瞧不清神色,自顾自叨叨着:“你说他也是,一天天瞎吃东西,馋成什么样儿了都!”

“这回要不是余家人发善心,他可就真把命给吃没了!”

“那鹿肉,我看八成就是有人要害他!”

“九良。”堂主忽地叫住了他,难得地郑重其事:“如果有一天,有人要害我,你就护好自个儿。”

不用替我抵挡,不用替我追查,更不用担心我。

周九良一愣,看着他,唇角有些发颤。

——————————————

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秋风起(一百五十六)

五日之期转眼就到,一切都安排妥当,赶赴西北的事刻不容缓。

一早陶阳就陪同二爷和少爷去送行,文武官员也来了不少,说到底真心实意盼着他们平安归来的也就那几个。

等军马出了城,二爷军营里有些事儿要处置,董九涵驾着马就护送他回了;三里桥今儿有一场德云书院的教坛,一大早就围满了人,少爷收拾了书文也得赶过去了。

这一趟三人就都不得同路而行了,陶阳是个闲不住的,正巧得了空就想着有一段儿没唱了,乘着车驾去了麒麟剧社。

麒麟剧社一向是人满为患的,咱们陶角儿又时拿不准什么时候就上台的脾性,为着不错过,戏迷们但凡有空闲就上园子听戏就盼着能赶上咱们陶老板唱一场。

今儿倒是不同,园子平日里的唱声儿都是极亮的,院门外就听得见了;今儿有些静,就算唱得少,但宾客谈笑叫好的声儿也没有了。

陶阳皱了皱眉,径直往里进,眼看差一步就进屋儿了,像是想起了什么忽地叹了口气,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

小厮跟在一旁,难得见陶阳上园子来能有这副样儿;笑道:“爷这是怎么了?”

“再忍就赔了。”陶阳一撩袍侧身走了进去。

小厮还琢磨着这话怎么个意思,没等明白一看爷进屋了,赶忙追了进去。

陶阳进屋时,园里的管事就迎了上来,眉心终于有了些许舒展。

“您可算来了。”管事叹了口气,目光往客座儿上扫了一眼;道:“这人连着两天都在园子里,昨儿晚最后一场愣是往咱们家的花旦上挑刺儿!”

扮花旦的徒儿叫青子,长得眉清目秀的;陶阳顺着正中的客座儿一扫,一眼看见魏靳坐在楠木椅上晃着腿子看戏,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青衣昨儿被烦得没法子了,出口吵了几句,两人推搡了一下,这魏小人就碰瓷说伤了!差点儿就上衙门告去了!”

青子家里头无权无势,是老老实实的庄稼人,真要出点什么事,那衙门可不就帮着魏靳嘛!

“这小子说,让青子唱,唱到他高兴了这事儿就了。”管事恨得牙痒痒,就差让人上去揍一顿了。

上衙门就上衙门,咱们家还差衙门里的人吗?左不过就是不想把事儿闹大,毕竟两人确有争吵也动手推搡了一下;流言蜚语最是伤人,到时候只怕又生出闲话来说咱们仗势欺人,欺负人家名伶的儿子。

陶阳看了眼台上,只觉得青子身姿都有些软,嗓子也哑了,听着都有气无力的。

问道:“唱了多久?”

“昨儿夜里到现在了。”管事说着,气恼里带着些不忍:“后半夜这孙子打瞌睡,青子偷摸儿歇了会,天没亮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

管事说的时候,这唇角儿都有牙印儿,掌心握得死紧;就没这么窝囊过,咱们麒麟剧社还能让人欺负了!

“爷,您到底想做什么啊…”

管事一向敬重他,两人有什么事儿都是商量着来的,从来也没什么对上头的时候;可这一回,管事是真有些忍不住了。

上一回魏靳闹事儿得时候,让陶阳一脚给踹倒了;再说说咱们少爷那脾气,直接就让人给打出去了,管事那是看着就想拍手叫好。

谁知两位爷回去之后,这第二天儿一来就交代着再有谁来闹事儿只要不翻天都有写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忍下来。

眼看着这姓魏的越来越过分,欺负园子的人还丢下银两说包了场子,他魏府小厮还站外头守着看谁来就赶谁走;这都不能还手,看着就憋屈。

陶阳没说话,拍了拍管事的肩膀;转身走向客座儿。

魏靳正喝茶,余光一见来人了,放下茶杯就笑了起来。

阴阳怪气道:“哎呦喂,咱们陶老板来了啊,难得啊这么一大早的。”

陶阳就看着他,笑意冷冷。

“诶,我说。”魏靳的笑容变得有些谄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们家麟爷舍得让你出被窝了?”

啪呲!

青瓷茶器落地,清脆稀碎。

众人都是一怔,台上唱的角儿收了嗓,台侧几位掌乐师父也都停了手里的动作。

魏靳头发丝顺着鬓角儿直往下掉茶水,几片茶叶还贴在脑门儿上。

陶阳擦了擦手,这一杯茶泼得大快人心。

“陶云圣!”魏靳看着他,一下红了眼像一头恼怒的饿狼。

身旁小厮齐齐上前,这就是一副要替主子出气的架势了。

“你大爷!”管事正觉解气,一看这些个不要脸的还想不要命了,气得一跺脚:“给我打!”

欺负咱们家没人了是吗?

魏靳带的五个小厮和院子里护院的小厮给大了起来。

两名小厮腾出手来,一人一边架着魏靳就要往外拖;魏靳也是个养尊处优的少爷,又不像王九龙他们个个儿都是练过的,这一下还有些经受不住。

“狗东西!”

狗急跳墙也不单单说畜生。

“敢动爷,老子让你不得好死!”

魏靳歇斯底里地骂着,一边儿抓起东西就砸,挣脱了小厮的手就跟着打了起来!

好家伙,这给造的…

魏府的小厮见自家爷都给伤了,一个个都撕打着过来,就为着护主子;陶阳就在边儿上,眼看就要退出这打闹的地儿了,外头也跟着进来了好几个小厮要赶人了。

陶阳一脚踹开了身前的魏府小厮,十分嫌弃地把擦手的帕子一丢,转身就要走开。

魏靳的近身小厮正巧在陶阳身后,一把抄起青瓷茶杯就往陶阳侧额一砸!

手起杯落,血流如注。

“小心!”

不知为何,魏靳那时一大步垮了过来;没等到陶阳身前儿,却被身后的人一棍给打跪在地。

“爷!”管事吓得一激灵,冲过去就把满脸是血的陶阳给扶了起来。

这一通,场面霎时就静了。

魏府的小厮也把魏靳给扶了起来,他皱眉咬牙看着疼极了,但总归神志清明。

“滚一边儿去!”魏靳一把推开了自家的小厮,吼道:“谁让你动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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