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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德云_第9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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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了小厮,没了支撑,这腿上的伤疼得发麻,魏靳这一下又跪了下去。

小厮们都有些怔愣。

魏府的几名小厮看着陶阳那模样儿,心下一慌,赶紧扶着魏靳硬是把他给带出了园子去。

管事急得嗓子都喊劈了声儿:“快去请大夫,快去!”

陶阳只觉得头痛欲裂,眼前的景儿越发的模糊不清,血腥味儿从额头脸角弥漫着整个鼻尖儿。

“别告诉大林。”

眼前一黑,他就知道自个儿该睡一觉了。

孤独终老(一百五十七)

陶阳受伤的事没能瞒住;其实也不用特意去说,咱们大少爷累了一天回家没见着他,张口第一句就问寻了。

小厮支支吾吾地,说咱们陶爷今儿忙,夜里就打算在园子里歇下了。

这样的事儿也不是没有过,只是少爷今儿这心里头就是有些不安稳。赶着回来就想见他,没见到人这下就更不高兴了。

看向小厮,道:“他让你带话回来没?”

原本是想自个儿生闷气的,明儿在找他好好发一通脾气;看着这天儿都晚了,阿陶也一定累坏了。

小厮垂眸不敢看他,低声道:“没有。”

这一句没有把他原本疲累犯困的身子一下打了个激灵,落座的动作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

两人从小一块儿长大,陶阳最是了解他的脾气;什么都好说,只要有个能劝得动的理由。

但凡是不回家,陶阳必定让近身的小厮回趟家说一声儿,还得给咱们大少爷带句话半哄半吓地,若是不听话就在园子里多住几天。

这一回,却没有。

不管是真有事儿,还是自个儿多心了;少爷随手一抓外衣,喊了句备马就往外院儿快步走出去了。

小厮跟在身后一脸的慌张不安又想不出话来阻止。

果不其然。

一到园子里,管事听了消息就迎了出来,与正往里走的少爷撞了个对脸;神色不安,眼神躲闪,少爷只扫了一眼这心就沉了下去。

“少爷…”管事紧跟着他的步子,只觉得脚下生风,又急又冷。

“我见到阿陶之前,编出一个能骗得过我的理由。”

话毕时,少爷后脚已经进了屋。

屋里弥漫着苦涩的药味儿还有一层薄薄的血腥味儿,屏风后头刚走出一名侍女端着药碗残渣出来。

少爷脚步一顿,气息不自觉地屏住;握紧了掌心往里,绕过屏风撩起帐子。

这床榻只有三步之距。

陶阳喝了药,正要歇下,一看帐子晃动人影闪进;这一抬头就愣住了神儿:“大林…”

这可怎么说才好。

少爷看着他,气息有些颤抖;他的额上缠着纱布,白纱透出星星点点的血迹。

少爷走到床榻边儿,没有惊讶也没有气恼,更不像从前歇斯底里地质问为什么瞒着他;原来人长大了,真的就静了。

“没事儿了。”陶阳说。

这额头上青瓷杯给砸了的时候他只觉得疼得有些麻了,闭上眼时只盼着别让这傻少爷知道;这会儿真知道了,就坐在他跟前儿红着眼看着伤口,陶阳这心里头一下就难受极了。

“不疼,真的不疼了。”陶阳哄着,握住少爷的手一字一句,只觉得冰凉的吓人。

少爷抬手试图去抚他的伤口,一指间距时却停了下来;眼睛里酸得不行,一下皱紧了眉头闭上眼低头忍住眼泪。

“谁干的。”他说。

这嗓子沉得很,疼痛里带着忍耐。

“再等等。”陶阳小心地哄着,生怕这一句话不对真就没人能拦得住他了。

似乎感觉到少爷眼睛里的酸涩,陶阳抬手揉了揉他的鬓角,哄着:“咱们在等等好不好,很快的。”

心照不宣。

少爷舒了口气,不是一种放心,更像是一种决定;站直了腿,俯身给陶阳掖了掖被褥,眼眶仍旧是红红的。

“我杀了他。”

“大林!”陶阳一把拽住了少爷,语气急得不行:“你听话好不好。”

再等等,很快就好了。

其实陶阳心里是怕的,不是怕坏了事儿,也不担心这大少爷去胡闹,总归再怎么样他们都有本事能解决。他只是怕伤了少爷,怕他变得再也不是原本的他了。

少爷是什么时候可以变得冷静残酷地说要杀人的,他一直是盛京城里骄傲率真的少年。

“你不是来看我的吗?”陶阳扯出一抹笑意来:“那就陪我在这住吧,明儿再…”

这两句话还没说到尾。

“我不许!”少爷握着他的肩膀终于是吼了出来,气恼又无奈,心疼而愤怒。

“从小到大我都顺着你,爹娘再怎么罚我也舍不得动你一下!”

“凭什么!”

我顺着你,依着你,听你的话;恨不得你想要得都捧到你跟前儿来,那些个外人凭什么就这么轻而易举地伤害你。

陶阳也跟着红了眼眶。

————————————————

“你差不多得了啊,没完没了的!谁还不会娶媳妇儿了,一天天的至于吗!”

“我就喜欢看阿陶笑,只要他笑就觉得特别好,特别幸福。”

—————————————————

“好好好。”陶阳从被褥里出来,抬手拥抱他,像哄孩子一样地拍了拍他的肩背。

“等这事儿完了,都交给你处置,都听你的。”

少爷窝在他颈窝里,闷不做声儿。

“你看,不能让我白伤啊,是不是。”

“好少爷,听话好不好。”

“你什么时候听过我的话!”少爷压着声儿给凶了回去,在陶阳唇角儿蹭了蹭,道:“你什么都不告诉我!”

你什么都不告诉我。

一开始就是。

我们之间所有的苦难与错过,都是因为你的自以为是。

自以为是地认为我不爱。

自以为是地认为要成全。

自以为是地认为为我好。

自以为是地冠冕堂皇地伤害我。

————————————————

“杀人偿命,你这混蛋成心要我孤独终老。”

不久候(一百五十八)

八月初时,盛京就开始热闹了起来;一是中秋节要到了,再就是陛下寿诞之日就在中秋。

本就是一家团圆的好日子,外出游学的学子,京外驻地的官员都寻着空闲回一趟;只要在家,这心里头才算是安定,就是没住几天也是高兴的,算是给后半年图个好儿。

半个月一晃就过,盛京的酒楼高台都让人给定下了;这普天同庆的日子,争占酒楼玩月是必不可少的了。

陛下有旨,休沐一日。

难得二爷不用早朝,杨九原本正乐着,连今儿上哪去玩儿都想好了。只是这话还没出口,早起一看院门外居然多了几个军营里的小将;董九涵一身铁甲,腰挎金刀。

二爷出门一向是有人护着的,董九涵更是寸步不离地跟在身旁;但是除了董九涵,其他人从没进过内宅,更不用说守在院门口了。

上回这样的场面儿还是太师谋反的时候。

杨九心下一沉,转身走进内室;二爷正在屏风后头更衣,穿的不是平日里的湖水蓝袍子,换一身黑袍绣金纹儿的袍子。

这是和王袍一块儿做的,用银丝线挑的料子,日头底下闪着光亮;寻常他是不穿的,一穿必定是进宫陪同圣上用膳或是见几位元老忠臣。

“辫儿哥…”杨九站在屏风处,心头不安跟着连嗓音都有些颤。

“嗯?”二爷转手套上外衣,转过身来冲她笑:“怎么?”

杨九皱着眉,攥紧了衣角儿不说话。

“没事儿。”二爷走进,笑得如沐春风;抬手在杨九鼻翼上拧了一把,道:“今儿不能陪你出门了,在家等着我。”

“你和我说实话,到底怎么了?”杨九一把抓住他的手,一副不说明白不放他走的样儿。

外边儿的日头渐盛,院子里都是阳光穿透杨树叶儿落下的剪影儿。

九涵往里走了几步,在树下止步看着二爷,似乎在等命令。

二爷笑着,冲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先等着。

“我今儿说不准得进宫一趟,先穿着省得回来换衣裳。”他说。

“我没问这个!”杨九急道。

这身袍子是个什么意思她还能不知道吗。

“处置几个不好的人。”二爷说,捧着杨九因为怀孕而胖了一圈的脸,笑道:“没什么危险,不用担心。”

“九涵和我一起去。”

两人对视了许久,二爷仍旧一副笑意盈盈的样子,杨九转头看了眼屋门儿外杨树下的董九涵。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杨九问。

眉头仍旧皱着,眉眼流露的不安。

杨九了解他,正因为他太过于在乎这个家,太过于在乎她,所以总是自个儿憋着不说想在背后处理好所有的事儿。

董九涵一直跟着他,亲如兄弟寸步不离,是他的左膀右臂;太师谋逆时,他带走了所有能战的人,独独把董九涵留守郭府。

这一回,他没有。

杨九信的不是他轻快的一句:不危险。

信的是他们之间的感情。

他把董九涵带走了,算是对她的一份安慰与承诺;承诺一定会平安归来。

二爷侧着身避开了杨九的肚子,轻轻抱了抱,道:“晚饭一定回家来吃。”

杨九鼻子又一酸。

当年她还是名不见经传的小女徒,二爷也只是辫儿哥哥;他会教她唱《锁麟囊》,两人闲来无事就上书院和孟哥儿他们喝喝酒,说笑玩闹。

像玉溪的那幅良辰美景图。

“我和宝宝在家等你。”杨九说。

宝宝。

以后她会和宝宝一起腻咕他。

二爷心里一暖,像是青湖水面儿打了片落叶来,水波温和轻柔地荡开一圈又一圈。

“好。”

——————————————

两人吃过了饭,眼看午时后,日头渐偏了山,二爷哄着杨九睡一会儿才悄没声儿出了院儿。

董九涵等了许久,额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看不出是夏燥还是心头多思。

“走吧。”二爷转手一打折扇,儒雅中跟着武将的那股子气宇轩昂。

“哥。”

董九涵跟在他身旁半步之距。

“要不您别去了,我带人去就成!”

二爷被这话给逗乐了,转手合扇一抬臂就结结实实地往董九涵头上打下:“你个猪脑袋!”

“我要不去,人家能来找你?”

“哥!”看这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董九涵急得想跺脚儿:“没有您这样儿的!”

“知道人家谋划着要来刺杀,还上赶着送上去让人杀!”

“说这些废话顶什么用!”二爷眼眸一横,故意凶了句:“你不是在呢吗?”

“这点儿出息!”

董九涵又气又急,可张张嘴有想不出什么话来辩驳自家爷。

都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若是只有他董九涵自个儿,他铁骨铮铮有什么可怕的;只是二爷的身子和腿脚再不能出意外了,万一打斗中有所损伤岂不是得不偿失。

二爷眉眼含笑,像是赴宴一般轻快又像是面圣一般脚步紧紧。

———————————————

“赶紧的,爷还要回来吃饭呢。”

收官之战(一百五十九)

中秋之夜,人人争着定下酒楼高台,赏月对诗畅饮开怀,这酒楼早就没了位置。

二爷半月前就让人把元宵的船给修整好,趁着夜色朦胧游湖赏月,莫不快意。

这一回刺杀的人与从前那些政敌不同,是有公仇私怨,连带着好几番的事儿。人也聪明,来来回回地折腾着,虽说最后事败但人家也是坚持不懈地想要他死。

二爷上了船,少爷和张九龄是随后两人一块儿同上船的,打外头看也就兄弟三人加上董九涵带着的几名护卫。

湖边儿沿途不算热闹,只是家家户户燃起了红灯,这沿湖两道儿都是灯火通明的,看着温暖又欢喜。

二爷正喝着酒。

少爷在桌边儿,眼眸紧缩满是压抑的恼怒;看着眼前的酒杯不说话,像是等着什么来还有些等不及了。

“行了,喝口酒来。”张九龄笑着,往少爷杯盏里添了酒。

“没事儿,咱乐一个来。”张九龄说笑着,和二爷两人看着心情都不错。

等了那么久可算等到这一天了。

一网打尽,高枕无忧。

“边儿去!”少爷白了他一眼,有些气不顺的样儿:“阿陶就这么让人给欺负了?你看我弄不死他!”

“行行行,您是大爷。”张九龄和二爷一对视,两人都笑开了。

想想也是情理之中,他们乐的是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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