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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德云_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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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天津,也没办法给京里那小子出主意,但就算在也没法子,木已成舟回天无力;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注定是要有牺牲的。

但愿他们,能珍惜眼前相处的时候,坦诚相待。

————————

“走吧。”

杨九一愣,仍旧握着二爷的手。

他说:“去看看遇见你之前,我待的小城。”

杨九一笑,对上他眼里的星星。

这世上有些人连在一起都是奢望,一块儿经历了那么多事,好不容易走到今天,又怎么白费时光去悲伤;珍惜当下,携手余生,不留遗憾。

少年梦(四十六)

少爷如今一心一意扑在了陶阳身上,他一皱眉一昏睡,立马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似得,这世上除了他自个儿似乎就剩陶阳了。

陶阳一直烧着,反反复复的,中间醒过来一会儿还强撑着笑意让少爷收拾收拾自个儿,吃点东西,别担心。

少爷闹腾着不走,就在房里头守着他,就在床榻边儿换了衣裳陪着陶阳喝了点儿粥。他病着,眼皮子都抬不起来,整个人昏昏欲睡,没一会儿又昏睡过去了。

少爷一下就手足无措起来,用雪水湿毛巾给他敷在额头上,想尽办法给退烧。大夫看了又看,药开了不少,这人是救回来了但这伤了身是没办法的啊。大雪天儿里,从桥上一脑袋扎进水里,没把脑袋给扎傻了就不错了,一场病是躲不过去的。

昨儿个撑着力气和少爷说了几句话,这一天都昏昏沉沉的,这会儿入了夜算是醒过来了,反而让陶阳觉着自己像睡了一整天似得,身子骨酸的不得了。

少爷就在床边,还是一脸紧张的样儿,凑的近:“阿陶…还难受吗?”

陶阳看这傻样,觉着心里软软的,笑得有点苍白,道:“渴了。”

“好!”少爷一听声儿,转身就倒水去了,吹了又吹再加点温水,自个儿还试了试就怕烫着他。

拿着水过来的时候,陶阳已经撑着身子靠坐在床边儿了,就那么看着他。

少爷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把水递到他嘴边儿,一点儿一点儿地小心喂着。

陶阳挑着眼看他,没忍住笑了出来,抬手擦了擦自个儿嘴角的水渍。

少爷一愣,看他眼里的笑意,嘟着嘴:“笑什么呢!”

陶阳笑着,晃了晃脑袋,道:“你紧张什么,我没事儿了。”

“还没事儿呢…”少爷放下杯子,给他掖了掖被子,嘟囔着:“都睡一天了!”

陶阳笑道:“照顾我还不乐意啊。”

“我敢啊?”少爷给他逗的,露出这些天儿来的第一个笑容,虽然有些憔悴但起码眼里又有了光亮,道:“你不乐意吧。”

这些天,都有了暖阳,雪也开始融了,他也就不觉着很冷了。

陶阳白了他一眼,有些好笑地垂下眸,避开他的眼神,低低说了声:“偷着乐呢。”

少爷一乐,手抹了把脸,似乎有些脸红的感觉;以前倒是没觉着这人这么能撩汉子啊,这话给说的。

少爷握着他的手,笑着:“大点声儿~”

“去你的!”陶阳一乐,骂了他一句;看着但是挺青涩的少年,说的什么话!敢情全是装的啊?

少爷也不闹,右手从他腰后绕过来,左手从前边儿围成一圈,裹紧了陶阳腰际的被褥别进了风。

陶阳一抬腕儿,揉揉少爷的耳垂,温声:“累不累?”

少爷摇摇头,又点点头。

陶阳一笑,像哄孩子似得:“别闹。”

少爷往他颈窝里又缩了缩,气息暖暖地打在陶阳脖子上,语气腻腻的:“多说点儿嘛,哄哄我。”

陶阳只觉着好笑,又被这傻少爷给腻得不好意思起来,笑着晃晃脑袋。

少爷窝着,笑容里有些坏孩子的得逞,还像从前一样有着少年的孩子气。

陶阳想了想,说:“和你想说的一样儿。”

少爷又腻歪着:“忘了,你说。”

从前都是他臭不要脸的缠着人家,什么话都是他说的,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抓点儿紧多听两句。要不等这人家病好了,那角儿的脾气可就上来了。

“我在。”陶阳的声音低低的。

是啊,只要你在,有什么不过不去的。

少爷笑得更欢了,眼睛拢成一弯月,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像是不让自个儿笑出声来,但心里美得不行了。

陶阳也笑着,拍了拍颈窝处毛茸茸的小脑袋。

这是唯一的一次,两个人都明明亮亮地说着话,没有半点儿隐瞒不真。

少爷嘟囔着,嗓子有些浓浓的:“阿陶~我要和你睡。”

“好。”陶阳道。

“哼~”颈窝处一声孩子气的鼻音儿哼了一声;傻少爷嘟着嘴,道:“不许不好。”

不许不好?这是什么话…陶阳笑开了,果然是少爷脾气,这意思就是,咱这话是告儿你一声,你同不同意人家不管呗。

陶阳往里挪了挪,掀开了被褥一角让他躺进来,等少爷脱了外套躺进被窝,陶阳这才感觉带进了凉气;握了握他的手,正是冰凉。

少爷环着他,闭着眼歇着,道:“你在就不冷。”

陶阳陪他睡着,听他偶尔冒出一两句来,也不反驳他,嘴角一直挂着笑意。

什么都不重要了。

少爷怎么这会儿怎么想的,陶阳不知道;但他自个儿已经不打算瞒着了,回京这么多次,回回都避着他,躲在屋子角落里看着他,压着呼吸生怕被发现。结果自个儿难过,看着他也难过,何必呢…

当年离京,陶阳是觉着自个儿错了,心里头生了不该想的念头,所以才走了,总要有人牺牲才会圆满;少爷赶到嘉陵关那会儿,说不感动是假的,可是感动和现实是两码事儿,后果谁去承担?只能赶他走;他和二爷还有师父,都是一样儿的想法,都觉得少爷闹几天就好了,等他好了就都过去了。

直到看到了满园子数十株翠竹,都刻着他的名字,陶阳才知道,自己错了。

心里一直难过,抓着空闲的时候偷偷儿回京看看他,原本云磊也只是帮着让他进城进书院,哪怕坐一会儿,也能安慰自个儿。但是看到了这傻少爷,闻个酒的味道就在哪儿坐了大半天儿不动弹,陶阳又狠不下心走了。

新年夜的时候,他在书院西侧院竹园里呆着,听着外头的脚步声,立马就躲进了里屋,幸亏是没点烛火,否则也躲不住。可这傻少爷就进屋拿了火信子去院儿里放烟火,就像在嘉陵关的麒麟剧社分堂角楼上一样,一个看烟火,一个看放烟火的人。

但那次,少爷没回头,也没能像在角楼上一样,能对上陶阳温和的笑眼。

不过没关系,他们现在在一块儿。

没有误会,没有隐瞒,都懂对方了。

陶阳实在太累了,他已经不想在撒谎了,再不想偷偷儿躲在角落里了,这两年把他前半生所有的冷静和从容都用光了,这会儿就好好的任性着,谁还不是个二十岁的少年了,干嘛那么正经。

感觉陶阳的目光一直在眼前,少爷往前一凑,抵着陶阳的额头,感觉他气息打在唇角儿,暖洋洋的。

再一睁眼,俩人的睫毛扫在了一块。

陶阳一乐,故意凶了一句:“闭上!”

少爷眨眨眼,似乎很喜欢睫毛交错扫动的感觉,玩儿的高兴;陶阳嘴里说着,却也没躲开,由着他眨眼睛玩睫毛。

“阿陶。”少爷笑着,眼睛里满是他,手臂又紧了紧,说着孩子气的话:“我真是太喜欢你了。”

这话真是不能更直白了。

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是有着十分的真诚,带着少年的率真可爱。

陶阳也眨着眼,从没觉着睫毛这么好玩儿。

——————

“在嘉陵关时,我曾想过,有一日身穿大红喜袍,怀抱此生挚爱。”

就像这样。

生而为人(四十七)

少爷不是爱偷懒的人,只是遇上了陶阳,每每觉着时光走的飞快;俩人躺在一张榻上,说了好多好多话,但少爷只觉得一闭眼这天就又亮了。

早晨起得晚,陶阳窝在被褥里不愿意起,说道突然想吃城西的栗子酥;他在家,咱们少爷哪里会出这个门儿,当时就吩咐小厮赶紧去买了。

陶阳无奈,也随他去折腾,这几天要是没他仔细照顾着,自个儿也不会好这么快。就是嗓子没大好,还是会咳着,有时屋里进了灰一下就咳得满脸通红了。

他可是角儿,就靠着嗓子的;少爷心疼着,吃过午饭歇了会就跑去后厨给他煮川贝枇杷水了。

君子远庖厨,未做痴心梦。

人啊,哪有什么不会做的事儿,只不过一句愿不愿意而已;总有一天能遇见一个,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一出现就足够让你心甘情愿飞蛾扑火的人。

陶阳坐在榻边儿看书,屋子里满是墨香,面如冠玉的模样再配上他一身白衣才真是让人觉着看到了书里的公子。

屋外传来脚步声,轻浅缓慢,顺着入门的风传来一阵脂粉味儿。

陶阳放下书,一抬头时,那人正好就进了屋也站到了他面前。

“师弟。”小珍放下了手里的油纸包,对他笑得十分亲切。

陶阳一愣,随即扯着嘴角露出浅淡疏离的笑容。

小珍从前是和少爷一直相熟,但毕竟不像杨九一样住在府上,自然也就不熟悉;陶阳只隐约记得几年前见过她一面而已,知道有这么个人,别的就没有了。

小珍笑着,柔声道:“这些天你都病着,我也不好来探望。实在抱歉…”

这些天,少爷一直寸步不离,她也不能来。陶阳倒是无所谓,挂着温和淡漠的笑容,礼节性的回答着:“您客气。”

“看你脸色,已经大好了,母亲也不用担心了。”小珍颔首一笑,年纪不大说出来的话倒是稳重有礼,有女主人的范儿。

陶阳垂眸,不打算回话。

小珍转身,拿了桌上的油纸包儿,递给他,笑着:“这是栗子酥,听大林哥说你喜欢吃呢。前些天,正好送了一些去我那儿,趁着来探望,我也就借花献佛了。”

陶阳垂眸看着眼前的油纸包,看不清情绪,沉默了片刻没有动弹。

再一抬眼的时候,仍是那副温和的样子,道:“多谢,放着吧。”

小珍一愣,后又立马恢复了笑容,放下了油纸包。

“我娘家就在城西,这哪一家的栗子酥最好吃我可是最清楚的。”小珍站在一边儿,手扶着尚不显露孕腹的腰,笑道:“只是怀了身孕,不便出门,否则一定多搜罗一些好吃的送来给师弟。”

陶阳的眼神终于落在了她身上,落在她腹部;不知怎么,气息恍惚一颤,胸口涌出了大片大片的酸味儿。

面上的神色更是冷淡,道:“恭喜。”

小珍笑着,低头看着腹部的眼神也更温柔了些,满是将为人母的幸福与期待。眉目含笑,道:“母亲总说,等孩子出生了跟着父亲学文要不就跟着老舅学武,我倒是觉得跟师弟学戏也不错。”

“书院人才济济,孩子以后想学什么都可以。”语气冷漠僵硬的声从屋外传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陶阳认出了声音的主人,神色自若,没有半点惊讶反而更放松了些。

小珍转过身,见一松鹤绣鞋正迈入屋内,是一名身着丹青裙衫的少女。

少女浅笑盈盈,但眉眼中却满是冷漠,柔声道:“玉溪见过少夫人。”

小珍一愣,蹙眉想了想才恍然大悟;想起这是之前传闻因为喜欢孟鹤堂而苦练乐理,后来拜了父亲为师的小师妹,玉溪。

“原来是师妹。”小珍自然是按着少爷那边儿的辈分论着,道:“太客气了,叫嫂子就好。”

玉溪扯着嘴角干干地笑了笑,随即转头看向陶阳,道:“阿陶哥哥什么时候娶妻啊?”

咋说这话吧,没问题。身为师妹关心一下兄长的婚事也是应当,只是接在小珍的话后边儿,怎么就是让人听了怪怪的…怎么不是陶阳娶的,就不是嫂子了?

陶阳一笑,眼底带了些戏谑,道:“你怎么来了?”

“我还不能来啊?”玉溪笑得可爱,凑到了床边给他掖了掖被褥。

看这两人的样子,也不像是初见;小珍笑道:“你们俩认识啊…”

陶阳这两年都在外头忙着,这个玉溪也是拜师不久,怎么就认识呢?

玉溪扫了她一眼,保持着浅淡的笑,道:“我是香洲人,三年前才随爹娘进京。我娘和陶夫人是表姐妹,当年还是师哥给我开的蒙。”

也正是因为认识了陶阳,才喜欢上了乐理;去德云书院拜访过几次,才知道了堂主烧饼那几个…这都扯远了,当年陶阳就算在京城也是忙着,偶尔有了空也是被少爷缠着,就让她去书院拜访师父,请教乐理;以至于知道的人也不多,但要不是陶阳离京前和师父说了一声,她也不会拜师还进了书院学习。

“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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