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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德云_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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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口,急忙问:“他怎么了?他怎么了!您快看看他!”

大夫一愣,忙解释道:“没事了,没事了。只是撞的厉害头疼了,好好养着。”

“疼?”少爷像中了魔似得,拉着大夫不让他走,神色没有半点关二放松反而更加紧张:“您快帮帮他,怎么才能不疼?怎么才能不疼!”

大夫被他这副样子给吓得说不出话来,身子也被摇晃得晕乎乎的;烧饼和堂主赶忙上前一左一右地拉住了他!

“大林!你别慌!”烧饼觉着自个儿都快拦不住他了,口不择言地忙慌安慰着:“没事儿了,真没事儿!大林…”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在了少爷的脸颊边儿,满屋霎时安静了下来。

少爷似乎被打醒了,又似乎无动于衷;眼眸空洞无神,缓缓转过头来看向自己的父亲。——这个受人敬仰、道山学海,自小视为楷模的父亲。

他似乎气极了,眼睛里满是恨铁不成钢,道:“出去!”

少爷挑唇一笑,冷漠安静。

烧饼扶着他,哄着:“大林,你听话啊,咱们先换身衣服呗,啊~走…”

这刚要扶着他出去,少爷却一使劲儿甩开了堂主和烧饼的手。

他上前一步,站在父亲面前,神色冷淡却满脸泪痕;抬手指着床榻上的陶阳,道:“水无鱼至清。”

先生与他对视,一旁无人敢阻拦。

少爷伸出食指,用力地戳了戳自个儿的胸口,看着父亲,一字一句道:“鱼离水则死。”

先生感觉眼中一酸,甩袖离开。

————————

这世间仿佛只剩两人。

少爷握着阿陶的手,拨开他额头湿漉的发,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不怕,我陪着你。”

————————

丫鬟小厮端着热水和衣服进来,少爷亲自拧了帕子给他擦拭,换了新衣裳,从头到尾不让旁人碰他一下;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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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如今的状态完完全全是紧绷着,没人敢来打扰着,就怕把他绷着的那根弦儿给废了。

陶阳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后半夜了,脑袋疼得厉害;屋里的烛火也燃了大半,有些暗了,火舌儿正摇曳着,打在少爷脸上的阴影一晃一晃得。

少爷一直看着他,移不开眼神儿,总觉着错开了一点儿,这人就飘走了。

陶阳睁开眼那一瞬,少年眼中灰暗的绝望亮起了光。

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怔愣在那动弹不得,眼泪拉也拉不住地往下掉,酸气儿把他的喉咙哑得发不出声儿来。

陶阳伸出手,有些无力,在少爷眼下轻轻扫了两圈儿,声音有些弱:“别哭。”

少爷把他扶起来,靠在自己胸口处;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气息里满是颤抖,抑制不住的泣不成声。

他的阿陶要是留在湖底了怎么办,下辈子还能遇见吗,还会对他笑吗,还爱吃醉鱼吗,还会…记得他吗。

他就窝在陶阳的颈窝里颤抖着。不敢去想如果,若是,万中之一…原本佯装轻松,自以为是,告诉自己早就放了心。

情之一字,藏无可藏。

你就是我的心,心死人灭。

我命,不由天地,由你。

“阿陶…”

“我在。”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你叫我阿陶了。

“阿陶…”

“我在。”

陶阳每应答一声,身前拥着的手臂就更紧了些;他需要用这种方式来确定怀里的人还活着,温暖着。

少爷说不出一句整话来,只是一遍遍地喊他,眼泪滑进陶阳的颈窝里,灼得他心口滚烫直疼。

什么理智啊,道理啊,都是骗人的。

“我一直在。”陶阳微弱的声音在夜里显得格外柔和。

少爷紧紧锁着怀抱,一动不动,总感觉眼底的水珠子就是流不干了;颤着声,委屈又无助得像个孩子,带着恳求的语气:“不要走,求你了。”

自从有了你,他就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少爷;不再是盛京城里肆意飞扬的少年。

我什么都听你的,为什么还要走…

陶阳向后一靠,侧过头去,唇角正好顿在了少爷耳边儿;鼻尖儿还是他惯有的书墨香,幽幽沉沉。

“辫儿哥大婚前,我回京送礼,在书院竹园;你来拿三弦儿,坐到了天黑。”

“我爹过寿,他们说你病了,我偷偷儿跑去了书院看你。”

“新年夜,我就在竹园屋里,看你在院外放烟火。”

陶阳语气平缓,气息也微弱着;但这些看似平常的字眼,轻飘飘地滑进少爷的耳朵儿,又似雷电重重地砸在了他心口上。

少爷松开了拥抱,只觉着呼吸困难,嗓子眼里颤抖个不停,哭得喘不过气儿来,握着陶阳的手泣不成声。

“你在…你在…”

原来你一直在。

这是陶阳第一次,主动张开手臂拥抱他,像在嘉陵关时的少爷一样,真诚而温暖。

“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见我…”

因为在竹园里闻到桃花酒的味道,所以坐了一天,但也没见到你。

因为昏迷的时候看见你哭,所以努力睁开眼睛,却又以为是自己做梦。

因为想你,想嘉陵关的雪夜,所以在竹园放烟火,想对你说没说出口的话。

可是你怎么能,不见我…

少爷哭得像个三岁孩童,只觉得心尖儿上被撕裂开来,稀碎得一点一点地往下掉。

原来,老舅说你没有对不起我,是这个意思。

原来,老舅说你一片苦心,是这个意思。

原来,老舅说只要心里念着你就在,是这个意思。

原来,我从来就不是一个人疼。

难全当日愿(四十五)

陶阳落水的事儿第二天晚饭后才传到了天津,送到了二爷手里。

京里的信也是简单,几句话说明白了事情始末;前面儿二爷还皱起眉有些担心,看到后边儿杨九放了心,舒了一口气儿。

“幸好幸好。”杨九在二爷边儿上,看了书信,拍了拍胸口。

二爷揉了揉信纸,随手丢进桌上的香炉里头,一燃烧旋出一缕灰烟出来。

“陶师哥什么时候回去了?”杨九给自个儿倒了杯水,念叨着:“早知道咱们回京去过元宵,还能见他一面儿。”算一算啊,除了那会儿大林成亲给见了一面儿,到现在也有大半年了,之前又在外边儿一整年不着家。

二爷没说话,手搁在桌上,拇指和食指揉捻着;眉头没有半点放松。

杨九最明白他这样子,惦记着什么棘手的事儿,就是这模样;以为他还担心着:“别担心啦,这不是说没事儿嘛。”

二爷吐可口气,带着些不安:“我是担心大林…”

陶阳是个聪明人,别的不说,起码能稳得住;咱的傻少爷可不一定,或许他是长大了,但是遇上了陶阳的事儿,就只能是个孩子。

二爷甚至都能想到少爷的神情和慌乱的样子;人家掉个眼泪,他昏睡着都不安稳,何况这回差点儿送了命,这以后可怎么办。

杨九听着话,手里动作一顿,也想到了什么:“他不会疯了吧…”

看着杨九一副正儿八经得傻样,二爷一下就笑了出来,拧了拧她鼻尖儿,道:“疯了还怎么护着他陶崽儿啊?”

杨九一下就沉了聊,有些不高兴:“这会儿都成亲了,能怎么样呢…”

又突然想到了什么,抓住二爷的袖口,问:“你说师父不会又偷偷把陶师哥给送出京吧!”

“想什么呢你!”二爷笑开了,道:“你当师父怎么想呢!”姐夫不管做了什么,都是为着他们这些孩子好;并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否则当年怎么会让傻少爷出了城去嘉陵关…

“我知道…”杨九瘪瘪嘴,道:“就觉得这俩看着也太让人难受了…你看看陶师哥,一整年一整年的都不着家。”嘴里念叨着,手里动作也不停着,给二爷吹了吹晾着的汤药。

“他在。”二爷接过汤药,搁在一边儿也不着急喝,不紧不慢地:“回来过,就是没敢让大林知道。”

“啊…”杨九掉了下巴,一脸不相信道:“他不是给麒麟剧社分堂站脚嘛?”

“那也总有空点儿的时候呐!”二爷笑着,觉着这傻媳妇真是越来越可爱了,道:“偷摸回来,给他爹过寿;见了大林差点耽误出城的时候。”

杨九想起了那时候转寒,猛下了几场大雪,傻少爷病了还在书院忙着到后边都给烧晕了;一下就想明白了,白了二爷一眼,酸道:“又是你给人帮的忙吧!”

耽误了时辰怎么出城不知道,但他要是回来,一进城那消息没一会儿就能传到少爷耳朵里去!能瞒住这些事儿,又能把陶阳送出城的可不就这位爷了吗!

二爷眉目含笑,没有半点隐瞒的尴尬,手支着脑袋,有些孩子气。

杨九坐直了身子,正视他,道:“不是怪您,只是您这儿到底怎么想的?又说大林不懂事儿,又要这么帮着人家…”

二爷也收了笑,正色道:“大林是不懂事儿,但是陶阳懂;陶阳没错。”

其实他们都没错。

杨九皱皱眉,没反应过来这话;既然没错,您怎么还眼看着大林成了亲…

二爷抬手揉揉杨九的头发,不知是一种安慰,还是一种可惜,道:“是我的错。”

杨九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从前大林身边儿有不少姑娘,他对人家也都挺好的。”二爷眼神有些空,像是回忆着什么:“要是陶阳没离开盛京,他一辈子也想不明白那些事儿。”

“我们都怕他一下慌了神,就乱了。到时候伤的还是陶阳…明白吗?”

二爷的话有些隐晦,虽然没说明白,但杨九怎么会不明白;她自个儿从前也是这样的想法儿。

咱少爷打小就和陶阳关系好,但和姑娘们的关系也不差,谁都不确定他心里怎么想的;或许只当他是失去了挚友,孩子心性,一时不适应就闹腾着,就像小时候买不到烟花能蹲人家店儿门口哭半天,非要敲开店门不可;说到底,就是心里的不甘而已。所以二爷帮他出城,送他去嘉陵关的时候,杨九是支持的,只要了了心愿,就能死了心,要不他得惦记一辈子。

可谁知道,大伙儿都想错了。

这少爷不是一时冲动,不是少年任性,也不是年幼胡闹;是较真儿的。

就像那年买烟花,哪里是因为买不到烟花撒泼哭闹,分明是要哄着那个喜欢烟花的人。

但现在,说什么也都来不及了。

所有人都说他不懂事儿,都让他成熟稳重,都劝他长大想明白了就好;所以一块儿变成了刽子手,砍了他的率真,灭了他眼里的光亮。

杨九觉着心里堵堵的,道:“那现在,怎么办…大林不会和师父闹吧?”

那师父得多难受啊。

“他哪里还有这功夫。”陶阳出了事儿,咱那大少爷哪里还会有闲心去干点儿别的;能走出一丈远都是个奇迹。二爷想了想,道:“陶阳会处理的。”

他从小就老成,比其他师兄弟都有主意多了。

杨九一下就放弃希望了,原本以为咱二爷有办法呢,但要是听陶阳自个儿的,那一准儿没有后来了。

他最懂事,也最狠心。

二爷眼神闪了闪,不多说,抬手拿起药汤喝得干净。

他不是不会,是不能;云磊清楚明了,他太了解陶阳了,陶阳从前不会忤逆师父,以后自然更不会;他从小在家里养大,师徒父子间有不能割舍的情分,这样的压力与责任担着,他只会选择道理上正确的一方。何况现在大林成亲,小珍的肚子里都有了他的孩子,不管怎么来的,这孩子是郭家的血脉是他大少爷的未来,陶阳从来就狠不下心去毁了少爷。

但说到陶阳,二爷是佩服他的。他是这群师兄弟里年纪最小的,却是最冷静稳重的,连师父也说和陶阳聊天儿总能聊到一块去;回想当时西北出事,他不想拖累了杨九馕的未来,可真看到她红着眼在跟前儿说:“辫儿哥,我哪也不去。”,他一下就心软得坚持不下去了,什么鬼道理鬼大局,哪有怀里的温暖重要。但陶阳不同,哪怕在嘉陵关见到了傻少爷,哪怕看他重病昏迷还喊着:“阿陶…”的时候,还是能狠着心赶他走,还能回来送上贺礼,亲眼看着少爷身穿喜袍娶他人为妻…

别的不说谁敢对杨九动念头,二爷眼一斜,身边儿的卫军兵士就动手了。

陶阳不会牺牲任何人,也不会打扰任何人,从前这样以后也是这样,无论眼下如何,云磊知道他需要早点回京了;有些事一旦撕破了最后一重纸,就再不会有以后了。吃不到糖的委屈和吃到以后又失去的感受,是不同的。

而云磊能做的,也只有安排些人在京里护着点,必要时候帮个手;这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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