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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_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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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有可能将其概念转化为胡说。”威尔温和地笑起来。

“如果人可以选择,”纳拉杨女士说道,“他总会用现成的不好的观点替换更好的接受性智慧。问题是,为什么要做那种选择?为什么不倾听双方的意见,并将他们的观点融合?分析型的受传统束缚的概念制造者和警惕型被动的智慧接受者——这两者都不是绝对可靠的,但两者放在一起,则可以把工作做得很好,很合理。”

“你们在接受性艺术方面的培训效果如何?”威尔问道。

“有个接受程度的问题,”她回答道,“科学课的接受程度很小,例如:科学首先从观察开始,但是,观察总是有选择性的。你必须得通过投射概念的窗口看待世界。接着,服下解脱之药,忽然间很少再出现任何概念。你没有选择并且立即对你所经历的事情分类。你只是吸收。就像华兹华斯的诗歌一样,‘你带着一颗观察和接受的心’。桥梁搭建环节里,我也一直强调还需要许多选择和投射,但没有之前的科学课那么多。孩子们没有忽然变成小如来,孩子们也没有获得解脱之药所带来的那种纯粹接受力,远远没有。我们能够得到的就是孩子们可以轻易地记住名字和概念。很短的时间里,他们吸收的远远比给予的要多得多。”

“对于他们吸收的东西,你让他们怎么做?”

“我们很少让他们尝试不可能的事情。”纳拉杨女士微笑地回答,“我们会让孩子将经历诉诸语言。从纯洁的、没有概念的给予角度来看,这朵花、被解剖的青蛙、望远镜另一端的星球是什么?意味着什么?让你怎么想,感觉,想象和记忆?尝试把感受写在纸上。当然,你不会成功,但总要做出尝试。这有助于你理解语言和事件的差别,认识事物和熟悉事物之间的区别。‘写完以后,’我们告诉孩子们,‘再次看看花朵,看过以后,闭眼一到两分钟。画出来闭眼以后感受到的东西。可以随意地画——模糊的,或生动的,花本身的,或者完全不同的东西。画你看到的,甚至没有看到的,画出来,并用涂料或画笔着色。休息一会儿,然后,将第一幅画和第二幅画进行比较;将对花朵的科学描述和你所写的进行对比,那是你没有进行分析所看到的,就好像你一点也不了解这朵花,只是允许它存在的神秘突然浮现,就像你所感受的那样。然后,将你的写作、绘画和班里其他小朋友的作品进行比较。你会注意到,分析性描述和绘画非常相似,然而感受型的写作和绘画差异则很大。所有这些,如何和你在学校里、家里、丛林里、寺庙里学到的东西相关联?’很多问题,庞杂混乱。需要沿各个方向搭建桥梁。首先从植物学开始——或者学校里的其他课程——忽然发现,搭建桥梁环节结束后,个人会思考语言的属性,各种不同体验,玄学、生活行为、分析性知识和彼岸的智慧。”

“你们究竟是如何培训这些教孩子们搭建桥梁的教师的?” 威尔问道。

“我们从一百七十年前开始教老师,”纳拉杨女士说,“我们按照传统帕拉岛的方式教育姑娘小伙们,教给他们好的礼仪、好的农业、好的艺术和手工艺,还有民间医学、物理学和生物学、对神秘力量的信仰和对童话故事真实性的相信。没有科学、历史或外部世界的任何知识。但这些未来的教师是虔诚的佛教徒,很多都进行冥思,所有未来即将成为教师的人阅读或倾听很多大乘佛法。也就是说,在应用玄学和心理学领域里,相比于你们世界里的那些教师,他们接受的教育更彻底,更现实。安德鲁医生是一位接受过很多科学培训、反教条主义的人文主义者。安德鲁医生已经发现纯粹的应用大乘佛法的价值。安德鲁医生的朋友——拉贾,则是一位密宗佛教徒,拉贾已经发现纯粹的应用科学的价值。他们都清楚地看到:要想教育出适合人类居住的社会里面完整的人,首先必须教育老师懂得如何最好地利用这两个世界。”

“那么,那些早期的教师如何感觉?他们会抵制这个教育过程吗?”

纳拉杨女士摇头:“他们不会抵触,理由很充分,因为他们所珍视的东西没有受到抨击。他们信仰的佛学受到尊重。他们所要放弃的只是一些不经的科学和童话故事。而他们能够收获的是各种更有趣的事实和更有用的理论。来自你们西方科学世界那些令人振奋的知识和进步,如今在这里被结合了,在某种程度上说是隶属于佛学理论和应用玄学的心理事实。结合了两个世界的精华的最佳计划里实际上没有任何东西会对他们构成冒犯,即使是最敏感、最虔诚的宗教卫道士也不会受到冒犯。”

“我正在思考我们将来的教师,”沉默一会儿后,威尔说道,“在比较晚的阶段,他们还能被教育吗?他们能学会最好地利用两个世界吗?”

“为什么不能呢?他们不用放弃对他们真正重要的东西。非基督教徒可以继续思考人类,基督教徒可以继续膜拜上帝。没有改变,只是需要认为上帝是内在的,而人类具有自我超脱性而已。”

“你认为,他们能够很轻易地做出改变?”威尔笑道,“你是一个乐观派。”

“是乐观派,”纳拉杨女士说道,“原因很简单,如果能够聪明地、现实地解决一个问题,结果就会相当好。在这个岛国,适当的乐观主义合乎情理。现在,我们去看看舞蹈班吧。”

他们穿过一个满是树荫的小院,推开一扇弹簧门,然后就从一片沉寂踏入了喧闹之中。有节奏的鼓声,横笛的尖鸣,一遍遍地重复着一个简短的五音曲调。这在威尔听来,似乎有点像苏格兰音乐。

“实地伴奏,还是录制的?”威尔问道。

“日本磁带。”纳拉杨女士简洁地回答。她又打开第二扇门,通向一间大型的健身房。两位蓄着胡子的年轻男士和一位年长一些的女士正在教二十到三十个小男孩和小女孩一曲活泼舞蹈的步伐。那位女士身材矮小,穿着黑色宽松的缎面衣服,其动作灵活得让人吃惊。

“这是娱乐还是教育?”威尔问道。

“两者都有,”校长说道,“这也是应用伦理学。就像我们刚才讨论的呼吸练习——只是更有效,因为更剧烈。”

“跺脚!”孩子们一起喊着。他们用尽全力跺着穿着凉鞋的小脚,“跺脚!”小孩们用力地最后一次跺脚,又收回来,旋转,跳动,进入下一轮舞蹈动作。

“这叫罗刹女号笛舞。”纳拉杨女士说道。

“罗刹女?”威尔质问道,“是什么?”

“罗刹女是一种恶魔,体形庞大,极其令人憎恶,是最愤怒情绪的化身。罗刹女号笛是一种乐器,可以释放因愤怒和挫败累积的危险能量。”

“跺脚!”音乐再次循环起来,又到了合唱的副歌,“跺脚!”

“再跺,”矮个子的年老女士喊道,同时用力作了一个示范,“再用力!再用力!”

“更像什么呢,”威尔开始猜测,“道德和理智行为——酒神的狂欢还是理想国?尼各马可伦理学还是狂乐的乱舞?”

“希腊人,”纳拉杨女士说道,“他们很理智,不会从‘要么,要么’的角度思考。对于他们来说,总是‘不仅,而且’。不仅是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而且是酒神的女祭司。没有那些缓解紧张的号笛,伦理哲学就会变得很无力。没有伦理哲学,号笛就不知道下一步该往哪儿去。我们所做的只不过是从古希腊的智慧之书中汲取一些营养。”

“很好!”威尔说道,表示赞同。想着(或早或晚,无论他的快乐多么强烈,他的热情多么真挚,他总是记着)自己是一位从来不会接受“是的”为答案的男士,他忽然大笑起来。“从长期来看,没有什么不同,”他说道,“狂乐的舞蹈也不能阻止希腊人割破彼此的喉咙。迪帕上校决定行动的时候,罗刹女号笛舞能给你带来什么呢?向命运屈服,也许——仅此而已。”

“是的,仅此而已,”纳拉杨女士说道,“但是能够向命运屈服——已经是很大的成就。”

“你似乎能很平静地接受一切。”

“歇斯底里地接受,又有什么意义?无助于改善现状,只会让个人情况变得更糟。”

“跺脚,”孩子们一起大声喊,在他们重重落地的脚下,地板在颤抖,“跺脚。”

“不要认为,”纳拉杨女士继续说道,“我们只教这种舞蹈。转移不良情绪产生的能量同样很重要。表达良好的情感和正确的知识见闻同样重要。示范性动作,在此情况下,是示范性姿势。如果你昨天来,当时我们的客座大师在这里,我就可以向你展示我们是怎样教那种舞蹈的。可是今天,很不巧。他得到下周二才会来。”

“他教哪种舞蹈?”

纳拉杨女士尝试去描述:“没有跳跃、没有高踢腿、没有跑动,脚总是牢牢地站在地上。只是膝盖和臀部弯曲和侧移。表达限于手臂、手腕、手掌、颈部、头部、脸庞,最重要的是眼睛。肩膀向上,向外移动——动作有种内在的美感,同时充满象征意义。在充满仪式风格的姿势里表达想法。整个身体转化为象形文字,一连串的象形文字,具有不同意义的态度,像诗歌,像乐章。肌肉的动作代表了意识的变化,真如成众,众成内在且永恒的一体。”

“这是一种移动的冥思,”她总结道,“大乘佛法玄学的表达,不是通过文字表达,而是通过象征性的动作和姿势。”

他们通过另一扇门走出了健身房,左转走入一条不长的走廊。

“下一项活动是什么?”威尔问道。

“参观四年级下的课堂,”纳拉杨女士回答,“他们正在学习基础实用心理学。”

她打开了一扇绿色的门。

“那,现在你们知道,”威尔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没有人必须感觉疼痛。告诉自己,别针不疼——别针就不疼。”

他们走进一间教室,看到了很高挑的苏茜拉·麦克费尔,她站在一群或胖或瘦棕色的小身体中间。苏茜拉朝他们微笑,指着教室角落的几张椅子示意他们可以坐下,然后转向孩子们。“没有人必须感觉疼痛,”她重复道,“但是,别忘记:疼痛总是意味着事情不对。你可以学着关闭疼痛,但是做的时候别不假思索,做的时候别忘记问自己这个问题:疼痛的原因是什么?如果很疼,或者没有明显的原因,告诉你的妈妈,你的老师,或互助收养俱乐部的其他成年人。接着,停止疼痛。停止疼痛时要明白,如果需要做些什么,则将会实现。你们理解吗……”在所有的问题都回答完毕后,她继续说道:“那么现在,现在让我们假装玩一些游戏。闭上眼睛,假设看到那只可怜的老八哥,这只单腿的八哥每天都跑到学校等人喂食。你能看到它吗?”

当然,孩子们能看到它。很明显,那只单腿的八哥是一位老朋友。

“看得很清楚,就像今天午饭时你们看到的那样。但,别盯着它,不要刻意去看。自然地看,让你的目光——从它的喙到尾巴,从鲜亮的小圆眼睛到那只橙色的单腿间游移。”

“我也能听到,”一个小女孩自发地说道,“它正在说‘卡鲁纳,卡鲁纳!’”

“不对,”另一个孩子愤愤不平地说,“它在说‘注意!’”

“它两者都说啦,”苏茜拉向他们保证,“可能,还说了很多其他的话。但是,现在,我们要做一些真正的假装游戏。想象有两只单腿的八哥,三只单腿的八哥,四只单腿的八哥。你们能看到这四只吗?”

他们能。

“四只单腿的八哥分别在正方形的四个角,第五只在中间。现在,让我们改变它们的颜色。现在是白色的。五只白色的八哥,头是黄色的,那只腿是橙色的。现在,头是蓝色的。然后是亮蓝色——鸟的身上是粉色的。五只蓝顶粉色的八哥鸟。它们不停地改变。现在是紫色的。五只紫色白顶的八哥鸟。每只鸟的单腿都是淡绿色的。天哪,发生什么事啦?不是五只,有十只。不,二十只,五十只,一百只。几百只。你们能看到它们吗?”有些孩子能——而且毫无难度;对于那些不能完全看到的孩子们,苏茜拉提出更简单的目标。

“那就十二只,”苏茜拉说道,“或者,如果十二只太多的话,那就十只,八只。依然有很多的八哥。”她继续说道,直到所有孩子都能看到这些紫色的鸟,都能在头脑中臆造出来时,“但是,现在,它们不见啦。”苏茜拉拍着手说:“不见啦!每一只。那儿,什么也没啦。现在,你们看不到八哥,你们将看到我。一个我是黄色的。两个我是绿色的。三个我是蓝色的,还有粉色的斑点。四个是你们所见过的最鲜红的我。” 苏茜拉再次拍手:“都不见啦。这次,是纳拉杨女士,还有一位看起来很有趣的男士,其中一条腿是僵直的。他们每个人都有四位。在健身房里,站成一个大圆圈。现在,他们正在跳罗刹女号笛舞。‘跺脚,跺脚。’”

大家咯咯地笑起来。威尔和校长跳舞,一定很有喜剧感。

苏茜拉打了一个响指。

“他们不见了!消失了!现在,你们都会看到各自的三个妈妈、三个爸爸沿着操场跑。再快一些,再快一些,再快一些!忽然,他们不在那儿啦。接着,又在那儿。但下一时刻,又不在那儿。他们在那儿,他们不在那儿。他们在,他们不在……”

孩子们咯咯的笑演变为哈哈大笑。笑声最响亮的时候,铃声响起。基础实用心理学课结束。

“有什么意义呢?”孩子们跑出去玩的时候,威尔问道,此时,纳拉杨女士也回到了办公室。

“意义,”苏茜拉回答,“是让人明白我们并不完全受记忆和幻象驱使。如果我们被大脑里的一些东西所干扰,我们不会茫然,不知所措。重点就是告诉他们应该做什么,然后练习——就像学写字和吹奏长笛一样。你看到的这些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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