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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月亮来的男孩_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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猾的家伙呢?

傍晚时分,他们乘坐的马车穿行在肯辛顿花园里。尽管天气寒冷,坎宁还是把窗户摇下来了,这样男孩就能更好地观看窗外的景色,倾听这座城市的声音:一个个灯火通明的广场看上去十分漂亮,士兵们骑在马背上,单轮手推车、二轮马车和叫卖的小贩汇成一种令人舒心的嘈杂声。

好几个岔路口都发生了马车和轿子相撞的一幕。而后马车夫和轿夫会互相破口大骂,语言既恶毒又滑稽好笑,那一串从他们嘴里蹦出来的污言秽语显得异常庄重。大眼睛的小乞丐在马路上来回穿梭,他们四肢纤弱,把双手高举到车窗外,但马车夫的鞭子一挥,乞儿们就打退堂鼓了。他们还在路上闻到了烧焦的味道和水沟的味道。当一位时髦女士的马车与他们的马车擦身而过时,他们甚至闻到了一抹香水味。

他们沿着皮卡迪利大街,一路经过圣詹姆斯宫、骑兵卫队广场、斯特兰德大街、舰队街……马车停了下来,侍从打开车门,詹姆斯和坎宁下了车。他们往左拐进一个狭窄的庭院,尽头处有一所房子,房子外有一盏灯。他们靠近房子时,一位老者拿着一件长袍和一根手杖出门迎接他们。

“欢迎您,坎宁先生。大部分绅士都已经聚集在此了。”

“做得不错,卢特。”坎宁把一枚钱币塞进那人手里,“前面带路吧!”

他们进入这幢房子,上楼梯时,从协会会长和前会友的画像旁经过。

“詹姆斯,你知道这是谁吗?”坎宁在一幅最令人印象深刻的画像前停住了脚步。画像里的人面孔消瘦,表情庄重严肃,似乎正在生气。

“他是艾萨克·牛顿爵士,詹姆斯。我很荣幸自己在年轻时就能认识他。”

卢特把他们带到屋子后面,这儿有一扇门。门上有一幅金色卷轴,上面写着:“不要相信任何人的话!”卢克打开门时,房里响起一阵吵闹声,他们发现来者是坎宁时,便又安静下来。詹姆斯认出了几位拜访过坎宁的绅士,其中包括本特利。卢特用手杖的根部敲击地板,宣布他们的到来。坎宁握着詹姆斯的胳膊,带着他踏上一个凸起的平台。台上有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一个玻璃杯和一个瓶子。

坎宁说:“卢特,我要的东西你都准备好了吗?”

“我把它们带过来了,先生。”

他把一个看起来很新的小皮袋递给坎宁。坎宁立即打开它,并往袋子里看了看,而后点点头。时钟敲了八下,屋子外,报时的钟声响遍了整座城市。詹姆斯站在坎宁身旁,他的目光越过其他人的脑袋落在花园上。外头正在下雨。

“各位先生!各位会员……今晚,我将按照承诺,向大家展示我最近发现的奇才。我在一个江湖骗子的棚子里发现了一个男孩,他是那个骗局里最无辜的演员。那位无赖用这个男孩来证明一种止痛药水的效用。他们的示范极具说服力,但过后我检测这种药水时,我发现这完全就是假药。不过我是亲眼看见疼痛折磨不了这个男孩。如果这不是药水产生的效果——它显然是假药,那又该如何解释我目睹的那一幕呢?我亲自参观了好几次这种‘示范’,另外还派人参观过几次。我当然怀疑这就是一场手法巧妙的把戏,纸牌老千和魔术师就精于此道。当我确信情况并非如此时,我才将这个孩子从不幸的境地里解救出来,把他带到我家,为他提供保护。现在,在各位的支持下,我将进行一场小小的实验,我相信它能向最多疑的人证明:这是一个不同寻常的研究领域,值得受到协会的关注。”

坎宁从小皮袋里拿出一根七英寸长的针。比起格默偏爱的那根针,它看起来更像是医学器具。不过重要的是,它们的功能是一样的。为了证明这是一根锋利的针,坎宁用它扎伤了自己的手指。他转向男孩。詹姆斯伸出手,手心朝上。坎宁握住他的手指,把针尖对准男孩的皮肤,然后将针刺进男孩的手心。詹姆斯高声尖叫,坎宁凝视着他。房间里鸦雀无声,然后听到有人在轻声窃笑。

坎宁低声说:“这儿可不是个售货棚,孩子,我们也不用推销任何商品。”他的眼神不再友善,目露凶光。接着他开始说服台下的众人。站在他身后的詹姆斯则注视着那个胖男人,那人也对他咧嘴一笑。

“各位先生,请容我先解释一番。以前那个无赖会要这个男孩先假装很痛,其目的是为了让围观者相信他的确是一个有痛感的普通人,是围观者中的一员。请各位允许我重复再做一次实验。”

他再次将针刺入男孩的手心。这一次,男孩没有畏惧。台下的人群发出惊讶的吼叫声,一种男孩十分熟悉的声音。

坎宁在袋子里摸索一番,找出一把钳子,亲切地在众人面前举起它。然后,他用钳子撕扯下男孩左手拇指的指甲。此举需要费很大的力气,坎宁的嘴唇周围开始冒汗。他举起钳子,男孩的手指甲还夹在钢齿间。众人鼓掌欢呼,有些绅士甚至激动地站起身来。坎宁用布条包好男孩的拇指,轻轻地拍拍他的脑袋。

“各位先生,我希望我可以大声宣布:我已经明白了为何这个男孩会没有痛觉,而其他方面又跟普通人一样。可惜,我还没有解开这个谜题。如你们所目睹,男孩的痛觉系统似乎已经被冻结了。其实,我们都知道冰敷总是能够缓解伤口带来的疼痛感。在这个案例里,‘冷血’这种说法可能不仅仅是一个借喻。如果事实证明他的感觉以某种方式冻结了,那么我们可以提出一个很棒的课题:如何解冻他的痛觉?这个孩子初次体会疼痛时,他又会有什么反应呢?”

下一位发言者是约瑟夫·西波尔神父。他在自己位于斯特劳德的花园里发现了一只奇妙的田鼠,还将其带在身旁,但他和它似乎都有些拘谨。例会结束了。

午夜过后,马车沿着查尔斯街驶进了格罗夫诺广场,坎宁先生在此租了一个小巧却豪华的住宅。协会的绅士以仰慕者的身份,在位于佛里特街“米特尔”的楼上房间里设宴款待他们,宴会刚刚才散场。其中有几位绅士迫切地希望坎宁先生能重复他的实验,但坎宁拒绝了他们,他声称此举会损害协会的威严。与此同时,詹姆斯独自喝完了一瓶酒,几乎没有人在关注他。他很好奇酒精会在自己的身体里产生什么效果,他是否会和其他人一样发酒疯。但酒精不过是使他的身体微微发热,思维略微活跃了一点儿。差劲的玩意儿,不该获得那么高的评价。

他们登上台阶,走进房子里。坎宁心情不错,他轻声哼唱着意文小曲,以直呼名字的方式与所有仆人打招呼,仿佛自己是主教似地让仆人亲吻他的手背。在一间满是水晶球的房间里,他包扎好男孩的拇指。被针造成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

一位仆人将詹姆斯带到一楼的一个房间里。仆人离去时,男孩正坐在窗户边望着外面广场上的花园。尽管夜深了,但还有人留在广场上,而且能看到来来往往的马车。更夫来了,“午夜一点,一切平安!”一个家伙穿着一件破旧的外套,像一只蟑螂一样仓皇地横穿过广场。詹姆斯用夜壶小解后就爬到床上。

他醒来时外面还是漆黑一片,没有一点儿要天亮的迹象。他的嘴唇和喉咙都很干。他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爬下床,床边有一支蜡烛,但他没有火柴之类的工具,无法将它点燃。他摸索着走出了房间。除了从一扇半开着的门里透出的弧形光线外,走廊里黑乎乎的。他轻轻靠近那扇门,听到房里传来呢喃的歌声。他偷偷地往里一望,很清楚地看到了那一幕:坎宁先生浑身赤裸,正坐在卧室的火炉旁翻看《圣詹姆斯编年史》。他翻页时纸张沙沙作响,但他仿佛突然就对它感到厌烦了,他快速把书合拢,然后将其扔到身后的地板上。最初,他还以为那是灯光造成的错觉——尽管坎宁的阴茎还蜷缩在两腿之间,但他还有一对女人的乳房。那对乳房不大、不丰满、不漂亮,但的确是女人的乳房。男孩发出的动静惊动了坎宁,他面无表情往外一看。看清是谁后,他又笑了,仿佛是在说:“你没猜到吗?你当然猜不到了!”

七月中旬下了一场冰雹,如鸽子蛋般大小的冰雹足以击晕或者击毙一头羊。人们认为这是一种恶兆,为此忧心了一个礼拜。但等他们开始收割农作物时,便将此事抛到了脑后。柯林斯先生穿着夏日外套,推开了图书馆的窗户。一些偶然飞进来的绿头蝇在充满书香的空气里飞舞盘旋。詹姆斯时而看书,时而打瞌睡。这段日子他又随坎宁先生去了两次伦敦,又失去了两片指甲。目前他没有“任务”在身。连体姐妹一直在生病,五月里呕吐不止,六月里患上斑点热。八月时,她们数周来第一次出门散步,身子还倚在莫利纳的胳膊上。从图书馆的窗口望去,她俩就像是和心爱的侄子一起在外散步的高龄老人。

她们的身体在这段时期里有所好转,也恢复了些许精力。不久后,詹姆斯被要求陪她们一起去采野花。后来莫利纳也来了,画了很多张他们的素描,并将其中一些素描图加工成了油画:坐在树底下的两个女孩和一个男孩,破碎的阳光模糊了他们的身影。詹姆斯·戴尔是一个有医学天赋且不同寻常的男孩,莫利纳为他画的所有画像都只不过是一些彩色素描,色彩关系处理得十分随意,且不注重细节,不过其中有几幅画像也还不错。连体姐妹的悲剧被原封不动地展示出来;男孩端坐在树边,神情像坎宁的雕像一样坚定。看着这张面孔,你会以为他是一个小刺客或者是一个傻瓜国王。即使是一位漫不经心的观赏者也会因看到这张面孔而感到不安。因为他们面对的是一个谜。

为何詹姆斯终究还是主动去找连体姐妹了?为何是在这一天去而不是其他的日子里去?詹姆斯仿佛被困在某个巨型机器的潮湿齿轮里,他不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他分泌荷尔蒙的纤体里有光和干草粉,他的梦里全是一群群的狗。一个礼拜前,一本解剖书里有一张女性生殖器的解剖图,他盯着这张图研究了一个小时,好似这是一张城市的地图,而他即将去这座城市游玩。这天早晨他醒了过来,耸耸肩,穿着晨衣就直接去了连体姐妹的房间,仿佛他已经收到了她们的消息,这个秘密的邀请穿过空气从她们的房间来到了他的房间。

他发现她们还没起床,正坐在床上剥煮鸡蛋。一个礼拜后是她们的生日,然后再过一个礼拜便是他的生日。她俩的脖子上都戴着一根珍珠项链,这是坎宁先生提前送给她们的生日礼物。她们都笑看着他所站之处,两个女孩放下手中剥了一半的鸡蛋。安掀开被子;詹姆斯爬进被窝,往后躺下,凝视着床顶篷。

过后他只记得她们连连不断的嬉笑声,记得女孩们似乎知道很多性知识。几年后在巴斯的一辆敞篷马车里,两名夫人挨在一起坐在他对面的座位上,他意识到连体姐妹的性知识肯定是因为她们有过性经验。那个男人是谁?是坎宁还是莫利纳?她们是莫利纳的情妇吗?

他们进行了一场“体力活儿”,整个过程中时而能听到咯咯的笑声,时而又陷入了古怪而全神贯注的沉默中。在肢体纠缠中,连体姐妹间能感觉到对方的愉悦:只要抚摸其中一个人的胸部,她俩都会呻吟出声。这场性爱持续了多久呢?久到他都对此感到厌烦了!她们好似病人般呼吸急促,她们在他耳边轻声细语或对他娇声斥骂,但顷刻间她们的动作又变得十分激烈。他一边配合着她们,一边希望这是一场不错的性经历,有一个得体的结尾。半小时后,安娜的珍珠项链突然断了,温热的珍珠像水银一样顺着她们的身体滑落进床单的皱褶里。姐妹俩惊声尖叫,然后跪在床单上拾珍珠,她们将捡起的珍珠含在嘴里。詹姆斯盯着她们看了一会儿,看着她们含着满嘴的珍珠,还不断翻寻散落在被窝里的珍珠。然后,他穿好晨袍,回到自己的房间。

另一天,天色尚早。那个胖男人坐在詹姆斯的床边,手里拿着一根蜡烛,身上带着雨水和白兰地的味道。

“我的神奇男孩最近过得如何?”

他伸出一只冰冷的手,碰了碰男孩的脸颊。

詹姆斯说:“连体姐妹是今天做分离手术吗?”

“是今天。”

“我可以在旁观看吗?”

“当然可以。”

“她们会死吗?”

“你何必担心她们的生死?不过,我倒是想剖开你的身体。我敢打赌,你的身体里肯定有很多秘密。如果手术台上的是你,孩子,你会说些什么话?我估计你会一动不动地闭着嘴巴。”

房门被推开了,坎宁先生探身进来:“本特利?”

“啊,坎宁,我就走。”

他们一起离开了。

男孩醒着躺在床上。

坎宁先生有间私人手术室,房内地面前低后高,后侧有一扇门能直接通往楼座的长椅,手术台在楼座的下方。莫利纳把画具夹在腋下和詹姆斯一同从后侧这扇门进到手术室内,坎宁请莫利纳帮忙做手术记录。但莫利纳似乎身体有些不适。他的呼气有臭味,拿炭笔时,他的手在颤抖。

坎宁穿着一件绣着银色玫瑰的白色绸缎外套,仿佛今天是他的大喜之日。坎宁的旁边,几位来自协会的绅士已经入座了,他们兴奋地交谈着,声音甚至有些刺耳。日光柔和地从天窗里倾泻而下,手术台是一张像厨桌一样光秃的木桌,上面有垫高女孩头部的木块。木桌周围摆着三盏高高的枝状大烛台,一名仆人拿着剪刀修剪灯芯。一盒盒木屑整齐地叠放在木桌旁边。

房间低处的门开了,进来了四名乐师。他们坐下来,摸出乐谱,检查乐器,好似他们最近才开始接触这些乐器。他们试探性地弹奏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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