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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天而落_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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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饮水还够不够。在我的再三叮嘱下,他才向我保证他会把那些巨蜥好好地锁在笼子里。虽然他一向对自己的工作内容保密,但这次他却将他的目的地告诉了我,就好像他知道自己可能会惹上大麻烦一样。

他说他打算设法搭上一架飞往迈阿密的直升机,并混进鲍比·斯莫所住的医院,看能不能找机会拍到那孩子的照片。他还告诉我,他要想办法在鲍比·斯莫被转移回纽约之前拍到这组照片。

我好奇地问,他凭什么觉得自己能靠近那孩子。据我所知,医院里出入口的安保措施可是非常严密的。内维尔冲我神秘地笑了笑,意思好像是在说“这就是我的过人之处了”。

内维尔只不过才离开三天而已,所以我觉得自己根本没必要去他家照看那些动物。某一天,当我下班回家时,碰巧看到他踉踉跄跄地下了一辆出租车。当时,他的脸色看上去糟透了,还浑身颤抖着,就像是病了一样。于是,我赶忙上前询问他是否一切都好,有没有拍到照片。看他默默无言的糟糕样子,我便顺口问他要不要来我家喝一杯。他点了点头,便顺从地跟着我回家了,丝毫没有急着想要回家看看自己的“宠物”的样子。我能够看出,他很想找个人聊聊,却又开不了口。到家后,我给他倒了一小杯烈酒,他很快就一饮而尽了。因为家里已经没有其他的烈酒了,我只好又给他拿了一罐啤酒。他默默地把手里的啤酒喝完后,又问我再要了一罐,然后也咕咚咕咚地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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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酒精起了作用,他开始慢吞吞地向我叙述起了这几天的经历。我本以为他会大讲特讲自己是如何伪装成搬运工,然后从停尸房里偷偷摸摸混进医院的(那些蹩脚的电影里好像都是这么演的)。但是,他的手段明显要更聪明,但也更下流。他说,他故技重施,装扮成了一个从英国来迈阿密开会的商人,操着一口伦敦音,用假证件入住了医院附近的一家酒店。他曾经用同样的招数拍到过“太空牛仔乐队”的主唱克林特·马埃斯特罗因吸毒过量而被送往医院的全过程。当然,为了达成混进医院的目的,仅仅入住附近的酒店还是不够的。他告诉我,他那天来到了酒店楼下的酒吧,在那里故意偷偷注射了大剂量胰岛素,然后伪装成一副吸毒过量的样子。我居然连他是个糖尿病人都不知道!好吧,我怎么会知道呢?话说回来,他突然瘫倒在了吧台旁边,强撑着,设法引起了酒吧侍者的注意,并央求对方送他到最近的医院去,然后便昏迷了。

在急诊室里,内维尔被护士挂上了点滴瓶。但是这还不足以让他入院治疗。因此,他又装做癫痫发作了。其实,这么做很有可能会要了他的命的。可是他说自己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而且他总是会在袜子里藏上几小袋糖,以备不时之需。原来这就是他的秘密绝招!由于他突发癫痫,医生便给他打了一针安定,让他总是感觉自己有点轻飘飘的,连起身走动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接着,我焦急地问他到底有没有看到那个孩子。只见他的表情看上去很扫兴,显然未能得手。他告诉我,鲍比的病房周围戒备森严,因此他根本无法靠近。

不过,在他死后,人们在他的照相机里找到了一些照片,说明他还是想方设法混进了那个孩子的房间。在一张照片里,鲍比坐在床上,笑眯眯地看着镜头,就好像自己是在拍全家福一样。你肯定看过那张照片,是验尸官办公室里的人泄露出去的。说实话,他的笑容还真的是把我吓了一跳呢。

第三罐啤酒下肚后,他对我说:“真无聊,史蒂夫。这事一点意义都没有。”

我追问道:“什么事一点意义都没有?”

可是,他却像没听见我说话一样,自顾自地把头转了过去。所以我最后也没搞明白他到底想对我说什么。不久他便起身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一直都是公务缠身。除此之外,办公室里似乎还蔓延着一种会致人呕吐的病毒,很多同事都因此而请了病假。所以,我不得不加班加点地干活儿,搞得自己常常精疲力竭。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我才突然意识到,我已经一个礼拜没有看到内维尔了。

有一天,住在内维尔隔壁的帕汀金先生找我来要房屋管理员的电话,说自己的下水道可能出了问题,还提到内维尔家总是飘来一股臭味。

我一听这话,马上就意识到事情不太对劲,于是便赶紧跑到楼下去敲他家的门,可是除了微弱的电视声音外什么也听不见。当时,由于我还保留着内维尔家的钥匙,所以便自作主张地开了门,帕汀金先生也尾随着我进了房间。可是,一开门我便立刻后悔了。要是早知如此,我们就应该先报警了。眼前的恐怖景象让帕汀金先生至今都还在接受心理治疗,而我也夜夜都噩梦连连。我记得,内维尔的屋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我只能依稀看到内维尔面冲着墙壁,身体深陷在沙发里,两腿大张着。他的身影看上去非常奇怪,大概是因为我们发现他时,他尸体的一些部分已经不见了……

他们说,内维尔的死因是胰岛素摄入过量。不过,更耸人听闻的是,验尸结果显示,他在被……你知道的……的时候应该还有意识。

“男子被宠物蜥蜴和蜘蛛生吞”的新闻很快传遍了附近的大街小巷。甚至还有人造谣说,狼蛛在他的尸体上织了网,并在他的胸腔里筑了巢。可这些都是无稽之谈。就我所知,那些蜘蛛一直都好好地待在自己的蜘蛛箱里。啃食他尸体的就是几只巨蜥。

内维尔在死后突然变成了街头巷尾邻居们热议的话题。那个词怎么说来着?讽刺,真是太讽刺了。现在还常有像他一样的狗仔摄影师混进公寓楼里来,想要到他的房间门口拍一张照片。他的故事甚至一度代替了三个幸存儿的后续报道,登上了报纸的头版头条。后来,那个滑稽的牧师居然将此案中的“动物食人”情节归结于世界末日的一个预兆,让相关报道又再度红极一时。

现在,我唯一能够用来安慰自己的,便是希望此事给内维尔带来的知名度能够给九泉之下的他捎去一些安慰。而且,这种离奇的死法对他来说未必就是一件坏事,毕竟他是那么深爱着自己的蜥蜴“宠物”。

17埃尔塞贡多:洛杉矶的一座小城市。

第二章 阴谋论 (一月至二月)

“这其中必有深意,小萝。”他用一种毋庸置疑的口气说道,“我猜我明白帕姆那条手机遗言的意思了。”

我一头雾水地问道:“你到底在说什么呀,伦德?”

可他的回答只有一句:“脱掉你的衣服。”

完事后他便离开了。

1

瑞贝·路易斯·尼尔森曾是牧师伦恩·沃西所在教堂的一名教友。她还声称自己是“帕米拉·梅·唐纳德最好的朋友”。现在,她仍居住在南得克萨斯州的萨那县,并且是当地基督教女性自救中心的骨干。在接受我的采访时,她坚称自己从来都不是沃西的信徒,并表示她的言行是为了“让大家知道世界上还是有很多好基督徒不希望那些孩子受到任何伤害的”。在2012年6月至7月间,我与瑞贝频繁在不同场合里相遇,并且深入交谈过数次。以下就是我们对话内容的一个集锦。

是史蒂芬妮最先打电话将坠机的事情告诉我的。她当时在电话里已经泣不成声了。“是帕姆,瑞贝!”在我终于设法让她冷静下来后,她才断断续续地对我说:“帕姆就在那架坠毁的飞机上!”

我告诉她别傻了,帕姆现在正在日本看望她的女儿呢,怎么会跑到佛罗里达去。“不是那一架飞机,瑞贝。是日本的那一架!现在新闻里正播着呢!”听罢,我的心都要沉到谷底了。我当然知道日本也发生了一起坠机事故,此外还有另一架飞机掉在了非洲某个我念不出名字的地方,而一架满载英国游客的飞机也坠落在了欧洲某片海域。但是,我从没想过帕姆会在其中的任何一架飞机上。事情听上去糟糕透了,就好像全世界的飞机都约好了要一起掉下来似的。那天,正当福克斯电视台的主播本在播报有关一个坠机现场的消息时,突然停顿了一下说:“我们又听闻了另一起坠机事故……”我丈夫罗恩说,这简直就像是一场永远都抖不完包袱的舞台剧一样。

我问史蒂芬妮是否也将此事告诉了伦恩牧师。她说已经打过电话了,但是牧师的妻子肯德拉还是和往常一样,含含糊糊地说不清楚牧师何时会回来。而且,牧师的手机也一直无人接听。挂上电话后,我马上跑回房间里看新闻。在梅琳达·斯图尔特(她是我最喜欢的福克斯电视台新闻主播之一,是一个会让你想和她一起喝杯咖啡的女人)的身后,出现了两张巨幅照片,一幅是帕姆的,另一幅则是在佛罗里达空难中幸存的那个犹太男孩的。我不知道帕姆本人看到自己的这张照片时会作何感想,因为那似乎是从她的护照上截取下来的,所以发型看上去糟糕极了。在屏幕下方不停闪现着几行字:“日本太阳航空空难死亡526人。机上唯一美籍遇难者为得克萨斯人帕米拉·梅·唐纳德。”

埃尔斯佩思,我就那么坐着,呆呆地望着那张照片、读着那些字,迟迟不肯相信帕姆已经死了。那个长得很帅的事故调查员,叫埃斯还是什么来着(罗恩很喜欢看他主持的空难纪录片)在佛罗里达现场与电视台演播室进行了电话连线,表示事故看上去和恐怖主义应该没有关系。于是梅琳达问他,是否觉得这几起空难事故可能与环境因素——也就是“天灾”——有关。埃尔斯佩思,我可一点儿也不喜欢这个说法!她的意思就好像是在暗示,我们的主除了喜欢把飞机从天上拍下来以外就没有什么好做的了。这一定是某些反基督教的人提出的言论。接着,电视里插播起了一段航拍画面,而画面里的景象在我看来似乎很眼熟。我愣了许久,突然意识到那是帕姆家的房子!只不过从空中看起来,她的房子比原先小了许多。于是我这才突然想起了帕姆的丈夫吉姆。

平日里,我和吉姆很少有交集。由于帕姆每次提到他时,语气里都带着某种敬畏的感情,所以我一直以为他应该是个一米八以上的大个子。可是实际上他比我高不了多少。老实说,我总是怀疑他喜欢用武力解决问题。虽然我们从没有在帕姆身上看到过任何淤青之类的痕迹,但奇怪的是,她看上去总是战战兢兢的。我的罗恩要是敢对我提高嗓门讲话……没错,我当然同意男人应该是一家之主,但夫妻之间还是应该相敬如宾的,不是吗?当然了,吉姆即便有千错万错,也不该独自承受丧妻之痛。因此我觉得自己有责任去帮帮他。

罗恩此时正在后院里整理我们的水果罐头和干货储备。他总是说,多长个心眼总是不会错的,无论是天灾还是人祸,我们都有可能会在无意中中招。谁知道耶稣何时会想要召唤我们上天堂呢?我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上气不接下气地将帕姆在日本遇难的消息告诉了他。由于罗恩和吉姆在同一家工厂上班,因此我建议他赶紧到吉姆家去一趟,看看能帮上什么忙。而我最好还是待在家里,将这个消息转告给教会里的其他人。

我先是给伦恩牧师的手机打了电话,但电话直接被转接到了语音信箱里。于是我给他留了个言,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没想到,他很快就给我回了电话。从他颤抖的声音里可以听出,他也是刚刚得知这个消息。帕姆和我都是他所谓 “核心小组”里的元老级成员。十五年前,伦恩牧师和肯德拉还没有来接手萨那县的教会,因此我最常去的便是德纳姆那边的一个教堂了。那时,每个周日和周三我都要驱车半个小时去那里参加《圣经》研读会。不过,我是绝不会和那里的那些圣公会教徒一起做礼拜的,因为我无法忍受他们对于同性恋的放任态度。

所以,当我听说伦恩牧师要来接管空置已久的萨那县教堂时,我的心情别提有多激动了。他是一个多么善于布道的牧师呀!那时,我还没有听过他的广播节目,而最吸引我的则是他亲手制作的告示板。每周,他都会在告示板上挂上一条不同内容的横幅。其中我最喜欢的两条,上面分别写着“你喜爱赌博吗?那是在与魔鬼交换你的灵魂”和“上帝不相信无神论者,因此无神论者并不存在”。我唯一不喜欢的作品是一幅略显做作、画着《圣经》和手机的图片,上面写着“拯救你灵魂的应用程序”。伦恩牧师的教会规模起初还很小,因此同属他麾下教友的我和帕姆便很快熟络了起来。当然,我之前也在家长会上见过她几次。她的女儿乔安妮比我的孩子大两岁。虽然我们的价值观有所差异,但我不得不说她是个非常虔诚的基督教信徒。

伦恩牧师告诉我,他想在接下来的几个晚上在教堂里为帕姆组织一个守夜祈祷团。由于肯德拉头风发作,不能出来主持大局,他便想让我来通知《圣经》研读会的所有人。我刚挂下电话,就看到罗恩气冲冲地进了家门,说吉姆家附近已经被电视台的采访车和记者们围了个水泄不通,而且他家里也一直无人应门。我当下就决定再给伦恩牧师拨个电话通报这个情况。牧师叹了一口气说道:“虽然吉姆不是教会的成员,但救人于水火之中是我们基督徒的本分。我们的确得去帮帮他。”帕姆对于她丈夫的事情总是守口如瓶,要是她知道自己的离世使得丈夫不得不面对媒体无休止的关注的话,一定也会痛心疾首的。

除了吉姆,我还想到了帕姆的女儿乔安妮,不知她听闻这个消息是否也会赶回家来。我听说,她在大学的时候就因男朋友的问题而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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