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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杀骑士团长_第6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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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具有精神集中力的人,学外语时间里得以把墙的存在忘得一干二净。无论什么事都必有好的一面。”

哪怕云层再黑再厚,背面也银光闪闪。

免色继续道:“但直到最后都害怕的是地震和火灾。无论来大地震还是发生火灾,都没办法马上逃生,毕竟被关在牢房里。一想到要在这狭小空间里被挤瘪压碎或活活烧死,有时就怕得透不过气。那种恐怖怎么都没能克服,尤其半夜醒来的时候。”

“可还是熬过来了,是吧?”

免色点头:“正是。不能在那帮家伙面前认输,不能被体制挤瘪压碎!只要在对方准备的文件上姑且签名,我就能离开牢房回归普通世界。问题是一旦签名就完了,就等于承认自己压根儿没干的勾当。我促使自己认为这是上天赋予自己的重大考验。”

“上次你一个人在这暗洞里待了一个小时,那时候想当时的事了吧?”

“是的。我需要时不时返回原点,返回成就现在的我的场所。因为人这东西对舒服环境一下子就适应了。”

特异人物!我再次心悦诚服。一般人有了某种残酷遭遇,难道不是想尽快忘掉了事的吗?

随后,免色忽然想起似的把手插进冲锋衣衣袋,掏出包着什么的手帕。

“刚才在洞底找到了这个。”说着,打开手帕,从中拿起一个小东西。

小小的塑料实物。我接过用手电筒照。带一条黑色细绳吊带的全长一厘米半左右的涂成黑白两色的企鹅玩偶。女生书包或手机上常拴的那种小玩艺儿。没脏,看上去还是崭新的。

“上次我下到洞底时没这样的东西,这点不会错。”免色说。

“那么,就是后来有谁下洞丢在这里的了?”

“是不是呢?估计是手机上拴的饰物。而且吊带没断,恐怕是自己解下来的。所以,相比丢下的,有意留下来的可能性会不会更大呢?”

“下到洞底把这个特意留下?”

“或者从上面扔下去的也不一定。”

“可是,到底为了什么?”我问。

免色摇头,仿佛说不明白。“或者是谁把它作为护身符什么的留在这里也有可能。当然只不过是我的想像……”

“秋川真理惠?”

“恐怕是。除了她没有可能接近这个洞的人。”

“把手机饰物作为护身符留下走了?”

免色再次摇头:“不明白。不过十三岁少女是会想到好多事情的。不是吗?”

我又一次看自己手中这个小塑料企鹅。那么说来再看,未尝不像某种护身符。那上面似乎漾出一种天真意味。

“到底谁提起梯子拿到那里去的呢?为了什么目的?”我问。

免色摇头,表示无从判断。

我说:“反正回家就给秋川笙子打个电话,确认一下这个企鹅饰物是不是真理惠的东西吧!问她应该会清楚的。”

“那个暂且你拿着好了。”免色说。我点头把这饰物揣进裤袋。

我们仍让梯子竖在石壁上,重新把盖子盖在洞口,木板摆上镇石。为了慎重,我再次把石头的配置刻入脑海。然后沿杂木林小路往回走。看表,时钟已转过零点。往回走的路上我们没有说话。两人都用手里的光亮照着脚下,默默移动脚步,各自开动脑筋想来想去。

到了房前,免色打开捷豹的大后备厢,把手提灯放回那里。随即像是终于解除紧张似的身靠关闭的后备厢,抬头望一会儿天空——一无所见的黑暗的天空。

“去府上打扰片刻不碍事的吗?”免色对我说,“回家也好像镇静不下来。”

“当然不碍事,请进屋好了!我也好像一时睡不着。”

但免色仍以那样的姿势一动不动,似乎沉思什么。

我说:“说是说不大好,可我总觉得秋川真理惠身上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而且就在这附近哪里。”

“但不是那个洞。”

“好像。”

“比如发生的是怎么不好的事呢?”免色问。

“那不清楚。可是有一种预感,似乎有什么危害向她接近。”

“而且是在附近哪里 ?”

“是的。”我说,“是在这附近。梯子被从洞里拉上来就让我非常放心不下——谁把它拉上来故意藏在芒草丛里的呢?所意味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免色直起身,再次轻轻用手碰我的胳膊,说道:“是啊,我也完全琢磨不透。可再在这里担忧也没个结果,反正先进屋吧!”

47 今天可是星期五?

回家脱去皮夹克,我马上给秋川笙子打电话。铃响第三遍接起。

“后来有什么明白了吗?”我问。

“没有,还什么也不明白,什么联系也没有。”她说。语声是人把握不好呼吸节奏时发出的那种声音。

“已经跟警察联系了?”

“不,还没有。不知道为什么,心想还是等一等再跟警察联系。总觉得马上就会一晃儿回来似的……”

我把洞底找见的企鹅饰物的形状向她说了一遍。没有提及找见的原委,只问秋川真理惠有没有那样的饰物带在身上。

“真理惠手机是拴了个饰物。记得好像是企鹅。……噢,对了,的确是企鹅,不会错。一个小小的塑料企鹅,买甜甜圈时附送的赠品。不知为什么,那孩子很是珍惜,作为护身符……”

“那么她外出总是带着手机的了?”

“嗯。一般倒是关机,但带着还是带着的。即使不接不理,但有事也偶尔自己打过来。”秋川笙子说。隔了几秒补充一句:“那个饰物莫不是在哪里见到了?”

我无法回答。如果实话实说,势必把树林那个洞的事告诉她。而若警察参与进来,还必须对他们也加以同样说明——说得他们能够理解——及至说到在那里发现了秋川真理惠的持有物,那么警察们很可能要仔细查验那个洞,或者搜索整片树林也不一定。我们难免要接受刨根问底的询问,免色的老账被翻出来也未可知。我不认为那么做会有用处。如免色所说,只能使事情变麻烦。

“掉在我家画室里了。”我说。说谎固然不情愿,但真话说不得。“清扫时发现的,心想说不定是真理惠的。”

“我想那是真理惠的东西,不会错。”少女的姑母说,“那么,怎么办好呢?到底还是应当跟警察联系吗?”

“和你哥哥,也就是真理惠的父亲联系上了?”

“没有,还没联系上。”她难以启齿似的说,“现在在哪里也不知道,原本就是不太准时回家的人。”

似乎有很多复杂情况,但眼下不是追究那种事的时候,最好还是先报警吧!我对她简单说道,时间已经过了半夜,日期也变了,在哪里遭遇事故的可能性也不是不能设想。她说这就跟警察联系。

“对了,真理惠的手机还没有回应吗?”

“嗯,打好几次了,怎么也打不通。好像关机了,或者电池用完了,不是这个就是那个。”

“真理惠今早说上学去,往下就去向不明了。是这样的吧?”

“是的。”姑母说。

“那么就是说,现在大概还身穿初中校服对吧?”

“嗯,应该穿着校服。深蓝色西服上衣白衬衫,深蓝色毛料背心,及膝格子裙,白色长筒袜,黑色平口鞋。肩挎塑革书包。书包是学校指定的,上面有校徽和名字。大衣还没穿。”

“我想另外还带有装画材的包……”

“那个平时放在学校的保管柜里,学校上美术课要用。星期五从学校带去您教的绘画班,不从家里带去。”

那是她来绘画班时的常规打扮。深蓝色西服上衣和白衬衫、苏格兰格子裙、塑革挎包、装有画材的白色帆布包。那样子我清楚记得。

“另外什么也没带的吧?”

“嗯,没带。所以不会往远处去。”

“有什么请随时来电话,什么时间都没关系,别客气。”我说。

秋川笙子说好的。

我挂断电话。

免色一直站在旁边听我们通话。我放下听筒,他终于在那里脱下冲锋衣。里面穿的是黑色V领毛衣。

“那个企鹅饰物到底是真理惠的东西?”免色说。

“好像是。”

“这就是说,什么时候不知道,恐怕她一个人进那个洞里了,而且把自己的宝贝护身符企鹅饰物留在了那里——事情总好像这个样子的。”

“也就是说把那东西作为护身符什么的留下了,是吧?”

“估计是。”

“不过这饰物作为护身符到底能护什么呢?或者要保护谁?”

免色摇头道:“那我不知道。但这个企鹅是她作为护身符带在身上的东西。既然把这个特意解开留下来,那么应该是有明确意图的。人不会轻易让宝贵的护身符离开自己。”

“莫不是另有比自己还宝贵的、应该保护的对象?”

“比方说?”免色说。

两人都想不出相应的答案。

我们就势闭口有顷。时针缓慢而坚定地刻录着时间,每一刻都把世界往前推进一点点。窗外横亘着漆黑的夜,那里没有仿佛在动的东西。

这时我忽然想起骑士团长关于铃的去向说过的话:“何况那本来也不是我的持有物,莫如说共有一个场。不管怎样,消失自有消失的理由。”

共有一个场的东西 ?

我开口道:“说不定不是秋川真理惠把这个塑料企鹅留在洞里的。那个洞会不会是和别的场所连着的呢?与其说是封闭场所,倒不如说类似通道那样的存在,并且把很多东西叫来自己这里。”

把浮现在脑袋里的实际说出口来,听起来想法相当愚蠢。骑士团长或许可以直接接受我的想法,但在这个世界 很难。

深沉的静默降临房间。

“从那个洞底究竟能通去哪里呢?”不久,免色自己问自己似的说,“你也知道,我日前下到那个洞底一个人坐了一个小时,在彻头彻尾的黑暗中,没有灯具没有梯子,只是在静默中深深聚敛意识,真心想把肉体存在消灭掉,而仅仅成为意绪那一存在。那一来,我就能够穿过石墙去任何地方。在拘留所单人房时也经常做同样的尝试。但归根结底哪里也没去成。那始终是被坚固石墙围着的无处可逃的空间。”

那个洞没准是选择对象的,我蓦然心想。从那个洞中出来的骑士团长来到我的跟前。作为寄宿地他选择了我。秋川真理惠也许又被那个洞选中了 。而免色未被选中——由于某种缘故。

我说:“不管怎样,刚才我们也说了,我想还是不把那个洞的事告诉警察为好,至少眼下阶段还 不是告诉的时机。可是,如果隐瞒这个饰物是在洞底发现的,那么明显是藏匿证据。假如因为什么而真相大白,我们会不会处于尴尬立场呢?”

免色就此思索片刻,而后果断地说道:“关于这点,两人守口如瓶好了!别无他法。你就说在这里的画室发现的,一口咬定!”

“可能该有个人去秋川笙子那里才是。”我说,“她一个人在家,心慌意乱,不知如何是好,没了主意。真理惠的父亲还没联系上。是不是需要有个人撑她一把?”

免色以一本正经的神情想了一会儿,摇头道:“但我现在不能去那边。我不处于那样的立场,她哥哥说不定什么时候回来,而我又和他没见过面,万一……”

免色就此打住,陷入沉默。

对此我也什么都没说。

免色一边用指尖轻轻敲着沙发扶手,一边久久独自思考什么。思考当中,脸颊微微泛红。

“就这样让我在你家待些时候可以吗?”免色随后问我,“秋川女士那边说不定有联系进来……”

“只管待着好了!”我说,“我也很难马上睡得着,随便待着就是。住下也一点儿都没关系的,我来准备铺盖。”

“可能会麻烦你的。”免色说。

“咖啡如何?”我问。

“求之不得。”免色说。

我去厨房磨豆,调咖啡机。咖啡做好后,端来客厅。两人喝着。

“差不多该生炉子了!”我说。到了后半夜,房间比刚才冷多了。已经进入十二月,生炉子也没什么可奇怪。

我把事先堆在客厅角落的木柴投入炉中,用纸和火柴点燃。木柴好像早已干透,火马上在整个炉膛蔓延开来。住来这里后使用火炉是第一次,本来担心烟囱的换气是不是顺畅(雨田政彦倒是说炉子随时可用,但不实际用是不晓得的。有时甚至有鸟做巢把烟囱堵住)。结果烟直通其上。我和免色把椅子搬到炉前烘烤身体。

“炉火是好东西。”免色说。

我想劝他喝威士忌,而又转念作罢。看来今晚还是不沾酒为好,往下说不定还要开车。我们坐在炉前,一边看摇曳燃烧的火苗,一边听音乐。免色挑了贝多芬的小提琴奏鸣曲唱片放在唱机转盘上。乔治·库伦坎普夫(1) 的小提琴和威尔海姆·肯普夫(2) 的钢琴,正是初冬看着炉火听的理想音乐。只是,想到可能在哪里孤零零冷得发抖的秋川真理惠,心情就没办法真正镇静下来。

三十分钟后秋川笙子来了电话。说哥哥秋川良信刚才总算回家了,由他给警察打了电话,警官这就要前来问情况(不管怎么说,秋川家是富裕的当地原有大户人家。考虑到绑架的可能性,警察想必马上赶来)。真理惠还没联系上,打手机还是没有回应。大凡能想到的地方——尽管数量不是很多——都打电话问了,但真理惠仍全然下落不明。

“但愿真理惠安然无恙。”我说。还说有什么进展希望随时打电话过来。说罢放下电话。

之后我们又坐在火炉前听古典音乐。理查德·施特劳斯的双簧管协奏曲。这也是免色从唱片架上选中的。听这曲子是第一次。我们几乎不开口,一边听音乐看炉火苗,一边沉浸在各自的思绪中。

时针转过一点半时,我陡然困得不行,睁眼睛渐渐困难起来。我一向习惯早睡早起的生活,熬夜熬不来。

“您请睡好了!”免色看着我说,“秋川女士那边说不定有什么联系过来,我再在这里坐一会儿。我不怎么需要睡眠,不睡并不觉得难受。过去就这样。所以对我请别介意。火炉的火不让它灭了,这么一个人听着音乐看火就是。不碍事吧?”

我说当然不碍事。又从厨房外面的仓房檐下抱来一捆柴摞在炉前。加上这捆,火保持到天亮应该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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