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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死的肉身_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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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去,妈,”贝蒂说道,凯特又一次按她女儿的指点照办了。她伸出自己的手帮助乔治解开她的上衣。这一次他们接吻时,他那只健康的手抓向了她大大的胸罩。但是,他的举动很快就停止了。他的力气很快就耗尽了,他怎么也碰不到她那下垂的乳房。他要再过十二个小时才死去,但他倒回到枕头上时,他的嘴张开着,双眼紧闭,呼吸急促得就像赛跑结束后倒下的人一样,我们都知道我们刚才亲眼目睹的是乔治临终前的惊人一幕。

晚些时候,当我走向门口准备离开的时候,凯特走了出来,走到前面走廊上并陪我一直走到我停车的车道上。她拉住我的手感谢我的到来。我说:“我很高兴在这里看到了所有这一切。”“是啊,那是重要的一幕,不是吗?”凯特说道。随后她露出一脸疲倦的微笑,补充道:“我不知道他刚才把我当作谁了。”

乔治走了仅仅五个月时间,这时康秀拉打来了电话并留下了她的录音——“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我想在你听人说这事以前亲自告诉你”——是的,我前面说过,我听了她的留言后认为现在她肯定已发生了什么事。这种事,一个预示性的梦后来成了现实,在人们的梦中是完全不可思议的,但在现实生活中呢?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应该给她回电吗?我考虑了有十五分钟。我没有回电因为我害怕。她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会是什么事呢?我的生活是安宁的也是悠闲的。我还有精力去对付康秀拉和她那咄咄逼人式的屈从吗?我已不再是六十二岁——我已七十岁了。到了这个年龄我还能忍受那种不确定的狂热吗?我还敢重新回到那种疯狂的精神恍惚状态吗?那会对我的长寿有好处吗?

我记得失去她后的三年里,即便是我在黑暗中起来撒尿时,她也始终是我念念不忘的:即便在凌晨四点钟,站在马桶前有八分之七的睡意,但八分之一的清醒是在喃喃地叫着她的名字。一般说来,老年人夜里撒尿时,他的脑子是完全空白的。如果他能够思考什么,想的就是回到床上去。但我不是这样的,我在那个时候不是这样的。“康秀拉,康秀拉,康秀拉,”每次起来我都是这样。而这是她给我造成的,请注意,没有用语言,没有经过深思熟虑,没有使奸诈,没有怀恶意,也没有考虑前因后果。像一位伟大的运动员或一件理想的雕刻艺术品或一头在森林里瞥见的动物,像迈克尔·乔丹,像一件马约尔(38)的雕刻作品,像猫头鹰,像山猫,她通过纯真完美的身体完成了这一切。在康秀拉身上找不到一丁点的性虐待。甚至没有任何冷漠的性虐待,它通常和那身体的完美程度相匹配。她太古板守旧,心地善良,做不出这种残忍的事来。但是想象一下,假如她不是一个教养很好的女孩,假如让她充分展现出她禀赋中勇猛强悍的男子汉气概,那么她会怎么戏弄于我呢;想象一下,假如她同时具有勇猛强悍的男子汉意识并且像马基雅弗利(39)那样支配她拥有的影响力,那么她又会怎样戏弄于我呢。幸运的是,像大多数人一样,她并不精于谋术,她不会十分老练地将所有事情想个透,而且尽管她让我们之间发生了一切事情,但她从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假如她明白,而且除此之外,假如她想稍稍折磨一下正欲火中烧的男人,那么我就可能离死不远了,被我自己的白鲸彻底毁灭。

这不,她这会儿不是又来了吗。不,绝对不要!千万不要再来袭击我内心的宁静了!

不过我随后想到,她在找我,她需要我,不是作为情人,不是作为老师,也不是为了另辟新章续写我们的色情故事。所以我拨通了她的手机撒谎说我刚从商店回来,而她则说:“我在车上。我留言时就在你住的大楼前面。”我问道:“你除夕夜开着车子在纽约兜来兜去干什么呢?”“我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她回答。“你在哭吗,康秀拉?”“没有,还没有。”我又问道:“你揿门铃了吗?”她答道:“没有,我没有揿,因为我不敢。”“你随时可以揿门铃,随时,你知道的。怎么回事?”“我现在需要你。”“那就来吧。”“你有空吗?”“对你我随时有空。来吧。”“有件重要的事。我马上就来。”

我放下话筒,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大约二十分钟后,一辆车子停了下来,而就在我为她开门的那一刻我意识到她发生了不测。因为她头上戴着一顶类似土耳其帽的帽子。而那不是她要戴的东西。她有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她总是仔细护理,总是清洗,总是梳理;她每两个星期就要去见一次理发师。但现在她竟然头上戴一顶土耳其帽子站在那里。她身上还穿着一件时髦的大衣,一件黑色束带波斯羊毛长大衣,几乎拖至地板,她解开束带时,我看到大衣里面的丝绸衬衫和乳沟——可爱极了。我拥抱了她,她也拥抱了我,她让我脱下她的大衣,我问道:“你的帽子呢?你的土耳其帽子?”而她说:“你最好别脱帽子。你会大吃一惊的。”我问:“为什么?”她回答说:“因为我病得很厉害。”

我们走进客厅,在客厅里我又一次拥抱了她,她将身子挤向我,你能感觉到她的乳头,漂亮的乳头,而且你的视线越过她的肩膀可以看到她那好看的屁股。你看见了她优美的身体。她现在三十多岁,三十二岁,比以前更有魅力了,她的脸似乎比以前长了一点,但更像女人的脸了——她告诉我说:“我已没有头发了。十月份时我被告知患了癌症。我患了乳腺癌。”我说:“这太糟糕了,这太可怕了,你觉得怎样,该如何对付这种事情呢?”她的化疗已经从十一月初就开始了,而很快她的头发就掉了。她说:“我得告诉你事情经过。”我们坐了下来,我说:“把一切都告诉我。”“我的阿姨,就是我妈妈的妹妹,得了乳腺癌,她去就医,最后割去了一只乳房。因此我知道我们家里有这方面的病史风险。我一直知道这一点,而且我也一直害怕这一点。”在她讲这番话时,我在想,你拥有世界上最好看的乳房。她继续说道:“有一天早上我站着淋浴,我感觉到胳肢窝下有块东西,我知道这不对劲。我去看医生,他说这大概用不着担心的,这样我又去看了第二个医生和第三个医生,你知道这种事的,第三个医生说这确实有点问题。”“你害怕了吗?”我问她。“你害怕了吗,我可爱的朋友?”我受了惊吓,我感到害怕。“是的,”她说,“非常害怕。”“在夜里?”“是的,我吓得在房间里团团乱转。我完全发疯了。”我听到这里开始哭起来,我们再次拥抱在了一起,我说:“你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你当时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她又说道:“我不敢。”我说:“你认为该给谁打电话呢?”她说:“当然是我妈妈。但我知道她会害怕的,因为我是她的女儿,她唯一的女儿,因为她冲动脆弱,还因为所有人都死了。大卫,他们都死了。”“谁已经死了?”“我爸爸死了。”“怎么死的?”“他乘坐的飞机坠毁了。他在那架飞往巴黎的飞机上。他去那里谈生意。”“噢,不。”“是的。”“还有你最爱的祖父呢?”“他死了。死于六年前。他是最先去世的。心脏病。”“你的外婆呢,喜欢她的念珠的外婆?是公爵夫人的外婆?”“她也去世了。在祖父之后。她是老死的。”“你的哥哥没——?”“不,不,他很好。但我不能打电话给他,我不能告诉他这种事。他对这种事无能为力。这时我想到了你。但我不知道你是否还是单身一人。”“那不是什么问题。答应我一件事。如果你晚上、白天、任何时候开始感到害怕了,就打电话给我。我什么时候都会来的。在这里,”我说,“写下你的地址。写下你所有的电话号码,单位的、家里的、所有的电话号码。”我在想,她将死在我眼前,她现在就在慢慢死去。随着亲爱的老祖父的不幸去世,她那原本温馨的古巴家庭就开始了不稳定的生活,这种不稳定加速造成了一连串的不幸,癌症则是不幸中之最不幸。

我问:“你现在感到害怕吗?”她回答道:“非常、非常害怕。我有两分钟的时间很好,我在想其他事情,越想越觉得自己处在崩溃的边缘,我无法相信正在发生的一切。这像过山车,它不会停下来。除非癌症没有了它才停下来。我的机会,”她说,“是百分之六十的生和百分之四十的死。”接着她不知不觉间谈起生活是多么的值得继续下去,以及她是多么为自己的母亲感到难过,尤其难过——老生常谈是免不了的。我想做那么多的事情,我有那么多的计划,等等,诸如此类的话。她开始跟我讲几个月前她的那些小小的焦虑如今看来是多么愚蠢,对工作、朋友及衣服的担忧,以及由此而客观正确地看待一切事情,而我认为,没有什么人可以客观正确地看待任何事情。

我看着她,听她说着话,当我听不到她说什么时,我问道:“我摸摸你的乳房你介意吗?”她说:“不介意,摸吧。”“你不介意吗?”“不介意。但我介意和你接吻。因为我不想有任何性的色彩。可我确实知道你有多喜欢我的乳房,所以摸摸我的乳房吧。”于是我就摸它们——用我那颤抖的手。当然我也兴奋得勃起了。我问道:“得了癌的是左乳还是右乳?”她回答:“是我的右乳。”于是我就把手放在她的右乳上。既有情欲又有温柔,既会使你产生怜悯之情又会激起你的情欲,这就是当时所发生的情况。你既会勃起也会产生怜悯,两种感觉同时产生。我们就这样坐着,她的右乳握在我手中,我们还一边说着话,我问道:“你不介意吗?”她则说:“我甚至想要你多摸摸呢。因为我知道你喜欢我的乳房。”我问道:“你想要我怎么摸呢?”“我想要你摸摸我的肿瘤。”我说:“好的。我会的。但要过一会儿,过一会儿我们再这么做。”

这来得太快了。我还没有做好思想准备。我们继续谈着话,她开始哭起来,我竭力安慰她,然后她突然止住了哭声,一下子变得非常活泼、非常果断。她对我说:“大卫,实际上,我到你这儿来只为一个请求,一个问题。”我问她:“是什么?”她说:“离开你后,我从未有过像你那样爱我身体的男朋友或情人。”“你有过男朋友吗?”

又来了。忘了男朋友的事。但我不能。“有吗,康秀拉?”“有过,但不是很多。”“你经常跟男人睡觉吗?”“不,不是经常。”“你的工作怎么样?你单位里没有人爱上你吗?”“他们都爱上了我。”“我可以理解。既然如此,”我说道,“他们都是同性恋者吗?你就没有碰到过异性恋的男人吗?”“我遇到过,但他们没什么好的。”“他们为什么不好?”“他们只在我身上手淫。”“噢,这真遗憾。这真傻。这真是发疯了。”“但是你喜欢我的身体。而我为此感到骄傲。”“但你是以前为此感到骄傲。”“既是也不是。你见到过我最辉煌时候的身体。因此我想让你在医生们把它给毁掉之前再看看它。”“别那样说,别那样想。没有人会毁掉你的。医生们说他们要干什么?”她说道:“我已经接受了化疗。那就是我不脱帽子的原因。”“当然。不过但凡与你有关,我什么都能忍受。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她说:“不,我不想给你看我的头。因为头发发生了奇怪的变化。化疗后,头发开始一把一把地掉落。头上开始长出像婴儿一样的头发。这很奇怪。”我问她:“你的阴毛掉了吗?”“没有,”她说,“没有,阴毛还在。这也很奇怪。”我问道:“你咨询过医生吗?”“咨询过,”她说,“但医生也说不清楚。她只是回答说,‘这个问题问得好。’你看我的手臂,”康秀拉说道。她的手臂又长又细,皮肤白皙,手臂上长得很好看的绒毛果真还赫然在目。“瞧,”她说道,“手臂上有毛但头上倒没了。”“好啦,”我说,“我已知道秃顶男人是怎么样的,那么为什么我不能看看光头女人呢?”她说:“不行。我不想让你看。”

接着她又说:“大卫,我可以请你帮个大忙吗?”“当然可以,无论什么事。”“和我的乳房说再见你介意吗?”我说:“我亲爱的女孩,我可爱的女孩,他们不会毁坏你的身体的,他们不会。”“好吧,我真幸运自己有这么大的乳房,但他们将不得不切除三分之一。我的医生准备尽最大的努力使手术控制在最小范围。她极富人情味。她真了不起。她不是个屠夫。她不是没有心肝的机器。她试图先用化疗缩小肿瘤。然后他们做手术时可以尽可能少切除一点。”“不过他们可以使它恢复,重造,无论他们切除什么,他们可以吗?”“是的,他们可以放入一种叫硅酮的东西。但我不知道我是否要它。因为这是我的身体而那不是我的身体。那不是任何东西。”“那你要我怎么说再见呢?你要什么呢?你在请我帮什么忙,康秀拉?”最后她告诉了我。

我找出我的相机,是一架可变焦距镜头的莱卡相机,她也站了起来。我们拉上窗帘,打开所有的灯,我找到了合适的舒伯特的唱片并把它放入唱机,而她当时并不怎么想跳舞,但她开始脱衣服时,这绝对是带有异域情调的东方式的舞蹈动作。非常优雅而且柔软。我坐在沙发上,她则站着脱衣服。她脱衣服并将衣服抛开时的动作实在太迷人了。玛塔·哈里(40)。为军官脱衣服的间谍。而且任何时候都表现得极为柔弱。她先脱掉她的衬衣。接着脱掉鞋。特别仔细地脱掉她的鞋子。然后解掉她的胸罩。而这仿佛一个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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