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河里的时候,已经不需要我给她任何机会。”
叶连成连忙辩解道:“兰若她,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了而已。”
闻言,纳兰澈冷冷的睥睨着叶连成,道:“所以她的鬼迷心窍差点害死了姌姌……如今本王也不过是鬼迷心窍罢了。”
见纳兰澈对此事的态度如此坚决,叶连成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怒火。
他强行压制住内心那股燃烧着的愤怒火焰,说道:“王爷……我们跟了你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不再给她一次机会?这么多年,我们兄妹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一直以来,我们对你都是忠心耿耿的。如今兰若不过是犯了一个小小的错误你就……”
叶连成的话还未说完,便被纳兰澈冷厉的声音打断。“小小的错误?你确定只是一个小小的错误?”
纳兰澈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叶连成,此刻面对叶连成的面色,是从未有过的阴沉。
竟然说是小小的错误。
差点害死了玉姌,在他的理念里,就是一个小小的错误。
叶连成,你何时变得如此狭隘自私?如此不通情达理?难道……事情真的也与你有脱不开的关系吗?
他希望答案的否定的,只是,这一切很快便会有结果了。很快,便会彻底的真相大白了。
面对纳兰澈的这个问题,叶连成显然是无话可说。
对于他来说,的确是一个小小的错误。
毕竟慕容玉姌并没有死,不是吗?
他向来也都知道纳兰澈手段很是残忍,不然也不会有今天的乾坤殿。
可是,他却没有想到纳兰澈竟然残忍到不顾及多年的情谊。
若是慕容玉姌死了,他自会纳兰澈请罪的。
可如今,慕容玉姌不是还好好的吗?左不过是受了些惊吓罢了,为何要如此折磨兰若?
更何况,兰若还一直对他情有独钟,念念不忘。
这些年来,一直默默的守护在他的身边,为他办了多少事情?
难道这些在纳兰澈的眼里,真的就比不过一个慕容玉姌吗?
所有的一切,真的就抵不过一个慕容玉姌?
呵。
当初云皇后拿澹台韵初母女来威胁他的时候,他还一直坚持自己的立场,不做对不起纳兰澈的事情。
可现在?他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可笑。
如今,他也没有必要再为当初那件事情而感到愧对纳兰澈了。
这都是纳兰澈逼的,不能怪他。
见叶连成只是垂首不语,纳兰澈愤然转身,留下一道清冷绝情的背影。
叶连成看着纳兰澈决然的背影,紧紧握住了双手。
萧靖瑄亦是知道这事情已经到了覆水难收的地步。
纵然与叶兰若共事多年,但是她蓄谋杀害慕容玉姌的事情,不值得原谅。“连成,你别怪王爷。这次,实在是兰若太过分了。”
闻言,叶连成豁然起身。
冷冷一笑,看着萧靖瑄说道:“呵。我知道你们都是站在他那一边的。说到底,这么些年来,你与王爷,夜寒月,何曾真的将我当成兄弟了?”
一听此言,萧靖瑄几乎有
靖瑄几乎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叶连成。
眼中写满了惊诧。“连成……你怎么能这么说?”
叶连成耸耸肩,冷笑道:“为何不能这么说?你明知道我只有兰若这么一个妹妹,为什么不帮着求情,却只是站在这里冷眼旁观?”
萧靖瑄愣愣的看着叶连成。
叶连成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根本不认识他一般。
他言辞犀利,神情凛然,眼中隐藏着一团熊熊怒火。
此刻的叶连成,与从前那个肆意潇洒,器宇轩昂的叶连成,大相径庭,简直可以说是判若两人。
萧靖瑄甚至怀疑,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叶连成。
半响之后,萧靖瑄才说道:“你难道不知道玉,王妃差点死了吗?就差一点,她就死在了兰若的手里。你让我怎么求情?难道你认为兰若这么做是对的吗?”
叶连成的态度也很是坚决。“不论她做了什么样的错事,她始终是我唯一的妹妹。”
“我知道她是你的妹妹。那我问你,若是玉姌突然动手害死了韵初呢?你预备怎么办?”萧靖瑄看着叶连成,问道。
“我……”叶连成的话哽在喉咙,目光猛然看向了一脸平静的萧靖瑄。
若是有人敢谋害澹台韵初,他当然不会放过她。
他当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澹台韵初的人。
见萧靖瑄一副无言以对的样子,萧靖瑄继续说道:“所以你能体谅墨卿的心情吗?你知道他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吗?你知道当他看到玉姌躺在床上气若游丝,命悬一线的时候,是什么感受吗?你能想象的到,兰若为了害死玉姌,几乎踩碎了她的手指;还在最后的时刻对她下了迷香。她这么做,无非就是希望玉姌能够死在九华山。这些你想过吗?”
闻言,叶连成陷入了沉默之中,久久没有说话。
这一切的事情,他都知道,他也能够理解纳兰澈的愤怒。
可是,他有什么办法?
兰若的命,韵初的命……全部都被云丽华拿来要挟他。
若是自己不听从她的安排,她们只会死在她的手上。他能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除了昧着良心帮着云丽华做事,他别无他法。
加上,兰若已经被云丽华彻底洗脑,做着想要嫁给纳兰澈为王妃的美梦,根本不听自己的劝告。
他能怎么办?韵初母亲的身份又被她们查了出来,更是将她们母女拿来要挟自己?
他实属无奈。他想将这一切的事情都告诉纳兰澈,可是……纳兰澈你会相信吗?
一边是爱人和最至亲的人的性命,一边是自己甘心为他付出生命的兄弟……
他要如何抉择?即便如今就算让他替纳兰澈去死,他也心甘情愿。
可是他却不能放任着澹台韵初和叶兰若的生命不管。
叶连成侧身看了看守在地牢门口的精英暗卫们,心里有了计较。
他重重的呼了口气,施展轻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
有一道黑影鬼魅一般飘进了宸王府。
他很明确的朝着宸王府地牢的位置飘了过去。
躲过了重重的侍卫,熟门熟门路的来到了地牢的门前,挥手间,守在地牢门口的侍卫晕厥了过去。
他很熟悉的找到了石门的机关按钮。打开了地牢大门,抬步便往地牢里面走去。
他找到了叶兰若所在的牢房,却是怎么也打不开。
他知道,纳兰澈地牢固若金汤,若是没有他的钥匙,是根本将人救不出来的。
即便他刚刚运功用了内力,也是一无所获,根本无法撼动半分。
而就在这个时候,叶连成的身边突然闪现出了一道人影。
与他一样,身穿黑衣,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骇人的眼睛。
“你想做什么?”叶连成看到那人眼角的一道狰狞的疤痕,心里一惊,问道。
那人冷笑了一声,“做什么?当然是杀了她。”
“我不准你动我妹妹。”叶连成的声音有些颤抖。
他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谁,却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会来暗杀自己的妹妹。
那人淡淡的瞥了叶连成一眼,面纱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讥诮,眼中透出浓浓的杀气。“已经毫无价值的人,留着只会坏事。”
叶连成急忙说道:“我妹妹她没有出卖你们。”
能够躲开宸王府的重重暗卫而找到地牢,此人极其不简单。
更何况,他看到了这人眼角的那一道伤疤,便知道了此人的身份。
他竟然找到了宸王府,竟然还要杀了自己的妹妹,如果不是云丽华想要杀人灭口,他无缘无故,不会找到自己的妹妹的。
云丽华,你竟然如此心狠手辣,想要杀人灭口?
对了。他原本就该知道云丽华是个心狠手辣,极其残忍的人。
他知道云丽华的身份,因为在她拿澹台韵初和叶兰若的生命要挟自己埋伏在齐凌峰的时候。
她就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而他也知道了自己与妹妹乃是瑶族的人。
可对他来讲,是不是瑶族,根本不重要。
他说过,只帮那一次。
只一次,他此生永远不做背叛纳兰澈的事情。
他虽然不知道云丽华为什么要
华为什么要自己去埋伏在齐凌峰,趁乱杀了慕容玉姌,可他从那个时候开始就知道,云丽华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如今,叶兰若杀害慕容玉姌的事情败落。
云丽华只怕是叶兰若会将她给出卖了,这才找来了这个人来杀人灭口吧?
她跟江湖中的第一高手夏长江到底是什么关系?竟然能够请的动他?
“叶连成,你以为你是我的对手吗?”夏长江很的不屑的瞥了叶连成一眼,语气傲慢。
他话音刚落,只听得一道阴沉可怖的声音传来。
“他的确不是你的对手。可若是加上我们三个呢?夏长江?”纳兰澈身后跟着萧靖瑄和夜寒月。
众人都知道夜寒月是有名的花花公子。
可却是没有人知道,他就是武功天下第一的高手,代号暗夜。
更没有人知道,夜寒月就是统领着让整个江湖闻风丧胆的杀手组织,暗夜阁。
显然夏长江也是不知道这些的。
因为他只以为纳兰澈,萧靖瑄和夜寒月不过就是东盛的贵族公子。
根本无法与那暗夜阁的人扯到一起。
夏长江其实并不惊讶纳兰澈喊出了自己的名字。
因为众人都知道,武林高手夏长江的眼角有一道狰狞的疤痕。
这疤痕,乃是天下第一高手的暗夜所伤。
这三年来,他一直在寻找着暗夜,想要报仇,一雪前耻。
可无论他怎么寻找,这个暗夜好像是不存在一般,一丝一毫的下落都没有。
这让他很是恼怒,却更是发誓,等帮他的公主将这件事情办成之后,继续寻找暗夜。
他收回了思绪,很是不屑的看着纳兰澈,笑道:“呵。不过是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罢了,我还没有将你们放在眼里。”
纳兰澈嘴角淡淡一勾,一双清冷的目光漫不经心的打量着夏长江。说道:“是么?记得不错,你眼角的疤痕,可是被暗夜所伤。这么说起来,你也不是天下无敌的,为何如此自信呢?”
一说起这个疤痕,夏长江脸色都变了,双手不自觉紧握着。
这个疤痕,完全就是他的耻辱。
纳兰澈这个小子,竟然敢当众揭他的伤疤,简直找死。
他紧紧抿唇,眼中的杀气更盛。“我不想杀你。你最好别管闲事。”
当然,他怎么可能敢杀了纳兰澈呢?
纳兰澈乃是金贤公主的儿子,也是他的主子,他当然不会杀他。
纳兰澈神色淡然,全然是没有将夏长江放在眼里。
他瞥了瞥牢房中的叶兰若,再看了看叶连成,随后目光落在了夏长江的身上。
挑了挑眉,纳兰澈冷笑道:“闲事?你跑到我宸王府想要杀人灭口,竟然说我管闲事?夏长江,你是不是该吃药了。”
闻言,夏长江身子猛然一颤。
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纳兰澈。
他怎么知道自己受伤了?不过知道了又如何?
这几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
虽然纳兰澈气势迫人,但是他一个江湖顶尖的高手,何必惧他?
云丽华说了,不要伤害了纳兰澈。
其他人随便自己怎么处置,但是纳兰澈却不能动。
可如今,纳兰澈显然是管定了这件事情,自己动起手来,难免会伤了他。
虽然纳兰澈不是自己的儿子,可是他早在云丽华嫁给纳兰恒的时候就与她定了终身。
为了不让云丽华生自己的气,他当然不会动纳兰澈。
这么一想,夏长江换了态度,不再如刚才那般气势汹汹,反而换上了另一副面孔。“宸王爷,你不是原本就想要杀了叶兰若吗?怎么你到现在还不动手?”
纳兰澈瞥了眼牢房里的‘叶兰若’,笑道:“我若是动手了,你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闻言,夏长江大惊失色。“你是故意引我前来的?”
纳兰澈耸了耸肩。问道:“不然你以为呢?”
夏长江和快恢复了镇定,说道:“我说了,你们几个合起伙来也不是我的对手。我也不想杀你,有些事情你最好不要知道。”
纳兰澈冷然道:“是关于云丽华的事情吗?”
此言一出,夏长江不可置信的猛然抬眸看向纳兰澈。
那眼中闪过的情绪千变万化,纵使他蒙着面纱,纳兰澈也可以想象他此刻一定很是吃惊。
惊讶自己怎么会知道事情与云丽华有关。
夏长江的确是惊讶非常。
他根本没有想到纳兰澈竟然知道了云丽华的事情。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叶兰若真的告诉他了?
不可能的。
云丽华根本没有将事情告诉叶兰若,她只不过是挑唆叶兰若去杀了慕容玉姌而已,
对。
纳兰澈即便知道一点,也不过是知道了云丽华让叶兰若去杀慕容玉姌的事情。
其他的事情,他怎么会知道呢?
姚思婷已经在去南诏国的路上被自己的暗中杀死了。
所以,他们根本还不知道云丽华所有的事情,不然怎么还会在这里如此气定神闲的看着自己呢?
怕是早就入宫找云丽华去了。
夏长江说道:“她不过是觉得你被慕容玉姌那个妖女迷的神魂跌倒,所以才会指使叶兰若去杀了她罢
去杀了她罢了。”
“只是这样?”纳兰澈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一丝情绪。
可不知道为何,夏长江竟然被纳兰澈身上的气势给吓到了。
他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竟然会被一个十九岁的小子给吓住,说出去他还怎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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