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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民国开始的诸天_第2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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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迁的速度不会慢。

另外从军走到白贵这等中层将领, 想要阵亡的几率,微乎其微。

“金人多可怕。”

“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你去打金人,谁知道就出了什么差错。”

白李氏心有余悸道。

她虽然生在临安府,没见过金人,但整个江南士民,对金人早就已经畏之如虎了,听到金人的恶名,如她这等妇孺,怎么可能不胆寒。

“我又没说不娶。”

“娘……,那此事就由你多多操心了。”

白贵道。

他又不介意娶妻,早点晚点的事情。

现在他既然决定今秋就去从军,按照此时的惯例,早点成亲,留下血脉才是常理。再多的道理,也大不过一句家族传承。

……

次日。

白贵去了易安居士李清照的家中,玩打马。

顺带吟诗作对。

这六年以来,他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抽出时间,到李清照的家中,和李清照打牌,消遣娱乐。

一是白贵需要借助李清照的名望,为自己铺路。二则是李清照对白贵很好,视作膝下子,李清照无子,一个人孤零零的,白贵自然要去陪一陪这个“义母”。

好吧,在绍兴十五年,也就是三年前,李清照见白贵实在乖巧伶俐,就请求了白李氏,收下了白贵作为义子。

白贵也没什么可推脱的好理由。

再加上易安居士李清照对他平日里亦是足够照顾。

只能顺水推舟同意了下来。

一点名讳上的小事,他还不怎么介意。

“小富贵……”

“听说你要成亲了?这是干娘原来攒下的嫁奁,这些年打牌输了一些,但为数还不少,待会我命人送到你家中,算是干娘给你的礼金了。”

打马结束后,李清照浅酌了一口杯中清茶,指了指梳妆台旁侧一堆红木箱中藏着的嫁妆,笑道。

易安居士李清照出身富贵,父亲李格非是苏轼的学生,官至礼部员外郎。母亲则是宰相王珪的长女。嫁给的丈夫赵明诚亦是高门大族。两人的财产累积之后,极为丰厚。

“多谢干娘了。”

白贵捻着马棋,琢磨着刚才打马的路数,闻言,点头道谢道。

一点小钱而已,李清照不在乎,他也自不会推辞。反正现在李清照除了他这一个义子之外,也没有别的亲眷。

“对了,我昨天去玉皇顶的时候,采到了一朵海棠花,这花开的不错,挺有灵性,做花茶亦是不错。”

“儿子借花献佛,就献给干娘你了。”

白贵放下马棋,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盒,递给了李清照,说道。

这海棠花是他在仙剑大唐蓬莱洞天百花园中采集到的,是一株灵草,虽不至于延寿百年,但借此花的灵性祛除体内病疴还是能做到的。

至于此界父母、韩世忠等人,他也暗中以灵草帮助他们调养身体。

“开的这么美的海棠花。”

“你要将它做花茶?”

李清照螓首轻摇,倦容生笑,她打了个哈欠,就将这海棠花用暖炉烘干,再以制作花茶的方式将其制作成了海棠花茶。

她现在年岁不轻,常感体寒,所以即使现在已到了暮春之季,仍然室内常备暖炉。

不多时,一壶花茶就被李清照冲泡好了。

两人饮茶。

“干娘的那首如梦令写的不错,儿子爱煞了这首词。”

白贵指了指室内张贴的李清照手书,意有所指道。

“干娘的东西,可不就是你的东西。”

“你有这番孝心……”

“看来是想用海棠花换我这朵海棠花了。”

李清照摇头轻笑,话语中,已是允了。

她说话间,喝了这一杯花茶,初时还未感如何,只觉这花茶香气逼人,但越喝,越觉得体内的阴寒被驱之一空。

395、发乎情止乎礼(求全订)

整个人都有些精神奕奕了起来。

像是年轻了二十多岁。

“这海棠花……莫非还真的是一株灵草不成?”

李清照端详茶水中的碎瓣,顿时痛惜道。

此等好物,理应栽种。

而她却直接暴殄天物。

“天色已晚。”

“我……就告退了。。”

白贵起身,说道。

紧接着他手一卷挂在客厅里的如梦令手稿。

就径直出了门。

……

“白大官人……”

“我家小娘子自从清明祭祖回家之后,就身感不适,昨日请了大夫,大夫说是感染了风寒,应是那日云雨。”

“现在……小娘子仍旧高烧不退,一直迷糊的喊着白大官人你。”

“小婢知道贸然打扰官人,是不应该的事情。”

“但小婢六神无主,在这临安府中,亦只有白大官人你尚是个可熟悉之人。若是找了旁人,我们两个弱质女流,难免遭遇不测,家财倒是小事,万一万一……”

在清河街巷口处,上次跟在白娘子身旁的青衣小婢徘徊踱步,前后探寻,像是想找什么人。她神色焦急,待看到白贵从街口处走来时,顿时脸色一喜,拦住了白贵,喋喋不休的说了一堆话。

“白小娘子竟然身染重病?”

白贵“吃”了一惊。

他清明回到家后,就猜测白娘子和小青估计会再次寻找理由前来与他相遇。但没料到,来的这么快,计划亦是这么的完备。

白素贞家在姑苏,现在身边只有小青,其他人信不过,自己又染了重病,小青来寻他这个仗义疏财的人合情合理。而其他人,品性难以判断,白娘子和小青有钱有颜……,再是正人君子,谁知道会动什么歪念。

“可我……再过几日,就要大婚,此时夜深,再去看白小娘子……”

“我又不会什么医术。”

白贵踌躇。

他纵使有意前去,但如果太过果断, 反倒不美。

小青不语, 只是低声垂泣。

“罢了, 罢了。”

“救人要紧,我这就跟你去双茶坊,你带路。”

白贵终于下定了决心, 做出了取舍。

小青面露喜色,欠身行礼, 道了声“谢白大官人”, 接着就转身给白贵开始引路。

双茶坊巷口, 在箭桥旁。

桥底是蜿蜒的小溪。

沿着河岸,就望见了一所两层建的古朴楼房。

门前是两座抱鼓石, 两扇朱红大门用桐油刷过。

走进。

是二进院子。

到了东苑,一处紧邻院墙的厢房,应是闺房。

门口挂着细密琉璃帘子, 雕梁上镶着锦云仙鹤嵌板。

揭开珠帘。

映目处, 挂着四幅美人图, 分别是四大美人。中间则是一副神像, 上画着巍峨山岳,题着骊山, 底下供桌摆着铜香炉花瓶。

香塌之上,美人入睡,盖着薄衾, 用两条玉臂押着,肘心窝沁着的香汗润湿了衾被, 她的青丝未曾挽髻,乌发横撒在了玲珑有致的娇躯上, 被密汗粘连在了一起。

此刻,这小娘子口中喃语, 像是在喊着“白大官人”这四个字。

“白小娘子。”

白贵半坐在香塌上,双手握住白素贞的柔荑,柔声喊道。

这时,塌上美人析长的睫毛微眨,急促呼吸了一下,艰难的睁开眼眸,看到此景, 眸底柔情生出,“奴家就是一个劳碌奔波命,本是寡女,上苍早日收走奴家的性命也是极好, 让我能与父母团聚……”

“奴家这只是小病小灾,劳不得白大官人前来看我。”

她自责道。

“你既然钟情于我……”

“小青喊我前来,我见你睡的晕沉,喊我姓名……,我又怎能真的置之不理。”

白贵故作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

白娘子这么娇柔作态,傻子都能看出来含义。他要是再不表态,反倒才会惹起白娘子怀疑。他这样的,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榆木脑袋。

二人执手凝噎。

“奴家听说官人最近要完婚,理应不再打扰官人。可惜我这身子,不幸累在病途,耽误了官人的好事。”

白娘子叹道。

“我即将投笔从戎,报效家国。我娘担心战场上万一有什么闪失,所以责令我尽快完婚,以便留下血脉。”

“等到今年秋日,我就要离家前往军营……”

“营中孤苦,恐难再见到白小娘子你了。”

白贵点明道。

他在营中不便动用道法,可白娘子就没这限制了。若有道法相佐,他从军之后,必是一片坦途。

这也是为何他愿意虚与委蛇的原因。

天时地利人和,都要去做。

“官人……”

白娘子轻声叹息,心底却记下了白贵所说之词。

“今日时候不早。”

“我来看你,父母久不闻我回府,必定担心。”

“暂且离去,若有事的话,你让小青到我府上唤我就行。”

白贵从白娘子的柔荑中,抽出了他的手,然后朝轩窗之外望了一眼天色,继而说道。

他说的也不是假话。

平常日子也就罢了,最近这几日白李氏操心他的婚事,他晚归必定会注意到。

“既然……”

“既然官人要去从军,留下血脉,何不考虑奴家?”

“奴家也是依的。”

白娘子柔声问道。

场面有些沉默。

白贵刚走到门槛处,他揭开珠帘,顿了一步,“此言,还请白小娘子勿要再说,我已有家室,延嗣之事,不用白小娘子操心。”

“你我只是相识,虽有情愫,但发乎情,止乎礼!”

他一副卫道士的模样。

白素贞愿意给他延续血脉,但白贵可不愿意。他修的是金丹大道,与普通人也就罢了,真阳不泄,但若与白素贞……,虽不至于看出他是修道士,但难免出现一些纰漏。

再者说,他还不想做许仙。

白素贞怔然,默默看着白贵远去的背影。

以她的仙姿佚貌,这世间的任何男子,几乎都可以被她所迷住。偏偏她这个恩人,虽和她发乎情,但却克制住了自己内心的私欲。

君子,有人会嘲笑之。但有人,亦会尊重。

见白贵的身影走远了,白素贞索性也不再装病了,她走到闺房的梳妆台旁,坐在圆几上,打量她此刻的面容,问道:“小青,你说白郎为什么不喜欢,可是我长的丑吗?”

“姐姐有闭月羞花之貌,沉鱼落雁之姿。”

“姐夫啊……,是个正人君子,年龄还小,不知道姐姐的妙处。”

小青扑哧一笑,回道。

“是吗?”

白素贞轻声呢喃,她回首看向墙壁上挂着的四大美人,然后捧起铜镜,默默审视自己。

她自觉容貌可与四大美人比拟。

但这般姿容……,能让白贵动心,却不至于动太多心。

可见,白贵是个光明磊落的君子。

“发乎情,止乎礼……”

“情劫难渡啊。”

白素贞挽起秀发,重新梳妆打扮。

396、成婚加冠(求全订)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白贵与唐婉的成婚之日。

喜宴上。

唱名之声不断。

得益于咸安郡王韩世忠、易安居士李清照,还有白贵自身才名的关系,几乎在临安府的社会名流都送来了贺礼,礼金甚重。

骑马开道。

八抬大轿迎亲。

一项项婚礼仪式走过。。

婚房。

吱呀的一声推开门。

白贵脸色酡红,是刚才在喜宴饮了太多的喜酒。不过随着他的走动,一丝丝酒气从毛孔无形中逸散而出。

喜秤,挑起新娘的红盖头。

“白郎。”

唐婉粉颊布霞,微微低下螓首,动情低声道。

二人对饮合卺酒。

吹灯。

拔蜡。

“娘说了,说你年岁比我小,让我教着你。”

“白郎,你别急,让我看看那些秘戏图是怎么画的来着……”

唐婉低声,羞涩道。

那些画本她这个名门闺秀,看一眼就觉得脸红。可没办法,谁让白贵娶了大她这个大五岁的“赛老母”,一些东西都得她教着来。

可还没等她细想秘戏图画的人儿是什么样式的时候。

春宵正度。

……

早晨,晨曦的阳光照入纱窗。

一对新人开始洗漱。

唐婉坐在梳妆台的圆几上,梳妆描眉,对镜贴花黄。

“蕙仙姐,你诗词写的不错,昨日洞房春宵,乃是人生三大喜事之一,我写一首诗,你用来唱和,不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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