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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民国开始的诸天_第2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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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请白小娘子勿要复言。”

白贵断然拒绝道。

以身相许,只是白娘子度过成道之劫的一个情劫。等渡过这个情劫,从此两人,就是陌路人了。

他可不想被别人渣。

但白贵说出这句话后,白娘子美眸先是黯淡了不少,但等细品这句话后,眸底有多出了几分光彩。

这句话有漏洞。

现在正室未立,不好娶侧室。

那么等娶了正室之后,再娶侧室,不就是水到渠成的事吗。

白娘子可是心知,这些凡俗的达官显贵,哪个没个三妻四妾,以她的美貌,妻室不好求,但一个侧室之位,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主。

少倾,船舱一阵晃动。

却是已经停岸。

到了涌金门。

白贵提着包裹,从船头一跃,就落到了岸边。

他虽然道家修为不会轻易动用,但这六年以来,打磨的一身武道手段,就没有什么遮掩的必要了。

好歹也是个武状元。

白娘子和小青两个弱质女流,娇弱无力。

手上提着大包小包,随船左右摆伏,上岸显得艰难。

白贵暗道有趣。

他又重新跃回舟船,帮着白娘子、小青上岸。

他这一路上,已经遮掩身份这么多次。如今的人设是一个有英豪气的少年,这等人物怎么也不会袖手冷眼旁观,不帮助两人才显得奇怪。

“多谢白大官人。”

“我家暂住在双茶坊巷口。若是白大官人……闲暇时,可到寒舍拜茶,刚才欠的船资会一同还给白大官人。”

白娘子欠身拜谢道。

刚才上岸时,不幸忘记了携带银钱,幸得白贵慷慨解囊,免了她们二人的窘迫事,自是要道谢无疑。

“此乃小事,白小娘子何须挂怀。”

“这是三贯钱,还请白小娘子收下,等日后再报答就是了。”

白贵又从怀里取出一沓交子,抽出了一张朝白素贞递去。

交子,是此时的银票。

这些凡俗的钱财,他并不在意。三贯钱,白素贞拿了,就是再欠了他的人情。

他巴不得白素贞多拿一些。

至于恩大成仇,固然是有这考量,但他的修为可是要高过白素贞不少。再者,他功德无数,欠下他的恩情,想不偿还都难。

白娘子接过交子,又拜谢了白贵一番,千说万说让白贵等清明过后,有闲暇时间,一定要去她家坐坐客,让她有报答之机。

393、定龙脉文曲星、武曲星(求全订)

一行人在涌金门分别。

到了涌金门。

白贵亦不做停留,紧赶慢赶到了玉皇顶福星观。

进了道观,他先被观内的小道士引到了厢房焚香沐浴。然后才被带到了供奉各家祖先牌位的祠堂,烧香供奉。

纸人纸马,经幡一干物事被白贵扔入火盆。

接着他跪拜行礼。。

他融合的是他我,即是平行世界的自己。这白氏祖先亦相当于他自己的祖先,理应祭拜。再者说,仅是祭拜祖先罢了,他的膝盖还没那么硬,连这点都跪不下去。

祭拜完后,白贵抬头再看,祖先牌位似乎比原来崭新了一些。

他以望气术观望,祖先牌位呈青紫之气。

青紫,乃是高官印绶、服饰之色。

有了青紫之气,就代表后辈有人当官,入了宦途。

他再以法眼观望绍兴城外白氏祖坟,发现祖坟已然冒了青烟。

“我原先年岁小,祖宗牌位又供在了佛寺,所以即使拜祭,气运冲突,难以显化,这祖先牌位如今已是供在道观的第二个年头,所以才有了此变化……”

“既然如此,我就醮法为白氏祖先祈福一番,就算是我这个后辈的一点心意。”

“同时亦是定下龙脉……”

白贵见此,沉吟稍许,开始清醮祈福。

醮,为祭神之意。醮法,分为清醮和幽醮。清醮为祈福谢恩,却病延寿、祝国迎祥、解厄禳灾、祝寿庆贺等,为太平醮的法事。而幽醮,则为招度亡魂、沐浴度桥、破狱破湖、炼度施食等,属于济幽度亡斋醮之类的法事。

不论是清醮,还是幽醮,都是道法的一种。

白贵是楼观道的亲传弟子,对醮法早就熟悉,在楼观道中,道士早课和晚课除了诵经之外,大部分时间就是学这个的。

一般来说, 醮法需要铺设斋坛。

更有甚者, 要身披法袍, 脚踩朱履,手执牙笏,关发文书, 登坛招将。斋坛的铺设亦有讲究,位按八方, 坛分八级。上供三清四御, 旁分八极九霄, 中列山川岳渎,下设幽府冥官……。

不过这都是重大场合如此做的, 或是法力不够,弄这么多的摆当,以期醮法成功。

白贵此时醮法, 只是打算随手布下一枚棋子。

法香燃殆。

礼毕。

“去也!”

白贵横手斩断半尺长的乌发, 将之投在了燃烧纸人纸马的火盆之中。

瞬间, 接近泯灭的火势猛然大涨。

“身体发肤, 受之父母,不敢毁伤, 孝之始也。”——《孝经》。

头发,是父母之精血,不可轻弃。

但白贵此时可不是胡乱烧自己的头发, 他现在临近仙躯,这头发亦是仙躯的一部分, 暗存他的一丝精血。

少倾,在绍兴城外的白氏祖坟, 冒出的青烟更深。

祖先牌位,以望气术观之的青紫气更加浓郁。

“龙脉已成了。”

白贵暗忖道。

他的脸色先是苍白, 但紧接着复而红润,刚才断去的头发重新又长了出来,与原先的一般无二。

何为无漏身,就是将精华锁在了身躯之中,不会外泄。

一般人即使剪断他的头发,所得亦只是凡物。

无人能看见的绍兴城外白氏祖坟,所存的青紫之气渐渐在坟冢之下凝聚出一金灿灿的龙龟铜像, 虽只有拇指大小,但其中之神异,不足为外人道也。

此物就是白贵斩断己身仙躯,炼制的新龙脉。

当然, 此刻这龙脉,还不能称之为龙脉,仅算是一个镇压气运的霸下龙龟铜像。但只要龙龟成长,那么终究会蜕变成为伏羲人皇的天子气。

“我在仙剑大唐乃是权相,这青紫之气就是最好的伪装。”

白贵从蒲团上起身,心道。

在仙剑大唐中,他终究是抑制住了自己,没更进一步,成为九五之尊。所以他的气运外显,多是青紫之气,此刻剪下发丝,投入祖坟,即使有修道士观测到白氏祖坟的异常,亦只会以为白氏家族将来官运亨通,万不会朝着龙脉这方面去想。

祠堂外的小道士在等候。

“白居士,这是师父手写的道经,还请白居士收下。”

小道士手捧着几册道经,朝白贵递去,笑道。

“清明节每个前来上香的信客都有。”

“道经虽然不贵,但也是我们福星观的一番心意。”

他解释道。

白家如今在绍兴城中虽谈不上是什么巨富,但在绍兴城中,亦算得上是能排的上号的富户。从金山寺改信了福星观之后,福星观每年收到白家的香油钱,是极大的一笔进账。

此刻,对白贵如此礼遇,自是正常。

“多谢观主了。”

“道经我回府之后,会交给我娘。”

白贵点头,顺手收下了道经。

他在楼观道的时候,也经常看到侯少微如此做,写道经赠予信众,算是一种稳固香客的手段。

惠而不费的事情。

道观早晚课,哪怕是观主,亦要经常抄写经书。时间长了,积累的道经这般转赠出来,也是个好办法。

此时已到了日中。

白贵留在福星观用了斋饭之后,遂才下了玉皇顶,准备返回绍兴城。

这时,云雨再兴。

江南的雨,就是时来时停。

他撑了油纸伞,脚踩谢公屐,继续下山。

“是群星?”

走到山脚的时候,云雨小了一些,白贵借此观到了一些星辰余晖。

他心血来潮,以楼观道的采气之法,上前探去。

一缕星辉落到了他的身上。

“文曲星下凡?”

“奇在怪哉。”

白贵摇了摇头,轻笑道。

这也不算是文曲星下凡,只是文曲星对他的眷顾,更多了一些,毕竟也是科举出来的童子郎。

可他再顿步,一缕星辉再入体。

“武曲星下凡?”

白贵抬眸再观天象,手指掐算天机,明了一切。

他祖坟冒了青烟,不免就眷顾到了他这个当官的后背之上。种豆得豆,种瓜得瓜,他本是大唐的文武状元,此刻亦是大宋的武状元,武曲星瞬间就将他眷顾,一缕星魂入体。

另外还有一点,武曲星……五行阴金,化气为财,为财帛宫主星,是财星。

白贵在此界名字为白富贵,正好暗合了武曲星这个财星。

这一界和仙剑大唐不同,周天星辰可以眷顾凡人,例如许仕林就是文曲星下凡。

“不知此界的文曲星下凡,或是武曲星下凡,是否为文曲星君和武曲星君下凡历劫?”

“还是说只是这两颗星辰的眷顾?”

白贵心存疑惑。

他现在已经长大成人,武曲星君想要下凡投胎那是不可能的了。而此界到底又无文曲星君、武曲星君还是一个谜,可能这星辰只是其他世界的投影罢了。

“罢了,暂且不管……”

“车到山前必有路。”

白贵撑伞继续下山。

394、义母(求全订)

回清河街白氏布庄的路途中,再无波折。

到了日暮时分,白贵回到了家中。

家中撩起了火盆。

摆在了门口处。

“你天黑之前没回家,先跨过火盆再回家,以免在外面沾染上了什么脏东西。”

“娘可就你这一个儿子,万事小心点好。”

白李氏道。。

清明节,鬼门关大开。她可是听说过一些故事,一些阳气不足的男子或者女子在天黑之前没来得及回家,身上沾染了脏东西,等到了第二天的时候,与往常举止不同,邻人疑惑,请了道士或者高僧,才知道是鬼上了身。

而她儿子白富贵尽管是武状元,身材魁梧,气血强健,但凡事小心点为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好,我跨过火盆再进来。”

白贵点头,卸下行礼,将其从火盆之上扔到了家中,然后一步跨了过去,稳稳的落在了门槛里面。

尽管他知道一般的鬼怪不敢招惹到他的身上,但这点小事,还是随了家人的心意为好,又没有什么坏处。

入了门。

火盆未熄。

“娘前些年听你拜了韩大帅为师,心里高兴。你也别笑话说娘眼底子薄,毕竟那可是韩大帅,咱们是攀上了高枝,从此门第就不一样了,修族谱的时候,都能多上几分底气、荣光……”

“可你打算今年秋季就投笔从戎,娘就恨啊。恨自己那时候为什么没拦住你……”

“可这是你的志气。你师父又教导了你这么些年,总不能不去。”

白李氏拉着白贵的手,坐在椅子上,边哭边抹泪,“我几天前和唐家商量过了, 早点定下吉日, 完了你和婉儿的婚事……”

“吉日就定在十日后。”

“你这些日子, 无论如何,也得给娘留个孙子。也算是你会挑人,现在婉儿正是好生育的时候, 要是挑了个岁数小的,你让娘怎么活啊。”

她絮絮叨叨道。

这些话, 白贵这几日, 都听的耳朵起茧子了。

“娘, 放心,我是九品的成忠郎, 又是童子科出身的童子郎,现在吏部还挂着我的校书郎文官衔,我去从军, 那做的又不是什么大头兵, 那至少也是个指挥使, 这只是初步历练, 过上一二年,升个军都虞侯, 军都指挥使,甚至更高的官,亦不是难事。”

白贵叹了口气, 耐心解释道。

他是武状元,又是童子郎出身, 这等资历,极为吃香。哪怕在重文官而轻武官的大宋, 他一点都不会遭到鄙视。

同时,他投笔从戎, 去的只会是禁军。

禁军编制分厢、军、营、都四级。都为一百人,营辖五都,军辖五营,厢辖十军。

指挥使管辖营,为五百人。

军都指挥使、军都虞候管辖一军,为两千五百人。

而这……,仅是白贵资历达到的官职。

要知道韩世忠这曾经的枢密使(宋军武官最大)可是白贵的老师, 韩世忠即使隐居,但禁军中的故旧为数不少。

有背景,有资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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