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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民国开始的诸天_第1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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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个跑到他厢房勾搭他,即使郭举人知道,亦不会多怪罪于他。

另外他对田小娥是稍有些怜悯的,嫁给了郭举人,是被田秀才卖到郭家的,如果能帮上一二,就帮上一二。

这似乎与世俗道德不容纳,但他又非真正融入这个时代。

有时候,他选择去守一些规矩,是因为这般选择,能让小人物更适宜的活下去,更从容的生活。肆意妄为破坏规矩,反倒让小人物无适,惶惶不可终日。自己是畅快了,可对小人物,却有如天崩地陷。

“绝圣去智,民利百倍。”——《道德经》

谷但……此时的规矩明显是不适宜的。

破坏,就破坏了!

君子藏器,待时而动!

两人开始下棋。

五子棋还是比较有趣的,白贵刻意让了田小娥,所以田小娥下五子棋觉得有趣,能赢白贵这个“西门大官人”。

不知不觉时间流逝。

然后从半夜,一直……下到凌晨四五点钟。

后院的公鸡喔喔叫了起来。

继而。

犬吠声迭起。

“白相公……真个就打算和我下这么久的连五子?”

田小娥眼底闪过一丝幽怨,她素手捏着白棋,回过神来,忍不住问道。

“今夜郭堂客访我,是因雅兴。”

“难道还有什么企图?”

“白某可是治春秋的先生,万不敢做那些盗妻之举……”

白贵淡然一笑,继续落下黑子。

男人两大爱好。

一是拉风尘女子从良,二是拉良家妇女下水。现在的田小娥虽说不是什么风尘女子,但和风尘女子差不多,他拉着从良,亦觉趣事。

“白相公……真是有趣。”

田小娥怔然,起身微微福了一礼,姿态端庄了许多,捏着白子继续下棋。

她从白贵的话中,听明白了。

白贵知道她为何而来,懂读书的,绝不是个木头桩子,装傻充愣。但白贵知道,给她留了几分面皮,说这是想过来下棋的雅兴,而不是其他别的东西。

算……算是对她的尊重吧。

当然一般人要是这么做卫道士,她肯定会忍不住啐一口。但她看了一眼白贵……,觉得还可以忍受,心里相反生出些许感激来。

下了一会时间,她察觉时间已到,准备告辞。

“如果郭堂客日后……,还想和在下玩连五子,我也可以再次奉陪。”

白贵摇了摇头,笑道。

今夜田小娥跑到他这里,这件事有可能瞒住,有可能瞒不住。所以他这句话,是给东窗事发之后,给田小娥一个保证,让其不必太担忧未来。

给熏子撑了一把伞。

见到了田小娥,他不会介意再撑一把伞。

田小娥走到门口,想了想,再次敛衣道谢,尽管仍然是那股夜色朦胧下的曲线美,但此刻她的神情,她的动作,是庄严而又带着郑重,恍惚间蜕变了些。

……

次日早晨,在郭家后院练武场练完武。

郭举人提到了这事。

“以白相公你的身份,能订娶到白府那样的高门贵女,定然是对小娥她看不上眼的,我也调查过一二,是她放荡,也是,到了我这般年纪,娶了她就该有这种准备……”

“小娥,我是不怎么介意的,毕竟一个妾嘛。”

郭举人放下“三十斤”石锁,面色通红,中气十足,慨然说道。

如他所说,谁没看过几本书,不知道他这个年纪娶了正值芳龄的妾室是个什么下场。但知道归知道,要是真敢有哪个混蛋勾搭,决计讨不了好。

不过在白贵面前,郭举人没啥脾气,也没生气。

一来这是田小娥自己的做法,和白贵无关,以白贵的身份和阔气,真想弄妾室,十个八个往家里抬都不是什么事,虽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可郭举人还不认为田小娥能到这地步,不是缺她不可,二则是这风俗如此,士大夫寄宿,赠妾时有,并非偶现,大不多他慷慨一回罢了。

另外,他下人说,白贵真的只与田小娥下了五子棋,啥也没做。

正人君子一个。

柳下惠,坐怀不乱。

“你走的时候,把她带走也行,只不过听我一句劝,这样的女人……”

郭举人叹了口气,截然而止。

“让郭举人笑话了,我向来惧妻……”

“从燕京回来的时候,她就叮嘱我,不准我沾花惹草。”

白贵脸色不变,笑着说道:“我们婚事将近,我也不想多出什么波折,这样吧,我出一些银钱,算是将她赎买,之后处置的话由我决定。不知郭举人意下如何?”

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有时候当一回君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且他此刻对郭举人说的也是实话。

临近婚期,这般做……

《妻の目前犯》?!

要是田小娥再大胆主动些,以他的定力……,或许就不是现在这般说辞了。

不管是熏子,还是田边龙子……,

他被动的,比较多一些!

“惧内?”

郭举人忍不住一笑,“看来白相公和我一样,我年轻时气血强盛,也曾想过纳妾,但都被内人阻止了,临老了,娶了一房。”

“想不到白相公亦是如此,一夫一妻也好,也好啊。”

白贵的这句话,他信了。

因为白贵实在没有欺骗他的道理。

白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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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我格物致知格的蛾子(求全订)

白贵打算赎买田小娥,郭举人同意了,这事没什么不好同意的,一个妾室而已,不过在价格上……,本来郭举人是打算不要钱的,但这件事如果不要钱,落下的人情太大,两人一商量,白贵就以五十银元的价格买下了田小娥。

西北贫瘠,人命是不怎么值钱的,五十银元,都能买一个壮汉的命了。

而田小娥尽管风姿绰约,但黄花闺女才是真正的值钱,破鞋别人就弹嫌许多了……

“坊间传闻,都说我用七斗麦子买下她做小。”

“这咋可能啊,他爹也是个秀才,虽然只是个附生,没有廪米和饩银,但家里还尚有几亩薄田,这七斗麦子能买普通人家的闺女,买不下一个秀才家的闺女……”

“我给她家盖了庄子,买了七亩五分的水浇地,赠了三头骡子,当时银元还不畅通,花了大概一百多两银子,水浇地值钱啊。”

客厅内,郭举人抽着水烟壶,说道。

秀才之间也是有等级之差的,廪生一等,正式编制,有廪米和饩银,增生二等,算是编外,全名“增广生员”,前清在时,亦有一些福利,第三等的附生,谓之“附学生员”,这一类秀才最苦巴巴,基本没什么福利,只剩下有一个秀才功名,让人觉得好听。

当然,附生前去教书,当个先生,亦或是去酒楼当个账房,谋生都是不差的。只是相较于秀才的前两等,差距有些大。

而水浇地,一亩上好的水浇地,十几两银子都招架不住。

“这话不假。”

白贵听过这传闻,不过这种谣言都是编造的,经不起推敲。

田秀才再落魄,不至于七斗麦子拿不出来,田小娥怎么也算是书香门第出身,在家时吃嚼费用养大估计都不止七斗麦子,所以郭举人肯定是花费了大价钱才娶了回来,做妾室。

只不过乡下人哪会管这些门道,都是说个热闹,只图增加些“传奇性”的色彩,这样的故事才有听头。

说话的时候,郭潘氏带着田小娥走了过来。

屋外走廊上,田小娥起初像是失了魂,走路颠颠倒倒,神色有些浑浑噩噩的,不过在看到正在和郭举人攀谈的白贵时,眼眸中突然增添出些许色彩,走路轻快了一些。

“小娥,白相公看上了你,我也不是什么老顽固。”

“你现在就算是白相公的了……”

“卖身契也在白相公那了,你今晚就搬到白相公的厢房里去睡吧。”

郭举人抬脚,烟枪杆子在鞋帮子上磕了一下,不怒自威。

田小娥什么都没说,噗的一下跪在地上,对郭举人磕了几个头,这算是答谢了主人家的恩情。并非是她打心底里的道谢,而是规矩如此。

更换门庭,甭管主人家苛待还是厚遇,都得做这礼数。

叩谢大礼完结之后。

郭举人冷不丁的嗯了一声。

跪在地上的田小娥这才慌忙的走到白贵身侧,站着,亦没有开口说话。

“小娥,你不必拘谨,从容一些。”

白贵看到这一幕,暗中摇了摇头,对田小娥宽慰道。

不过他安慰了这一句话后,没有再多说其余的,转而和郭举人又扳扯其他事情,例如最近秦省时兴的趣事和大事,还有谈论一些武学见解。

赎买田小娥,不管对于他,还是郭举人,都是一件小事,心底不会太过留意。

但……相反对于田小娥,则就是切身改变命运的一件大事。

“你也别在这杵着了,我这就给你收拾东西。”

“郭家虽不算是高门大户,但亦会给你备上一份嫁奁。”

郭潘氏走了过来,拉着田小娥的小手,低声说道。

如妾室或者婢女改换门庭,被赠予他人,原先的主人家按例来说是要准备一份厚礼,给予婢女或者妾室,算是全了仁义二字。

这一桩事,做完之后,才能叫做士大夫之间的美谈!

当然,给婢女或者妾室备礼,这只是按循例来说。主要是看改换到了谁家的门庭,成了谁家的婢女或者妾室……

地位低的,几钱银子就能打发走。地位高的,送宝马雕车送上等良田送大好宅院。

所以,此番仁义,看的是白贵的身份。

并非说郭家,还是郭潘氏真的和田小娥有多少恩义情面。

“是,姐姐。”

田小娥眼底闪过一丝喜色,这郭家备下的嫁奁尽管说是看人下菜碟,凭着白贵的面子给的,但嫁奁却是她自个的,一般有能耐点的男人都不会打这嫁奁的主意,显然白贵就是这等人,有了钱财她心底才不虚。

郭太太点头,拉着田小娥的手就出了客厅。

不一会,商队管事走了进来。

“白相公,郭举人。”

他拱了拱手,笑道:“官道上已经派人来清雪,估计再过个两三天,就能动身走了。”

……

临近晚间。

白贵从客厅走到厢房。

厢房门半掩,点着灯,从窗纸渗透着些许泛黄的微光,映在院中的一层薄雪上。

推开门。

田小娥坐在围棋桌旁,捧着香腮,螓首低着,盯着棋盘,她面前放着两个棋罐,里面的棋子一黑一白。

床边靠近地面上,多了一个红木箱子,大约三四尺长宽,应是嫁奁箱子。

“白先生,你说过的,愿意再陪我下连五子。”

“这次我执白子,你执黑子。”

田小娥听到门咯吱响动,笑了笑,说道。

“好的。”

白贵闻言,洒脱一笑,入座,将装着黑子的棋罐放到自己的手边。

两人继续下棋。

下到了半夜。

“我在隔壁厢房入榻,如果白相公来的话,我会伺候白相公的……”

田小娥收了白棋,起身说道。

她开口说这话的时候,内心很期待,希望白贵如乡间的汉子,对待自己婆姨那样,粗鲁地直接扑倒到床榻上,像猪栏的猪乱拱,但同时她内心又希望这一切不要发生。

矛盾的,矛盾的想法。

在白贵这里,她觉得自己像个人,而不是一个妾室的女人。

梦总会碎,她希望维持梦久些。

白贵没吭声。

一直等田小娥走后,他都没吭声,没说一句话。

他赎买田小娥并不是为了那档子事。

所以田小娥说这话,他不管是回复答应,还是不答应,都不是一个事。答应了,真和田小娥有关系了,他又如何自处,放到家中?养为外室?

他不一定能拴着野马。

而不答应,则对这女人的一种伤害。

“执白子……”

白贵看了眼残局,已经在棋罐里的白子。

他不知道这是田小娥刻意如此做,还是无意的。

如果是刻意,执白子……,

意思就是说:她愿意今后从良,做个好女人!

不过白贵还是不敢赌。

“晚了,也该入睡了。”

白贵心道,他从棋桌上离开,走到厢房门口,上好门闩。

但等他稍离开片刻的时候。

放置在棋桌上,正亮堂着的煤油灯,围上了一两只蛾子,飞蛾扑火,蛾子是趋光的,当煤油灯旁没有守人时,就会有蛾子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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