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都市青春 > 从零开始建立国际异能组织 > 第118章 你说,谁才是猎物?
听书 - 从零开始建立国际异能组织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118章 你说,谁才是猎物?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呼啦哗啦……”

  天花板上摇摇晃晃转着的老旧电风扇扇片在剧烈转动。

  它正下方的床上, 一位穿着白色半开衬衫的青年眼瞳失神地盯着扇片看。他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自己几个小时前的记忆几乎是空白。

  明媚的阳光穿过深绿色树叶之间的间隙照射在窗前的书桌上,连带照亮了室内。墙纸缝隙之间的干涸血污, 被暴力破开的木门,甚至紧闭衣柜里滴答滴答滴落出来的红色液体都清晰可见。

  空气中弥漫着恶臭,是属于血肉僵化后散发出来的恶臭味。

  但是青年此时没有在意。

  躺在美国本土民居的二楼床上的他试图回顾了自己累摊在床上,一秒入睡前发生的事情。只不过事情好像的确干太多太累了,让他没能立刻回想起来。

  人来人往的美式车站, 香槟色小汽车,身穿黑色风衣的亚洲旅者……记忆片段里的画面逐渐清晰出现在他眼前。

  他坐在香槟色小汽车里,跟着前方慢吞吞晃悠的亚洲人慢慢行驶着, 直到前面的旅者突然停止脚步, 惊讶地对着他喊道‘没想到坡你会亲自来接我……’

  随后的记忆片段里的线索被他快速挖掘,整合, 直至完全熟悉。

  没过一会儿, 坡嘴角无奈翘起。他边用手臂遮住过于耀眼的阳光, 边深感自己应该把人坑得挺惨的。

  他参加了一次会议,并当机立断地抓好时机,拉着所有明摆着言语上就说不通的理想主义者去了特异点。

  然后坡迅速从会议现场跑路, 以置换意识的方法跨越大西洋, 只身去往那时深陷暴雨的巴黎城市。

  之后本着单纯的言语说服太过于浪费时间, 他直接对着已知的可能对组织计划有阻碍的法国政员们每个人都亲切地给了一整套言语诱导加精神影响等等在内的多重价值观改变套餐, 直接秒解决他们。

  之后他还干了什么来着?

  他还顺带伪装了下法国政员的身份去隔空嘲讽下英国, 给英国人那边留了些情报陷阱,为自己组织掩盖了下身份和情报, 还有好多好多事情……

  中途他很有闲情地和已经头脑发空的、某个记不住名字的法国政员分析了下他老婆出轨的对象有多少人,以及他们的婚姻为什么走到现在这地步。

  他边分析还边态度肤浅地象征性安慰着‘没事没事, 小问题,你也找情人找代餐不就扯平了吗?我知道欧洲代餐之风超风靡的。’

  那时坡不幸得到了记不住名字的政员的满头黑线。

  嘶,回忆到这里,爱伦坡感觉他不用继续想了。他深知自己行事继续这样下去,大概又要被欧洲警惕加仇视一条龙一步到位了。

  只能说……幸亏我还记得伪装替换记忆……

  坡摇摇晃晃地用手臂支撑着自己起身。

  头还是很疼,断断续续地折磨着他,宛如宿醉后的醒来的时候。但爱伦坡深知自己已经很少去和酒这种乙醇饮料打交道过了。

  因为异能的存在……

  坡修长茂密的眼睫低垂下来,遮盖着了他眼眸里的神情。他抬头观察着四周,有些嫌弃麻烦地微微皱眉。

  “看起来我找睡觉场所的水准还是一如既往地会被骂。”

  白金发的青年踉跄地站起身。他的视线里所有的一切事物如同深海上浮的海底泡沫般飘忽不定,如同烈日沙漠折射的海市蜃楼般虚幻。

  他赤足踩在了地板下。

  冰冷的人体肌肤的触感在那一刻,让还在无意识恍神的他本能低下头去查看着床边的地面。

  幼小的孩童尸体怀抱着染血的狮子玩偶,孤独地半边露出床底。他的正脸向下,着实看不出死前的表情是什么。

  爱伦坡困惑地蹲下触摸着他的露出肌肤的发青手臂,之后看着明显是成年人的双人床规格的床铺和床头柜上的五人全家福,为眼前的场景下了确切的结论。

  这位年幼的孩子在死前本能地跑向了自己最熟悉最安心的房间,并在这里死去。

  坡无视掉了男孩身下淤积的血滩,继续观察着四周。

  周围一片狼藉,暗红色的血液到处都是,像是明晃晃的凶杀案现场。

  倘使此时有第三方突然闯入,他铁定要被当成嫌疑犯拘留起来。

  噢,不……

  坡面无表情地感慨着他假定的未来情况:那已经不是嫌疑犯了,是需要拿枪指着的潜在犯罪者,是未来注定犯下罪恶的杀人犯。

  毕竟在这种情况下还能面不改色的人可真是少有。

  坡深感麻烦地皱眉。

  他来时穿着的黑色西装外套,深红色西式领带,连带漆黑的皮鞋也早就都被他扔到不知名的角落里去了。

  如果不是因为懒得继续脱下来,坡感觉自己极有可能醒来发现身上只有衬衫……

  虽然现在情况感觉差不多。

  他有些糟心地捂住自己的脸,着实不想去回忆自己在睡前是怎么思考的。

  站在二楼主卧的门口向下望去,爱伦坡看到了凌乱的一楼客厅,满地的碎肉和人体部位。恶臭席卷了整个空间,他象征性地捏住了自己的鼻子。

  其中只有零星几个部位,他判断出是来自同一位女性的,而更多的是来自六七位不同的成年男性。

  二楼的主卧里一家五口的全家福成员性别为三男二女。

  而在场的碎肉和人体部门拼凑起来的人数明显超过了居住在别墅里的成员数量。爱伦坡望向窗外,窗外的设施环境看起来挺正常,唯独屋内显得异常凌乱。

  考虑到当初破门而入的杀人一方特地维持了屋外的整洁这点,可以判断为故意杀人。并且凶手心理承受能力相当强悍。

  坡慢慢走下楼梯,路过了全家福里大儿子的发青尸体。尸体的手被绑着,绑绳上满是他生前挣扎的痕迹。

  他愤怒且不甘心,直至死亡的那刻都还在为了家人挣扎。

  身穿白色衬衫的外来者安静地再度观察着周围,脸上没有对此显露一点波澜。最后他终于看到了自己的目的地,并直径走向厨房。

  “啪啦——”

  双开冰箱的大门被他打开。

  爱伦坡盯着里面的生鲜蔬菜,陷入苦恼。他并不擅长料理,而冰箱里的食物大部分都是需要经过专门烹饪才能做出来的。

  “为什么就没有些半成品食品或者罐头一类的……”他一脸愁容地蹲着看着琳琅满目的冰箱,嘴里还喃喃着:“早餐还会特意下厨,不随便应付下的家庭真的挺少的……”

  但他很快就没有多想,单手从角落拿出一大盒冷藏牛奶和一袋吐司面包袋。

  爱伦坡有些懒散地把它们扔到餐桌上,下秒从橱柜里拿出吐司机和草莓果酱罐头,简单制作了下,便装盘好,坐下来随意地拿在手上吃起来。

  裹上果酱的吐司依旧不怎么好吃。

  他也懒得去是不是自己哪个步骤出错导致的,只是单纯想要吃点什么,免得之后路上体力不支。

  冰凉的、只剩下零星牛奶泡沫残留的玻璃杯被轻轻放置下桌面。

  爱伦坡依旧有些困倦。困意时常混淆他的认知,让他每次醒来都好一阵才反应过来自己睡前做了什么。

  倘使不耐烦到了极致,说不他会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只是遥望一楼客厅的惨案,爱伦坡僵硬地扯了扯自己的嘴角。这一看就是他自己的杰作。

  早晚美国政府要被我气疯,到时候我就安静地呆在监狱里天天发呆吧。想想还是个让人心情愉快的结局。

  爱伦坡胡思乱想着事情的结局,但是他知道这个结局不可能出现。

  他站立了起来,走向一楼卫生间。

  可爱伦坡还没有碰到卫生间的把手,就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小声地说了句“可真抱歉,我差点忘了你在里面。”

  一楼卫生间的浴缸里躺着一具尸体,她正是这户主人家的大女儿。

  爱伦坡随即走回二楼。在二楼大儿子卧室的门前站立思索了片刻,动作自然地从门牌后的挂钩那里拿到钥匙,推门而入。

  他打开墙边的衣柜,在众多眼花缭乱的运动服饰中挑出一件宽大蓝白运动风衣和一条灰色运动裤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果然,看身型和穿衣风格肯定是有我能穿的衣服的。

  高挑的白金发青年内心些微愉快:长时间穿修身无弹性的白衬衫,果然还是不太舒服。

  之后的均码白色T恤,尺码偏大的运动鞋和抓头发的简易发绳也很简单地就被他找出来了。

  最后头上扎着自己习以为常的低马尾,身穿蓝白运动风衣和灰色运动裤的爱伦坡边撩起自己微湿的发梢,边走下楼梯。

  “啊啦,我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昨夜的夜幕之中,一位身穿漆黑西装的青年突然出现于一辆正准备启程的车辆旁边。他抬起他深红色的眼瞳,在望了眼车厢后座的多箱金块后微笑着询问着他内心早有答案的事情。

  这附近人烟罕在,所有看到他出现的人第一时间反应全都是愣在原地。

  “你这个人是从哪里蹦出来的?!”本来就做贼心虚的杀人犯们顿时怒喊道。

  “这里怎么会有人?是你没有认真监视吗?!”旁边看起来是领头的人立马大声呵斥着角落贼眉鼠眼的人。

  “我我我——”他嘴唇抖动了半天,也说不出个什么话来。

  领头正欲对着突然出现的青年拔枪,然而他身边的壮汉急匆匆边用手阻止他边小声喊道:“老大,枪声太响了,我们会被发现的。”

  “不要在这里再引人耳目了。”壮汉握枪的动作意外地标准,宛如沉浸战场已久的雇佣军,但他却有意掩饰自己的熟练。他小声在领头耳边嘀咕:“我们可以……”

  这是一次伪装成入室抢劫的仇杀,但仇杀行动的参与者只是眼前入室抢劫行动的部分成员。而真正劫匪只是为了让仇杀行动变得不被人发现的牺牲品。

  等到今夜过去,又要多出一件‘结案’的入室抢劫案件。

  爱伦坡望向领头的眼眸中显露出些许怜悯。

  “真是可怜……”他轻声喃喃,声音小到让人无法听到,“人这种东西无论何时何地都在荒唐地算计着彼此……”

  重金雇人谋杀也是,特意伪装成入室抢劫也是,意图获得死者的某些遗产也是……一切的一切本来就如此简单。

  他一眼便可察觉到雇佣者的来历。

  那人必然是和死者家庭中的某个人十分亲昵的存在,渴求以至于杀人罪孽的物品则极有可能是公司股票等等一些需要有理有据继承的东西。

  而眼前的劫匪和他们身后的汽车内的物品暴露了所有的一切。红笔圈出地区的地图,全副武装的武器车辆,精于杀人的雇佣兵,以及作为掩饰用的牺牲品……

  特地圈出的地点,特地通知的时间,特地准备的人马……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明显地展露出背后之人的信息。

  但爱伦坡即不觉得害怕失望,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他刚刚的话语也只是参杂着一些自我感情的、无意义的感叹。

  “喂——”领头者像看待已死之人般用着枪指着坡,厉声道:“给我过来!上车!”

  爱伦坡规规矩矩将手举过头顶,浅笑着道:“麻烦你们送我一程了。”

  “呸——”领头者嫌弃地吐了一口口水在地上。他没想到自己只是中途停留加了下油,结果遇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之后还得带着这家伙回去之前出来的房屋里。

  壮汉告诉他单纯的就地解决极有可能会暴露他们的行踪。他们之前出来的那户人家房屋有个私下建立的地下室,可以把他尸体扔在那里。

  虽然领头者搞不懂壮汉为什么这么强调不能随便在外杀人,他们杀都杀了,怎么就不能再多杀一个?

  难不成真以为美国的警察能神通广大到多了一具尸体,就简单发现他们的去向了吗?

  倘使他此刻把问题说出来,说不定可以得到眼前维持投降动作的青年笑着的回复:很简单,因为如果你在这里杀了我并把我抛尸荒野的话,这就不是一场入室抢劫,意外杀人的事件,而是一场可能的连续杀人事件了。

  你身后的这几位面部也已经被美国情报网记录下来了。

  我们国家对待连续杀人事件的调查力度可比入室抢劫事件要来得强。我记得是有几位喜欢推理的异能者挺愿意去处理连续杀人案件的。

  他们想着能多争取一点时间就多争取一点时间罢了。

  噢,异能者的爱好是真的有点奇怪。爱伦坡内心嘟囔:但是说真的,这个案件太过于简陋了,他们中应该没有多少人想要亲身过来吧。

  “咔嚓——”属于子弹上膛的声音。

  手枪被抵在了爱伦坡的额头上,领头者有些不耐烦地呵斥道:“快走!”

  青年笑着说了句:“好的。”

  他的态度轻飘飘的,让领头者感觉自己的话语攻击好像全部打在了棉花上。

  领头者顿感诡异,但他没有细想。他打量了手上没有任何武器的青年,将内心冒出的疙瘩忽略,暗自安慰自己:也就这,没什么好在意。

  他们自以为猎人,自以为胜利者,但却忽略了一点:在这个异能存在的世界,肉眼所见所判断的并不一定正确。

  回忆结束,爱伦坡再一次踏在了一楼客厅的地板上。

  他如苍穹般澈蓝的眼瞳倒影着客厅的惨案,歪着头思考着自己昨天做的好像的确有点过分。

  好歹是让自己搭便车的人,这么处理他们着实不太人道……

  但倘使重新回到昨天的场景下,爱伦坡也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毕竟人在精神疲惫的情况下,行动和言语都是很容易走火的。

  最起码没有干出更过分的事情吧?

  他苦恼地回忆着昨天发生的事情。

  密集的雨幕之下,他透过其他人的眼睛看着深绿色发梢几乎全部浸湿在大雨之中的青年,满不在乎地笑道:“但倘使你期待的未来正是如我所说的话语内容,自然是可以的。”

  “期待你能在我有生之年内达成。”

  爱伦坡动作瞬间停顿。

  他感觉自己好像惹了个很大很大的麻烦……

  满是刀光剑影的陷阱和深沉强烈的剧毒的情话从舞台下的观众嘴唇间流露而出,被懵懂无知的怪物传递给了舞台剧上的演员。

  年轻的观众刻意低垂着眼睫。他深红色的眼瞳里带着对即将出现的血腥杀戮的跃跃欲试。生活如此枯燥乏味,为何不给自己找更多的乐子?

  爱伦坡眼瞳失去了高光。

  完了,马克,麻烦再把我从欧洲捞回去。坡下意识想到了身为自己多年好友的马克·吐温,随即他嫌麻烦地蹲下来,捂住自己的脸。

  一不留神,他就全凭兴趣单方面行动去了……

  “不对,我现在是个英国人……”坡说着说着,话语声突然消退。

  那岂不更没救了?

  白金发蓝瞳的青年苦恼地思索,但如果说什么懊恼后悔的负面情绪,他却着实模拟不出。

  因为这细想起来,的确不是什么大事。

  “嘛,所有的事情本来就不可能按计划如期发展。”爱伦坡语气轻飘飘地感叹着已经发生的意外,但说真的——

  他望向客厅的满目狼藉,嘴角勾起浅浅的假笑。

  在对立的两方其中一方死亡之前,又有谁能真正确定最后的胜利者是谁?

  猎物和猎人的立场本来就模糊不分。谁才是谁的猎物,这从来不是一方的片面之词可以决定的。

  而余下的时间很短,短到彼此都很难更进一步。

  如老旧电视台屏幕闪现的雪花般的模糊光线时断时续地出现在房屋内。伴随着在场唯一活人的走动,房屋内所有的可以称得上尸体的部分皆在断断续续地消失,就好像碎肉躯干正在被这所突然变得古怪的房间吞噬消化。

  当最后的尸体碎片了无声息地消散于房间后,雪花般的模糊光线不再出现在客厅里。

  这次中途意外杀人的入室抢劫案件在此刻平白无故地变成了失踪案件。

  “虽然不是很想出手,但现在被发现,我绝对会有大麻烦的……”爱伦坡有些无聊地站在门口,看着二楼的房门。

  他注视的正是他醒来的主卧房门。

  在等待最后的尸体,连同自己的行动的痕迹消失殆尽的间隙之间,他眼神微微暗下。

  “案件的真相会水落石出。”白金发的青年对着无人生还的房屋,平静告知着即将发生的未来,“即便你们的尸体永不被发现。”

  说完最后一句话后,这位突然到访的客人毫无留念地离开了此地。

  一切正如他每次行动结束那般。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