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有多么恐怖!这位诡刀强大、凌厉、诡异,喜怒无常!谁也不知道他的真实面目,他的身份立场,但是我们可以知道的,就是在这一场大战之中,他选择站在了逸仙先生这一边!在四位天阶的眼皮子低下,诡刀在战场之中两进两出,每一次出手都有收获,一次只手击杀猎杀教长老,一次一刀斩杀与猎杀教同流合污的地阶巅峰鱼人妖王!两次刺杀如同流星般璀璨,一次只出一刀,一刀便斩一位大将,如果没有他的活跃,逸仙先生可能就真的陨落了……”
“嘿!继续吹,别停,你严哥我很喜欢听……”
“你滚啊!我靠!凭什么我的排名比你低了五十几位?!我一个人能打十个你吧?而且为什么这说评书的说到我就是什么个性不佳品行不正?我的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引无数少女少妇尽折腰的事迹呢?”
“你……没觉得这些事迹就是他说你品行不正的原因吗?”
他们俩当然就是严渊和阮殷,而现在他们所处的已经不是容县或者附近的县城城市了,他们一路往东,旅行的目的地姑且盯在了江南金陵那一块儿,他俩的脚程与精力本来就惊人,也不吝啬,雇了两匹好马日夜兼程几天,已经到了潭州地界。
两人吵吵闹闹着,并没有参与那边食客们更加热闹的讨论,只是默默地呆在一旁,压低声音借着这个话题闲聊着,但是以他们俩这惊为天人的外貌和与众不同的气质,要想低调一下可真是不容易,这早点摊的老板刚刚便注意到了他们俩,此时偶尔听见几句他俩毫无顾忌的闲聊,脸色已经有些变化了,正趁着生意不忙往严渊和阮殷的位置靠。
而那说书说上瘾了的熟客可没想到他说书的故事主角们就坐在一旁,不过这逸仙大战魔道众教的故事虽然精彩但也说不了太久,毕竟他并不是专业的说书人,只是个道听胡说的八卦人士而已,能硬上但一点都不持久。此时又聊得兴起,转而开始聊起了自家潭州的八卦传闻:“哎!说起来,我们这儿来了一个远近闻名的采花贼你们知道不?”
听到这么一句话,严渊直接把脸转过去看向了阮殷,后者面无表情地给了严渊的肚子一个巴掌,把他的视线扇了回去。
“那厮名叫孙泽林,原本是京畿附近作案的采花大盗,害了京城不少大家小姐,一时之间连六扇门都拿他没办法,不过后来他玩大了,把祸祸了丞相的女儿,害得人家跳楼自杀,引来了六扇门那位亲自追杀,没办法只能南逃下来,最近似乎正好到了我们潭州城!而且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据说连何家都遭殃了!”
第二卷两鼠斗穴第二章关于开房的二三事
“两位是开一间房吗?”客栈老板笑眯眯得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随口问道。
这种江湖儿女他可见得多了,这种大侠配侠女行走江湖的男女组合一般都是互有情愫,但是大部分“大侠”们都装作那正人君子,而大部分“女侠”们也比较洁身自好,被他这么一说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地分开两间,他也能顺理成章地多赚一间房的钱——也不是没有被他这么一说还顺势开一间房的男女,不过这种一般不是已有夫妻之实,就是快要水到渠成的神仙眷侣,客栈老板对此也是乐于成人之美的。
不过今天出现在他面前的这一对男女有些不太一样。
那位身着男装的潇洒女侠面对老板那露骨的暗示,一点羞涩都没有,大大咧咧地扭头对着她的男伴问道:“怎么样?住一间还是住两间?”
而她的男伴面对女孩有点露骨到不要脸的话竟只是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说道:“有区别吗?!”
女孩沉吟一下:“区别还是有的,住两间我就出去找人了,住一间我今天就不出去找人了。”
男伴:“……”
老板:“……”
——什么鬼?!这位女侠莫不是传说中的素女道魔女,要夜夜找男人采补的吗?!而这位男伴先生难道就是被魔女们采补成药渣的鼎炉?!要不然一般人说得出这种话吗?!这大梁的世道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开放了?!
老板整个人都不对了,眼神之中都有那么一些惊恐意味,因为如果真如他所想这位“女侠”是来自素女道的魔修,他可能就要想办法溜出去找当地的大家族求助呼救了!
“哎哟,大姐你别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了!”那男子一脸抱怨地阻止了想要继续开口的女伴,对老板正色说道:“我叫严渊,这位是阮……”
“阮殷(yan),殷红的殷。”阮殷接下了话头。
上述的读音是阮殷常用的化名,她的名字一般念作阮殷(yin),即是作为姓氏的读音,因为阮殷这个名字本来就源于她姓殷的母亲——同理,阮朱她妈也的确姓朱。严渊觉得阮离合这取名的水平实在是没救了,阮殷表示同意。并且两人在讨论“如果一位妻子生了两个孩子她爸该怎么取名”的学术性问题之后达成了共识,对于阮殷阮朱没有变成阮大殷阮二殷而感到庆幸。
“那个,事先说明,我们俩不是素女道的啊……我不是药渣,这妮子也不是素女。”严渊其实并不知道老板的惊恐源于什么原因,但是无非就那几个,以防万一他这么解释道,然后看到老板的神色稍稍缓和,便知道自己撞对了情况,“只不过这妮子生性比较跳脱,说白了时不时失心疯一样地说些胡话,老板你别在意哈。”
“喂!谁失心疯啊!”
“不就是你咯!?你没事和人家飚什么车呢?!你自己估量估量自己那些话,能不被人当做素女道魔女吗?!”严渊没好气地说道:“我发现你这路上开始放飞自我了啊!”
“这不是憋太久了吗?”阮殷嘟起嘴来,气呼呼地嘟囔道,这句话让一旁的老板又是一阵古怪的眼神飘到了严渊身上,不过这会儿他没再说什么,只是问道:“所以两位客官……一间房还是两间房?”
“开两……”严渊刚想说两间,忽然想起了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他转过头来和阮殷对视一眼,低声说道:“我们没钱了。”
阮殷:“……”
然后严渊忽然做出一副极为严肃的模样,义正言辞地说道:“听说最近有采花大盗出没于此,阮妹子你单开一间房间不太安全……我们就单开一间吧,老板,有没有有着两张床的客房?”
老板笑眯眯地说道:“没了。”
——你们俩就给我同床共眠去吧,怂包!
严渊仿佛能从他的眼中看出这样的话,但是严渊感觉自己好冤啊!
——老板事实和你想的完全不一样啊!我对这个百合女一点兴趣都没有啊!我的女伴要是崔汐瑶,那么这套大床房他严渊绝对是毫不犹豫就开了呀!反正他又不吃亏!但现在的对象是阮殷这货,她对自己又没兴趣,自己对她又打不过!一点福利都没有光能看吃不到有什么意义吗?!
“有意义啊……能省钱……”严渊泪流满面着自言自语道,然后对老板默然说道:“一间大床房谢谢。”
“嘿嘿,谢谢惠顾。”
……
老板目睹着那一对奇特的男女提着少许行李上了楼,心中有着一种做了好事的喜悦感,在心底对那位潇洒大侠竖了竖大拇指,心说:“老板我只能帮你到这了。”然后重新低头开始算账,但没多久就又来了一对客人。
——又是一双男女。
——奇怪,今天怎么这么多江湖大侠侠女组合啊?
老板心中嘀咕一句,然后抬头开始打量起眼前的两位。
两位之中的那位男子年纪看起来与严渊和阮殷相仿,身材消瘦、面色苍白,看起来有些不太健康,但是他的眼神却锐利得犹如雄鹰,而他的女伴看起来比他要小上好几岁,有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但是比她的脸蛋更加吸引人的,是她那副不同于她脸上稚气的曼妙身材,就连见识颇多的老板都不由得多瞥了几眼,然后在心中感叹道:
——噫!这妮子乳量下作!
不过他随后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因为老板随后便注意到了她腰间挂着的一把小剑,他咳嗽两声,开口询问道:“两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啊?”
“住店,一间房即可。”那男子儒雅地笑笑,淡淡地说道。
“哦……”还没等老板说出经典台词,眼前的男子就一击必杀了,这让老板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他低头登记起来,同时随口问道:“两位客官怎么称呼啊?”
“在下离歌,这是鄙妹讴歌。”
他微笑起来。
第二卷两鼠斗穴第三章你这朋友我交定了
“亲妹妹吗?”
“我呸!情妹妹吧!”阮殷不屑一顾,然后露出了一副愤恨的模样,“好白菜又被猪拱了。”
这一路上,但凡她遇到有男伴的好看姑娘时,往往都是这样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只恨自己不能一亲其芳泽。
严渊和阮殷其实并没有走远,他们走到了二楼还未进到他们的房间便看见了紧跟他们进入客栈的离歌讴歌两人,他们俩那与众不同的气质吸引了严渊和阮殷的驻步,尤其是当阮殷看到了讴歌那副好身材后,这个百合磨镜女便彻底走不动路了。
幸好她的身边还有严渊在,可以充当一个抑制器的作用,他赶在憋坏了的阮殷做出更多出格行为之前,强行地拽住了阮殷的胳膊,将她拖进了房间之中,然后没好气地说道:“阮殷你别乱来啊,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能出什么事?!我南宁大少的名号是吹出来的吗?!纨绔子弟的事也能叫做欺男霸女?!你知道什么调戏民女的四种手法吗?!”某殷不服输地梗着脖子喊道,但这货也就是嘴上说说,实际上在容县都怂成够,到一样藏龙卧虎的潭州城怎么可能不怂?
别的不说,就看她被严渊拖进房间没有反抗也就知道她只是嘴上花花而已了,毕竟单论实力,她可以把严渊摁在地上摩擦,她若是想要搞事情,那严渊是无论如何都阻止不了的。
离歌挑了挑眉毛,瞥了一眼在二楼上闹腾着的严渊和阮殷,没说什么便也就带着讴歌上了楼,进房休息去了。
正巧,他们恰好住在严渊他们俩的隔壁。
……
一夜无话。
当然,严渊是很想让这个二人独处的二人世界来一点声音的,虽然阮殷这厮除了性格糟糕了一点、性取向扭曲了一点以外,姑且还算是一个漂亮姑娘。严渊虽然喜欢女装,但是其他方面仍是一个健全的正常男人,真和她同床共枕大被同眠,不可能没有什么想法的。之前阮殷玩火的时候,他不就没忍住直接吻上去了嘛!这次阮殷要是再玩火,他绝对就化作风中一匹狼,让她知道什么叫做男人骨气!
——不过这次阮殷很明显学乖了,根本没给严渊任何机会,刚进门就蹦跶上了床,霸占住了有利地形之后更是一脚把严渊踢到了地上,自己一人独睡一张大床。
——这家伙根本不给睡服的机会啊!
严渊早上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脸色都是黑的,他一直都有早起锻炼刀法的习惯,这天刚刚蒙蒙亮他就悄摸摸地收拾了一下,打算一个人出门了。他走之前特意瞥了一眼睡在床上的阮殷,她还在呼呼大睡,在严渊睡之前这丫头的被子还得还挺严实,此时她的睡相却着实是不太好看——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一双不安分的大长腿从被子伸出暴露在空气之中,显示出让人心生荡漾的完美弧度,而她的上半身也没有老老实实地呆在被窝里,养眼的春光不要钱似的暴露在严渊面前。
阮殷的样子不仅诱人,而且看起来毫无防备,就算严渊此时真的做了什么,她也阻止不了,
他咽了口口水,然后一巴掌呼在自己的额头上,上去把阮殷身上盖着的被子摆摆好,然后一边深呼吸,一边走出了房间,并没能看见那依旧躺在床上的少女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
严渊一出房间门便看见隔壁房门恰巧也打开了,昨天见过的讴歌小姐打着哈欠从房门之中走了出来,而离歌则跟在她的后面,表情从容优雅。讴歌一看就还挺困的,脚下虚浮,对一旁的严渊也是视而不见,整个人如同幽魂一样直接飘下了楼,而离歌的状态比他的妹妹可好得多了,他看到严渊主动向他打了个招呼:“你好啊,我是住在你隔壁的,在下名为离歌,那是吾妹离歌。”
“严渊,昨天我们就见过了。”严渊对他点头示意,昨天离歌他们俩知道严渊和阮殷就在自己的隔壁,而严渊和阮殷可不知道——如果知道这事的话,这两个没节操的一定会扒墙角去听听这两个到底是不是情哥哥与情妹妹的关系,可惜他俩都不知道自己隔壁房间住了人,两人很早便都休息了。
“记得昨天严先生身边还有一位女伴?还在睡着吗?”离歌微笑着,主动提起了阮殷,严渊微微蹙眉,不知道他打听这事为什么,只是淡淡地说道:“还睡着呢,那妮子懒的紧,日不上三竿断然不会醒的。”
“嗨,谁都想多睡一会儿嘛!这是人之天性”离歌笑嘻嘻地摊开双手,“像是我家妹子也懒散,也喜欢睡个懒觉,但是她得练功,所以每次早上都得我先起来把她叫醒,以免她练功前功尽弃。严先生的女伴没有练功的压力的话,多睡一会儿也无伤大雅。”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位没有练功压力的贵族大小姐是个不满二十的地阶上品变态!
——妈耶!天天睡懒觉、不学不练还能有这种实力,我好羡……我是说,我好想谴责这种无耻的开挂行为啊!
“唉。”严渊悠悠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好奇地问道:“讴歌妹子要练功,那离歌兄起这么早不练功吗?”
“鄙人自幼体弱多病,没有资质根基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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