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家传武功,所以干脆没学武艺不做修行。”离歌微笑地回答,“出来行走江湖只能督促督促小妹练武,吃吃她的软饭了。”
他说得豁达,似乎一点都不耻于没有修行和依赖家妹这两件事,严渊对他这种云淡风轻的态度挑了挑眉毛,然后敬佩地说道:“离歌兄这等豁达心胸,严某佩服。”
——嘴上的礼貌还是要的。
严渊在心里补了一句,倒不是说他真的歧视这种行为,这位离歌兄若是真如他所说的豁达,那严渊的确心怀佩服,但他那一双眼睛之中的锐利、野心、自信,全然不像一个普通人,包括那位妖娆少女也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离歌说的未必全是真话。
这两人的来历绝非一般。
“哥~我洗漱完了~”
讴歌软声软气地嚷嚷道,她的嗓音十分特别,听起来糯糯的、软萌软萌的,能把人听得骨头都酥了,配合她那副下作的身材,简直就是屠杀男人的大杀器。
严渊面无表情地说道:“在看到你妹妹的那一刻,我就知道离歌兄,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离歌:“???”
第二卷两鼠斗穴第四章进可脚踩淫贼,退可娇嗔卖萌
离歌讴歌兄妹二人的来历极为神秘。
但来历神秘的人严渊见得多了,来头再大还能有严渊在容县见到的那几位神秘来宾大吗?
——天榜第一的逸仙先生刘清若,庆王府王家郡主崔汐瑶,南海龙宫公主龙皎皎……与这种银河战舰相比,阮殷阮朱的来头都算是小的了。
不就是来历神秘嘛!猜就完事了,猜中了是我牛逼,猜不出就再来一次,你可能血赚,但我永远不亏。
秉持着这样的心态,严渊对这两位进行了漫无目的的猜测,首先猜测的对象就是传说中的采花大盗孙泽林,但是这个猜测很快就被他否决了——这世界上不可能存在带着这么极品的女伴的采花大盗吗(阮殷排除不算,那厮真的做的出这种事情),再加上离歌这一副肾虚小白脸的模样,实在不像是一个采花贼。
再进一步的猜测方向,大抵得往六扇门方向去了。
不过猜测到此为止,再继续下去也只是无根浮木,于是他面无表情地说道:“在看到你妹妹的那一刻,我就知道离歌兄,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离歌:“???”
严渊嘿嘿一笑,他也是一个很皮的人,他和阮殷的日常如果排除了互相比皮、说骚话、搞事,那就基本剩不下多少东西了。当然,严渊对熟人皮,往往莞尔一笑便过去了,对陌生人皮,可能就会激怒对方。严渊对此深知肚明,在这个时候对离歌皮一下,只能证明他并不想和对方继续话题了。
“哥!这位是?”
还没等离歌尴尬地和严渊分道扬镳,讴歌就风风火火地上了楼,看到这个与自家老哥站在一起的男人,一下子警觉了起来。
“哦,这位是住在隔壁的严渊严先生。”离歌脸上还带着茫然,随口给讴歌介绍了一下严渊,然后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了严渊那话的意思,忽得警惕地盯住了严渊,不动声色地横跨一步挡在讴歌身前,护犊子动作十分专业,“他也是起来晨练的。”
严渊点了点头,刚想再说些毁灭气氛的话,以便更顺理成章地和他们分道扬镳,但是还把话说出口来,他身后的房间里忽然发出了一阵巨大的响声!严渊微微一愣,连忙转身一把拉开了自己房间的大门,而离歌与讴歌也好奇地跟在了他的身后,往房间内部一看。
里面的情况让他们三个目瞪口呆。
——只见只穿着一身单薄单衣的阮殷潇洒地站在房间当中,大片大片白腻暴露在空气之中,把刚刚进门的两位男子的视线勾得有些魂不守舍,一旁的讴歌小脸一红,没好气地伸手揪住了自家老哥腰上肉,用力一扭,愣是把他的魂给拉了回来,主动撇开了视线。而严渊则没人能管了,一双视线肆无忌惮地掠过了阮殷身上暴露的春光,然后看向阮殷的一双大长腿,更具体地说,是阮殷的脚下——那里现在躺着一个颇为俊俏的男人,但不管他长得是多么俊俏,身材是多么健美,都不能掩饰他如今被阮殷踩在脚底的狼狈。
阮殷此刻丝毫没有顾虑自己乍现的春光,双手叉腰,一双大长腿看起来风情万种地抬起,然后重重落下,狠狠踩在那个男人身上,然后重复,踩得那个男人哇哇大叫,而阮殷一边踩一边骂:“采花贼是吧?采花大盗是吧?等着男主人一出门就动手是吧?还想捂着我的嘴一边听着严渊的声音一边办事是吧?夫前犯更刺激是吧?你还挺有情趣的啊?!你到底祸祸过多少可爱的少女和人妻了啊?!今天居然还敢惹到老娘头上,你这胆肥得很啊!老娘今天不灭了你,老娘都不好意思自称女权守护者了!”
“噗哈……咳咳嘎……女……女侠饶命!”那男人被阮殷踩踏踩得身心俱疲,鲜血从嘴角溢出,眼看着已经受了极重的内伤,只能撕心裂肺地喊着求饶的话语:“饶我一命吧!女侠!我……我再也不敢了!”
“哼!”阮殷还想接着骂,还想多踩两脚,但这个时候,她终于发现闯进了房间的不仅有严渊,还有昨天见过的离歌与讴歌。她与严渊对视了几眼,交换了一下神色,她忽然跳脚起来,尖叫一声,双手遮掩起自己的娇躯,趁乱又多踩了那男人几脚,急急忙忙跑到床边一把揪住床单往身上一裹,才小脸微红做娇娇小女子状,扑到了严渊的怀中,娇羞道:“死鬼,你怎么才来救我,这个采花贼想要侵犯我,真是吓坏我啦!”
严渊:“……”
离歌:“……”
讴歌:“……”
——你刚刚那副泼辣的样子,哪有半点像是被吓坏了啊!
他们三个脑海里不约而同地闪过了这种念头,三人之中以严渊最为懵逼,毕竟他对阮殷知根知底,知道她的性子,也知道这货的尿性。此时见她一副娇滴滴的小女子作态,嘴角的抽搐根本停不下来,也不知道这个影后又要搞什么事情。
“那个……严夫人,我们不打扰你们了,我和我哥走了啊!”讴歌看起来有点受不了阮殷和严渊那副“肉麻”模样,见到房间中的事情已经被镇压住了,连忙抱住离歌的手臂,就想把他拖走,不让他接着占阮殷便宜了。
这本来是合情合理的行动,哪知阮殷见她要走一下子就急了,连戏都不高兴继续演了,一把推开严渊,快步逼近离歌讴歌两兄妹,那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把兄妹二人吓得一颤,尤其是刚刚她拳打脚踢采花大盗的模样还历历在目,这一副模样看起来就越发摄人了。
她一步略过了离歌直接来到了讴歌面前,一把抓住了讴歌的手,就在严渊以为她要再来一套经典的表白三连的时候,只见她忽然声泪俱下、演技全开地一抹眼泪(严渊目瞪口呆:你居然真能挤出眼泪?!),抽泣着说道:“这位妹妹,姐姐我一个人待在这儿害怕……这些臭男人就知道欺负女人,妹妹能不能留下来陪陪姐姐我呢?”
“啊?呃……可以是可以,可是……”
“太好了!”阮殷欢呼一声,根本不给讴歌将她的“可是”说完的机会,一把抱住了讴歌,肆无忌惮地把脸往她的胸口蹭,把讴歌蹭得惊叫连连。
严渊在一旁亲眼看着离歌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这可怜的娃,一天遇到了两个想做他妹夫的入室狼。
……
“你刚刚那是什么操作啊?”严渊压低了声音,没好气地吐槽道,“真想和我演情侣?小心我假戏真做了啊!”
“你这家伙有贼心有贼胆,我可不敢再玩火了,免得把自己搭进去。”阮殷回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低声说道:“这不是以防你这厮又抢我女人吗?上次把崔汐瑶硬塞给你的计划没完成,这次就由我来亲自演你的正宫,免得你又沾花惹草的!”
“我呸!”严渊怒斥,“我沾花惹草怎么了!我也是适龄适婚好青年,你凭什么不给我机会!你这厮分明是觉得公平竞争赢不过我才出此下策!呵,还吹嘘自己是什么女中豪杰泡妞高手呢,只会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连跟我正面大战一场都不敢!”
“……你也看上小讴歌了?”
“妈蛋,她乳量好下作,身材好棒,想透!”严渊伸出大拇指。
“嘁,精///虫上脑。”阮殷不屑一顾,而严渊一脸不屑地反问:“那你又为什么看上讴歌的?”
“乳量好下作,身材好棒,想抠。”
“噫!”“噫!”
两人互相嫌弃对方,全然不顾自己的想法和对方并没有任何区别,明明一样肮脏的事实,如果此时他们不是在衙门里的话,怕是免不得直接掐起来,不过没有如果,在这衙门之中,他们俩无论如何都打不起来。
这两个小怂货哪敢大闹潭州衙门?连容县衙门他俩都不敢闹!
他们抓到了的那个采花大盗正是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的孙泽林,这家伙在京畿之地都没被六扇门抓住,哪知到了潭州还没闯入潭州大小姐们的闺房,就倒在了这个小小的客栈之中,正应了那一句“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在抓住了他之后,严渊提议送到当地衙门,不过由于离歌和讴歌两人对前往衙门的反应极为激烈,宁死不从,哪怕阮殷对讴歌软磨硬泡也没能把他俩拖过来,最后严渊和阮殷只好独自两人押着那孙泽林前往衙门。此时孙泽林被捕头带有了,他俩也被安排在会客室中,一边喝着茶一边等待结果。
第二卷两鼠斗穴第五章为了钱不要逼脸又如何?
“他俩的身份一定见不得光,要不然怎么会不敢来衙门呢?”严渊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所在,“所以阮殷你肯定没戏了,你路子再野你家也是官方背景,他俩敢和你搭上关系吗?”
“嘿!见不得光又怎么了,就连死刑犯我家也能洗成白的!有权利就是可以为所欲为!”阮殷骄傲地挺起自己规模正常的胸,“而且我连小龙女都敢上,就算真是两个犯人又怎么了?”
“喂,你醒醒,小龙女你还没上到呢,别因为人家邀请你去家里完就高兴得忘记自己是谁了!”严渊没好气地吐槽道,“而且你真敢去南海龙宫玩吗?你一个南宁阮家的人跑到龙宫里去不是送死吗?”
“我会怕?”阮殷继续挺胸,然后在严渊正义的注视下,没多久就坚挺不下去,老老实实地缩头认怂,“好吧……不敢……等我渡过天阶再说吧……”
“嘿!”严渊还想要说着嘲笑的话的时候,会客室的大门忽然打开了,只见潭州衙门的狄秋云狄捕头走进了房间,他面对官方的捕头立马就萎了,一缩脑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阮殷在一旁戳戳严渊的腰,让他看见了自己无声的嘲笑。
不过狄秋云并没有注意严渊和阮殷的小动作,他的脸上带着笑容,这次抓到孙泽林是算在他的头上的!这一份功劳足以让他看到升职的希望了!他搓了搓手,满脸红光地对严渊和阮殷说道:“实在是太感谢两位出手!刚刚已经审讯出来了,那小子就是大名鼎鼎的孙泽林,还没来得及为祸乡里就被两位大侠抓住了,真是太感谢了!”
“没事没事,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严渊脸皮也是厚如城墙,明明什么都没做,但说的好像都是自己的功劳似的。
“夫人也辛苦了。”狄秋云特意还转头对阮殷感谢了一路,她今天终于是没再穿着一身男装了,取而代之的一身从容襦裙,看起来与严渊郎才女貌,无比相配。
而且这位影后入戏很深,看来“演严渊的正宫”并不是她的一时兴起,而是真想这么做下去,此时一听夫人二字立刻入戏,双眼弯成了一双月牙,小嘴一撅,哭丧着抱怨道:“捕头大人,那厮闯进来的时候我都吓死了呢!还好我家这个没用的东西回来得及时,要不然我就被他给侮辱了!真要是被侮辱了,妾身也没脸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了,嘤嘤嘤……”
她的声音娇滴滴的,这软酥感与讴歌有得一比——虽然讴歌的嗓音是全天然的,而阮殷则是娇柔作态装出来的。不过原状与否对男人的杀伤力区别不大,狄捕头的骨头都要酥透了,义不容辞地点头道:“夫人你放心,我一定帮你出口气!这小子落到我的手里,就等着受死吧!”
他拍着胸脯保证完,又钦佩不已地对严渊拱了拱手:“少侠年纪轻轻就有这等好身手,相比不久之后便能登上地榜了吧,这次是我狄某欠你一个人情!”
严渊表面上云淡风轻地点了点头,心里却在嘀咕:“地榜?好身手?在狄捕头心中我都成是什么级别的存在了?这个孙泽林到底是个什么水平?”
这是个想不明白的问题,待会儿问问阮殷就知道了,有的时候,暴露出一些身份反而能够更好的行动,他帮阮殷顶替一下击败孙泽林的事未必是一件坏事。
“那个……说来还有些不太好意思。”狄秋云挠了挠头,“严少侠,我还有一件事情相求……”
“嗯?”严渊挑了挑眉毛,“但说无妨。”
“咳!最近这潭州城着实不太安全,这孙泽林只不过是其中一个麻烦而已,我们衙门的人手又不太够,所以如果严少侠最近有空的话……”
“狄捕头,我明人不说暗话,只要你给报酬,我必当鼎力相助!”
严渊答应的别提多爽快了。
“好,严少侠爽快人!”狄捕头哈哈大笑,对严渊这副豪迈样子十分欣赏,但随后严渊便变脸般地矫揉造作起来,扭扭捏捏地说道:“所以……孙泽林的账,麻烦狄捕头先结一下账呗。”
狄秋云:“……”
……
严渊美滋滋地走在前面,阮殷美滋滋地跟在后面。他们俩人手一个小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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