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的人了?!老龙王不把你打出门才怪呢!咳……如果打的过的话……
“嗯。”一旁的林海音点点头,她的双颊还带着不自然的绯红,所谓男主外女主内,刘清若的决定她从来不会质疑和多嘴,她只会默默地跟随着在他的身后。
“我没意见。”龙恒在逸仙先生面前完全硬不起来,当年被抢婚当苦主的时候,他就打不过这厮,这些年过去,刘清若都混到天榜第一了,他是更打不过了。龙恒不是没意见,他是没敢有意见。
“那小白姑娘呢?”刘清若转头看向龙皎皎。
“诶?我没意见呀!”我们人见人爱的小白姑娘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家二叔给的眼色,兴高采烈地答应了,“太好啦!”
“好!那么择日不如撞日,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刘清若随口说道,“免得龙屠一来你们就没法全身而退了……严渊。”
“怎么了刘老鬼。”严渊挑了挑眉毛,“舍不得我了?”
“不……这次谢谢了。”
“没事,我这是在还债而已,我们以后有缘再见吧。”
“嗯。”逸仙先生微笑道,“有缘再见。”
“嗯。”
接着,龙族们腾云驾雾着离开了,他站在原地,看着他们飞走的背影,看着龙皎皎一飞三回头的念念不舍,看着龙皎皎的背影,他喃喃自语道:“那丫头才是真正的小白龙啊。”
严渊并没有在原地停留多久,很快也离开了。
……
“殷儿,为什么不让我出去啊?”一个看起来有些痞帅的男人搓着双手,小心翼翼地问阮殷,“外面足足一二三三条龙呢,还有一个南海公主呢!我出去一锅端了,南海那条老龙绝对气疯了!而且早一步出去,我说不定还能帮你抢下龙门呢!”
“龙门对我一点用处都没有,你怎么就是不死心呢!再说刘清若还呆在那儿呢!你动林海音,逸仙就敢和你拼命!你真的打得过他吗?!你就别入场把事情折腾得更复杂了!”阮殷怒斥好几句,“你这个没用的吉祥物老爸!”
“吉……吉祥物?!”男人大吃一惊,悲愤地控诉道,“我哪吉祥物了?!”
“连个地阶下品都吓唬不了,你不是吉祥物谁是吉祥物?!你个天榜第二有啥用啊!”阮殷嗤之以鼻。
“地阶下品不怕我那是他自己胆子大不怕死,管我什么事啊?!”男人——阮离合欲哭无泪,转而看向自己更乖的二女儿,“朱儿,快安慰安慰老爸!”
“不要。”阮朱一口拒绝,然后转而看向自己的姐姐,“小白是龙族公主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是不是看上了小白姑娘了?!姐姐我跟你说你们俩没可能的!”
阮殷撇开了视线,没吭声。
“姐!!!”
“呜呜呜……女儿大了,都不理爸爸了,爸爸我好寂寞呀……”
“别吵!”
两个女儿齐声呵斥自家老爸,堂堂龙屠立马噤声,怂得跟那啥似的。
……
严鱼雁龇牙咧嘴地揉着自己的小腹,疼得不得了不得了的,她走在林涧小路,朝着和小妖她们事先约好的汇合地点走去,速度不快,没走两步就端起酒葫芦来灌上两口,以这速度,不知道哪年才能抵达汇合地点。
“哎哟,你这演技和樱井歌差不多烂啊,老姐。”忽然严渊的声音响起,严鱼雁在听见了他的声音后脸上变脸般地挂上了灿烂的笑容,转头看向声音的方向,“我要是没来怎么办啊?小妖她们不得觉得你出事了啊?”
“她俩等不到我,自然会回去的啦,魔道邪教里的女人情比青花瓷都易碎啦,老弟。”严鱼雁笑眯眯地说道,接着直接给现身的严渊来了一个满满的拥抱,“好久不见啦!”
“是啊,好久不见了,姐。”严渊笑嘻嘻地说道,只不过很快就变成了妈卖批,“哎哟,姐你喝了多少啊。”
“不多不多。”严鱼雁拼命摇头,似乎不想毁掉自己在严渊心中的形象,只是她身上那股子酒香与她脸上那消散不掉的绯红暴露了她,随后更是优雅地打了一个酒嗝,“嗝~”
“我的姐姐不可能是个酒鬼。”严渊一把夺过她的酒葫芦,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的姐姐真是个酒鬼啦。”严鱼雁撒娇道,听得严渊骨头都酥了,一时不防,被她抢回了酒葫芦,然后眼睁睁看着她豪迈地牛饮起来,“咕噜咕噜……”
“嗨……老爸的缺点你学什么呀。”严渊叹了一口气。
“没办法呀,这是那个死鬼老爸就给姐姐唯一的遗物啦……”严鱼雁越喝,眼睛里的光芒就越亮,也就越清醒,“你爹他就教了我喝酒而已呀。”
“不是喝酒,是酒剑啊。”严渊翻翻白眼。
“没有剑,他就教了我怎么喝酒。”姐姐纠正过来,醉醺醺地说道:“酒剑是我自己领悟的啦!”
“行吧,你胸大你说了算。”
“嘻嘻。”严鱼雁笑嘻嘻地抱住了他,一波来自义姐的带球撞人让某个女装大佬一阵心神摇曳,“我就知道弟弟最疼我啦。”
“唉……姐,你为什么进了猎杀教啊?”
“这件事说来话长啦。”
“姐,你为什么这么快就升了天阶了?都这么强了?”
“哎呀,这件事也说来话长啦。”
“那……”
“阿渊,跟我回猎杀教吧?”严鱼雁打断了他的话,笑眯眯地说道:“我罩着你,吃香的喝辣的,怎么样?”
严渊看着她的那一双眸子,微微一愣。
……
等严渊回到了自己在容县的家门口前,只觉得物是人非。
这个容县里,崔汐瑶离开了、刘清若和林海音离开了,王侩死了,小白姑娘化成龙飞走了,阮朱和邓山河也走了,那些纷纷扰扰的妖魔鬼怪也全走了……
“物是人非啊!”
“你才多大,别老气横秋地感叹人生!”
阮殷那没好气的吐槽声响起,严渊一愣,便看见这位阮家大小姐正在自己的家里收拾东西。他眼皮一跳:“你没走啊?我刚刚明明看到阮朱、邓山河跟着阮家姗姗来迟的车队走了啊?”
“对啊。”阮殷点点头,“但是我不回阮家,不和他们一起走啊。别担心,我马上就走了,喏,都开始收拾东西了。”
“你是要去干什么啊?”
“行走江湖,吃喝玩乐。”阮殷摊开双手,“人生苦短需及时行乐呀。”
严渊笑了:“那敢情好呀,我跟你一起走啊。”
阮殷挑了挑眉毛:“你跟过来干什么?不和你家的小郡主走了?不和你们你家的仙女姐姐走了?”
严渊一愣:“你知道严鱼雁和我的关系?”
“刚小妖偷偷告诉我了,虽然不知道为啥她只告诉了我一个,我试探了一下,阮朱那妮子似乎不知道。”
“……我总觉得那个小二五仔在疯狂搞事。”严渊翻翻白眼,然后微笑道:“我还欠你一条命,跟着你一起走,不敢说我能帮你修复你的根基,但如果救不了你,我还能陪你走完人生最后一段时间。”
“啊?”阮殷面露难色。
严渊嘴角一抽:“怎么?不愿意啊?不愿意就算了,我现在就去庆王府吃软饭!”
“倒不是不愿意,你这家伙挺对我胃口的,只不过……”阮殷欲言又止,随后幽幽叹了一口气说道:“只不过和一个男人一起行走江湖做神仙眷侣……这种传闻……有损我阮殷的名声啊!”
严渊目瞪口呆:“你这个磨镜女不会以为你那是好名声吧?!”
(白龙鱼服卷,完)
第二卷两鼠斗穴第一章三榜变化
“你们知道不,这一期的天榜和地榜都有变化啊,反倒是人榜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嘛。”
早早到达早点摊的食客们已经开始讨论起昨天晚上刚刚更新的天地人三榜了。
大梁人民的生活实际上是单调的,能拿做茶余饭后的谈资的,除了谁家三大姑八大婆又出了什么什么样子的家庭伦理剧以外,大抵也就是天地人三榜和与之相关江湖侠客的故事了。
“哟,难得啊,天榜这万年不变的东西也变了?”早点摊的老板挑了挑眉毛,一边给新来的客人盛上一碗豆腐脑,一边稀奇地问道,他昨天太忙了,没关注最新一期的三榜排名,“是有新的天阶晋升了?还是有谁实力突破,上了排名?”
“嘿!这次可是大新闻啊!”那位熟客嘿嘿一笑,“杀欲天魔身陨退榜,错身素女断臂排名倒退,这还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新天阶晋升上榜,一口气杀到了第十一名的位置!”
“嘶!一步登天啊!”老板震惊了,“是哪位地阶过了天阶?!”
“这位之前从来没有出现过人榜与地榜,却直接一步登天登上天榜第十一,足以证明她的实力。”这位熟客是当地的百事通,对人榜地榜了如指掌,此时吹起逼来自然是气势斐然,有理有据:“名唤醉仙子严鱼雁!”
“醉仙子?!是哪门哪派的仙子啊?”没想到这真是从未听过的新人,老板好奇地问道。
那熟客看老板如此给面子的捧哏,自然是越说越兴奋,吸引了整个早点摊客人们的主意:“据说这些醉仙子不是哪个正牌道门的弟子,是那魔道邪教猎杀教的第一圣女!这第一次出世出手便是直登天榜,厚积薄发恐怖如斯!”
老板大惊失色:“竟是魔道魔女?!那为何称之仙子?”
“嗨嗨,老板你有所不知,这醉仙子之名是她自己所取,本来天榜不会理会她的自称,但醉仙子三字竟是被那天榜第一的逸仙先生认证——传说先生称之无愧于‘醉’一字!不愧于‘仙子’二字!”熟客如同说书般地说起来,“有了逸仙先生的认证,谁还敢动这醉仙子的称号?!”
“可……为何逸仙先生会帮严鱼雁站台呢?”老板一边将豆腐脑和大饼油条递给眼前一双男女,一边问道,只不过话还未完,他的注意力就有些飘忽了——原因无他,全是因为这次来的这两位客人,男性那位潇洒俊朗,而女性那位……虽然感觉有什么不对,但她同样潇洒俊朗,着男装却又不隐藏自己的女性身份,长得颇为好看,老板有些好奇她转回女装后有多美丽,于是多瞥了几眼,才将手中的早点递给了他们。
那熟客似乎没发现老板的走神,依旧兴致勃勃地说道:“缘是前些日子的一场好战呐!一方是以醉仙子为首的魔道联盟,而另一方则是隐居于山林小镇的逸仙先生,双方不问理由见面便别样眼红,更别说理由充分至极!魔道邪教们气势汹汹,要血祭整个小镇,而正义潇洒的逸仙先生又怎能让他们如愿!一场好戏即将上演,不过在好戏上演之前,我们得说明一下,今天的主角却不是屡屡创造奇迹的逸仙先生,而是这位初出茅庐的女子剑仙!她虽是女子之身,虽是魔道邪教出身,却出淤泥而不染……”
“嘿!别说这家伙知道的还挺多。”那一男一女中的青年压低声音和自己的女伴说道,“除了细节问题以外,大抵的故事梗概还真没什么问题啊,说的就好像他亲身经历过似的。”
“你傻啊!当然是天地人三榜背后的官方在传播这种情报咯!”那女子没好气地说道,“崔汐瑶不是被家里人接走了吗?那肯定是六扇门的人,官方知道事件的全过程自然也就不意外了!”
“要你说,这种事我当然知道!”男人龇牙咧嘴地说道:“不过没想到严鱼雁能到天榜第十一啊!这也太一步登天了吧?”
“你姐实力可能还差一点,但名气够了。”女子翻翻白眼,“出道就和逸仙先生大干一场的奇女子,形象又不错,来历又传奇,这种武者凭着名气,排名虚高几名也是正常。”
“总觉得你这是在说严鱼雁靠脸蛋上位啊?”
“你没感觉错……而且恭喜你,自从知道你有这么一位姐姐之后,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你滚。”
两个人一边咕噜咕噜地吃着早点,一边压低声音地拌着嘴。那位说书说上瘾了的熟客结束了一段关于严鱼雁的故事后,仍然没有停下嘴的意思,兴致勃勃地说起了其他存在的故事,听他说书的人也越来越多起来,他一拍桌子脆声说道:“诸位客官,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地榜的变化,没错,这一期不仅是万年不变的天榜发生的变动,就连地榜也加入新成员——想必不必我多说你们也能猜的到这些新成员与这次事件的关系了……他们分别是现任地榜第四十三位的诡刀刺客和地榜第九十八位的小龙屠阮殷!”
那两人一下子止住了自己的拌嘴吵架(打情骂俏)噤声听起了那熟客的话:“话说这二位,也是在这次事件崭露头角的,当然,诸位对于小龙屠阮殷应该很是熟悉了,南宁阮家的长女可谓是恶名鼎鼎,但这次她的纨绔头衔上又多了一个地阶强者的名号!没错,你没听错!阮家阮殷是地阶强者!并不是她又带了一个地阶狗仔大手的意思,而且不仅仅是刚刚晋升地阶的程度——她第一次投身于江湖便跨入了地榜!这几乎只比之那醉仙子略逊一筹了,甚至我们还知道这位阮家大小姐如今还不满双十年华!我大梁又出了一位青年才俊啊!只可惜这位青年才俊的个性品行有些堪忧……”
“靠!严渊你别拦我我要上去打死他!拼什么说我品行堪忧?!我哪堪忧了?!而且我凭什么只有九十八位?!谁排的座次?!”
“你冷静你冷静,这地榜也不是这家伙排的呀,你找他麻烦也没用。”男人和他的女伴纠缠在了一起,费劲儿地压制住了她的暴起,并且双眼闪着光芒,兴致勃勃地说道:“别吵别吵,马上就到我了。”
“再话说那位诡刀刺客,这是一位匿名上榜的地阶强者,但其实力绝对不容小觑!从他一口气从无榜无名登上第四十三位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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