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那个当地何家的公子哥知道的似乎不多。”
“我找到那个天阶高手了,他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我并没有看见其他可疑的人,崔汐瑶之前来过,说那道士依旧重伤昏迷着,什么都不知道。”
“我们接下来就演双簧,让这支队伍带我们去找龙门。”
“好!”
“阮小姐……阮殷!!!你别在这样强迫袁小姐了!”这个时候,何书远他们几个似乎终于缓过神来想起他们应该主动冲过来阻止阮殷了,他大步流星地冲进了小巷子里来,打算冲过来阻止阮殷大魔王继续她的暴行,但是,就在他即将看到严渊和阮殷的真相时,严渊并没有推开阮殷造成一个“终于摆脱了魔爪”的场面,而是主动将脸向前凑了微不可见的距离。
他将自己的唇贴在了阮殷的唇上!
现在的严渊与阮殷几乎紧紧拥抱着,他能够明显感觉到阮殷的身体勉强一僵,但下一瞬间他才用力一把推开阮殷,同时娇滴滴地骂道:“你这个变态!”
何书远扑了个空,而被严渊推开了的阮殷却愣了愣神,接着就看到严渊趁没有人注意到,对她做了个口型:“收点利息……”
她愣了愣,然后微笑,但不知怎么,那微笑之中带了些杀气。
第一卷白龙鱼服第二十六章纨绔恶少阮殷
“阮殷!你别以为我怕你!这不是南宁,我何书远不会让你这样放肆地霸凌民女的!”何书远掷地有声地对阮殷大吼道,他一手放在剑柄上,似乎是一言不合便打算拔剑了,而化名为袁小燕的严渊此时躲在他的身后,那张圆嘟嘟有些婴儿肥的脸看起来红红的,一双大眼睛也像是被雾气迷住了一般,隐约有些泪光闪烁。
但与那可怜兮兮的严渊、正气盎然的何书远截然相反的,却是阮殷。只见她看着他俩,露出了微微的笑容,但那笑容之中不带一点和气,只带着些许杀气:“怎么?何大少看不得我阮殷和女人勾搭欢好?”
“哈?我不是……”何书远一愣,显然是上来被阮殷理直气壮的质问给问懵逼了。
“你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就是这么想的!”阮殷杀气满满地微笑道:“在你的心中依旧是大男子主义横行,觉得只有男人才能拥有女人,女人只不过是男人的附属品而已,所以才会阻止女子间欢好——因为在你看来,女子间若是撇开男人欢好,那岂不是等同于背叛行为?叛你个大头鬼!当今天榜半数皆为我辈女流,外庭皇帝御座之下也大有女子当政!你这厮凭什么歧视女性?我今天不把你当场打得半死都对不起我为了女权解放奋斗这么多年!来吧,决斗吧!”
她这一段字字珠玑,句句含泪,说得是激扬愤慨,看得是让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拍手称快,看得是让知晓真相的何书远他们一脸懵逼。
——什么情况?明明是你阮殷大魔王霸凌强吻民女,怎么说着说着就变成我不尊重女性了?我那不尊重女性了?你丫在南宁交往那么多小女友我又骂你伤风败俗过了?!哇!欺负人啊!
何书远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他一咬牙,厉声喝道:“好!决斗!我……我何书远就算是背负骂名,就算是和你们阮家作对到底,今天也要救下袁小姐!”
“呵,男人。”阮殷冷冷一笑,接着猛然弯腰,然后陡然加速!
她一动,何书远的脸色就变了!
他本来觉得这决斗并不是什么难以对付的问题,阮殷虽然一直都是自己长辈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但那是在坏的方面作为让人闻风丧胆的反面教材出现的!这个自小就自大纨绔的阮家大小姐又能有多少时间用在修行之上?就算她是南宁阮家之后又如何?不就是一个纨绔子弟吗!他何书远在潭州一带也能称得上是青年才俊,年纪轻轻已达到人阶上品,在地阶天堑面前足足积累好几年力量准备破关了!
但此时,何书远已经意识到不对了。
阮殷几乎是瞬间便拉近了自己与何书远的距离,而这个时候的何书远甚至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只见阮殷闪电般地出手,一巴掌毫不留力地扇在了何书远的右脸!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阮殷可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她这全力一掌直接扇得何书远脑袋嗡嗡作响,一时间只觉得天旋地转——他咬牙,一手撑地没让自己倒下,同时另一只手猛然抽出腰间的宝剑,打算反击!
但阮殷比他更快,她在扇出那一巴掌后并没有任何停顿,右手在自己的腰间轻轻一挑,一把如同奇特毒蛇鳞片的短刀利刃立刻弹起,她在空中握住,并极力扭动身体,接着刀光一闪!那短刀竟是精准地打击在了何书远宝剑的剑柄之上,巨大的力道让还有些晕眩的何书远下意识放开了手中剑!
他大呼不好,但已然来不及了!
阮殷顺势用左手拽住了何书远的衣襟,一扭一转!生是将他凭空抬起,又狠狠地摔在地上,然后一脚踩在了他的胸口上,低头轻笑着嘲讽道:“怎么了何家大少?不是要当英雄救美吗?怎么这么容易就被我打翻了?”
“你……你们别打啦!何公子你没事吧?!”严渊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眼中带着泪光扑到了何书远身边,阮殷见状皱了皱眉头,也就收回了自己的脚,退后半步。何书远还躺在地上没说话,一旁他的伙伴们就看不下去了,那名没有什么存在感的懒散青年一马当先冲了过来,挡在了何书远身前对阮殷拱了拱手:“阮小姐,何必欺人太甚呢?”
“公平决斗,何少技不如人,哪来的欺人太甚呢?”阮殷挑挑眉毛,“怎么?还是说你们何家要和我们阮家打一架?也不知道你们何家家主吃不吃得消我爸一枪啊?”
“你!”那懒散青年脸色微变,他着实没有想过阮殷竟是嚣张到了如此地步,敢情之前所听闻阮家大小姐的纨绔表现是一点夸张成分都没有?!他的懒散只是没有兴趣参与这些大少们的冒险活动而已,可不是没有脾气,此时自然没什么好脸色给阮殷了,他冷着一张脸说道:“这可不是南宁,你这不懂事的孩子也敢如此嚣张?信不信我替龙屠先生教育教育你?!”
“哈?你算什么人,也配替我爸教育我?”阮殷失笑,然后像是失去了兴致地摆摆手,“算了,那小妞你们带走得了,我没兴趣了。这个小婊砸想和你们家何大少一起过就算了吧,我阮殷不缺这么一个暖床的。不过最后一个问题,你叫什么?”
“我?”青年没有什么表情地说道,“韧鳞季佳轩!”
“呵,没听说过的无名小卒。”阮殷不屑一顾,接着转身就走,何书远等人看着她远走的背影,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只觉得这纨绔大姐头实在是名不虚传着实恐怖!只有季佳轩微微皱了皱眉头,他感觉到了些许不对——从阮殷强行搭讪加入他们这个小团队的短短时间内,他一直都在暗中观察这位恶名鼎鼎的纨绔小姐,但却觉得她除了一开始的搭讪以外,并没有太过出格的表现。然而在他们偶遇这位名为袁小燕的云游女道士后,却忽然暴走,然后行云流水般地离开。
奇怪……有什么地方很奇怪……
第一卷白龙鱼服第二十七章心机小婊砸严渊
奇怪……有什么地方很奇怪……
季佳轩感到了不对劲,他皱了皱眉头,转而将视线看向了那个来历不明的“袁小燕”——她一来,阮殷就大闹一场直接离开,这二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不,当然是有联系的,因为阮殷要轻薄这位袁姑娘,才会延伸为后来的事态的,但……这也太巧合了一点吧?
季佳轩开始回想整件事情的全过程。
首先是早上他们在容县何家的一位子弟的带领下抵达容县,结果刚刚进城,就偶遇了正在吃路边摊的阮殷,她过来搭讪小柔,接着少爷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被她强硬地跟在了队伍后面。到此为止都没有什么问题,阮殷出现在这里也合情合理,那个分家的小子的确是说了阮家跑过来要搞个大狩猎祭屠龙——这的确很符合他们家的人设,那帮疯子除了龙就没有其他感兴趣的东西了。然后不到一个时辰后,他们就遇到了这位自称云游道士的袁小燕小姐。和她的相遇同样没有任何异常,少爷他们吵着要住在客栈体验江湖气,于是他们才来到这家客栈的,然后在入住的时候遇到了这位同样打算入住的袁小燕。
有什么问题吗?虽说巧合却一点都不异常……然而为什么阮殷会突然闹翻离开呢?如果说她的接近是有什么目的的,那她突然离开又是为什么呢?是目的达成了?还是没有必要继续了?
奇怪……
“季哥!怎么了吗?”何书远此时发现了他的这位大哥正在发呆,好奇地问道:“是有什么问题吗?”
“不……”季佳轩摇摇头,并没有将自己心中那一点疑惑说出口来,他转头看过来,发现那位名为袁小燕的云游道士此时正怯生生地伸出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衣袖,依偎在何书远的身边,不由得又是皱了皱眉,“袁小姐,请你自重,我家少爷不是你能……”
“哎季哥!”何书远连忙打断了季佳轩的话,然后转头看向袁小燕,用十分温和的笑容说道:“小燕,别怕啊,这位季哥虽然看起来很凶,但是很可靠的。”
“啊!不!我……”饶是如此,袁小燕还是像是被吓了一跳似的放开了何书远的衣袖,然后羞红了脸,轻声说道:“我……何公子,我还是告辞了。”
说着,她转身就想走。
“等等!”季佳轩再度出口,“你等等。”
“怎……怎么了?”袁小燕看起来有些惊慌。
“你……”季佳轩瞥了一眼一旁的自家公子,叹了一口气,换了一个语气:“袁小姐,你说你是云游道士,能否为再下驱个邪呢?我们之前来的时候出了点意外,我恐怕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诅咒了,身体不太爽利。”
“啊?”袁小燕微微一愣,然后仔细打量了一下他,奇怪地嘀嘀咕咕起来:“看……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啊?算了,你要是不放心的话,我给你做一个简单的仪式吧。”
她说着,从怀中拿出了一枚符篆,口中念念有词,随着那些古老而晦涩的音节,符篆之上忽然冒出了淡淡的荧光,然后她便停下了吟唱,伸出手来将那张符篆贴在了季佳轩的胸口,一边贴,一边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注意事项:“本来贴在头上是最好的,不过那样看起来就太像僵尸了,贴在胸口也勉强能用吧,如果真出了什么具体的问题,你再来找我……”
“不,不用了,很抱歉袁小姐,我刚刚只是在试探你,我并没有受到什么东西的诅咒。”季佳轩微笑,然后伸出手来将那枚符篆从自己的胸口拿了下来,然后还给了袁小燕,“很抱歉我对你的怀疑,不过你已经用你的表现证明了你的确是一位优秀到足以云游的道士。”
那符篆之上戴着专属于道士的法力,同时那种古老的语言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念出来的,她至少证明了自己的确是一个道士,至于其他的等会儿再试探吧……
“季哥?!”何书远皱了皱眉头,但袁小燕眨巴眨巴眼睛,却忽然高兴地笑了:“那就太好了,没有中诅咒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是我学艺不精看不出问题呢,真是松了一口气……”
“啊?”季佳轩一愣,然后脸上也浮现了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他这样对她,这家伙居然还……这袁小燕还真是……他咳嗽两声,“袁小姐……那个……你最近最好先别单独行动,这样吧,我们先去找到阮家的人,帮你把阮殷的危险解决了,要不然我总感觉有点对不起你……”
何书远在一旁频频点头:“是啊是啊!你可能不知道,但是那个叫做阮殷的家伙可恐怖了!她在南宁那叫一个欺男霸女,名声一直能北上传到京城!这个家伙虽然是个女人,却也喜欢女人,做起事情来比男的还要不留情面,听说被她玷污了清白的少女足有上千人,被她害得妻离子散的家庭也不计其数!而且她这么做还没有人敢管她!阮家的在南宁与土皇帝无二,就算是真的京城来的特使也不敢管她!”
“啊?这……这么可怕啊的啊?!”袁小燕惊愕地微张小嘴,她被吓得看起来都快哭了,“那……我怎么办?”
“没事……她再嚣张也只是一个庶女而已,这里也不是南宁,这里阮家主事的不是她!”季佳轩冷哼一声,“喂,你是叫何龙是吧?”
那个当地何家分家的公子哥点点头。
“你说这次来容县的阮家人叫什么来着的?”
“阮……阮朱!”
“是了,这里主事的是这位叫做阮朱的。”季佳轩点点头,“阮家的二女,是龙屠先生正妻的女儿,阮家的第一顺位继承者!她在阮家的地位可比那个纨绔女儿高得多了!我听闻这位阮朱行事作风颇有老成之风,稳重十足、为人正直,必然看不上她那个顽劣的姐姐,加上继承问题的争夺,我估计她们两个的关系好不到哪去,我们现在就去找她主持公道去!”
“太……太好了!”袁小燕的眼睛亮了起来,兴奋地点点头。
周围的年轻人们也陷入了“被人欺负了找对方家长”的状态,一个个的,看起来都十分兴奋,只有袁小燕一个人在没人注意到的时候翻了翻白眼,没人知道他抑制住自己吐槽的欲望有多么难啊!
——就那个小冒失鬼阮朱,哪里老成、稳重了?而且就阮殷那副作威作福,治个病惊动整个阮家的,她俩在阮家的地位孰高孰低还不清楚?再说阮朱和阮殷的关系不好?虽然没见她俩见面,但想也猜得到这一点可能都没有!
——最关键的是,你们跑过去问阮朱要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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