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阮朱哪有阮殷的下落啊!
——呵,自作聪明的蠢蛋。
我们的心机小婊砸变装小妖精严渊同志此时正在心中冷笑着看待这群愣头青,顺带着开始揣测阮殷离开前的那个笑容,忽然没征兆地瑟瑟发抖起来。
——忽然好慌。
……
崔汐瑶现在有点尴尬,因为她今天已经旷了半天工了。
作为容县衙门的年度优秀员工,她在过去的五年里从来没有过超过一个时辰离开自己的工作岗位,当然作为捕头她有很多时间是用于办案,或者在外追查罪犯的,她那铁拳捕头的名头大体也都在这些时间里面扬名的。
但是这些时间也都算在工作时间里,她作为年度优秀员工,一点问题都挑不出来。
可惜这永不迟到永不旷工的记录就要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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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汐瑶感叹道,然后转过头来看向了身边的龙小白:“小白啊,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来容县是为了干什么啊?”
“我想想?”龙小白一愣,手中的糖葫芦微微放下,然后开始回忆自己出来之前她的长辈对她的叮嘱,“不要惹其他怪兽……见到阮家的人转身就跑……唔……不能告诉!”
她确认完毕兴高采烈地回答,而崔汐瑶也翻起了白眼,唉声叹气地感叹道:“我的工作啊……”
“诶?崔姐姐你去工作呀,我没有阻止你去啊!”
“可是你一个人呆在容县,我不放心啊……”崔汐瑶摇摇头,“你身上一点钱都没有,还(傻)……现在容县还鱼龙混杂,极为危险,之前不就有人打算抓你吗?我可不放心你一个人到处晃悠……”
“那我跟着崔姐姐你去工作不就得了?!”龙小白伸出一根大拇指,“我不会打扰你们的,我真聪明!”
“本来这还真是个办法,但是问题来了。”崔汐瑶翻翻白眼,“衙门里现在有一个阮家的人,你敢去吗?”
“咿呀?!阮……阮……阮家?不不不不敢去……”
“唉……我不旷工的记录啊……”崔汐瑶接着感叹着,忽然身后风声大作,她脸色一变,一把搂住了一帮的龙小白,往旁边一滚!
“咚——”
闷声炸裂地面响起,她转头看去——
那是……一条鱼!
不……那是一条长着鱼脑袋的……人?!
是妖怪!
第一卷白龙鱼服第二十八章我们阮家护短天下第一!
在前往容县衙门的时候,严渊一直都在观察着这群人。
超脱游历在团队之外的季佳轩暂且不提,那个何龙严渊当然也认识,他是当地何家的三子,修行天赋不咋地,但社交天赋挺高,在容县的优秀年轻人中人缘一直挺好,这时很快便融入了这个小团体。
至于这团体原本的成员们,看起来都是从小到大相识相交的青梅竹马,以何书远为首,其他人虽然不是何家成员,但也都是潭州类似家庭的孩子。之前那个被阮殷搭讪表白的女孩子叫李姗姗,剩下两位是一对堂兄弟,分别叫做柯西和柯启立,这一群公子党全员都是人阶上品,但只有何书远一人还算是有点积累,其他几人全都是初入此境界的弱鸡——别说严渊、阮家姐妹、崔汐瑶这种怪物,就是那天那个作死的御剑道士来,一个人对付他们四个大致也没什么难度。
但季佳轩不同。
他机警,他谨慎,他懂得思考的重要性!他的年纪应该不大,不是那种天山童姥型的地阶,这也就意味着他不仅有着现在,他还有未来!
这样一群人称得上是青年才俊。
但这些青(愣)年(头)才(青)俊落到了严渊面前,除了被玩弄以外一点难度都没有,季佳轩可能稍微难对付一点,但是他这种年纪就晋升地阶的天才大多都是醉心于修行,他积累的江湖经验根本抗衡不了严渊,他随随便便变换一个语气态度就能把这帮人玩弄于鼓掌之中了。
但此时的严渊并没有这么做,他不急,在见到阮朱之前他也没有做这些事情的必要。严渊现在的首要目标就是彻彻底底地确立下“袁小燕”这个人设来,在此之前,他决定暂时老老实实跟在队伍最后,装作自己是最乖的那个。
于是,他一路跟着何书远他们来到了容县衙门,何书远通报了自己的姓名来历,点名要找阮朱。
阮朱出来的时候一脸懵逼,严渊注意到一个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老者一直都跟在她的身后,他猜这就是阮朱所说的那个阮家的地阶供奉。但是何书远他们并没有在意那位老者——他们或许也知道他应该是一位地阶供奉,毕竟出行必带保镖是他们这种人的常识,他们也不知道之前几天的阮朱是在没带保镖的情况下到处浪的。
“什么情况?找我的?潭州何家的找我干什么?”
阮朱真是一脸懵逼,她又不认识潭州何家的人,而阮家和何家也没有任何关系联系。这帮子人不跑去找当地的何家,来找自己是干什么啊?
“是……阮朱小姐吗?在下何书远。”何书远对她一握拳,他将严渊拉到自己的身边,在阮朱越发懵逼的表情下解释道:“就在不到一炷香之前,这位袁小姐受到了阮朱小姐你的姐姐阮殷的侵犯,在公共场合被强吻!那阮殷在行事之后不仅不心怀歉意,甚至还大打出手,扬长而去!我何书远今天就要为这位袁小姐来向阮家讨个公道的!”
阮朱刚听了个开头就听明白了何书远等人的来意,这事儿她熟啊!在南宁她一天到晚尽给她家那个极品变态姐姐擦屁股了,这种被当事人打上门来的情况,最后都是她出面处理宁事息人的。但此时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再宁事息人,而是惊讶地眨眨眼睛,拉高了自己的音调:“你们见到我姐了?!”
“啊?”何书远一愣,下意识点头,“是啊,就在城东,进城就看到了”
“哇!”阮朱忽然欢呼一声,对着自己身后的邓山河说道:“找到姐姐了!邓爷爷我们快去!”
“好嘞二小姐。”老者同样很是兴奋地点点头,一主一仆二人眼看着就打算跑去城东找姐姐去了!
何书远看着目瞪口呆,不是说阮朱和她姐的关系不好吗?而且为什么感觉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姐姐在哪的样子啊?而且这阮朱的画风不太一样啊,不是说是成熟稳重风格的大家闺秀吗?!他下意识看了一眼身后的季佳轩,而后者微微皱眉,代替自家少爷开口说道:“阮朱小姐,那阮殷她走了。她冒犯了我家少爷后就自顾自离开了,现在应该不会出现在原地了。”
“啊?这样啊……”阮朱可惜地叹了一口气,然后看了一眼何书远,歪了歪头好奇地问道:“冒犯了你家少爷?”
那表情大概意思是:“我家姐姐不会‘侵犯’男人,尤其是长成这样的”,一旁的何书远脸都绿了。
“她对这位袁小姐进行了强吻,我家少爷看不过提出决斗,她直接大打出手将我家少爷打翻在了地上。”季佳轩面无表情地叙说了当时的情况,“我觉得,我家少爷和袁小姐都需要阮家的一个道歉。”
“哦。”阮朱得体地点点头,她转头看向严渊,没理由地眨了眨眼睛,然后露出了温和的微笑,对他微微欠身:“袁小姐,我替我们家顽劣的姐姐向你道歉……如果你想要补偿的话,我能代表阮家给你一笔不俗的补偿;如果你想要家姐对你道歉,我保证等我找到她,一定压着她的头来向你道歉的;甚至如果你将来前往南宁来我阮家作客,只要提我阮朱的名字,你就是阮家的座上宾!”
“啊……不……不用了,我来也不是为了要什么补……补偿……”严渊被她那眨眼看得有点虚,想了想,用结结巴巴的语气拒绝了阮家的补偿,“只要有道歉就好了……也不用那阮小姐过来做什么……就这样的道歉就行……”
“嗯嗯,感谢袁小姐的通情达理。”阮朱笑嘻嘻地说道,然后转向了何书远和季佳轩,忽然变脸似得冷下了一张脸:“至于你家少爷,我不觉得我们有必要向你们道歉——刚刚听你们的描述,是你先向家姐提出的决斗?那么就算她把你杀掉我也不觉得需要道歉。老实说,我姐阮殷这个人虽说顽劣,虽说纨绔,虽说爱玩,但是她从来就不是不讲理的人,不会没理由地大打出手的。听你们的语气,何书远先生,你是被打得很惨啊……你是做了什么让我姐愤怒的事情了吗?”
“啊?”何书远一愣,然后联想到了阮殷说的那些什么“大男子主义”的话,脸色有些疑惑:“不会真是那些……”
——当然不是,那些就是阮殷用来嘴炮和诡辩的东西。
一旁的严渊心中想着,他已经是意识到自己才是阮殷生气的原因了,这位何书远同学只不过是被迁怒的对象,但是他当然不可能跳出来说什么:“我才是罪魁祸首啦!”,于是他在心中为这位可怜的何书远道了个歉,默了个哀,然后开小差想该如何向阮殷道歉的事情去了。
严渊深知真相,但何书远和阮朱不知道啊!
阮朱此时冷着脸对何书远说道:“所以,这位何公子,我觉得你被打完完全全就是自作自受。我不会道歉,阮家也不会道歉的,当然我姐也不会道歉的——想要个说法?那位袁小姐的说法我已经给了,其他的说法……有胆子就去找我爸,如果他老人家同意你们的说法再来谈给你们说法的事情!要不然……在我眼中,你何大少只不过是一个决斗输了过来找家长的懦夫和弱鸡罢了!潭州何家已经只剩下这等继承者了吗?”
“什么?”
“阮家你们欺人太甚啊!”季佳轩往前踏了一步,怒斥道,谈到何家的根本,他不可能再坐得住,“我本以为你阮朱能认得清是非!”
“哼。”邓山河同样往前跨了一步,那季佳轩的地阶气势还没彻底提起,就被他生生压了下去,季佳轩这下吃了暗亏,闷哼一声退回了半步。
“我当然认得清是非,但认得清又如何?”阮朱冷笑,“我们阮家还护短呢!阮殷再恶名昭著又如何?我们就是护短,我们就是给她站台!你打输了来找我想干什么?让我替你报仇?我凭什么帮你不帮我姐?”
“谈护短,我们阮家天下第一!”
第一卷白龙鱼服第二十九章雷弓再响
“谈护短,我们阮家天下第一!”
“你们阮家简直不可理喻!这里可不是南宁!”
季佳轩脸色极为难看,他这样高傲自清的人难以忍受这种近似于侮辱的话语,反倒是被直接侮辱的何书远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他还在思考着自己到底怎么招惹了那阮殷了。
“可这里也不是潭州啊。”阮朱摊了摊手,毫不客气地互怼了回去,此时的她与平时的模样截然不同,锋芒毕露到夺目!她相比阮殷的确是那个更加成熟稳重的家族继承者,但这并不代表着她没有原则没有火气——作为阮家第一继承者,她和阮家一代又一代偏执的屠龙者一样有着一股莽气!
何书远本身性子一点都不坏,要不然也不会在阮殷“欺负”袁小燕时出手相助,所以就算是面对阮朱口气如此的不客气,他也没有恼羞成怒。但是何书远没有吭声,不想与阮家争斗,不代表季佳轩也能如此忍气吞声!他是何家的供奉,不是仆人,他和何家之间是互相赏识互利互惠的关系。何家付出了资源来培养他,他也就付出力量为何家处理事务、提供帮助!这种关系也意味着他不必一切遵循何书远的命令,甚至相反,何书远在出行前被其父母叮嘱过,很多事都得请教这位季哥!
这个小团体的领头人实际上是这位季佳轩!
而此时他便一步也不想退让,那深不可测的老者又如何,他季佳轩也是地阶,而且被誉为十年内有望冲击地阶中品的天才!
他有着属于他自己的骄傲!
“在下季佳轩——请指教!”
季佳轩冷冷地对邓山河摆出了架势,看起来竟是打算与之比上几招!
“噗嗤!”阮朱一下子笑出了声,而一旁邓山河更是连连摆手,异常惊慌地说道:“比不了,比不了,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可比不了!”
“什么意思?莫不是怕了?”季佳轩皱皱眉头,他着实没想到这两个会是这种反应——要说认怂,这也怂得太快了吧?
“不是,怎么?你一点都没听说吗?”邓老头瞪大了眼睛,似乎是难以置信地问道:“这城里有个一个天阶强者,脾气还爆的不得了!那雷弓一出手便指哪打哪,横的不行!昨天刚有一个地阶的黑蛮子被一箭秒杀,这城里就算还有地阶,此时也都不敢出手,怕那雷弓朝着自己打来呢!”
“天阶……”季佳轩眼皮一跳,回头瞪了一眼何龙,后者刚刚还在恍然大悟地嘀咕着什么“哦!原来那雷是神仙手段啊!我说怎么忽然打雷了……”结果被这位季大哥狠狠一蹬,吓得后跳一步,不过这下他心中也确定了八分,但他仍是没有放弃自己的不爽利,“就算有个天阶强者又如何?他难道见一个杀一个?我季佳轩今天还就真的……”
“轰隆!”
晴天霹雳打断了季佳轩的狠话。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扭头看向了轰鸣雷音响起的方向!
“雷弓!”邓山河瞪大了眼睛,“说曹操曹操到啊!”
“邓爷爷,我们去看看那里!”阮朱毫不犹豫地说道,“去看看雷弓所瞄准的地方!”
“好,二小姐你抓进了!”
邓山河一身豪迈之情陡起,一把抱起阮朱,然后脚下一蹬地,竟是凭空而起!朝着雷弓所指的方向一跃而起,看得何书远等人目瞪口呆,尤其是被晾在原地的季佳轩更是气得跳脚,恨不得直接追上去和那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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