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青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被带着又掉进了被窝里。
明明刚刚才穿好衣服......
怎么现在又在焦急的一件一件脱掉......
都怪秦柏言!
长得这么妖孽!还......诱惑他!
其实昨晚他们才......
怎么早上就...又......
结束的时间是几点, 沈时青也不知道,因为中途他的脑袋就已经空白了。
闭着眼随着秦柏言浮/沉。
直到,腰间忽而又被一道力量抚上。
侧颈痒痒的。
“宝贝。”
男人的声线懒懒的, 极具魅惑力。
半梦半醒的青年蹙起那双眉,梦呓着哼了两声。
脖颈被热气抚过,好痒好痒。
他下意识的往外撇过脑袋。
“宝贝~”
男人又唤了一声,语气温柔。
青年就没这么温柔了,眉心紧蹙:“干什么?”
“我得出席一下会议的闭幕式, 现在就要走。”
青年外怀抱外挪了几公分,秦柏言便紧跟着也往前“追”了几公分。
沈时青很快又被重新拥进怀里。
沈时青:“......”
去开会就去开会,干嘛要打扰他睡觉!
“你去啊......”青年带着一点起床气, “干嘛要吵我。”
大概是因为刚睡醒, 还有刚刚......伤到的原因,青年的声音是细哑的, 凶不起来。
“不是你说的, 说我吃完就跑?”秦柏言在青年皙白的脖颈上落下几枚轻吻, “所以我在征求你的同意,可以同意老公出门么?”
沈时青:“......”
这话说的,他好像是什么中央集权的专/制皇帝似的。
秦柏言:“嗯?”
脖颈被又亲又舔。
黏糊糊又痒的要命。
迷糊的脑袋也在此时逐步清醒。
青年睁开那双有些发肿的杏眼, 推了一把圈着自己的男人, 脑袋一歪不给他亲:“走走走......”
“老婆, 你怎么也吃完就翻脸?”秦柏言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还有点装可怜的成分。
“啧......”沈时青烦透了。
捞起被子往脑袋上一闷, 将整张脸都埋进被单里。
被子外传来某人幽幽的一句:“那我真走了。”
沈时青不想理,只想重坠梦乡。
“老婆?”
“你快点, 等会赶不上了。”沈时青咬着牙。
早知道上次他就不提那么一嘴了。
迟早被秦柏言吵死。
最后,男人把他从被子里挖出来又胡乱亲了一通, 才真的走了。
他也终于能安安稳稳的睡个回笼觉。
这一觉睡的很长很长,差点没赶上下午三点去看地砖。
还好秦柏言还算是有收敛,他现在不至于丢掉半条魂。
半梦半醒的时候,青年发了消息和地砖老板重约时间。
清醒的时候再看自己的留言。
【老伴,看砖下午三点。】
留的什么乱七八糟。
......
得亏老板是个见过大风大浪的,居然看懂了......
青年有些艰难的起床,刚刚被随意丢弃在地上的衣服裤子,已经被安置在木制衣架上。
大概是秦柏言出门前理过。
沈时青又一件一件把衣服往自己身上套回。
得亏是冬天......
脖颈上的零零散散的暧昧痕迹不至于暴露的太明显。
青年裹着身上的加厚卫衣上了车。
之前在贺城,他把驾照考下来了。
这段时间他一直都自己开车跑。
秦柏言的车库里停着好多辆,他选了个最便宜的四环开。
就算是磕了碰了的,修起来也不会太心疼。
他还给自己定了个小目标,等新店正式营业之后,他就存钱买车。
买一辆自己喜欢的车型。
秦老板的车都是黑色的,凶巴巴的。
没温度,他不喜欢。
地砖老板不仅是聪明人,地砖的材质颜色也都是他满意的。
没花多久,他便定下了堂前和后厨的地砖样式。
刚好季则这两天回国,他还能多和季则取取经,怎么在岚京能把甜品店经营好。
季则刚好给他发信息。
季则:[我今晚落地岚京。]
季则:[你在岚京?]
沈时青:[对,我在岚京。]
沈时青:[贺城的店面给人加盟了。]
季则:[可以啊,沈老板,都有加盟店了。]
沈时青:[【墨镜】/【墨镜】]
季则:[我听说......你和秦柏言复合了?]
沈时青并没有主动和季则说起过自己和秦柏言的事情。
一是确实没聊到这方面,二是当初自己也算是走的坚决,现在有点......
所以他也就没主动提起过。
但是季则问起了,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沈时青:[对。]
季则:[这么突然?]
季则:[是不是他死缠着你?]
沈时青:[没有,是之前我们有点误会,现在解开了。]
沈时青:[师傅你是听谁说的?]
等了大概有半分钟。
季则:[都传遍了,我不想知道也知道了。]
沈时青虽然已经回了岚京,但是身边的圈子和秦柏言的并不重合。
所以当然不知道传遍了这件事。
沈时青:[那过段时间请你喝喜酒。]‘
季则:[要结婚了?]
沈时青:[还不知道怎么办呢,我想先把店开了。/【肌肉】【肌肉】]
季则:[这样。]
他原本想着晚上给季则接风的,但男人急着回去见酥三,他便只好作罢,再约时间。
夜里他回家,秦柏言也刚好结束研讨会。
男人给他发了一连串的信息。
秦宝贝:[来接我,小沈老板。]
秦宝贝:[定位·山水会议中心]
秦宝贝:[好冷,老公要被冻死了。
沈时青:[京叔呢?]
秦宝贝:[我让他先下班了。]
沈时青:[......]
秦宝贝:[温鸣刚刚和我说,他老婆来接他。]
怎么还攀比上了。
很像那种和父母说同桌小帅每天都有爸爸妈妈来接诶。
秦宝贝:[猫猫叹气jpg.]
这个表情包是沈时青常发的。
秦宝贝:[虽然很冷,但没关系,我可以等。]
青年撇嘴,虽然已经看穿了某人的一些小九九,但也还是默默点进定位,和车里的导航相连。
还好,会议中心离新区不是太远,大概过了十五分钟,他便到达了目的地。
会议中心的大厅立在几十阶石梯之上,青年将车子停在石梯下。
山水会议中心也是一些政要的会议中心,不在繁华地段,但设施齐全,风格也是庄严内敛的。
沈时青将车子熄火,给男人发信息。
沈时青:[我到了。]
沈时青:[你下来。]
但男人却没有及时回。
门外的石阶上走下来许多身着正装的人士但始终不见秦柏言的身影。
等了一会,沈时青决定下车找找。
青年一身的休闲打扮,在这清一色的西装或是行政夹克的环境里显得很是亮眼,很难让人不多看两眼。
彼时石阶之上,被一行人簇拥着的秦柏言缓缓而下。
沈时青正跨上两步石阶。
跨在上一石阶的右脚默默缩回。
秦柏言没有穿今早那套西装,大概是因为早上两个人都急哄哄的,西装被弄皱了吧。
不过领带还是早上那条。
花纹是小蜜蜂的。
沈时青记得它缠在自己手腕上的样子......
想到这儿,青年的耳根不禁一热。
秦柏言与自己之间的距离不断缩小。
他并没有再向前,只是男人,一直,迎他而来。
“林局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会考虑的。”
“那就麻烦您了,秦总。”
“还有我这个......”
众人的声音一齐混进青年的耳朵里。
听着都是很严肃的正事。
秦柏言在此刻也终于有点像过去的秦先生了。
气场两米八。
沈时青不禁有点想躲回车里,只是还没等他付诸实践。
“小沈老板。”
秦某人还是过于了解他,他脑袋只是转了点弧度,就知道他想逃跑。
“不好意思,我爱人来接我了。”男人的唇角勾起一丝礼貌的弧度。
就是这个弧度里......怎么还带着一点得意?
沈时青心口都不由一缩。
但想着好像......也还好......
至少不是叫他“老婆”......
男人的下石梯的步子不由加快几分,众人也跟着加快。
沈时青钉在原地,想逃,但不知道自己应该往哪逃。
所以只能在原地石化。
“您好,我是航扬集团的执行总裁。”
“您好,我是工商局的......”
“您好,我是讯和科技的......”
众人忽然开始争先恐后的和青年介绍起自己,并且纷纷拿出名片。
沈时青眨了眨眼,一一接过名片:“大家好大家好,我是沈时青。”
“小沈先生是开了甜品店在市里么?我儿子很喜欢吃甜品。”
“我也爱吃......”
沈时青意外这些人怎么什么都知道,但依然面不改色的回答着:“对......还没正式营业,等开业了请各位吃蛋糕。”
“好啊......”
秦柏言终于找准空隙开口:“冷不冷?”
显然这句话是问青年的。
“啊......还...还好.......”
众人也明白再打扰下去,估计秦先生就要黑脸,于是纷纷识趣的退场。
“时候也不早了,那我们就先走了......”
客套的说完再会后,两人总算是回了车里。
青年不禁长抒一口气。
他不擅长与人交际,这两年做生意后,多有磨练,虽然进步不少,但每次和人客套完都觉得很费精神。
他得充充电,于是迅速发动引擎准备逃离现场。
“怎么这么多人啊。”
“市里年度闭幕式,人当然多。”秦柏言回答着,侧眸望着正在转方向盘的青年,“刚刚那些名片呢?”
“啊......”沈时青想了一会,“好像塞口袋了吧。”
他也忘了自己随手塞哪了。
男人倾斜过身体,伸手再青年的口袋里翻,掏出一堆名片:“没收。”
沈时青疑惑着:“为什么?”
秦柏言一脸认真:“我吃醋。”
沈时青被逗笑:“秦大总裁,你好可爱。”
嗯。
这世上只有沈时青会这么形容秦柏言。
“你别吃醋了,吃烧烤怎么样?”
副驾上的男人想了好一会。
吃烧烤也好。
只是他有点担心......
“你不想吃吗?”正好红灯,青年刹下车,转眸问着男人。
男人沉默一会:“我怕长痘。”
沈时青挑起眉,笑起来:“秦老板最近怎么这么精致,西装每天不重样,还天天练肌肉,现在还怕长痘,瞒着我和谁谈恋爱呢。”
秦柏言有点生气。
“不是你说只喜欢我的色相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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