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出院后的第三周, 伤口恢复情况良好,拆了钱,已经不再需要包扎。
只是这条疤很难彻底恢复。
对此, 秦柏言似乎并不太在意,沈时青倒是一直很积极的询问医生去疤的事情。
有点像当初秦柏言积极的要给他治疗手肘上的那条疤时的状态。
“在看什么呢?”
男人看着窝在懒人沙发上的青年。
彼时的沈时青正在认真的刷着手机,整具身体都陷在软绵绵的沙发里。
这是他新购置的家具,每天下班往这个沙发上一倒,比秦柏言的黄花梨家具舒服多了。
“在看煲什么汤有助于去疤。”青年回答的认真。
秦柏言:“......”
“小沈老板不如去找块唐僧肉。”
青年思考一会儿, 郑重的摇摇头:“唐僧肉只能长生不老,不能美容养颜。”
坐在木质家居上的男人缓缓放下手中的《史记》,眼神幽幽:“所以......小沈老板只是舍不得我的色相?”
沈时青当然没有这个想法。
虽然喜欢上秦柏言是有这方面的原因, 但这绝对不是根本原因。
他抬眸, 正对上男人那双深谙的桃花眼,忽然想逗逗秦柏言, 故意道:“是啊。”
秦柏言:“那有一天我老了呢。”
沈时青:“你现在也不年轻。”
秦柏言:“......”
沈时青觉得屋子里的暖气忽然就不够了。
怎么冷飕飕的, 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开...开个玩笑嘛。”青年尬笑两声, “秦老板怎么会老呢......还是一枝花的年纪。”
“一枝花是四十岁。”不光是眼神,男人的语气都变得幽深。
沈时青有点着急找补,一激动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咳嗽了好几声:“咳......那...那是我搞...搞错了。”
男人不再说话, 低下头, 似乎继续看起了书。
青年以为这事就此翻篇, 但只有王特助知道......事情远远没有这么简单。
某天, 王途刚刚汇报完公务, 准备功成身退。
Boss大人却忽然叫住了自己。
在偌大而静谧的总裁办公室里。
Boss大人一身风格严谨的西装三件套,坐在象征着无尽权势钱财的办公椅前。
神秘的开口:“我记得你年纪也不小了。”
王途:“ ?”
虽然他只是打工人, 但是也用不着杀人诛心吧。
Boss继续神秘的开口:“皮肤看着还挺好。”
王途:“!?”
他是正经打工人,卖艺不卖身啊!
心脏都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他纵横商场这么多年, 什么奇葩招数没见过,但现在......他确实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好在没隔几秒,秦柏言便继续说起了下文:“平时用的什么面膜?还是......去做项目的吗?”
王途:“??!!”
他不敢想这是从他的Boss大人嘴里问出的问题。
秦柏言故作镇定的转着手中的钢笔,笔盖没有按紧,在旋转的过程被甩了出去。
实心的木质办公桌面发出一声闷响。
“也...也没有特意做什么项目,就可能......平时会用点面膜啊,面油什么的。”王途缓了好几秒,才整理好了思绪。
“噢。”秦柏言不动声色的将甩飞的笔盖捡起。
“嗒”的一声,笔盖被重新安上笔身。
王途被弄得一头雾水,抱着手中的文件夹:“那没什么事,我就先下去了,秦总。”
秦柏言:“嗯。”
男人答应的倒是干脆。
王途转身,刚走出去没几步。
“有空的时候能把你用的面膜面油整理一下牌子和作用发给我吗?”
还好他是背对着秦先生的,不然,自己也不能肆无忌惮的张大嘴巴。
“好...好的,迟点发给您。”
“嗯。”
秦柏言从没有特意管过自己的脸,面膜什么的几乎没有用过,最多也就是秋冬季节配备一下保湿补水的乳液。
也并没有特意关注过自己的皮肤状态。
但自从沈时青说舍不得他的色相之后,每天清晨起床,他都有意无意的观察起自己的脸和身材。
嗯......
还可以再练练背和胸......
胡子可以再刮干净一点......
没有看见明显的皱纹......
沈时青只是觉得秦柏言最近好像特别爱打扮,每天不重样的领带和不带一点褶皱的衬衫,发型精致,下巴上的胡渣被去的很干净,他亲的时候都不觉得扎嘴了。
每天清晨出门前,他都忍不住亲两口这么板正帅气的秦先生。
今早也不例外,他揪着男人的领带,亲了他好几口:“哇,这么帅的先生,是谁家的呢?”
“噢,原来是我家的。”
自问自答也太好玩了。
秦柏言被挟着领带,倾下身。
任由青年亲着自己。
“喜欢吗?”
“当然喜欢。”
青年回答着,对着男人的唇瓣啵了一大口。
下一瞬,后腰便被扣住。
转被动为主动的秦柏言,几乎只用了零点零一秒,便将局势扭转。
舌尖缠上青年。
吻里的情感充沛,汹涌而激烈。
沈时青只觉舌根都被搅的发痛:“唔......”
直到肺里的氧气又要被抽干,沈时青用了点力气推着男人的厚实的胸膛。
怎么......手感好像变得更好了?
男人恋恋不舍的舔着他的唇瓣。
“你今天要忙什么?”
“什么...忙什么?”沈时青被亲的迷迷糊糊。
他觉得会变迷糊其实也是有科学依据的,毕竟大脑缺氧了一时间转不动。
“你等会要去干什么?”
男人换了一种方式问。
稍稍缓过来一点的青年这会听懂了,慢吞吞的回:“也...也不干什么,就是去选一下新店铺的地砖。”
“别去了。”
紧接着,男人又吻上来了,双手也忙起来。
一手扯着刚刚青年亲手打的领结,一手伸进青年那件宽大的姜黄色连帽卫衣。
“你...你今天不是......”沈时青从齿缝间挤出一句含糊不清的话语,“要去什么研讨会......”
“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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