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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山楼词话_第7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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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卷,馀皆佚。(《初月楼续闻见录》)

(2)过春山

过湘云名春山,吴县诸生,家居近市,性爱邱樊,与沙斗初、张崑南诸人为友。博通经史,尤精于《新》、《旧唐书》,尝为补遗纠误,未及成而卒。惠徵君定宇极称之。卒时年甫二十有九,诗宗刘慎虚、王昌龄,自出清襟,不由袭取,著有《湘云遗藁》。(《初月楼续闻见录》)

(3)潘阆遗事(冯先生)

冯德之,字幾道,河南人。少习儒业,书无不读,京师号万卷冯。不慕声利,弃家入道,被旨住杭州洞霄宫,时公卿皆以诗饯行。宋真宗锐意元教,尽以秘阁道书,出降馀杭郡,俾知郡戚纶、漕使陈尧佐,选先生及冲素大师朱益谦等脩校成藏以进,号《云笈七签》。初诗人潘阆与先生为道义交,任泗州参军卒,先生囊其骨归葬天柱山,钱易铭潘墓,具载其事。(《云笈七签》、钱易《潘阆墓志》)

(4)张

张文成以词学知名,应“下笔成章” 、“才高位下” 、“词标文苑” 等科,俱登上第,转洛阳尉,故有《咏燕诗》,其末章云:“变石身犹重,衔泥力尚微。从来赴甲第,两起一双飞。” 时人无不讽咏。累迁司门员外郎。文成凡七应举,四参选,其判策皆登甲第科。员半千谓人曰:“张子之文,如青铜钱,万拣万中,未闻退时。故人号青铜学士。” 久视中,太官令与仙童陷默啜,问张文成何在?仙童曰:“自御史贬官。” 默啜曰:“此人何不见用也?” 后暹罗、日本使入朝,咸使人就写文章而去,其才远播如此。(《大唐新语》)

(5)先著

先著,江宁人,先世居蜀之泸州,迁江宁者十世矣。受诗法于同郡严克宏,克宏深许之,其自序以为幼而羸弱,饮酒不知节。四十以外,为病所苦,因自废焉。性卞急,耻随人,寡所谐合,又务分黑白,不能讳人之失,以是人多嫉而毁之。字曰蠲斋,欲自洁也。又字染庵,欲其能容垢自广也。晚更号盍旦子,又称之溪老生,其诗曰《严许集》者二卷,曰《药裹集》者二卷,曰《药裹后集》者二卷,曰《药裹续集》者二卷。复喜填词,有《劝影堂词》三卷,合之为《之溪老生集》。(《初月楼续闻见录》)

(6)沈用济

沈用济,字方舟,汉嘉之子。少学于母柴季娴静仪,以能诗名,后至广南,与屈翁山、梁药亭交,诗益进。游边塞,留右北平,久之,诗皆燕赵声。见重于红兰主人,名大著,其妻朱柔则道珠画故乡山水图寄之,红兰主人为作诗以讽,方舟旋归,当时传为佳话。(《初月楼续闻见录》)按:沈有《汉诗说》十卷。

(7)陆海

陆馀庆孙海,长于五言诗,甚为诗人所重,性峻不附权要。出牧潮州,但以诗酒自适,不以远谪介意。《题奉国寺诗》曰:“新秋夜何爽,露下风转凄。一声竹林里,千灯花塔西。” 《题龙门寺诗》曰:“窗灯林霭里,闻磬水声中。更筹半有会,炉烟满夕风。” 人推其警策。(《大唐新语》八)

(8)郑属宾

长寿中,有荥阳郑属宾,颇善五言,竟不闻达,年老方授江左一尉。亲朋饯别于上东门,属宾赋诗留别曰:“畏途方万里,生涯近百年。不知将白首,何处是黄泉。” 酒酣自咏,声调哀感,满座为之流涕。竟卒于官。(《大唐新语》八)

(七)词序词跋 论词绝句

(1)朱彝尊序《乐府补题》

《乐府补题》一卷,常熟吴氏抄白本,休宁汪氏购之长兴藏书家。予爱而亟录之,携至京师。宜兴蒋京少好倚声,为长短句,读之赏激不已,遂镂版以传。按:集中作者唐玉潜氏,以攒宫改殡,义声著闻。周公谨氏寓居西吴,自称弁阳老人,而《武林遗事》题曰“泗水潜夫” 者,《研北杂志》谓即公谨,仇仁近氏诗载月泉吟社中,张叔夏氏词序谓郑所南氏作。王圣与氏先叔夏卒,叔夏为题集,绎其词,殆尝仕宋,为翰林。其馀虽无行事可考,大率皆宋末隐君子也,诵其词可以观志意所存。虽有山林友朋之娱,而身世之感,别有凄然言外者,其骚人《橘颂》之遗音乎?度诸君子在当日唱和之篇,必不止此,亦必有序以志岁月,惜今皆逸矣。幸而是编仅存,不为蟫蚀鼠啮,经四百年,藉二子之功,复流播于世,词章之传(不传),盖亦有数焉。

(2)周茂源序宋楚鸿词

宋秋士先生暨仲季尚木刺史、直方中丞,海内所称三宋,诗古文足敝天壤,即填词一通,芗泽被艺林,功亦不细。予与三君子交三十馀年,今皆悲悼宿草,耆旧云亡,典型凋谢,岂区区柳七黄九之泣翠钿、折歌板已也。乃秋士哲胤楚鸿,幼号圣童,渐成尊宿,于赐书靡不究览。张士简限日谋篇,勤敏欲空俦辈。年来奔走燕粤,得江山之助,停骖扣舷之暇,妍辞凡若干首。予朴遫无文,鲜效宫体,矧于乐府新声,舌本都强。顾犹记曩岁荔裳先生游吾郡,馆楚鸿家,距蓬门不数武,晨夕过从,每酒半分题,间及长短句,缪以词客见许。楚鸿今就予问其词之离合,予于此仅探一脔,奚敢便哆口而谈,为他人辨隽永之旨乎?楚鸿行复振策入都,荔裳先生方待诏金马,熊轼未驾,盍亦从韦祠海棠、丰台芍药间,手一编质之宋衮可也。

《鹤静堂集》

(3)天籁集

朱彝尊《〈白兰谷天籁集〉序》:“明宁献王权谱元人曲,作者凡一百八十有七人,白仁甫居第三,虽次东篱、小山之下,而喻之‘雕抟九霄’,其矜许也至矣。予小时避兵练浦,村舍无书,览金元院本,心赏仁甫《秋夜梧桐雨》剧,以为出关、郑之上。及纂唐宋元乐章为《词综》一编,憾未得仁甫之作,意世间无复有储藏者。康熙庚辰八月之望,六安杨秀才希洛千里造余,袖中出《兰谷天籁集》,则仁甫之词也。前有王尚书子勉序,述仁甫家世本末颇详,始知仁甫名朴,又字太素,为枢判寓斋之子。后有洪武中助教江阴孙大雅序及安丘教谕松江曹安赞。……白氏于明初,由姑孰徙六安,希洛得之于其裔孙某,将锓木以行,属予正其误,乃析为二卷,序其端。”

(4)姚雏《论词绝句十二首了公》

荼蘼微放快晴时,金线初抛垂柳丝。谁似城南杨夫子,隐囊乌几坐填词。

玉田微削梦窗腴,柳七风神故不虚。若舍浮华论骨概,龙川一集有谁知。

楼台侧畔杨花过,帘幕中间燕子飞。别有冰心歌水调,新腔一阕惜红衣。

飞行绝迹定谁俱,七宝楼台密不疏。区别梦窗和白石,一饶秾致一清虚。

谁将影事谱鬟天,似语金铃颗颗圆。想见岳阳楼上客,玉箫吹彻洞龙眠。

修门词客今谁在,只有云门与复堂。语秀真能夺山绿,律严差可比军行。

半塘已化纯常死,海内知音渐寂寥。祗有苏州沤尹老,解拈新唱付琼箫。

病起新腔付小红,萧疏老子复谁同。会稽三绝流传遍,第一词名满雒中。

竹垞情眇自难同,笔重其年亦易工。燕子不来连月雨,鲥鱼如雪一江风。

湖海流传饮水词,情深笔眇自多奇。千年骨髓秦淮海,除却诗人那得知。

细秀枯清厉太鸿,行吟侧帽自从容。浙中独服摩奢馆,天马飞行明月中。

自将情思证无邪,老树无妨试著花。更叹虞山庞处士,细斟小句按胡琶。

(八)附:诗话

(1)当

王元美《艺苑卮言》曰:“古乐府‘悲歌可以当泣,远望可以当归’,二语妙绝。老杜‘玉佩仍当歌’,当字出此,然不甚合作,可与知者道也。用修引孟德‘对酒当歌’云,子美一阐明之,不然读者以为该当之当矣,大喷喷可笑。孟德正谓遇酒即当歌也,下云‘人生几何’可见矣。若以‘对酒当歌’为去声,有何趣味?” 按:元美此则,意甚不明。“悲歌当泣,远望当归” 即“安步当车,晚食当肉” 之“当” ,读去声。至孟德诗“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此当字似应作该当之当字解,升庵不免误会。乐府《善哉行》:“来日大难,口燥唇干。今日相乐,皆当喜欢。” 又《西门行》曰:“今日不作乐,当待何时。” 又古诗“为乐当及时,何能待来兹” ,皆孟德所本也。然即从升庵解此当字,亦读平声。元美误升庵之意为“悲歌当泣” 之当矣。至杜诗“玉佩仍当歌” 又是一解,盖“皎皎当窗牖” 之“当” 字也。元美以为出于“悲歌当泣” ,其实大异。

(2)逐

杜诗“大家东征逐子回” ,刘须溪云:“逐字不佳。” 升庵云:“杜诗无一字无来处,所以佳,此逐字无来处,所以不佳也。今称人之母随子就养曰逐子可乎?近有人语予以将字易之。古乐府有‘一母将九雏’之句,则将字甚惬,当试与知音订之。” 余按:蔡文姬未尝携胡子归汉,逐子者,犹“逐臣” 之“逐” 也。杜诗谓大家东征而逐子西回耳,非谓随子就养也,读本传自明。

(3)瑟瑟

杨升庵惊才绝艳,解诗颇得新解,然亦多已甚者。其论白乐天《琵琶行》“枫叶荻花秋瑟瑟” ,谓瑟瑟当作“瑟瑟大秦珠” 解,盖喻其碧也,复引乐天《暮江曲》“一道残阳照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 为证,谓此正言残阳照江,半红半碧耳。此说最妙,几欲无以折之,然亦仅足解人颐耳。自来诗人未有以瑟瑟喻碧义者,白傅作诗,欲令老妪都解,乃为此雕虫伎俩耶?

(4)诗亦可曰文

白乐天云:“近世韦苏州歌行才丽之外,颇近兴讽,其五言诗文又高雅闲淡,自成一家之体。” 皮日休《伤进士严子重》诗序云:“观其所为文,工于七字” ,则唐人称诗亦曰文也。

(5)集古今人句

《观林诗话》云:“予家有听雨轩,尝集古今人句。杜牧之云:‘可惜和风夜来雨,醉中虚度打雨声。’贾岛云:‘宿客不来过半夜,独闻山雨到来时。’欧阳文忠公:‘芳丛绿叶聊须种,犹得萧萧听雨声。’王荆公云:‘深炷炉香闭斋阁,卧闻檐雨泻高秋。’东坡云:‘一听南堂新瓦响,似闻东坞少荷香。’陈无己云:‘一枕南窗深闭阁,卧听丛竹雨来时。’赵德麟云:‘卧听檐雨作宫商。’尤为工也。” 予读此不觉莞尔,何以各如其人也。杜诗的是醉汉语,贾诗的是和尚语,文公诗的是堂上簸钱语,荆公诗的是拗相公语,东坡诗的是迁客语,陈诗的是觅句人语,至赵诗,则更是鼓子词家行话也。闲与琬君说此,亦为冁然。

(6)景色动静

退之云:“海气昏昏水拍天。” 山谷云:“江北江南水拍天。” 此言水与天接也。六一翁词云:“拍堤春水四垂天。” 此反其辞谓天与水接,景色动静迥殊矣。

(7)秋夕典故

《艇斋诗话》:“小杜秋夜宫词‘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含蓄有思致。星象甚多,而独写牛女,此其所以见其为宫词也。” 此论甚可笑,牛女自是秋夕典故,岂必作宫词始用。

(8)对句

《对床夜语》言张茂先“穆如洒清风,涣若春华敷” 、“属耳听莺鸣,流目观鲦鱼” ,以对言之,当曰“清风洒” 、“听鸣莺” 也,古对所当如此,亦楚词“蕙肴蒸兮兰藉,奠桂酒兮椒浆” 。余按:“蕙蒸兰藉,桂酒椒浆” ,自是当句对,非其比也。

(9)唐诗在情致

江湖诸人欲一反江西之弊,力追唐风,然其所揣摩乃贾岛、孟郊、许浑、姚合之流,斤斤于一联之奇、一字之安。诚如升庵所云,仅得颈联十字稍可观耳;以此言诗,亦入魔道。夫唐诗之所以为唐诗,在情致不在辞华。情致系于世风,宋人已不复能反之于唐世,则唐人情致必不可复得。若论辞华则唐人诸大家,无不从汉魏而来。虽以子美之才,亦有“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 之论,盖不作此无根脚语,非性灵事也。昔有人日吟兰亭一本,东坡曰:“此终不高,从门入者非室也,矧贾、孟、许、姚犹非唐诗门户耶!”

(10)陶写哀乐

谢安谓王羲之曰:“中年以来,伤于哀乐。” 羲之曰:“年在桑榆,自然至此,顷正赖丝竹陶写,恒恐儿辈觉,减其欢乐之趣。” 盖谓欲藉丝竹陶写哀乐之感,又恐儿辈觉,遂乃损其少年之欢乐也。自来诗中用此事者皆误。虽东坡犹云:“正赖丝与竹,陶写有馀欢。” 亦未得明解。《滹南诗话》既言:“陶写余欢、旧欢若为陶写” 之外,乃释者云“有余欢者,非陶写其欢,因陶写而欢耳” ,可谓收之东隅,失之桑榆。

(11)即物起兴

咏物诗起于晚唐,前乎此者,虽有以物为题,要皆即物起兴,其志初不在物;后乎此,则有故意拈物为题,游技于刻画形容,虽仿佛有作意,而其体实卑。宋壶山咏萍诗云:“苦无根蒂逐波流,风约才稀雨复稠。旧说杨花能变此,是他种子已经浮。” 又咏蚊诗曰:“朋比趋炎态度轻,御人口给屡憎人。虽然暗里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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