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游戏竞技 > 八声甘州 > 八声甘州_第25节
听书 - 八声甘州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八声甘州_第25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曲》!”

“那曲子是你写的?!”闻言,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

“准确地说,这曲子一半算是我写的,另外一部分用了在下从前搜集到的旧时残谱。”

“但是它为什么会出现在宝相寺、搅入了这个案子?”

“因为它被人偷走了。”白庆安面色阴沉地回答。

“偷走了?”狄公有些讶异地看了他一眼。

“是,我是在州里审这案子时,才发现所谓《天魔破杀曲》竟然是我写成的曲子。而我到张掖,其实也是为了调查这件案子。”

“莫非和周良有关?我见周良似乎一直躲着你,而你似乎对他也颇有微词。”狄公眯起了眼睛。

“大人果然观察入微。”白庆安面露钦佩,随即一点头,“下官正是怀疑盗走我曲子的人是周良。他曾经到下官的家中拜会——当时他是随着几个下边县城的乐官来的。正值新年,家中很多人来来往往,我不知是谁拿走了曲谱。后来,我发现他一遇到我,总是眼神躲闪,又想到那晚他的行动,就怀疑上了他,但是一直苦于没有证据。”

白庆安一边说一边取出了一个木匣子,打开后小心翼翼地递给了狄公。“阁老,里面是下官多年来寻到的残谱,特此献上,以证下官所言。”

“怪不得你看到那曲谱的时候脸色大变。”狄公翻看了一下那些残谱,果然与曲谱上的有很多相似之处。

“所以这绝对不是什么邪曲!”白庆安摇着头,“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又不是邪神恶鬼,如何写得出邪曲?大人如若不信,下官在客栈里还有零散的笔记,那是我写这曲子的时候产生的灵感,可用来当作辅证。”

“不,我相信你。”狄公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刚刚你拿到乐曲就能演奏出来,这分熟稔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只有极为熟悉它的人才能做到。那么你来到这张掖县,调查出了什么?进罗什的乐团也不仅仅是为了阿奴吧?”

“是,我打听到昔日宝相寺从游方僧人手中得到这曲子,是找了两个人来看的——一个是罗什,一个是周良。因为他们两个都肯定这首曲子,宝相寺才决定将它献出。周良和罗什有勾结,这自不必说,我便怀疑是这二人做了个圈套,让宝相寺上钩的,结果害死了这么些人。于是,我决定到舞团中暗查。”

“你就不怕那周良揭破你?”

“周良事先被我威胁了。”白庆安淡淡地说,“我对他说我要追求阿奴,希望他不要吐露口风多管闲事。如果不出意外,他今后还是要在我辖下的,罗什与他再好,也不过一年来一次两次的交情,而且他一看到我就心虚,所以不敢随便说话。”

“那么你到舞团查出什么了吗?”

白庆安苦笑了一下。

“我这人实在没什么运气。您没见到吗,我刚进舞团,罗什就死了,如何能查到什么!我现在倒是觉得,想要能问出些什么,大概只有再问问周良了!”

狄公觉得也是这个道理,此时天色已经放黑,宝相寺显然不是个过夜的好地方,众人还担心狄公的身体,一行人便打道回府。

回到府衙后,狄公在众人的强烈要求之下去休息了。但是赫云图依然忙碌,他抽空验看了从宝相寺带回的众僧用的牙药和盐,却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而后,闻广又让人把那些被掩埋的尸体挖出带了回来,他恨不得把自己一下子分成几份来工作。

尸体一直被保存在石灰中,近一个月了,几乎变成了干尸,本来就是被焚烧过的尸体,现在更是让人目不忍睹。

“云图,能发现什么吗?”秦凤歌是闲不住的人,狄公歇下后,他便忍不住去找了赫云图。

“这有些太难了,毕竟尸体被烧过,还搁置了这么久,细微之处早就已经不可观察到,不过……仔细找找大概可以找到些蛛丝马迹。”

“我帮你!”秦凤歌说。

尾随而来的沈听松虽然没说什么,但是也跟着忙碌了起来。

五十九

“功夫不负有心人,大人,我在一具尸体的头颅上发现一些线索。”

第二天早上,赫云图将狄公引到一具尸体跟前,昨夜他一直忙到深夜,但是好在年轻,并无什么疲惫之态。

“这人在后脑处有一小撮头发没有被烧毁,应该是被烧的时候垫在地下所致,张掖县的仵作并没有注意到这撮头发。您看这发色,是红色的。我们是不是应该问问柳风来,也许能够确定死者的身份,将来好还给他的家人。”

“你说得极是。”狄公点点头,“他们都是可怜人,能区分出他们的身份是最好的。”

“还有一个人,很可能原来有腿部的残疾。您看,他的左腿要比右边的细一些,他生前定然不利于行。”

“的确如此!”狄公点头赞许。

“这些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骨折,有的人甚至骨头都碎了,他们的手是被焚烧后砍去的——从创口的断面能看出来。”赫云图说,“我怀疑凶手剁去他们双手的原因,大概是他们的双手有什么秘密。”

“人都烧焦了,手上能有什么秘密?”秦凤歌疑惑地问。

“也许是因为焚烧并不完全,手臂和手上有什么能够暴露死者身份的东西。”狄公捻着长髯道,“杜凡也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路,那就是也许凶手不希望我们看出死者手臂的姿势!”

“除了演奏乐器,他们还会有什么姿势?”

“这个问题问得好!”狄公点头嘉许,“此事如果真的和鬼神有关系,那么就算这些人维持着生前的姿势又有什么关系?既然是鬼神,就无惧于被我们凡人发现,所以会做这些画蛇添足事情的,只有人!”

“不知道那红发的死者是什么人,能够辨认出他的尸首,找出凶手为他报仇雪恨,对于他的家人也是一种安慰。”赫云图叹了口气。

而这个问题很快就有了答案,带回答案的沈听松带着一种不可置信的神情。

“大人,那柳风来说,自己派出的乐师里绝对没有红头发的人,也没有腿部有残疾的人!”

狄公听到这个信息愣住了,随后他马上反应过来:“问苦那边问了吗?”

“和尚不可能有头发,死的那几个和尚里也没有跛腿的人!”

“如果红发之人和跛腿之人都是未知的死者,我们再发散一下思维,如果说这些死者全都不是我们所认为的死者呢?如此,宝相寺之案便能讲通了!”狄公一拍手,眼睛露出兴奋的光芒,“演奏编钟的和尚做了手脚,迷倒了所有人,然后带着同伙将这些烧焦的尸体搬入了讲经堂,之后他们带着这十几个人,金蝉脱壳了!”

“那些人还都活着?”众人大惊,“如果他们是一伙的,那么他们之中谁是主谋?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我倾向于是问难。如果这么想,有些事情就能解释得通了,问难的房间并没被小偷光顾过,而是他自己把私密的东西都带走了,甚至包括随身的衣物——谁要偷和尚的内服?还有那些调香的工具,估计他是用了多年而舍不得,不过还不能确定那些乐师中是否有和他们勾结的人。”

“如果死者不是那些乐师和僧人,那到底会是什么人?”

“是啊,这些还是未解的谜团,也是十几条人命!”狄公喃喃地说,他捋了捋自己的长髯陷入了沉思,随后下了命令。

“将问苦提来!”

被带上来的问苦不知为何招他前来,又渴望听到一点好消息,便眼巴巴地望着狄公。狄公却没有心思照顾他的想法。

“问苦,宝相寺里是不是有和你当年一样——就是和你一样身负重罪,却想要扮成和尚来逃避惩罚的人?你感同身受,起了不该有的怜悯,想要帮他们躲避罪责?”

这问题问得问苦的脸上汗如雨下,面色苍白。

“果然是有。”狄公一看他的脸色就完全明白了,顿时勃然大怒,“简直是养虎为患,不知所谓!把这种僧人的名字和来历都交代清楚!”

问苦急忙交代出了几个人名。

“慧深、慧觉这两人……说自己迫不得已杀了仇家,实在是那仇家欺人太甚,为了躲避官非而出逃。我觉得好像在他们身上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住持师弟未加阻拦,也说最难得的就是能够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之心,所以……”

狄公不听便罢,一听更是怒火满怀,立刻喝住了问苦。

“所以你就给他们弄到了度牒,让这些恶人逃脱了国法的惩治,让他们躲藏在寺庙里,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山下那些佃户还有善男信女的供养!良善之人受苦,你却庇佑作恶之人享乐,你觉得自己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就可以拯救众生?你拯救了那些恶徒,却不知那些被罪人所杀死的人,他们的冤屈又有谁来拯救?简直是不知所谓!”

“贫僧知罪,贫僧知罪!”问苦一脸土色,连连叩首,“只是这二人已然在月前那场变故中死于非命,人死道消,万般种种,阁老不必再追究他们了吧?!”

“死了?是了,我记得他们是演奏磬和钹的人。”狄公觉得自己都要气糊涂了,连看过的卷宗上的名字都忘记了。

“演奏编钟的慧明、智净又是什么人?”

“他、他们也是……”问苦不敢再说下去了,狄公一看他的表情便知道定然是有问题的。

“那么问难呢?他有没有问题?”

“问难师弟没有问题!”问苦急忙回答道,“他原本是龟兹的香料商人,未出家之前就乐善好施,皈依佛门后也从未有过差错。他交游广阔,性格通达,因此才当选住持的,并不像那些人……但是那些人入门后,都被问难师弟管理得极好,从不曾行差踏错!”

你在潜心修你的来世,两耳不闻窗外事,又知道些什么呢?众人心想。

“你为这些罪人开脱,可曾想过那些被他们害过的人如何开解,就像你能托这寺庙以修来生,可是被你害过的人呢?莫要说来世结草衔环当牛做马,来世谁人知道你是谁?!”

狄公实在是厌烦看到他,挥挥手让人把问苦带走。

“这老秃驴实在可恶,因他一己之私,便将这些恶徒收入寺中,庇护于自己的羽翼之内。殊不知正是造下了恶业,怪不得一个小小的寺庙内还拉帮结派!”秦凤歌愤愤地说,“我怀疑讲经堂剩下的和尚里至少还有一个是他们的内应,否则门不会从里面锁起来。”

“凤歌说得对。”狄公表示同意,“所以还要详细盘问他们!”

“如果这案子的主谋是问难,那几个看起来已经死了的和尚都是他的同伙,他们不想做什么和尚,正好可以以死脱身,这说得通。但是带走乐师是为什么,就算乐师中有他们的人,也不可能全都是他们的同伙,毕竟柳风来说过他们和宝相寺并不熟,所以这又出现了一个问题,他们绑架一群乐师要干吗?”赫云图表示难以理解,“绑走这些人,再让宝相寺被封,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自然是有好处的。”狄公却了然地点点头,“提示你一句,好处之一就来自宝相寺的后山!不过在解开这个谜题之前,我们要再见见周良,顺便把白庆安也叫来。”

六十

大家都不喜欢周良这人,既无才情又无风骨,喜欢投机取巧,而且还有些见不得人的癖好。他再次被带到狄公面前,众人觉得他似乎又猥琐萎靡了几分。而他一见白庆安在堂上,脸色就变得更差,简直是青了又白,白了又青。

狄公冷哼了一声,并未给他好脸色。“周良,宝相寺明明事先便找你看过乐谱,案发后你却一直装作任何事都不曾发生,甚至在本阁面前也虚言推搪!你可知罪?!”

“大人容禀,大人容禀啊!给宝相寺看曲谱本就是人情往来,人家巴巴地给我看一个曲子,下官还能说不好怎的?出了事后,下官怕惹祸上身,就不敢说话了!”

“邪祟?那曲子分明是你偷的,然后交给宝相寺的!”

“白乐官,下官自认从未得罪过你,你为何要在大人面前泼我的脏水?”

白庆安简直要被这话气笑了,正想反驳,狄公止住了他,在他看来,两人这种争吵毫无意义。

“周良,本阁在等你的解释。”

“阁老,下官冤枉啊!”周良急忙分辩道:“下官隐瞒见过这曲子是实,但是并不曾偷这曲子,而且也不是下官交给宝相寺的!小人从前和白乐官有过龌龊,此事是他诬赖于我……”

狄公却显得很不耐烦地打断了周良的辩白。

“周良,本阁找你来,是因为抓到了一个游方的假僧人,他本是邪教中人,且与外族勾结。而他手中有大量的金钱,他声称这些钱是你给他的。因为你交给他一份曲谱——正是导致了十五条人命离世的《天魔破杀曲》,并让他把曲谱送给了宝相寺!于是本阁想来,莫不是周乐官也是邪教中党羽,且与外族勾结,所以才会有这《天魔破杀曲》,特意把曲谱送出,目的就是祸害我大唐百姓!”

这话好似一个晴天霹雳打在周良的脑袋上,完全把他弄蒙了。他来时看到白庆安,想到可能是白庆安在狄公面前说了他的坏话,因为他一直疑心白庆安知道自己偷了乐谱,所以一直躲着他。可狄公一上来就把宝相寺的命案罪名全部安到了他的头上,说他是邪教中人,并与外族勾结,这桩桩件件都是要命的事情,一下子让他乱了方寸。

“大人说什么,下官不懂。”周良汗如雨下,“并无什么游方僧人或是邪教中人和下官来往,他所说的更是无稽之谈!”

“周良,本阁可以带人到堂前与你对峙。”狄公看着他已经进了自己的圈套,更不心急,又慢慢地说了这么一句,“因为你是朝廷命官,本阁倒是更信你一些。”

“阁老明鉴!阁老明鉴!”周良连连磕头。

“我倒是觉得你的确没有见过他……”狄公慢悠悠地说。

周良的神情只能用快要喜极而泣来形容。

“你切莫高兴得太早,我说你没见过那个和尚,不等于你没有见过其他人!”狄公瞬间变了脸色,“你卖出乐谱的并不是和尚,而是另一个人,如果本阁没有猜错,那个人应该就是罗什!”

周良的眼睛一下就瞪大了,脸色也瞬间发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