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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之都别碍着我捡漏_第3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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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整块和田玉雕刻而成,莹润光亮,胎体透薄,浑然一色,不说其它,只说这么一大块整玉用来雕刻这么一件白玉瓶,本身已是奢华之至,更不要说这雕工更是一绝。

这白玉龙纹瓶用了阴线刻、浮雕和减地阳纹的古代雕刻技法,把玉器进行了深度打磨,碾琢细腻,圆润光滑,每一个细节都顺着玉石纹路内向雕刻,玉器上的线条流畅分明,刀法贯穿有力。

初挽细细看过,这玉胎处理得实在是妙,玉薄如纸,那惟妙惟肖的双龙雕纹透光隐隐跃动,细致精妙,莹润柔亮。

初挽道:“这物件真好。”

她记得故宫博物馆有几件类似的,那都是宫廷中都少见的了。

聂南圭显然也是头一次见,看了一番后,道:“应该是乾隆工吧。”

所谓乾隆工,是说乾隆年间的玉器,乾隆此人嗜好美玉,曾经将苏州、扬州和回部地区的制玉高手调往宫中如意馆,让宫廷画家绘制图样,让那些制玉高手赶制玉器,乾隆自己亲自监制。

他在位六十年间,造办处制造了大量精美玉器,无一不是料好、工好和抛光好的上等精品。

而这件,明显是乾隆年间如意馆的手笔了。

旁边宋三爷听了这话,自然颇有些自得,点头道:“是,这正是大名鼎鼎的乾隆工,故宫博物馆里估计能有那么三四件和这个比一比,外面却找不到好的了。”

聂南圭看了一眼初挽:“你怎么看?”

初挽:“我再看看。”

她拿了放大镜,仔细观察着这白玉龙纹瓶。

聂南圭和宋三爷见此,从旁也就不说话,等着她看。

初挽看了半晌,便问起宋三爷收玉瓶的过程,宋三爷也就大致讲了讲,原来是一个老爷子模样的,看着七老八十了,一瘸一拐来的,听那意思,是孙子要娶媳妇,才把以前藏着的好东西拿出来。

他这么说了后,初挽微微抿唇,再次看了眼那乾隆白玉龙纹瓶。

宋三爷见她那样,知道她心存疑虑,神情间便有些不喜,他已经过了眼的,花了钱的,她却这样,倒仿佛他眼力不好一样。

当下宋三爷不阴不阳地笑了:“我给你们沏茶,初同志想看,那就慢慢看吧。”

说完,也就让底下伙计沏茶。

初挽这边看了半晌,终于放下手中的放大镜:“这件白玉龙纹瓶,我觉得哪里不太对。”

聂南圭拧眉:“怎么,有问题?”

初挽:“第一,这白玉龙纹瓶,少了一点年份味儿,总觉得里面有猫腻,这是一种感觉,一时找不出什么破绽,第二,我觉得这个事情就不太对。”

他们开古玩店,自然有各地农民铲子以及其它人马过来,要卖物件,这里面自然有一些漏,毕竟不是人人懂古玩。

但是要说这么大一件白玉龙纹瓶,就算不懂这是乾隆工,多少也能猜到比较值钱,合该货比三家到处问问才是。

况且那么大年纪的老人,他能把这么一个物件藏到现在,如果不是毁在十年特殊时期,说明他为了这物件下过一番苦功夫的,知道这物件的价值,那就更不可能随便卖出去。

初挽这么分析一番后,旁边宋三爷的脸色便不好看了:“这是一万五收的,一万五,你觉得人家这是随便卖吗?再说我一把年纪了,我吃过的盐都比你见过的人多,这老爷子什么底细,我一看就能看透,人家以前是前门当差的,好歹也是出入过宫廷的人家,这个还真瞒不了人!”

初挽道:“三爷,你说的,我自然是信的,我也只是觉得有点不对,兴许是我眼力差,是不是?”

宋三爷呵笑一声,不提了。

聂南圭却是蹙紧了眉头,他盯着那件白玉龙纹瓶,道:“这件白玉龙纹瓶,我先拿走,再找几位玉器行家掌掌眼吧。”

宋三爷见此,显然有些不喜,沉着脸,不过到底没说什么。

从古玩店出来时候,恰好见到孙二爷正和旁边古玩店老板说话,见到他们过来,那神情顿时不自在,不过还是打了声招呼。

“两位老板,你们不是都有掌柜吗,怎么亲自过来了?”

如今这孙二爷见到初挽那脸色就不太好,阴不搭地打了招呼。

初挽心里有事,其实不想搭理他,便随意敷衍了句,就要和聂南圭离开。

谁知道孙二爷却道:“说起来,我手头有几件好货,还得问问聂掌柜,在国外卖货怎么卖。”

聂南圭:“哦,什么货?”

毕竟孙二爷店铺都要盘给苏玉杭了,他怎么竟然还卖货?

提起货,孙二爷眉眼间颇有些得意嘿:“本来呢,我是要退出江湖了,好好养老去,可谁知道,正好赶上一个巧宗,正说要请你们过过眼呢,这不,收了一块玉,挺大一块,带着血沁呢,我琢磨着,最近宝香斋不是有个拍卖会吗,我这块玉也得试试了!”

血沁?

聂南圭和初挽神情微窒。

怎么又是血沁?

孙二爷看他们不说话,以为被自己镇住了,越发显摆起来,讲得眉飞色舞,说如何如何好,说才花了一万五收的。

两个人对视一眼。

到了这个时候,两个人都明白,这就是出问题了,肯定哪里有问题。

初挽:“我去把鹤兮叫来?”

聂南圭蹙眉:“叫他?”

初挽:“他是我见过最懂玉的人。”

聂南圭略犹豫了下,还是颔首道:“那也行。”

他淡声道:“那就请他帮着掌掌眼吧。”

第327章

事不宜迟,初挽马上打电话给刀鹤兮,没想到电话竟然是Maddocks接的。

初挽略有些意外,她隐约感觉之前刀鹤兮不太信任Maddocks了,没想到现在竟然还是贴身跟在身边?

Maddocks笑道:“初小姐,是有什么事?”

初挽:“有个玉件,想让鹤兮帮着看看,他人呢?”

Maddocks:“我们在香山,他今天好像不太舒服,在这边休息。”

初挽:“啊?不要紧吧?”

Maddocks:“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听大夫的意思,应该是受凉了。”

初挽:“那我过去一趟吧,你给我地址。”

Maddocks给了初挽地址,初挽当即开车过去香山。

本来她想着带着那件血沁过去,不过想着血沁到底是带血的,刀鹤兮身体不舒服的话,还是改日再看。

她开车经过万泉河路,过了稻香园桥,一路往北,过了北坞村路,最后到了香山路。

这个位置距离陆家的那栋别墅不远,和之前宝香斋的位置也接近,估计是刀鹤兮早年置办下的,进去后,却见那别墅占地颇广,幽静清雅。

初挽过去后,Maddocks接待的她,说刀鹤兮在后院池塘中钓鱼:“本来他在前面等着你,不过看你一直不来,便说去钓鱼。”

初挽一听:“这么大冷天的天,能有鱼吗?”

Maddocks:“这两天解冻了,他说有。”

初挽:“行,那我过去看看。”

当下Maddocks将她带到后院:“我还有点事,初小姐你自己过去吧,先生就在前面凉亭。”

初挽点头,当下便自己过去池塘边,却见池塘边有一处八棱琉璃瓦小亭,这小亭位于假山旁,有冬青树和松柏掩映,倒是一处静谧所在。

一旁溪水确实化开了,发出汩汩的声响。

初挽踩着那残枝败叶,沿着青石板路走过去,便有林中鸟儿被惊动,一旁枯枝扑簌簌落下残雪来。

走近了,就见刀鹤兮仰靠在一处红木躺椅上,身上裹了宽松的黑貂绒,怀里抱着一件暖炉,就那么微合着眸子。

他乌发及肩,和那墨绸般的黑貂绒几乎融为一体。

初挽看他好像真睡着了,本想等他一会,谁知道这时,风一吹,便有枯叶和残雪一起扑索落下。

有一片枫叶,不知道怎么逃过了冬日严寒,竟还是嫣红色的,那枫叶便悠悠飘落在他衣领间。

沾了丝丝凉雪的枫叶嫣红如火,和那乌黑长发衬在一起,实在惊艳。

初挽蹑手蹑脚走近了,小心地捡起那枫叶,因看他发梢间还有零星几片雪丝,便要帮他捡起。

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他骤然一个激灵,像是被什么惊醒,之后,一个有力反手,握住了初挽的手腕。

力道非常大,初挽手腕瞬间疼痛难忍。

刀鹤兮倏然睁开眸子,修长睫羽撩起间,湛黑幽深的眸子紧盯着初挽,冷漠排斥。

初挽诧异:“鹤兮!”

刀鹤兮神情恍惚,眼神排斥挣扎。

初挽喃喃地道:“你怎么了?”

刀鹤兮看着初挽,显然他认出来了,他神情逐渐收敛,眸光也变得清明起来。

初挽小心翼翼地道:“你没事吧?”

刀鹤兮垂下眸子,看到自己紧攥着初挽的手腕,手一松,放开了。

他抿唇,静默了会,才道:“对不起,刚才可能梦魇了。”

初挽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这倒是没什么,就是吓了一跳。”

她无奈:“天这么冷,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睡着了?我听Maddocks说你着凉了?都着凉了,你还在这里睡觉?”

刀鹤兮抬起手,微揉了下眉心,有些疲惫地道:“没事。”

当下他起身:“这边冷,回屋去吧。”

初挽低声嘟哝道:“你刚才那么凶,是做了什么噩梦?”

她回忆着刚才刀鹤兮的目光,觉得刀鹤兮那目光中,甚至隐隐有着恨意。

她好奇:“还是说,你把我错认成什么人了?”

刀鹤兮侧首看了她一眼,抿唇道:“没有。”

初挽:“那你刚才干嘛这样?”

刀鹤兮闷声道:“就是梦魇了。”

初挽便停下脚步,打量着他。

刀鹤兮的视线掠过一旁老枯枝,落在她手腕上,那手腕上的红痕触目惊心,是被他弄的。

他略蹙眉:“对不起,疼吗?”

初挽坦诚地道:“确实挺疼的。”

刀鹤兮:“那我打电话让医生过来看看?”

初挽:“那倒是不用。”

刀鹤兮却还是道:“让Maddocks找下药膏吧,免得留下疤。”

当下两个人往别墅走过去。

这么走着时,初挽手腕便隐隐泛疼。

她手腕有旧伤,这几年调理得好多了,但是被他这么一攥,确实不太舒服,也许牵动了旧伤。

进了房间中,这边有暖气,顿时暖和多了,Maddocks迅速叫了家庭医生过来,那是专为刀鹤兮配备的,帮初挽检查了下,抹药。

其间刀鹤兮一直安静地站在一旁。

初挽便好奇地打量着他。

刀鹤兮眼神有些躲闪,微别过脸去。

一直到大夫这么包扎的时候,刀鹤兮的眸光私有若无地滑过她,之后,淡声道:“你手腕是不是有旧伤?”

初挽:“对,年轻时候留下的,不过结婚后,守俨一直逼着我做治疗,好多了,这几年没犯过。”

刀鹤兮轻拧眉:“守俨如果知道你受伤了——”

初挽笑看着他:“他如果知道了,估计会追根问底,你说怎么办吧?”

刀鹤兮:“那怎么办?”

初挽笑道:“我可以不告诉他,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刀鹤兮眸中无奈:“你要做什么?”

初挽:“还没想好,不过你不能不答应。”

刀鹤兮默了默:“好。”

这时候,大夫包扎好了,初挽摸了摸上面的绷带:“其实也没什么,这样有点小题大做。”

如果不包扎,也许陆守俨不会知道,但现在包扎了,他肯定知道了。

刀鹤兮给她倒了一杯茶,之后才道:“你怎么突然这会儿过来?”

初挽:“有一个要紧事想问你,你最懂玉了,兴许明白怎么回事。”

刀鹤兮:“玉?”

当下初挽拿了那童子舞狮血沁玉和那白玉纹瓶的照片,给刀鹤兮看。

刀鹤兮仔细看过后,神情就凝重起来了。

初挽:“嗯?有问题?”

刀鹤兮眸光自那照片中抬起,问初挽:“这是从哪儿拿到的?”

初挽听着,便解释了来龙去脉。

刀鹤兮略沉吟了下:“我想看看东西,方便吗?”

初挽:“东西都在琉璃厂,我的那件可以带过来,不过聂南圭的那件估计不方便。”

刀鹤兮:“你给他打个电话吧,如果方便,我过去一趟。”

初挽看刀鹤兮:“我听Maddocks说你不太舒服?”

刀鹤兮温声道:“没什么大事,就是总犯困想睡觉,去看个物件没什么累的。”

初挽略犹豫了下:“好。”

当下初挽拿来大哥大,直接联系聂南圭,那边一听,也是意外。

他略犹豫了下:“刀先生要过来看看?”

初挽:“是,你那边方便吗?”

聂南圭:“我现在正在我爸这边,我爸身体不太舒服,能明天吗?”

初挽:“聂叔叔怎么了?”

聂南圭有些无奈:“喝多了,出门和一辆自行车撞了。”

初挽:“……那你好好照顾聂叔叔,看玉的事明天再说。”

当下两个人约好了第二天,这才挂了电话。

离开的时候,初挽要自己开车回去,刀鹤兮打算送她,初挽自然拒绝:“不用。”

刀鹤兮直接拿起电话,给陆守俨办公室打电话

初挽见了,忙道:“得,你送我吧!”

为了这点事给陆守俨打电话,他可能以为是多大事,白白担心而已。

上了车后,刀鹤兮陪初挽坐在后排。

香山脚下这些年也大兴土木,盖了不少别墅,初挽还记得当年她来宝香斋参加这边的竞拍会,一路所看到的荒凉,现在已经大变样了。

这才几年时间,就已经完全不是原来模样。

初挽笑道:“我还记得以前,我过来这里,这边好像有一户人家,他们家在晾衣服,那衣服都是灰蓝黑。”

刀鹤兮眸中泛起回忆来:“这是多久前?84年?”

初挽点头:“转眼六年过去了,时间真快。”

刀鹤兮:“你离开的时候,是不是坐在一辆吉普车里?”

初挽笑道:“我记得很清楚,你当时是一辆奔驰W126,还挺张扬的。”

刀鹤兮听这话,看着远处起伏的山脉,笑了:“看来你知道那是我,我也知道那是你。”

但是当时两个人都互相提防着,也在彼此观察着。

初挽侧首,笑看着刀鹤兮,突然道:“鹤兮,那件白玉龙纹瓶,你以前见过,是吗?”

她这话说得非常随意,好像在问一件再稀松平常不过的话。

猝不及防,刀鹤兮微怔,看向她,却见她清亮的眸子就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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