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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之都别碍着我捡漏_第3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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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

刀鹤兮略犹豫了下,道:“我没见过,但我见过一件山水玉雕,和这个的感觉很相似,所以我想确认下。”

初挽:“什么山水玉雕件?”

刀鹤兮:“不告诉你。”

初挽笑了:“你刚答应我什么?好了,我现在要求你告诉我。”

刀鹤兮看着她笑盈盈的样子,眼神有些复杂。

他现在也知道,她就是故意这么问的。

初挽:“不行是吗?”

刀鹤兮静默了片刻,才道:“我现在也不确定,等确定了,会和你说。”

初挽其实早料到了,也就道:“好。”

之后两个人便一直没说话,初挽看着窗外,刀鹤兮沉默地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车子经过丰户营的时候,前面公路有些坑洼,颠簸了那么一下。

刀鹤兮见此,微伸出手,虚护了一下初挽。

初挽低声道:“没事。”

刀鹤兮侧首看着她:“手腕还疼吗?”

初挽:“没什么感觉,这不是都包扎好了吗。”

刀鹤兮微颔首,之后抿了下唇,低声说:“我不是故意的。”

初挽疑惑,看向他。

车厢里光线略有些暗,他也在看着她。

初挽当然明白,他说不是故意的,这话并不是只针对她手腕上的伤,还因为他在白玉龙纹瓶问题上的有所保留。

初挽道:“鹤兮,我明白,其实你不用解释,我能理解。”

她补充说:“我又不会因为这个生你气。”

晚上时候,陆守俨回来,初挽正在自己的古玩陈列室欣赏着玉器,她听到外面车子响便出来了。

她从古玩陈列室出来,一看到陆守俨,便过去:“你怎么才回来!”

陆守俨的目光却快速地巡过她身上:“你受伤了?”

初挽:“鹤兮给你打电话了?”

陆守俨:“对,提了一声,听他那意思,大夫说没大事,要注意回头换药。”

初挽不在意地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有点淤。”

陆守俨和她一起进屋,随手脱下西装挂在一旁,之后才问:“到底怎么了?”

初挽便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他那么看着我,就感觉很陌生,那个眼神非常复杂,好像有些怨恨,说不上来的感觉,我觉得……”

陆守俨没说话,他安静地听着,专注而耐心。

初挽想了想,道:“他是不是把我当成了谁,另外一个人?我觉得他看错了,也可能他做什么梦了?”

那一刻,刀鹤兮眼睛里承载了太复杂的情愫,显然那些并不是对着她来的,他们之间也没那么大纠葛。

陆守俨略沉吟了下,道:“也许吧,他可能本来心情就不太好,或者不太舒服,做噩梦了。”

初挽嘟哝道:“我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陆守俨淡瞥她一眼:“别想了,我饿了,先吃饭吧。”

初挽:“好吧。”

吃过饭,简单洗了澡,陆守俨过来检查她的手腕,缠着绷带,看不到里面,不过他大致握着手腕试了试。

“他当时给我打电话,大致解释了情况,我说没什么。”

“现在我后悔了。”

初挽听着他这么说:“怎么了?”

陆守俨打横抱起她,掀起被子,将她放在床上,之后自己也上了床,搂着她道:“当时就不应该讲什么风度,应该直接告诉他,你是不是找死,敢弄伤我的挽挽,然后过去揍他一顿。”

初挽笑出声,开心地反抱住他,在他怀里拱着:“对,就该揍他!揍他一顿才好呢!”

陆守俨在她耳边低哼:“今天觉得我格外好?”

初挽:“对!”

陆守俨:“别人欺负你了,你开始觉得我的好了?”

初挽搂着他结实的腰,心里是充实的满足:“才没有呢!是平时觉得好,这时候更觉得好!”

陆守俨笑了,两个人难免闹了一番。

在好一番充实的满足后,两个人都有些气喘,就偎依在一起,随意说些闲话。

陆守俨对此下了定论:“你说的那件白玉龙纹瓶,如果和鹤兮有关系,应该是和HF有关系。”

初挽:“应该是。”

她其实也这么想的,刀鹤兮是一个做事很纯粹的人,他要做什么,就会去做,绝对不会使这种手段。

如果刀鹤兮因为这种事而对她有所保留,那一定是涉及到HF,一定是有他的苦衷。

陆守俨叹了声,安抚道:“你也不要多想,他就算有所隐瞒,也不是故意的,估计也是想逃避,才不想提,等他想说的时候,自然就说了。”

初挽听他这么说,略有些意外,一时心里竟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上辈子,自己和刀鹤兮比较亲近,陆守俨可是警告过自己,说刀鹤兮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

现在可倒好,他反而劝起自己来了。

只能说重活一世,人和人之间关系都不太一样了。

初挽忍不住道:“那你说,他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陆守俨想了想:“从你描述看,只有一种可能了。”

初挽:“什么?”

陆守俨好笑地看她一眼:“这样分析别人的想法,合适吗?”

初挽对此却很是厚颜无耻:“那又怎么了?我们是夫妻,被窝里说个话,别人管得着吗?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陆守俨哑然,抱住她,将下巴抵在她头发上。

其实对于刀鹤兮,他曾经确实很介意,非常介意。

都是男人,当然清楚地能感觉到,刀鹤兮和初挽之间有一种天然的协调感,那是不需要言说的自然而然的共鸣,甚至他也明白,刀鹤兮对初挽很有好感。

也许浅淡,也许因为性格关系,刀鹤兮永远不会有什么表露,但他确实对初挽有好感。

不过现在,陆守俨看得很开。

初挽的心思和一般人不一样,她的个人经历以及性情都决定了,她不需要一个刀鹤兮那样的男人,或者说,她在某些方面已经足够优秀,她不需要刀鹤兮和她强强联合了。

刀鹤兮也完全无法满足她心里对感情方面的需求。

他搂着她,想了想,到底是道:“我推测,可能他认识一位女性,他因为那位女性做了噩梦。在他醒来时候,把你误看作了她,应该和他的成长经历有关系吧。”

初挽默了下,终于道:“那应该是他母亲了。”

在刀鹤兮的生命中,应该没有别的女性会对他造成这样的影响。

他所谓的梦魇,应该是回到了小时候,醒来的那一刻,估计错认了。

陆守俨垂眸,看着初挽:“对。”

第328章

第二天,初挽和刀鹤兮约好了过去琉璃厂找聂南圭,初挽本来打算自己开车过去,结果拗不过陆守俨,便和他一起出门的。

陆守俨让司机绕了一下,先过去琉璃厂,把她送过去。

到了琉璃厂后,陆守俨又叮嘱了几句,才让她下车。

初挽隔着落下的车窗,笑着应道:“知道啦!”

他司机小赵就在车上呢,他还真不避讳。

陆守俨颔首:“晚上不做饭了,出去吃。”

初挽:“嗯。”

陆守俨正要让司机开车,这时候,恰好见一辆车停在旁边,赫然正是刀鹤兮的车。

陆守俨的车子是单位的,红旗轿车,车牌号彰显身份,但是低调,相比之下,刀鹤兮的车一看就是顶尖豪车了。

两种不同的车在此处相遇,隔着两层的车窗户,打了一个招呼。

临走前,陆守俨叮嘱初挽道:“办完事给我打个电话。”

他都说过了,结果又叮嘱一遍。

初挽道:“知道了……”

陆守俨看她那有些撒娇的样子,笑了下,没说什么,和刀鹤兮道了别,便吩咐司机过去单位了。

陆守俨的车子开走了,刀鹤兮抬腕看了看手表,道:“走吧?”

初挽笑道:“我们直接过去南圭家店里吧,先看看他家那件。”

刀鹤兮问:“手腕怎么样了?”

初挽:“好了,基本不疼了。”

刀鹤兮浅浅“嗯”了声:“那就好。”

一时到了聂南圭古玩店,聂南圭已经早早到了,见到刀鹤兮和初挽一起来,忙过来打了招呼。

初挽从旁,看着刀鹤兮和聂南圭握手,其实还觉得这场景有些奇异,他们两个分明彼此看不上的样子,但见了面也能和平相处。

刀鹤兮好像感觉到了,侧首疑惑看她。

聂南圭笑看她:“马上要解开谜团了,是不是心情特别好?”

初挽:“我可是费了老大劲才把鹤兮给你请来的,这就是玉器的祖宗了,今天中午,你必须请客。”

聂南圭笑:“好,吃好的,看刀先生想吃什么。”

说着,他望向刀鹤兮。

刀鹤兮淡声道:“先看看东西吧。”

他略显疏淡,这让气氛有些异样,聂南圭和初挽也就不再说了,忙请他们进了古玩店后院的待客室,又上了茶水,等着白玉龙纹瓶空当,几个人都没说话,便颇为冷场。

初挽只好道:“鹤兮,南圭家的艺术品公司这几年在美国办得不错,现在已经有二十几家分店了,也许回头我们的瓷语可以看看和他们怎么开展合作。”

刀鹤兮颔首,淡声道:“是。”

聂南圭笑了下:“以刀先生在美国的声望和人脉,我们这样的小公司也不敢高攀。”

初挽一时无言以对,这两位,一个简短话少,一个虚伪客气,实在是没法把话题扯下去。

他们既然这样,她也懒得再说什么,便拿了桌上的果脯来吃,吃了一个后,发现还挺好吃,便吃了第二个。

聂南圭看到了,挑眉,笑道:“上次和你说,让你走的时候带着,你非不带,现在馋成这样?”

初挽慢吞吞咬了口果脯,之后才道:“当时觉得犯不着,现在又觉得好吃了。”

刀鹤兮墨眸轻抬,扫了眼初挽。

初挽感觉到了,忙道:“鹤兮你要不要尝尝,其实味道还可以,这是南圭家五婶自己腌的。”

刀鹤兮摇头:“我不爱吃甜的。”

初挽越发觉得,这气氛不太对,她便彻底闭口,认真喝茶,什么都不想说了。

要不是为了看那玉器,她才不要把这两个人凑在一起呢。

好在这个时候,那件白玉龙纹瓶被带过来了,宋三爷一起来的。

聂南圭:“刀先生,就是这件了,你帮着掌掌眼?”

刀鹤兮拿过来,仔细端详过,还拿了放大镜,认真研究了那玉瓶的底部细节。

房间里很安静,初挽和聂南圭都没出声,耐心地等着。

宋三爷是知道刀鹤兮名声的,自然不敢怠慢,不过看他那样看,显然也有些不痛快,初挽过来看过,想挑毛病,没挑出来,这是又搬了一个救兵?非得给他挑出刺来?

刀鹤兮着实看了十几分钟,看到宋三爷已经不耐烦了,他才放下那白玉龙纹瓶

他抬眸,望向聂南圭和初挽。

初挽扬眉,疑惑地看他。

刀鹤兮便问初挽:“你看出什么来了?”

初挽:“没看出什么。”

刀鹤兮道:“我也没看出什么。”

旁边宋三爷听了,顿时笑了:“还是刀先生痛快,这物件,确实没得说,挑不出毛病来,刀先生看不出什么,那就是大开门了。”

刀鹤兮看了眼宋三爷,轻描淡写地开口:“不过我知道,这并不是玉。”

他声音清冷,话说出时,宋三爷脸上的笑顿时凝固了。

之后,他嘴角抽搐了下,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刀鹤兮。

聂南圭其实已经料到了,刀鹤兮什么人也,任何玉器,他扫一眼便知道来历,现在,他却看了十几分钟。

如果没有问题,他不会看这么久。

他望着刀鹤兮,声音诚恳:“刀先生,请赐教。”

刀鹤兮开口道:“这是用一种特殊科技手法,将玉粉浇铸在模具中压制成的。”

宋老三一听,顿时嘲讽地笑出声:“玉粉?刀先生你这是说什么笑话?玉粉压制这个?”

刀鹤兮眼神很淡地看了一眼宋老三。

聂南圭道:“三叔,刀先生既然这么说,一定有缘由。”

说着,他向刀鹤兮表示了歉意:“三叔说话一向如此,还希望刀先生海涵,至于这玉瓶,还得请刀先生赐教。”

刀鹤兮显然对宋老三的话并不在意,只是道:“用放大镜放大后,可看到这玉上的汗毛孔。”

宋老三:“那不就是正好证明这是真的了吗?”

所谓汗毛孔,是玉器在河流中长期被侵蚀冲刷,从而形成的细小砂眼以及凹凸不平的细小坑洼,形状像极人类的汗毛孔,所以有了这个名字。

刀鹤兮:“你拿一件古玉来和这个比一下,看看这上面的汗毛孔正常吗?是不是有些呆?”

宋老三疑惑,不过到底是拿了放大镜来仔细看,他足足看了三四分钟,这么看着,确实也发现上面的汗毛孔好像略显呆板。

他蹙眉,不过还是道:“这个并不能说明什么,这种汗毛孔本来就是侵蚀冲击而成,不同的地区,不同的土质,不同的年代,自然可以有不同的汗毛孔,各种样式的汗毛孔我都见过!”

刀鹤兮见此,便拿出一根绳子来。

宋老三狐疑地看着刀鹤兮。

初挽却明白了,刀鹤兮鉴玉很有一套,遇到疑难杂症,辨玉听音可是一绝。

却见刀鹤兮将那玉瓶用那根绳栓起来,悬空挂着,又让宋老三拿了另一件和田玉器,也同样挂上。

之后,他拿了一根玛瑙棒,轻轻敲打两件玉器。

他用的力道很轻,轻到房间中万籁俱静,仿佛只有那玛瑙棒敲打玉器的清脆声音。

这时候,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了,于是所有的人都闭上眼睛,侧耳仔细倾听那声响。

大家并没有听出什么异常,只觉得两种声响都是清脆悦耳。

宋三爷皱眉:“这不一样吗?”

刀鹤兮:“不要说话,闭上眼睛。”

他的声音很低,疏淡清冷,不过却别有一种力量。

宋三爷皱眉,不过还是闭上了眼睛。

聂南圭和初挽也闭着眼,放松了自己,侧耳凝神仔细倾听。

闭上眼睛后,眼前是一片黑暗,而在那无边的黑暗中,有敲击玉瓶之声不断传来,时快时慢,时长时短。

几个人在黑暗中捕捉着那声音中的任何一个细微变化终于,在某个变音时,他们感觉,两个声音变了,好像不一样了。

一个声音犹如金磬余响,清越绵长,残音沉远,另一个,相比之下,略显逊色。

众人猛地睁开眼睛,看向那依然晃动的两件玉器。

果然是不一样的,这次他们全都听出来了。

刀鹤兮停止了敲打,缓缓地道:“想必宋三爷可以听出来了吧。”

宋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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