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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之都别碍着我捡漏_第3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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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从外面看里面却看不到,这个一般是古玩店经理坐在里面,可以观察下客人情况,然后再看人下菜碟的。

如今聂南圭和初挽看到外面情况,却见那人衣着气派,穿戴一看就是外国大品牌西装,这种人一般美金多,舍得花钱,也是他们往日的大主顾。

外面伙计顺茬和对方聊,聊高古玉,好生卖弄了一手,对方倒是有些敬佩:“你们这店铺,一看就是正经古玩店,行家!”

伙计便趁机要了对方联系方式,说如果遇到合适的,可以帮他找找,对方留的是友谊宾馆的电话号码,说最近他都住那儿。

等这归国华侨走了,聂南圭若有所思,初挽微蹙眉。

杨瑞常也跟着纳闷了:“这事儿还挺巧,太巧了。”

初挽放下茶盏,看着窗外来往人群,叹道:“是,太巧了。”

前脚有农村来的乡下人要卖一块高古玉,后脚就有一个华侨想收高古玉,还是个有钱的主儿,这不是直接给人送钱吗?

这如果是一般人,估计屁颠颠地开始搞起来,先把那块高古玉收了,回头直接倒手给归国华侨,怎么着不是挣?

杨瑞常虽然本分,但做买卖嘛,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反正搞古玩挣钱全凭眼力界凭渠道资源,倒手挣钱的事在这一行都是稀松平常的。

不过这一次,他只是皱着眉头没说话。

初挽起身:“杨掌柜,我带着聂先生去里面库房看看,你守着店就是了,万一那夫妻来了,叫我们。”

当下自然连连点头,初挽便带着聂南圭过去后院,看了看这边的存货,又论起如今如今古玩圈的种种,谈话间,不知道怎么说起刀鹤兮的宝香斋来。

这宝香斋如今发展得好,听说正在申请拍卖公司的牌照,如果顺利的话,那以后也许就是中国第一家古玩拍卖公司了。

聂南圭谈着这个,突然笑叹:“说起来,我不得不佩服刀先生,他不声不响的,手底下的生意都做得很出色。”

初挽:“好像是。”

聂南圭挑眉,侧首看初挽:“你们瓷语的生意当时是怎么想到的?”

他顿了顿,才问:“他找的你?”

初挽笑了:“不是,我找的他,我当时没钱,对欧美市场一窍不通,干脆找他合作了。”

聂南圭仿佛漫不经心地道:“这样啊。”

初挽听出他的意思,其实他还是对刀鹤兮不喜,便道:“我和他认识多年,也算很好的朋友,合作也一直很愉快。”

聂南圭听这话,笑了,没再提这一茬。

这时候,就听伙计来报,说是外面来客人了,就是之前来过的那对夫妇。

聂南圭和初挽便起身过去那边的小间,看着外面柜台上的动静。

是一对乡下夫妇,里面是农村手指旧棉袄,外面套着老式中山西装,脚踩旧手纳厚棉棒子鞋,手脚略显笨拙,女的手上有发黑的皴裂痕迹,脸上糙糙的,男的浓眉,后脑勺头发像鸡窝,仿佛万年不曾梳理过。

这两个人乍走进古玩店,略有些不知所措,带着农民初初进城的憨厚感,看上去没什么心机,也丝毫没有铲子四处游走历练出的那股机灵劲。

杨瑞常给他们倒茶,和他们说话,他们拿出来那块玉,隔着远,聂南圭初挽自然看不清楚,只隐约感觉个头不小,挺大一块玉。

杨瑞常让伙计招待他们,还给他们拿了北京点心,让他们喝着热茶,之后说请老板来看,于是借故把初挽和聂南圭请出来了。

聂南圭和初挽出来后,那夫妻俩忙站起来,一脸拘谨小心,倒仿佛斗升小民见了多大官一样。

初挽便温声道:“我能看看这块玉吗?”

那男的忙一叠声点头:“可以,可以,当然可以。”

初挽戴上一次性手套,拿过来,杨瑞常连忙打开朝内院的一处小窗户,又让伙计把屏风拉到了前面挡着。

古玩店偶尔来个客人或者收个什么物件,这个时候都会提防着,会关门窗,也会让伙计出去把风,免得关键时候谈价格被人看到,杀出个程咬金来,好好的坏了生意。

初挽对着那边小窗的阳光仔细看了一番,那玉是上等白玉,质地细腻,温润滋泽,透着油脂的光泽,透明度也很好。

白玉雕刻的大象憨态可掬,上面的童子手持如意,面上带笑,正和大象嬉戏,静中有动,童趣十足。

其实高古玉是汉代以前的玉,这一块应该不是,这是唐朝的。

唐朝和西域来往频繁,宫廷中遇到宴席节日都会有百戏杂乐助兴,譬如驯象驯狮等节目,所以驯狮驯象的玉器题材倒是常见。

而就在这白玉上,有一块血沁。

血沁是血红色的斑点,古代玉器殉葬,会和人体接触,玉器接触了血迹,结合在一起常年累月便化为了血沁,据说如果一块玉在血沁最充足时候出土的话,那血沁是温润光亮甚至鲜红的。

不过当然,这种非常罕见,因为古代殉葬玉器的出土本身就有很大偶尔性,谁也不可能恰恰好算准了哪个古墓里的血沁玉器到时候了可以挖了。

可是眼前这个,可真是绝了。

并不会太过光润红亮,能感觉出被土壤浸没后的凝厚感,以及凹凸不平的土咬斑痕,但是却又比一般的更为温润鲜明,关键这痕迹斑斑间,竟是无半点人工加工的痕迹。

初挽看到这个,也就明白为什么杨瑞常明明眼力足足够,却竟然也要让自己来掌眼玉器。

这件玉器,实在是真假难辨。

乍看之下,初挽几乎找不出任何伪造的痕迹,这分明就是一块世间罕见的血沁古玉,这样的古玉,世间难寻。

她看向聂南圭,显然聂南圭也对这块玉颇为意外。

彼此都是见多识广的,玉器本天成,世间什么好玉没见过,但是这种历经两千年的土壤浸没,由于诸般偶然因素而成,又在恰好的时间出土的,实在是罕见。

聂南圭蹙眉,拿了放大镜,仔细盯着那块玉研究了半晌。

初挽便明白,他显然也是觉得疑惑。

这时候,那夫妻中的男人却突然开口了:“你们——”

他有些木讷地看着聂南圭和初挽,搓手道:“你们,你们要干嘛,到底要不要?”

那个女人有些紧张,她解释说:“这东西,刚挖出来就这样,上面就是坑坑洼洼的,那块脏,我们也想洗掉,可怎么洗都掉不了,我们也没办法!”

听这话,聂南圭和初挽对视了一眼。

显然这个女人并不是说谎,她确实是土里挖出来的,挖出来后,想卖个好价钱,她完全不懂,以至于她看到聂南圭和初挽犹豫,竟然以为聂南圭和初挽是嫌弃她那货物的“脏”。

看起来这唐朝舞狮血沁玉,确实是正经好货,几乎没任何疑点。

机会难得,如果就此错过,自然遗憾。

可如果是假的——

初挽略顿了顿,很随意地将东西放下,临走前给了杨瑞常一个手势。

意思是告诉他,看情况,如果价格尚可,收,如果价格太高,那就算了。

当下杨瑞常意会,初挽和聂南圭过去后堂茶室中。

聂南圭压低声音道:“你看出什么破绽没?”

初挽:“看不出来。”

聂南圭:“我也看不出来,没有丝毫破绽。”

初挽:“可是很奇怪,对不对?”

聂南圭:“是,虽然我也时不时有点好运气捡个漏,但是这么巧的好运气,我觉得有点过分了。”

况且,他家才捡了一件乾隆白玉瓶,怎么感觉现在一下子冒出来这么多上等好玉?

初挽沉默了片刻,道:“这里面大有问题。”

这年头,造假的越来越多了,但是就她所知道的,1990年初,造假还不至于发达到这个程度。

第326章

初挽道:“算了,如果价格可以的话,收就收了,回头慢慢研究,如果对方狮子大开口,那自然不能要,也怕后续麻烦。”

现在关于出土玉这一块,国家现在基本没怎么管制,属于民不举官不究,大家该买还是买,甚至现在这圈子还流行起来包老坑,但是再过一些年,就不好说了,管得严格了,容易惹麻烦。

聂南圭颔首:“是。”

这么说着,那边杨瑞常已经和对方聊起价格来了,夫妻两个要一万三,说实话这价格真不贵,现在古玩和国际接轨了,但凡不是国家禁止的,一些物件都可以拿到外面卖,那价格自然下不来了。

况且这东西罕见,一般人想碰都碰不到,一万三,怎么着都不贵,回头想卖,随便翻多少倍都可以——况且现成有一个华侨要卖,几乎可以随便卖。

显然杨瑞常也是这么想的,他已经和对方谈到具体怎么付款了。

对方要求现金,不要存折,而且要求一口气给齐全了。

他们这么说着,初挽突然想起一件事。

她感觉不对。

当下忙摇铃,给了那边一个暗号,于是伙计赶紧进来了,初挽嘱咐了句,伙计忙过去,给了杨瑞常一个手势,杨瑞常见此,便话锋一转,只说钱暂时不凑手,只能分批次,一部分现金,一部分给存折。

夫妻两个脸色就不太好了,说不会用存折,只要现金。

杨瑞常何等人也,早就成精了的,一看这架势,便不再谈了,说双方都考虑考虑,对方见此,又说一部分现金也可以,或者便宜些卖都行。

这时候,初挽出面,直接给砍价到了三千元。

她望着那夫妻,淡声道:“就是这个价钱了,再多是没有,如果你们觉得不合适,可以拿着各处问问,琉璃厂收玉器的也不止我们一家。这物件,好是好,但一般人可能都不敢收。”

那夫妻两个犹豫了好一番,对视一眼,最后到底是别别扭扭答应了。

杨瑞常拿出三千元现金,收下了这物件。

那夫妻两个拿到钱,沾着唾沫好生数了一番,确认没问题后,才忙不迭地揣到兜里,跑了。

等杨瑞常送走了那两个人,他也是不明白,忙进来了,问起来:“初总,你看出什么问题了?这到底怎么了?”

他开始讨价还价一万三,谁曾想,这夫妻两个兵败如山倒,最后竟然三千块也卖了。

这简直不可思议了!

只能说,初挽给三千的时候是看出什么,那两夫妻也不敢抻着,趁早就跑了。

初挽看聂南圭:“你觉得呢?”

聂南圭摸着下巴,琢磨着这件事:“我对玉,并不算精通,但是好歹也略知一二,我实在看不出来这玉器有什么不对劲,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有点不太对。”

他们都是摸爬滚打过的,多少感觉这里面有点做局的意思了。

只是,如果是做局,这夫妻两个演戏的功底也太深了?这样的局,怎么最后就赚这三千块?这背后又是什么人给他们做局?

初挽轻叹:“我也是突然想到一件事。”

杨瑞常疑惑:“什么?”

初挽:“你们想想,这么大一块上等好玉,在古代,必然是有些身份的,以极高的殡葬礼仪下葬的,才能有吧?”

杨瑞常点头,聂南圭也点头:“那自然是了。”

初挽:“既然这样,那无论哪朝哪代,都得遵循一定的礼仪规矩,不可能胡乱塞一块吧?你说这么大一块玉器,你晚上睡觉如果放身子底下,什么感觉?”

钱经理和聂南圭脸色顿时有些难以言喻。

这好像确实是一个问题。

虽然人家下葬的人死了,但是也得让人舒坦,不可能故意拿这个咯下面。

不咯下面,那血沁哪儿来的?

聂南圭恍然:“所以带血沁的,不可能这么大一块,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没见过这么大且带血沁的古玉。”

初挽:“对,所以这块玉,必然有古怪。”

杨瑞常点头,一时也是冷汗冒出:“差点花一万三!”

初挽出面,直接三千收了。

三千块钱买这么一块,就算里面有问题,亏三千块,但好歹能拿过来研究研究,也算够本了。

但如果亏一万多,那就是另外一码事了,到时候打了眼,这名声传出去都坏,自己心里也不痛快!

初挽:“杨掌柜,今天这个事,你算是机警的,其实不光是你,就是我和聂先生,我们刚才也差点打眼,这块玉实在是看不出任何破绽。”

至少从玉本身,真是没有半点瑕疵。

杨瑞常叹息:“是,是,现在这造假的哪,越来越厉害了!这要是造假的能评诺贝尔,咱们中国早就厉害了!”

初挽:“反正以后小心吧,有什么拿不准的,就干脆别要了,不然收了后,心里也别扭。”

杨瑞常颔首:“那可不,这次真是一身冷汗。”

初挽:“至于这一块,我研究研究,我记得鹤兮擅长看玉,可以让他看看,或者找专业人员用机器帮着检测下。”

这么说话间,聂南圭突然神情有些异样。

初挽感觉到了:“怎么了?”

聂南圭:“我想起来,前几天我店里收的那件白玉瓶,我怎么觉得——”

杨瑞常:“你这块应该没问题,我见过,大家伙都看得真真的,没什么毛病!”

然而聂南圭脸色显然不好看。

初挽明白他的担心,当即道:“走,我们过去看看。”

两个人径自过去聂南圭的古玩店,到了那里,就见白瓷已经收拾妥当了,店铺重新归置起来,宋老三在那里看着店铺呢。

宋老三是个倔脾气,他们家店又和初挽家店有竞争力关系,对初挽本身没好脸色,不过上次聂老头做寿初挽去了,且送了一份厚礼,这宋老三如今对初挽也就态度尚可,打了招呼,奉了茶。

聂南圭对宋老三倒是颇为敬重,宋老三是从小跟着他爷爷的,算是聂家老爷子的义子,他得尊称叔叔。

当下他见了宋老三,赔笑着说:“三叔,前天不是收了一件白玉瓶吗,拿出来让我见识见识?”

宋老三看一眼初挽,才道:“那可是轻易不见的好东西,收着呢!”

现在客气是客气了,但彼此还是有竞争关系,这种好东西自然不能轻易示人。

聂南圭依然笑看着他,那意思很明白,拿出来看看。

宋老三不太情愿,不过还是和伙计嘱咐了句,把那白玉瓶拿出来。

聂南圭看了眼初挽,眸中有些歉意,初挽倒是不太在意,她知道宋老三就这种性子。

其实宋老三很有些本事,那眼力搁琉璃厂都没挑,越是这种有本事的,越有自己性子。

很快,宋老三把那白玉瓶拿来了。

那是一件白玉龙纹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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