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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谷鸟的呼唤_第5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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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男人就是他,”斯特莱克说,“卢拉死的那天晚上,他逃跑的样子被拍下来了。休假期间,他在克勒肯维尔跟寡居的母亲一起住。所以,二十分钟后,他才会沿着西奥博尔德斯路飞跑,因为那是他家的方向。”

布里斯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们先前都说我自我欺骗,”他几乎大喊出来,“但该死的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不,约翰,你没自我欺骗。”斯特莱克说,“你没欺骗自己,而是他妈的疯了。”

窗外是熙熙攘攘的伦敦,人声、机器的隆隆声不绝于耳。但拉上了百叶窗的屋里却一片沉寂,只有布里斯托不均匀的呼吸声。

“不好意思?”他说,礼貌得可笑,“你说我什么?”

斯特莱克笑了。

“我说你他妈疯了。你杀了你妹妹,跑了。然后,又让我调查她的死因。”

“你——你开玩笑的吧。”

“哦,我可是认真的。约翰,其实从一开始我就很清楚,卢拉死亡,最大的受益者就是你。一旦你妈妈死了,你一千万英镑就到手了。毫不在乎,是么?不管你把信托基金吹得如何天花乱坠,我还是知道你拿到手的比你的工资高不了多少。如今,阿尔布里斯股票几乎一文不值,不是么?”

布里斯托目瞪口呆地看了他许久,然后稍稍坐直,瞥向角落里的行军床。

“一个穷困潦倒、住在办公室的家伙,真是一派胡言。”布里斯托的声音冷静而嘲讽,但呼吸却异常急促。

“我知道你钱比我多,”斯特莱克说,“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说过你有钱了,但这说明不了什么。就我自己而言,我想说,我还没堕落到挪用客户钱财的地步。在托尼察觉到之前,你已经贪污康韦·奥茨多少了?”

“噢,这么说,我还是个盗用公款的人?”布里斯托假笑着说道。

“没错。”斯特莱克说,“这对我来说不重要。你杀死卢拉是为弥补亏空,为贪图那上千万英镑,还是因为恨卢拉的勇气,这都不关我的事。但法庭可能想知道,他们总是讲求动机。”

布里斯托开始不停地晃膝盖。

“你疯了,”他又挤出一个笑容,“你找到一份遗嘱。上面说卢拉把所有的东西都留给那个人而不是我。”他指向看到乔纳照片的外间办公室,“你跟我说,卢拉死的那天晚上,镜头里走向卢拉公寓的那个人,以及十分钟后从镜头前跑过的那个人,都是他。可你要指控的人却是我!我!”

“约翰,你最初来见我之前,就知道监控录像上的那个人是乔纳。罗谢尔告诉你的。卢拉打电话给乔纳,安排那晚见面时,罗谢尔也在瓦什蒂,还见证了一份把所有东西都留给乔纳的遗嘱。她找上你,告诉你一切,并开始敲诈你。她想要钱买套公寓和一些昂贵的衣服。作为回报,她承诺对你不是卢拉遗产继承人的事守口如瓶。

“罗谢尔没意识到你就是凶手。她以为是乔纳把卢拉从窗户里推下去的。卢拉死的那天,罗谢尔看到一份什么都没留给她的遗嘱,然后卢拉没送她回家。而她后来的反应真够冷血的——只要能拿到钱,便任由凶手逍遥法外。”

“一派胡言。你脑子不清楚了。”

“你费尽心思,阻止我找到罗谢尔,”斯特莱克继续说,就像没听到布里斯托说话,“你假装不知道她的名字和住处。我认为她可能对调查有帮助,你佯装不信。然后,你又删掉卢拉电脑上的照片,让我看不到罗谢尔的长相。没错,罗谢尔可以直接向我指认,你想陷害的那个人是谋杀犯。但另一方面,她知道一份可以剥夺你遗产继承权的遗嘱。而你的首要目标,就是在遗嘱公诸于世之前,找到并销毁它。可笑的是,它一直就在你妈妈的衣橱里。

“不过,约翰,就算你毁掉那份遗嘱,又能怎么样呢?你很清楚,乔纳知道自己是卢拉的遗产继承人。而你不知道的是,还有个人知道那份遗嘱的存在——化妆师布莱妮·雷德福。”

斯特莱克看到,布里斯托转着舌头,不停地舔嘴唇。他可以感觉到这位律师的恐惧。

“布莱妮不想承认她动过卢拉的东西。但她的确在卢拉藏起那份遗嘱之前看到了它。不过,布莱妮有阅读困难症,以为‘乔纳’就是‘约翰’。她把遗嘱想成西娅拉说过的那些话。即卢拉把一切都留给她兄弟。所以,她觉得没必要告诉任何人她偷偷读到过那些字,因为反正钱都是你的。约翰,有时候,你运气真是见鬼的好。

“但对你这种思想扭曲的人来说,解决困境的最佳方案就是让乔纳来背谋杀的罪名。如果他杀了人,这份遗嘱曝不曝光都无所谓了。他或者其他人知不知道有这份遗嘱存在,也无关紧要了。因为无论如何,钱都会落入你手中。”

“荒谬。”布里斯托气喘吁吁地说,“斯特莱克,你别干侦探,改行写小说算了。简直一派胡言,你根本没证据——”

“我有证据。”斯特莱克打断他。布里斯托立刻住了嘴,苍白的脸色在昏暗中也清晰可见。“那段监控录像。”

“你自己刚才也承认,监控录像显示乔纳·阿杰曼跑出凶案现场!”

“镜头里还有一个人。”

“这么说,他有个共犯——一个放风的。”

“约翰,不知道辩护律师会怎么形容你。”斯特莱克温和地说,“自恋?上帝情结?你觉得,像你这样的天才可以把我们整得跟黑猩猩似的,没人抓得到你,是不是?从杀人现场跑出来的第二个人,不是乔纳的同伙,不是放风的,也不是偷汽车的,连黑人都不是。是个戴黑手套的白人,是你!”

“不。”布里斯托恐慌地蹦出这个字。但接着他又努力挤出一个轻蔑的笑容:“怎么可能是我?我在切尔西,跟我妈妈在一起。她告诉过你了,托尼也在那儿见过我。我当时在切尔西!”

“你妈妈是个依赖安定的病人,行动完全不能自理,大半天都在睡觉。你杀了卢拉才回到切尔西。凌晨,你回到你妈妈的房间,重设闹钟,然后叫醒她,假装才到晚餐时间。约翰,你以为自己是犯罪天才么!这法子已经老掉牙了,而且,别人可能不会露出这么明显的痕迹。你妈妈吃了那么多安眠药,根本分不清哪天是哪天。”

“我一整天都在切尔西,”布里斯托重复道,膝盖不停地上下晃动,“除了去办公室取文件,一整天都在那儿。”

“你从卢拉楼下那套公寓拿了件连帽衫和一双手套。监控录像的镜头里,你就穿着那件衣服,戴着手套。”斯特莱克说,并不理会约翰说的话,“那是个很严重的错误。那件连帽衫是独一无二的,全世界只有一件。它是居伊·索梅为迪比·马克定制的,只能出自卢拉楼下的公寓。所以,我们知道你去过那儿。”

“你没有证据。”布里斯托说,“我在等你拿出证据。”

“你当然在等,”斯特莱克直白地说:“一个无辜的人早就暴跳如雷,根本不可能还坐在这儿听我说话。不要担心。我有证据。”

“不可能。”布里斯托嘶哑地说。

“动机、手段和机会,约翰,你全部都有。

“咱们从头说起。一大早,你就去了卢拉的公寓。这一点你不否认吧……”

“是的,我承认。”

“……因为有人看到你在那儿。你像往常一样上楼去看她。但我认为,卢拉没给你看她跟索梅签的合同。我想,你应该之前就嗅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威尔逊放你上去,几分钟后,你便跟卢拉在她家门口大吵了一架。你不能抹杀这一切,因为有清洁工听到了。你运气真好,莱辛卡英语太差,刚好替你证明了你对吵架原因的说法:卢拉跟她吃白食的瘾君子男朋友复合,你很生气,所以才跟她吵架。

“但我认为,你们争吵的真正原因是卢拉拒绝给你钱。她所有敏感的朋友都告诉我,你一直觊觎她的财产。那天,估计你急需用钱,所以才硬闯进去大吼大叫。

托尼是不是已经发现康韦·奥茨的账户里少了一笔钱?你是不是得赶紧补上漏洞?”

“毫无根据的瞎猜。”布里斯托说,膝盖仍动个不停。

“有没有根据,到法庭上再看吧。”斯特莱克说。

“我和卢拉是吵过架,我从没否认这点。”

“她拒绝给你支票,当着你的面摔上门,然后你便下楼了。二号公寓的门开着,威尔逊跟警报维修员正忙着看键盘。当时,莱辛卡应该也在那儿——可能正在用胡佛牌电动吸尘器。因为只有那样的噪音,才能掩盖你从那两人后面偷偷溜进公寓门厅的声音。

“事实上,也没那么大的风险。如果他们回头看到你,你可以装作是去感谢威尔逊放你进去。他们忙着弄警报器的保险丝盒时,你穿过门厅,躲在那套大公寓的某个角落里。那地方有的是空地方。空橱子,床底下,到处都可以躲。”

布里斯托沉默地摇着头。斯特莱克用陈述事实的口吻继续说道:“你肯定听到威尔逊对莱辛卡说,把警报设成一九六六。最后,莱辛卡、威尔逊和警报维修员都走了,只有你还待在那套公寓里。但对你来说不幸的是卢拉当时已经离开公寓,所以你没法再上去强迫她。”

“一派胡言,”律师说,“我这辈子都没去过三楼。我离开卢拉家,去办公室拿文件了——”

斯特莱克问:“我们第一次查你行踪的那天,艾莉森跟你说的可不一样。”

布里斯托的细脖颈上又现出一块块粉红色斑点。他犹豫一下,清清喉咙,说:

“我不记得有没有——我只知道,因为急着回我妈妈那儿,我很快就走了。”

“约翰,如果艾莉森出庭,告诉陪审团你是如何叫她替你撒谎的,这在法庭上会产生什么效果呢?你在她面前扮演失去亲人、悲痛欲绝的兄长,然后邀她出去吃晚饭。那个可怜的小贱人以为终于可以让托尼明白她也是有魅力的,就欣喜若狂地同意了。约会几次后,你说服她,让她称卢拉死的那天早晨在办公室见过你。她以为你只是过于紧张和偏执,对不对?那天晚些时候,她相信自己爱慕的托尼已经为你提供了一个强有力的不在场证据。所以,只要能让你平静下来,再替你撒个善意的小谎又有什么关系。

“但是,约翰,我能证明艾莉森当时不在办公室,也没交给你任何文件。那天她刚到公司,就被西普里安派到牛津去找托尼。罗谢尔葬礼后,你发现我知道了这件事,就开始有点紧张了,对不对?”

“艾莉森不是很聪明,”布里斯托绞着双手,抖着膝盖,慢悠悠地说,“她一定记错了日子,也明显误解我的意思了。我从来没让她说在办公室见过我。这是她攻击我的话。她可能想报复我,因为我们分手了。”

斯特莱克笑了。

“哦,你真是个垃圾,约翰。我助手早上给你打电话,引诱你去拉伊——”

“是你的助手?”

“嗯,当然。搜你妈妈公寓的时候,我可不希望你在附近,明白吗?拉伊那个客户的名字是艾莉森给我们的。我打电话告诉了她一切,包括托尼与厄休拉·梅发生关系,以及你马上就要因谋杀罪被逮捕的事。她似乎认为应该找个新男朋友,以及一份新工作。我跟她说,希望她去萨塞克斯她妈妈那里。你一直跟艾莉森关系密切,不仅因为她能证明你不在场,还因为她能让你知道你忌惮的托尼在想什么。但近来她恐怕对你已经没什么用了。”

布里斯托想嘲笑他,声音却显得空洞又矫情。

“所以,那天早上,没人看见你溜进办公室拿文件,”斯特莱克继续说道,“你始终藏在‘肯蒂格恩花园’十八号中间那层公寓里。”

布里斯托说:“我不在那儿。我在切尔西,在我妈妈那儿。”

“我觉得,当时你并没打算杀死卢拉,”斯特莱克毫不理会地继续说,“可能你只是想等她回来时拦住她。那天,没人觉得你会去办公室,因为你应该在家办公,好陪着生病的母亲。公寓里有很多吃的,你也知道怎么出入所以才没有触动警报器。你可以清楚地看到街上的动静。所以,如果迪比·马克一行出现,你也有足够的时间离开那儿,走下楼,大言不惭地说你在你妹妹家等她。唯一的风险就是送快递的可能会进公寓。但那巨大的玫瑰花瓶送来时,没人注意到你藏在公寓里,不是吗?

“我想,独自在那奢华之地待了几个小时之后,你才萌生出谋杀的念头。你是不是开始想象:卢拉肯定没留遗嘱,如果她死了,那该多好。你肯定知道,你那生病的妈妈要好说话多了,尤其你还是她仅剩的孩子。这么想想就美极了,对吗,约翰?唯一的孩子,仅剩的孩子。再也不会被一个更好看、更可爱的兄弟姐妹比下去了。”

即便光线越来越暗,他也能看到布里斯托突出的牙齿,知道那双近视眼正紧张地瞪着他。

“不管你怎么奉承你妈妈,怎么扮演孝子,在她心里你永远都排不到第一位,对么?她一直最喜欢查理,对不对?每个人都喜欢查理,连托尼舅舅都喜欢他。查理死后,你可能以为自己终于要成为众人的焦点了,但结果呢?结果卢拉来了,每个人都开始担心卢拉、照顾卢拉、喜欢卢拉。你妈妈甚至都没在她病榻前摆一张你的照片,只有查理和卢拉的照片。她只爱那两个孩子。”

“去你妈的!”布里斯托咆哮道,“去你妈的,斯特莱克。你懂什么?就凭你那个荡妇妈?她怎么死的?淋病?”

“好,”斯特莱克赞赏地说,“我正要问你,你想找些傻子来耍的时候,会不会调查我的个人生活?你一定认为,我会特别体谅可怜的、痛失亲人的约翰·布里斯托,是不是?因为我妈妈年轻时就死了,还死得相当可疑。你以为能轻易地把我玩得团团转……

“不过没关系,约翰。如果你的辩护团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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