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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谷鸟的呼唤_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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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姑娘们、模特们,偶尔出现几个名人。还有一些卢拉和埃文·达菲尔德的合照。一部分显然是他们中的一个伸长胳膊、举起相机自拍的。照片中的他们显得有些醉醺醺的。索梅也出现了几次。站在他身边的卢拉显得要正经、柔顺一些。此外,还有很多西娅拉·波特和卢拉搂在一起的酒吧照、在俱乐部的跳舞照和在某人拥挤的公寓里大笑打闹的照片。

“那就是罗谢尔。”斯特莱克突然指着一张集体照上西娅拉胳膊下那张闷闷不乐的小脸说。基兰·科洛瓦斯·琼斯也在里面。他站在最后,笑得一脸灿烂。

“帮我个忙,”浏览完所有两百一十二张照片后,斯特莱克说,“再过一遍这些照片。至少确认那些名人的身份。这样,我们就可以开始研究从她电脑上删掉这些照片的到底是谁。”

“但这些照片跟案子没什么关系啊。”罗宾说。

“肯定有关系。”斯特莱克说。

他回到里间办公室,打了几个电话:约翰·布里斯托(他正在开会,而且不能被打扰。“请让他尽快给我回个电话。”),埃里克·沃德尔(语音信箱:“关于卢拉·兰德里的笔记本电脑,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和罗谢尔·奥涅弗德(只是碰碰运气,没人接,留言的机会也没了:“语音信箱已满”。)。

“我还是没能联系上贝斯蒂吉先生。”罗宾对斯特莱克说。他走出里间办公室,发现罗宾正在努力确认海滩上跟卢拉坐在一起的那个深褐色头发、浅黑皮肤的白人女子是谁。“今天早上我又打了一次电话,但他就是不回我。什么法子都试过了,什么人我也都装过了,我还说了这事很紧急——为什么笑?”

“我在想,那么多面试你的人,怎么就没一个录用你。”斯特莱克说。

“噢,”罗宾微微红了脸,“他们录用了。所有的人都给了我录用通知。我接受了一个人力资源岗位。”

“哦,这样。”斯特莱克说,“你都没提过。那祝贺你了。”

“不好意思,我还以为已经告诉过你了。”罗宾撒谎道。

“这么说,你就要离开了……什么时候?”

“两个星期后。”

“啊,我想,马修一定很高兴,对么?”

“嗯。”她有些惊讶地说,“他很高兴。”

那一瞬间,斯特莱克仿佛觉察到了马修多么不喜欢她为他工作。但应该不可能吧。她已经非常小心,不透露出半点家中的紧张气氛了。

电话响了,罗宾接起来。

“科莫兰·斯特莱克办公室……嗯,请问哪位……是德里克·威尔逊。”她说道,把电话递给他。

“好啊,德里克。”

“贝斯蒂吉先生要出门几天,”威尔逊说,“如果你想过来看看房子……”

“半个小时,我马上过来。”斯特莱克说。

他站起来,检查钱包和钥匙是不是都放在兜里。罗宾仍在仔细研究那些看不出什么犯罪动机的照片,但斯特莱克感觉到她有些沮丧。

“要一起去吗?”

“好啊!”她兴奋地一把抓起手提包,关掉电脑。

在“肯蒂格恩花园”十八号楼那扇厚重的黑门后,是一个大理石门厅。入口正对面是张漂亮的内嵌式红木桌。桌子右边是楼梯,台阶是大理石的,扶手是黄铜和木头的。楼梯蜿蜒曲折,很快便看不见了。电梯门是两扇锃亮的金黄色大门,旁边的白墙上有扇坚实的深色木门。入口和前门之间的角落里,有个白色的立方体。从前门过来的一路上都摆着高高的管状花瓶。暖暖的空气中,深粉红色的东方百合的香味浓郁芬芳。左边是面镜墙。它不仅营造出一种双倍空间之感,也照出目不转睛的斯特莱克和罗宾、电梯门和头顶挂成立方形的现代枝形水晶吊灯。而保安那张长长的抛光木桌,在镜中也显得更长了。

斯特莱克想起沃德尔说的话:“所有的公寓都是用大理石装饰的,他妈的就像……就像豪华的五星级酒店!”他身边的罗宾正在努力克制过于惊讶的表情。这就是百万富翁们住的地方么!她和马修还住在克拉珀姆负一层的一套双拼式屋子里,客厅就跟这里的保安休息室一样大。威尔逊最先带他们参观的,就是那个仅能容纳一张桌子、两把椅子的休息室。休息室的墙上挂满盒子,里面装着所有业主的钥匙。屋里还有一扇门,通往一个很小的盥洗室。

威尔逊身上那套黑色制服设计得就跟警服似的:铜扣、黑领带、白衬衫。

“监视器。”从后面走出来,停在一张桌前时,他指着访客看不见的四个黑白小屏幕,对斯特莱克说。第一个屏幕上,不断变换的画面显示着前门大街上的场景。第二个屏幕是地下车库里的情景,不过相比之下,画面就显得冷清多了。第三个是十八号楼空旷的后花园,画面上是一大片草坪、一些精美的花草,和一面斯特莱克之前爬上过的高墙。第四个是内部电梯里的情景。除了监视器,那里还有两个社区警报控制器、游泳池和停车场大门的控制器,以及两部电话——一部外线,另一部是只覆盖这栋楼的内线。

“那个,”威尔逊指着那扇坚实的木门说,“是通向健身房、游泳池和停车场的。”应斯特莱克要求,他领着他们穿过那扇门。

健身房不大,但却像门厅一样装着镜面墙,所以看起来似乎大了一倍。它有一扇临街的窗,有一台跑步机、几台划船机、散步机和一套举重器材。

第二扇红木门通向一条狭窄的大理石楼梯,楼道上装着立方形的壁灯。他们顺着楼梯来到一个较低的小楼梯平台。那扇上过漆、看似很普通的门后,便是地下停车场。威尔逊掏出两把钥匙,打开门上的丘伯保险锁和耶鲁电子锁。然后,“啪”地按下开关。被照亮的区域几乎跟街道一样长,停满价值数百万英镑的法拉利、奥迪、宾利、捷豹和宝马。后墙上每隔二十英尺就有一扇门,跟他们进来时走的那扇一样。这便是通往“肯蒂格恩花园”每套房子的内部通道。银白色的灯光下,依稀可见十八号楼通向农奴胡同的电动车库门是关着的。

罗宾寻思,身边这两个一言不发的男人在想什么呢?这里的住户如此奢华的生活,威尔逊已经见怪不怪了吗?他已经习惯了地下车库、游泳池和法拉利?斯特莱克是不是和她一样,也觉得那一长排门代表着她从未考虑过的可能:这里的秘密、邻里间不为人知的那些事,以及隐匿和逃离的途径,应该一点都不比街上的那些房子少吧?接着,她又注意到阴暗的顶壁上那无数个指向主要位置的黑色突起。将画面传回无数个监视器的,就是这些突起。晚上,会不会没有人看那些监控画面呢?

“好了。”斯特莱克说。于是威尔逊又带着他们走回那条大理石楼梯,并锁上通向车库的那道门。

继续往下走,氯水的味道变得越来越浓。最后,威尔逊打开底层的一扇门,一股温暖潮湿、带着化学试剂味的空气便扑面而来。

“这就是那晚没有锁上的门?”斯特莱克问威尔逊,威尔逊点点头,按下开关。屋内顿时灯火通明。

他们朝盖着厚塑料膜的泳池走去。泳池宽阔的边缘部分都是大理石材质。对面又是镜墙。罗宾在镜中看见他们三人穿戴整齐地站在这里,跟屋顶上满是热带植物和蹁跹蝴蝶的壁画极不相称。泳池大约长十五米,最那头有个六角形按摩浴缸,再往前是三个带锁的小更衣室。

“这里没有摄像头么?”斯特莱克环顾四周,问道。威尔逊摇了摇头。

罗宾感觉后颈和手臂下的汗开始扎得她难受。游泳池里太压抑了。于是,她很乐意在他俩之前先回到门厅里去。相比这里,那里可舒服、通风得多。他们离开这段时间,门厅来了一位身材娇小的金发女郎。她穿着粉红色罩衫、牛仔裤和T恤,提着一个装满清洁用具的塑料桶。

“德里克,”看到爬上楼的保安,她赶忙说(带着浓重的口音),“我要两家的钥匙。”

“这是莱辛卡,”威尔逊说,“清洁工。”

她冲罗宾和斯特莱克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威尔逊绕到红木桌后,从下面把钥匙递给她。然后,莱辛卡就上楼去了。不仅手中的塑料桶一摇一摆,她那紧紧包裹在牛仔裤中的臀部也诱惑地一摇一摆,丰满动人。感觉罗宾在斜眼看自己,斯特莱克才不情愿地收回黏在清洁工身上的目光。

斯特莱克和罗宾跟着威尔逊上楼,来到一号公寓。威尔逊用万能钥匙打开门。斯特莱克注意到,公寓大门上安了个老式窥视孔。

“这就是贝斯蒂吉先生家。”威尔逊说道,在门右侧的键盘上输入密码,关掉警报,“莱辛卡今天早上已经来过了。”

斯特莱克还能闻到光泽剂的味道,他看见走廊白色地毯上有吸尘器留下的痕迹。走廊上装着黄铜壁灯,还有五扇毫无瑕疵的白门。他注意到右边墙上有个不显眼的警报操作键盘。键盘与一幅画垂直。画上是一片蓝色的村庄,里面散布着一群梦幻般的山羊和农人。在夏加尔那幅画下面的一张黑漆桌上,有几个插着兰花的高花瓶。

“贝斯蒂吉上哪儿去了?”斯特莱克问威尔逊。

“洛杉矶。”保安答道,“两天后回来。”

明亮的客厅有三扇高窗,每一扇外面都有个浅浅的石头阳台。客厅墙面贴着淡蓝色的韦奇伍德瓷砖,除此之外的一切则几乎都是白色的:纯朴、优雅,摆放得恰到好处。客厅里也有一幅极好的画,一幅以死亡为主题的超现实主义杰作。画的是一个戴着黑鹂面具、手执长矛的男人,他挽着一个苍白赤裸的无头女人。

唐姿·贝斯蒂吉就是在这个房间里,听见两层楼上的尖声争吵。斯特莱克凑近那排高高的窗户,注意到上面那些现代化的窗扣。尽管他的耳朵离冰冷的玻璃不足半英寸,但玻璃太厚,根本听不见外面街上的声响。窗前的阳台很窄,摆满了被修剪成圆锥形的盆栽灌木。

斯特莱克朝卧室走去。罗宾仍站在客厅。她慢慢转动身子,看见威尼斯玻璃做的枝形吊灯,淡蓝和淡粉红色的柔软地毯,巨大的等离子电视,现代玻钢结构的餐桌和放着丝绸垫子的铁椅,以及玻璃边柜和白色大理石壁炉台上那些银质小古董。她有些悲哀地想起家中那个迄今让她颇为骄傲的宜家沙发。接着,她又想起斯特莱克办公室里那架行军床,顿时感到一阵内疚。撞上威尔逊的目光,她下意识地重复了埃里克·沃德尔的话:

“同一片天下,不同的世界,不是吗?”

“是啊,”他说,“可不能在这里养小孩。”

“嗯。”罗宾说。不过,她压根就没往那方面想。

她的老板走出卧室,又来到客厅,一副显然有所收获的样子。

事实上,斯特莱克确认:从唐姿的卧室到他们的厕所,合乎逻辑的路线是穿过走廊和客厅。此外他还坚信,整套公寓里,唐姿只有在客厅才能目睹卢拉·兰德里的坠落,并意识到自己看见了什么。尽管埃里克·沃德尔有不同意见,但站在厕所,任何人都只能看到一部分窗子。晚上,就算坠落的兰德里经过那扇窗子,也很难确认掉下去的是一个人,更别提认出到底是谁了。

斯特莱克回到卧室。此刻,主卧里只有他一个人。从床头柜上乱七八糟的药片、眼镜,以及那堆书可以看出,贝斯蒂吉睡的地方靠门和走廊更近些。斯特莱克想,以后他有了妻子,他们的生活也会是这样吗?

一进卧室门,就能看见一个巨大的玻璃门衣橱。里面挂满意大利西装和“滕博阿瑟”成衣店的衬衫。两个浅浅的抽屉全用来装黄金和铂金袖口了。鞋架后的一块假嵌板后面还有个保险箱。

斯特莱克再次走进客厅,和他俩站在一起,然后对威尔逊说:“差不多了。”

威尔逊设好警报器后,三人便离开这套公寓。

“你知道每套公寓的密码?”

“嗯。”威尔逊书说,“必须知道,以防他们不在。”

他们顺着楼梯往三楼走去。楼梯围绕电梯井而上,转势极猛,因此不断出现死角。二号公寓的门和一号公寓很像,只不过这扇门是半开着的。莱辛卡在里面,他们可以听见真空吸尘器的轰鸣声。

“高尔察克夫妇住在这里,”威尔逊说,“他们是乌克兰人。”

这套公寓的过道跟一号公寓很像,许多东西都相同。包括墙上和前门垂直的警报操作键盘。不过,这里铺的是地砖,而不是地毯。冲着门的不是画,而是一面镀金大镜子。一边一个精巧细长的桌子,支撑着华丽的蒂凡尼灯。

“贝斯蒂吉的玫瑰是不是也放在这么一张桌子上?”斯特莱克问。

“嗯,跟这张一样。”威尔逊说,“那张桌子现在放在休息室里。”

“是你把它放在走廊中央的,那个摆着玫瑰花的桌子,是么?”

“嗯,贝斯蒂吉希望马克一进门就能看见。而且,你瞧,周围也有足够的空间。其实完全不会打翻的。不过那个警察还是太年轻了。”威尔逊宽容地说。

“你跟我说过的那个紧急呼救按钮在哪儿?”斯特莱克问。

“在这儿。”威尔逊说着,引他从走廊进入卧室,“床边只有一个,还有一个在客厅。”

“所有的公寓都有吗?”

“嗯。”

卧室、客厅、厨房和厕所的位置都跟一号公寓相似。许多装饰也差不多。斯特莱克走到巨大的玻璃门衣橱前,打算看看里面的东西。他正要打开柜门,看看里面价值数千英镑的女士裙装和外套时,莱辛卡从卧室走出来,胳膊上挂着刚从干洗机里拿出来的衣物:一条腰带、两条领带和一些套着塑料薄膜的裙子。

“你好。”斯特莱克说。

“你好。”她走向他身后的一扇门,从里面拿出一个领带夹,“劳驾,谢谢。”

他让到一边。她身材娇小,有种天真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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