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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谷鸟的呼唤_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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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了。”沃德尔摆出高人一等的架势,笑了笑说,“伦敦一半的骗子都知道了。如果这就是你带来的信息——”

“不过,凶手在哪儿仍不知道,对吧?”

沃德尔飞快地瞥了一眼那三个假装没有发觉的姑娘,然后迅速从口袋里掏出笔记本。

“继续说。”

“有个姑娘在位于哈克尼路的‘贝特巴斯特’赌场工作,名叫肖娜·霍兰。她住在租来的公寓里,离赌场两条街远。当时,有个不受欢迎的客人去她的公寓留宿。那客人名叫布雷特·弗尼,过去经常殴打肖娜·霍兰的妹妹。但显然他是一个让女人无法拒绝的男人。”

“知道详细地址吗?”沃德尔边忙不迭地做笔记边问。

“我已经给了你租客的名字和一半的邮政编码,你能稍微做点侦探的工作吗?”

“你刚才说你是怎么得知这些信息的?”沃德尔仍在奋笔疾书,笔记本放在桌子底下的膝盖上。

“我没说过。”斯特莱克呷着啤酒,平静地回答。

“你有一些很有意思的朋友,对吧?”

“不少。现在,秉着公平交易的精神……”

沃德尔笑着把笔记本放回衣服口袋。

“你刚给我的信息,很有可能是胡说八道。”

“不是。遵守规矩,沃德尔。”

警察盯着斯特莱克看了一会儿。显然,他拿不定主意,不知道对于斯特莱克的话是应该觉得好笑,还是应该照做。

“那你想要什么?”

“我在电话里告诉过你了:要一点关于卢拉·兰德里的内部信息。”

“你不看报纸的吗?”

“我说了,内部信息。我的客户认为这是一起谋杀案。”

沃德尔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雇你的是某家小报,对吧?”

“不是,”斯特莱克回答,“是她哥哥。”

“约翰·布里斯托?”

沃德尔举起酒杯,缓缓地喝了一大口,两眼盯着离得最近的那个姑娘的大腿。弹球机发出的红光落在他的婚戒上,闪闪发亮。

“他仍抓着监控录像不放?”

“他提起过。”斯特莱克坦承。

“我们追查过他们,”沃德尔说,“那两个黑人。我们发出过呼吁,但是那两人谁也没有现身。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汽车警报响的时候,他们可能刚好路过——或者,是想钻进车里。那是一辆玛莎拉蒂,非常拉风。”

“你认为他们是偷车贼?”

“我没说他们是专门去那里偷车的。他们可能发现了一个机会,看见那辆车停在那里——哪个缺心眼的竟然把玛莎拉蒂停在街上?但是当时将近凌晨两点,气温又在零度以下。我想不出多少合理的解释,为什么两个人会选择那个时间,在梅菲尔的一条街上见面。根据我们的调查,他们都不住在那里。”

“没查到他们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事后又去了什么地方?”

“我们非常肯定,布里斯托念念不忘的那个人,也就是兰德里跳楼前朝她公寓走去的那个人,十一点十五分在威尔顿街下了三十八路公交车。一个半小时以后,那人经过贝拉米路尽头的监控器。但不能确定在那一个半小时里他到底干了什么。兰德里跳楼之后,大约过了十分钟,那人再次经过那个监控器。他横冲直撞,突然出现在贝拉米路上,然后极可能右转,拐上韦尔顿街。二十分钟以后,西奥博尔德斯路的监控器拍到一个家伙,跟那人有点相像:个子很高,穿着带兜帽的短上衣,用围巾蒙着脸。”

“二十分钟就到了西奥博尔德斯路,他的速度真够快的。”斯特莱克说,“西奥博尔德斯路都要靠近克拉肯维尔了,对吧?绝对有两……两英里半。而且路上还结着冰。”

“是的,呃,那家伙有可能不是他。监控录像根本靠不住。布里斯托觉得那人蒙着脸,很可疑,但是那天晚上的气温在零下十度,我出去工作时还戴着巴拉克拉瓦帽[1]。总之,不管那人去没去过西奥博尔德斯路,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认得他是谁。”

[1] 一种帽子,裹住头、脸和颈的大部分。

“那另一个人呢?”

“顺着哈利韦尔街跑了,狂奔了两百码左右。之后去了什么地方就不清楚了。”

“他什么时候进入现场的,也不清楚吗?”

“可能来自任何地方。我们没有获得关于他的其他监控录像。”

“不是说伦敦有一万个监控器吗?”

“还没到每个角落都有的地步。监控器无法解答我们的问题,除非得到定期检修。加里曼街的监控器坏了,而牧场街和哈特利街根本就没有。你跟所有的人一样,斯特莱克。骗老婆你在办公室,其实却在脱衣舞俱乐部,这时候你想要公民自由。但是如果有人正在撬你家厕所的窗户,你就又想要一天二十四小时的监控了。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鱼和熊掌,我都不要。”斯特莱克说,“我只想问你二号神秘人的情况。”

“跟他同伙一样,蒙着脸,只露出两只眼睛。你只能看到他的那双手。如果我是他,做贼心虚,我会躲进酒吧,然后跟着一大群人一起出来。哈利韦尔街附近有家‘伯约’酒吧,他可能去了那里,混在酒吧的顾客里。我们去那里调查过了,”沃德尔抢在斯特莱克发问前说,“没人认得出监控录像里的那个人。”

两人默默地喝了一会儿酒。

“就算找到他们,”沃德尔放下酒杯说,“我们最多也只能得到一份目击者的证词,证明兰德里是跳楼自杀的。兰德里的公寓里没有任何无法解释的DNA。没有不应该去的人去过她的公寓。”

“约翰·布里斯托不仅怀疑监控录像。”斯特莱克说,“他还跟唐姿·贝斯蒂吉见过几次面。”

“别跟我说唐姿什么蒂吉的。”沃德尔说。

“我不得不提她,因为我的客户认为她说的是真话。”

“她还在那么说?还没有放弃?要我告诉你贝斯蒂吉夫人的事吗?”

“说说看。”斯特莱克说。他单手握着酒杯,贴于胸前。

“兰德里跳楼之后,大约过了二十……二十五分钟,我和卡佛赶到现场。制服警已经在那里了。我们见到唐姿·贝斯蒂吉时,她仍在发疯,念念叨叨,瑟瑟发抖,喊着嚷着楼里有个杀人凶手。

“她说两点钟左右,她起床去厕所撒尿,结果听到四楼传来喊叫声,然后看见兰德里经过窗前,掉了下去。

“要知道,那里的公寓窗户安的都是三层玻璃或类似的什么东西。这么设计的目的是为了保温和把草民世界的噪音隔在外面。等到我们向唐姿·贝斯蒂吉问话时,底下的街上停满了巡逻警车,挤满了附近的邻居,但是你在楼上根本就不知道,只看得到警灯发出的光。外面的噪音根本传不进来,里面静得就像他妈的金字塔。

“所以我问她,‘你确定听到了喊叫声吗,贝斯蒂吉夫人?因为这个公寓的隔音效果似乎非常不错。’

“她仍不改口,赌咒发誓说她听到了每一个字。根据她的说法,兰德里好像喊了一句‘你来得太迟了’,而一个男人的声音说了句‘你这个该死的骗子’。他们说这是幻听。”沃德尔说,“吸食过多可卡因之后,脑子会从鼻孔慢慢流出来,你就会出现幻听。”

说到这里,沃德尔又喝了一大口啤酒。

“总之,我们证实了她绝对不可能听到什么声音。为了躲避记者,贝斯蒂吉夫妇第二天搬去朋友那儿住,所以我们派几个人进了他们的公寓,又另外派一个人去兰德里的阳台拼命大喊。但是他说的话二楼的几个人一个字都听不到。当时,二楼那几个人非常清醒,也非常专注。

“但是,在我们证实贝斯蒂吉夫人纯粹是胡说八道时,她却打电话告诉半个伦敦城的人,说她是见证卢拉·兰德里被人谋杀的唯一一个目击者。这时,媒体已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一些邻居也听到贝斯蒂吉夫人嚷嚷‘入侵者’之类的话。没等我们再次找她谈话,各家报纸就已经做出判决,宣布埃文·达菲尔德是凶手。

“我们对贝斯蒂吉夫人说,我们已经证实她不可能听到她之前说的那些话。但是,她并不承认那些话都是她编出来的。现在,她凭借这事捞到了许多好处;她家门前挤满了记者,好像她是卢拉·兰德里再世似的。所以对于我们的话,她反驳说:‘哎呀,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把窗户打开了。对,我把窗户打开了,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沃德尔嘲讽地笑了笑。

“外面零下好几度,而且下着雪。”

“而且她只穿了条内裤,对吗?”

“看着就像一把耙子,上面挂着两个塑料橘子。”沃德尔脱口而出。斯特莱克相信自己肯定不是第一个听到这个比喻的人。“针对贝斯蒂吉夫人的新说法,我们又进行了仔细调查。我们检查指纹,结果发现果然不出所料,她没有开过窗户。窗户插销和其他任何地方都没有发现指纹。兰德里死的前一天早上,清洁工进去擦了所有地方,然后再也没有进去过。我们到那儿的时候,所有的窗户都是关好并上了插销的,所以只能得出一个结论,对吧?贝斯蒂吉夫人他妈的就是个骗子。”

沃德尔喝光杯里的啤酒。

“再喝一杯。”斯特莱克说完,没等对方回答就朝吧台走去。

从吧台回到桌子那儿时,斯特莱克发现沃德尔正好奇地打量他的两条小腿。换了平时,斯特莱克很可能会用那条义肢狠狠地踢一下桌腿,然后说:“别看了,是这条腿。”但这天他没有那么做,而是放下新买的两杯啤酒和一份脆猪皮——脆猪皮装在一个很小的白色碟子里,令他非常愤慨——接着刚才的话继续往下说。

“不过,唐姿·贝斯蒂吉一定目睹了兰德里从窗户前掉落,对吗?因为威尔逊认为他听到了尸体掉落的声音,就在贝斯蒂吉夫人叫喊之前。”

“也许她看见了,但是她没在撒尿。她在厕所吸食可卡因。我们发现了摆成两三条细线的可卡因。”

“是她留下的?”

“是的。可能是看到有人从窗户前掉下去,分心了。”

“从厕所可以看到窗户?”

“是的。呃,刚好可以看到。”

“你们很快就赶到了现场,对吗?”

“制服警是大约八分钟后到的,我和卡佛是大约二十分钟后到的。”说完,沃德尔举起酒杯,像是要为警方的效率干杯。

“我找威尔逊谈过了,那个保安。”斯特莱克说。

“是吗?他做得不算坏。”沃德尔带着几分优越感说,“拉肚子不是他的错。他没有碰任何东西,而且兰德里跳楼后,他立刻检查了几个地方。对,他做得还行。”

“他和他的同事有点懒,没有定期修改大门密码。”

“人都是这样子。各种密码实在太多了。我能理解他们的感受。”

“布里斯托认为,在威尔逊上厕所的那十五分钟里可以发生任何事。”

“我们也是这么认为的,但这种想法只持续了五分钟左右,因为接着我们便证实,贝斯蒂吉夫人是个可卡因瘾君子,而且想出名都想疯了。”

“威尔逊说,游泳池的门没锁。”

“那他能解释凶手在没有经过他面前的情况下,是怎么进入游泳池,或者回到游泳池的吗?他妈的那个游泳池,”沃德尔说,“几乎跟我去的健身房的游泳池一样大,却只给他妈的三个人用。前台背后有个地下健身房。还有他妈的地下车库。所有的公寓都是用大理石装饰的,他妈的就像……就像豪华的五星级酒店!”

警察缓缓地摇摇头,表达对财富分配不均的不满。

“同一片天下,不同的世界。”

“我想知道三楼那个公寓的情况。”斯特莱克说。

“迪比·马克租的那个?”斯特莱克惊讶地发现,警察脸上逐渐露出热情洋溢的微笑,“你想知道什么?”

“那个公寓你进去过吗?”

“我去看过一眼,我进去之前布莱恩特已经检查过了。空的。窗户都上了插销,警报器是打开的,也没有损坏。”

“布莱恩特是撞到桌子,打碎了一个大花瓶的那个人?”

沃德尔哼了一声。

“你也听说了?这事让贝斯蒂吉先生不太高兴。是的,两百朵白玫瑰插在一个垃圾桶那么大的水晶花瓶里。马克总是要求附属物品里有白玫瑰。很明显,贝斯蒂吉先生在报上看到了这个信息。这里说的附属物品是,”发现斯特莱克没有答话,沃德尔以为他不知道这个词的意思,于是解释说,“他们要求放在化妆室里的东西。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斯特莱克没有理会对方话里的嘲讽,只是遗憾安斯蒂斯没有介绍一个更好的人给他。

“弄清楚贝斯蒂吉为什么要送马克那些玫瑰花了吗?”

“不就是为了拍马屁吗?很可能是想让马克出演什么电影。听到布莱恩特打烂了那些玫瑰花,他气得火冒三丈,亲眼看到后更是暴跳如雷,大吼大叫。”

“邻居横死街头,连脑袋都摔烂了,他却为了一束花大发脾气,没人觉得奇怪吗?”

“他就是个极端讨厌的混蛋,贝斯蒂吉。”沃德尔愤怒地说,“他说话的时候,你得恭恭敬敬地听着。他把我们全都当成了他公司里的下属。但是最后他意识到那样做是不明智的。

“不过,他大吼大叫不全是为了那些花。他想让自己的声音盖过他老婆的声音,好让他老婆恢复冷静。一有谁想问他老婆话,他就过来阻挠。贝斯蒂吉那老头也是个大块头。”

“他为什么那么做呢?”

“当时,他老婆就像只被吓呆了的小灵犬,大喊大叫,瑟瑟发抖。时间越长,就越容易看出他老婆在吸食可卡因。他肯定知道公寓的什么地方摊着可卡因。他肯定不想让警察上门搜查。所以他故意借着那些花五百英镑买的花大发脾气,好分散别人的注意力。

“我忘了在什么地方看到过他正在闹离婚。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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