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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妨月朦胧_第20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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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连焰王都敢放鸽子?”

  此言一出,五人俱震。

  这时才细看两人音容笑貌,恍然认出两人可不就是被传言得如同天神降世的雷王和焰王么?!

  正惊疑间,钟未空已然身形一动!

  张智以为那一脚是向自己而来,不由得往旁一躲,却不料钟未空竟是踢在墨珠身上,又顺着张智这一躲,顺顺当当——直接把墨珠踢飞出数丈外!

  “小小惩罚。”钟未空笑。

  这一动,牵一动全,情势立变,“仁义礼智信”已然各自脱身站定,将钟未空和杨飞盖围在正中。

  中间两人只是轻笑相待,真气雄浑静谧。

  这一机变,便教那本自尴尬的钟未空与杨飞盖放下过节,反是合作愉快。

  而那五人则更是惊骇。

  那样严丝合缝连苍蝇都飞不出一只的包围网,竟被那两人轻巧闪入,这样的身手,究竟是何方神圣?

  “你们挡不下的。”杨飞盖轻叹一句。

  钟未空开口。

  “的确。”

  这一声,却不是钟未空说的。

  钟未空还来不及出声。

  也非是“仁义礼智信”的。

  而是,来自场外第八个人!

  一人轻摇羽扇,款款自旁步来。

  说是“步”,还不如说踏风飞来来得妥切。

  面白微须,素净文雅,一派儒士风范,只一双眼睛机谋深沉,精光锐利。

  “来者何人?”张仁道。

  钟未空和杨飞盖便是一愕。

  ——“仁义礼智信”,也不知来人是谁么?

  “自然不是你们的敌人。”来者道。

  “……那么九霄,就是你的人带走的了?”张义道。

  “正是。”

  “目的为何?”张理的面色沉下来。

  “你们,该是知道的吧。”来人哈哈一笑,却是看向钟未空和杨飞盖。

  两人互视一眼,默契笑道:“静章王座下第一谋士,段神袖!”

  段神袖的笑声更是畅快:“不错!从未见面也能猜对,不愧是雷王与焰王……也可以称作,右鬼吞雷和左鬼流焰?”

  钟未空一嘻,“莫秋阑失去行踪不过月余,这么快便改了东家,还真好效率。”

  “王爷若在固然万全,不在了,还是有无数种方法除去你们。”段神袖气定神闲一笑。

  “比如与西鸾国舅张庆颜联手。”杨飞盖挑眉笑,“将莫秋阑留下的所有精锐都搬来对付我俩,本王甚感荣幸。”

  语未毕,一色黑衣金袖的数十人,已落定在杨飞盖与钟未空周围,形成一个严密的包围圈。

  莫秋阑费了十数年心血从七门九派十四洞三十二庄搜罗的绝佳高手,持了各式兵器,冷冷地将他们锁在视线中心。

  “七十九个。”钟未空压下心头惊意与冷意,哼了一声,“一起上吧。”

  风驰电掣,神龙游转!

  数不尽的门路招数携着万般变化,使这并不宽敞的郊区所在,成了整个天下武林的群雄争霸场。

  段神袖的扇子,一直缓缓摇着。

  不论场面多么激烈混乱,是胜势还是败相还是机变抖生,除了偶尔挥开抵挡烟尘与血沫外,始终维持同一速度同一频率。

  即使场中死伤遍布,残肢横斜,弥散着汹涌的血腥与焦臭。

  简直毫无人性的屠戮。

  然后段神袖突然背扇向后,沉稳悠闲地说了句:“双鬼手段,果然绝情。”

  此言对于他眼前的一幕来说,并不过分。

  甚至很是贴切。

  由早已无需顾忌而使出各自真实手法的双鬼听着,也全无异议。

  只是,那攻向杨飞盖的二人,却是齐齐一退!

  变故突生,同样围攻杨飞盖的张家五子心下一惑,却惊见那道执扇身影,已至身后!

  而等他们刚转过身去,便是满目的白色粉末迎面扑来,欲退已晚!

  “果然!!”杨飞盖一声暗骂,运起掌劲大袖一挥,将那白雾消去大半,另一只手暗劲疾出,将“仁义礼智信”五人推出丈许。旋而往前一闪一冲,便是吭的一声金铁交鸣。

  白雾,终于散尽。

  段神袖的手里,已经不是一把羽扇。

  而是一把在尾部装饰环羽的细剑!

  这细剑,与紫色气剑交叉着,紧紧贴靠。

  剑身上,萦萦散落最后一小片轻薄绿雾。

  “你该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形。”段神袖精锐地看着杨飞盖,轻笑,“不需要再装了。”

  “杨飞盖!!”

  钟未空焦急的吼声传了过去,夹杂着紧密沉重数倍的金铁声。

  张家五子已昏迷在地,而剩下的十一个敌人,尽数围攻钟未空!

  “你没事吧?!”钟未空匆忙间又是一声。

  “当然没事。”段神袖道。

  他身前的紫色气剑,烟消云散。

  这时候,半背对着钟未空的杨飞盖,才终于转过脸来。

  仍然是那幅散漫无谓的样子。

  只有些无奈地轻轻一笑。

  “你……”钟未空的眉头骤紧,眼里忽地便是一闪。

  杨飞盖依然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着他。

  “猜对了。”倒是段神袖哼笑道,“就是这么一回事。”

  钟未空的脸色,顿时阴沉如冰。手中一紧,一颗人头与半只断臂携着来不及出口的喊叫在他的红色焰流中飞远。

  “难道你不觉得奇怪么,为什么当日静章王会那样准时地出现在崖顶?又为什么这短短月余,长灵教的势力竟然扩大至如此?若你说你真以为杨飞盖是真心与你们合作,那我倒要说句真是看错你的洞察力和心机了。”

  段神袖讥讽说完,看了眼咬唇无语的钟未空,继续道:“你还不知道吧,数年前,杨兄弟就是我们的合作者。从来都是!”

  “不用说了!”

  钟未空一声大喝,悲愤震颤,气势如啸,红色光芒刹那崛起,灭处,是周身十人眼中一片骇然。

  也只剩,骇然。

  只来得及,骇然。

  下一刻,便是盛开状飞离的碎裂脑壳肢干和喷涌的新鲜血液。

  如此震人心魄的画面,也只为陪衬尸体中央斜剑而立的一人,那双锐如冰剑的双瞳。

  “真的么?”钟未空的声音,强自镇定地在终于安静下来的夜里,缓缓响起。

  段神袖眼中一凝。

  杨飞盖似是想解释什么,却只发出了一声模糊的语音,半皱了眉苦笑一声,脸色苍白。

  “是么……”钟未空便不带感情地笑了起来。

  方才击杀十人过度用力而在体内翻搅的气血一个压抑不住,便在他嘴角溢出鲜红来。

  却让那一笑,妖艳狠绝。

  “对身为你右鬼的人怀抱希望,本就是你的不对。”段神袖的声音,“不过事到如今你也该醒了。你们之间,本就只该仇恨与杀戮。”

  “的确。”钟未空竟仍是笑道,惨淡与愤怒交织,手中气剑指向前方,“这样,下手就干脆多了。”

  段神袖扬眉:“哼,那你是要在此地以一对……”

  “二”字还没说,他便住了手。

  因为指向自己的那支红色气剑,零散飞舞,化雾消失。

  “我的确是错了。”钟未空垂着头,刘海和零散的颊边长发挡了大半张脸,旁人只能看见他那勾起一边的嘴角,形成一个自嘲凄薄的微笑,“错得真离谱呵。”

  这一句,很平静很平淡很悠闲。

  颇有些怒极而笑大彻大悟的味道。

  转身,钟未空走出一步。

  “你就这么走了?!”段神袖惊道。

  钟未空,自顾前行。

  杨飞盖就看着那个背影一步一步地远离。

  ——总是这样的。

  头也不回。

  从头到尾,他都是这样一个人。

  不会为,任何人而改变吧。

  即使是,懵懵懂懂苦涩甜蜜刻骨铭心心碎如割地跟随了这么些年不肯放手的自己。

  他想着,嘴边的笑容更深了。

  再难压制的心痛如绞。

  终是,不再相信自己。

  终是,不再与自己同行。

  虽然也许,他的心,从没与自己同行过吧。

  那是否有那么一刻,曾经靠近。

  倒也是,那样欺骗过他的自己活该吧。

  杨飞盖闭上眼睛,终于不再看。

  却是段神袖突转尖利的一声吼:“你不出手,便由在下代劳吧!!”

  便是猛然将杨飞盖往前一推!!

  钟未空,惊震回头!

  便只见段神袖全力施为蕴藉无穷威劲的剑,直往杨飞盖的背心刺去!!

  想也没想地,钟未空飞身扑去!

  段神袖的眼中狂意大胜,道:“你们一起去死吧!!”

  轰然大响。

  碎土断枝,混着人体相撞声和兵器与**摩擦的细微声音,在那一阵尘土飞扬中,通通遮蔽。

  生命与感情的颜色,褪尽。

  “哈哈哈,我成功了!左右鬼,都死在我的剑下!!王爷,我为你报仇了!还以为他们有多聪明,在我的催意功与一通谎言下还不是这么简单地分崩离析,又何苦最后舍命同死!哈哈哈……”

  “有没人告诉你……”

  突来的一声低笑,便将段神袖的笑容,生生憋住。

  段神袖看着自消散尘雾中逐渐清晰的那一双清澈凉淡的眼睛,嘴角缓下。

  一点一点,开始抽搐。

  段神袖的视线,低下去。

  便看见自己的手,手中的细剑,细剑前半段,穿透过钟未空的手,没入了杨飞盖的背后。

  段神袖的眼中忽然巨震——不对!!

  不是没入杨飞盖背后,而是,消失了!

  而钟未空滴着鲜血的右手食中二指,正抵在细剑顶端!

  也就是说,细剑的前半段,被钟未空生生熔成了空气!!

  “你的话,太多了。”

  钟未空说完,笑容骤绽,眼中陡然便是那璀璨又血腥无情的精芒,在段神袖的视线里,一划而过。

  段神袖的身体腾上半空,重重摔下。

  “哈……哈哈……原来是我……被反将一军……我服了……”段神袖仰面躺着,血沫自五口汹涌流出,断续笑道,有些痴狂,“不过,另一边的人,可比我狠多了……也许现在,已经得手了吧……”

  另一人?

  钟未空闻言心下一沉,却听见轻微喉响,知道段神袖已然死去。

  这才收回视线,钟未空看向赖在自己怀里的人。

  “哎呀哈,又不是我自己想赖的。”杨飞盖从下往上看着钟未空,早猜透钟未空心思,笑道。

  “耶噫你是叫我把你直接丢出去么?”钟未空眉头一挑。

  杨飞盖却没说话,盈盈看着钟未空好一会儿,才沉沉道,“原来你,还信我。”

  “哼哼哼,谁让段神袖掩饰得太差劲,看见他拔剑时的那一团绿烟我便疑惑,再说,那五个人吸了白雾早倒下了,怎生就你还没事人一个站着。”

  “再看我总不说话,就想到了催意功?”

  “催意功诡异毒辣,能用内力使人按照施功者心意说出违心的话语来,却需要事先施以药物辅助。能想到将药引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只将人迷晕,两份混合便能锁定中毒者,段神袖也不简单了。”钟未空道。

  “原来早就看出来了啊,早知道我就不装了。”杨飞盖一叹,“强忍段神袖全力的内功逼催,实在痛苦。”

  钟未空冷道:“要是你真的敢说什么,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狠话撩出,他想起方才的悲愤,不禁仍是一阵惊慌。

  若是杨飞盖真的开口承认,自己怕是会一怒之下冲昏头脑,什么思路都理不出来了。

  没想到已决定重回流焰的自己,还会这样浮躁。

  心,早已被牵动。

  欲罢不能。

  若不是在站起转身前想明白,如果杨飞盖真的被刺中……

  钟未空的心脏突然就被揪了起来,快要窒息。

  杨飞盖就这么静静看着钟未空一时悲一时慌一时无措一时苦闷一时认命的表情,淡淡笑了起来。

  钟未空一愣,对上那认真晶亮的眼:“笑什么?”

  “其实段神袖说得不错。”杨飞盖道,“即使这次不是我做的,我们也本就该只剩仇恨与杀戮。”

  即使没有中间那许多波折,成为左右鬼的那一刻,便决定了两人间,只能留下一个。

  “我有否定过么?”钟未空却是轻缓地一笑,“那又如何呢?”

  杨飞盖一愣。

  “仇恨,总会有的。杀戮,也总会有的。丑恶和美好总是存在,永远不会消亡。轮回周转,谁也砍不断,谁也避不开。那就不要去砍去避了,风云呼啸横刀立马一回,此生足以。”

  “你,放下了?”杨飞盖眼里阵阵惊喜。

  钟未空有些复杂地看了眼杨飞盖,低眸,抬眼已是一片清明:“即使我真的信了段神袖的话,我想,我还是会扑过去救你的。明白么?”

  “那钟碍月……”

  “……已经,没关系了。”钟未空低头,笑。

  掩在黑暗里的自嘲,无人发现。

  杨飞盖的眼里已经湿润,张口开合几次,却道:“你终于回头看我……”

  深沉掩埋终于疏导而出的苦与乐,让他的声音微微颤抖。

  那颤抖之声,随即便被埋进了钟未空主动抱紧的一个吻里。

  喜悦与激动在熟悉的气息里融化升腾,起承转合,余韵未绝。

  小青涩小娇羞小试探小甜蜜久别重归,温柔细碎,转而淹没在另一阵心潮澎湃里头,翻覆癫狂。

  一通下来,互相靠着喘息不已,眼里俱是水汽氤氲。

  “我似乎,是没有回头的习惯。”想了想,钟未空开口,笑,“但那只是因为我知道,即使不回头,你,也一定就在那里。那还回头做什么。”

  杨飞盖闻言一怔,立刻笑得有些犯傻。

  “那么,你倒是打算,若我真不信你救不下你——”钟未空却是转头看着已被他自己举到眼前的一把短刃,挑眉,眸色幽深下去,“就补我一刀,直接与我同归于尽?”

  杨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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