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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迷航3:无限永生大结局_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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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只见一个红色的点子拖着一条白线正从海洋上方飞来。

“快跑,是巡航导弹!”我拉起费舍尔,向着雪坡扑了下去。但是费舍尔的心思全在劳拉身上,劳拉尚且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朝着天空中飞来的导弹汪汪地叫着。“劳拉,快跑!”劳拉看了费舍尔一眼,然后跑向了我们。

我压着费舍尔扑下雪坡,才滑行了没有20米,就听一阵轰天巨响,整个雪坡被掀翻,热浪混杂着高温蒸汽,冰冷的泥土与白雪将我掩埋。我的耳鸣了起码有1分钟,大脑才逐渐清醒,身体终于也有了力气。

也幸亏有个雪坡,没有这些雪的话,我们即便没被炸死,也会被震死。

我将身上埋着的厚达40厘米的雪拨开,却见费舍尔就在我不远处,他的双管猎枪探出了雪面。我拉着猎枪,把他拽了出来。他喘着粗气坐起来,第一件事就问:“劳拉,劳拉呢?”

我四面望去,直径六七米的弹坑周围,哪里有劳拉的影子?可是费舍尔并不放弃,他在雪地里翻来挖去,一边挖一边喊着劳拉的名字,找了十几分钟,终于在弹坑的边缘地带,听到了劳拉的呜咽声。

他疯了似的将雪刨开,却见劳拉躺在白雪之中,无辜的眼睛望着费舍尔,可是身体却再也站不起来了。费舍尔抱起劳拉亲了两口,劳拉的舌头也舔着费舍尔眼睛下的眼泪。“我的宝贝儿,你可一定要挺住。”

我弯腰检查了劳拉的伤口,它的胸腔和腹部正往外渗着血。

“天哪!”费舍尔哀声道,“绷带……你有没有绷带?”

他急得满脸是汗,眼神中流露出的伤感,似乎是一种世界末日即将来临的悲戚。

我忽然想到随身带着止血凝胶,便把凝胶喷在了劳拉的伤口上,凝胶与空气结合,与狗毛组成了一道可靠的防线,血液果然不再流了。

费舍尔坐在雪地上,将劳拉搂在怀里,不停地说着抚慰的话,眼泪止不住地流。他自然不想和我说话,我估计他此时或许在后悔,为什么昨天要救我。

看着他们,我心中忽然升起一种难以名状的痛苦,我体会到了费舍尔的心情。

这种痛苦我也曾有过,那时候我刚被程雪救出夸父农场的手术室,我怀里抱着的,是垂死的丁琳。

“费舍尔,我们不能在此一直坐下去,这样太危险了,更何况劳拉受了伤,此时更要找个安全所在。”

他似乎不想理我,但却听进了我的建议。费舍尔脱下白色的毛皮大衣,将劳拉放在大衣上裹了起来,又将大衣两头系了个结,背在自己的身后,拎起双管猎枪,指着几公里之外的一个白色凸起物道:“去那儿!”

“那就是目的地?”

费舍尔摇了摇头,我见他紧闭着嘴,强忍着悲痛,还是不想和我说话,显然在埋怨我给劳拉带来了噩运。

我们加快脚步,向着白色的雪丘小跑而去。然而,就在几百米之后,天空上又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圆球。

“他妈的!”费舍尔举起双管猎枪,咚的一枪,又将监视器打爆。没过半分钟,又是一声裂帛,红色的导弹划破天际,向着我们砸来。我们疯了似的向前跑去,导弹最终掉在了费舍尔打爆监视器的位置。

我很难判断,到底是因为监视器遭到袭击才引来了导弹,还是导弹早就在路上,碰巧被我们打爆了监视器。但根据时间判断,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我们继续向前跑去,终于来到了那白色的巨大雪丘之下。费舍尔围着雪丘绕了半圈,在一个凹下去的位置向内摸了摸,却听哗啦一声,竟然被他拉开了一道铁门。

“你等我,我换个衣服就出来!”他对我说着,然后把双管猎枪递给我。大约过了五分钟,费舍尔又换上了一套白色的防风大衣,而劳拉也被装入了一个塑料箱子里,费舍尔将箱子背在身后。他关上铁门,走到雪丘的一侧,又拉开了另一道门,走进去没多久他将一条船推出了门外。

“这是什么?”

“帆船!”他将船推到了雪地上,拉了根绳子,船内的一道银色风帆便立了起来,风帆被风一吹,立刻鼓了起来,“快上船!”他将箱子放在了船心,自己坐在箱子上,然后把我拉上船。费舍尔调整风帆,帆船便在雪地上缓缓移动起来。

“你让帆船在雪地走?这也可以?”

费舍尔道:“不是普通的帆船,其实风力只是一小部分动力,它的船体内部是有电力推动装置的。”他回头望了一眼那圆形的巨大雪丘。“这是个太阳能发电站,是那个给美国建了第一道电力高速路的商人捐赠的,如今却成了一个冰冷的蓄电池。”

帆船在雪面上飞速行走,它的材质应该是一种轻型金属,能够最小地克服摩擦力和阻力,并将重力均匀分摊,随着费舍尔调整方向,在平地行驶的时候,速度大约可至每小时80公里。

“竟然吵醒了这群家伙!”半个小时之后,费舍尔抱怨地望着前方山坡上移动的白色雪团。我顺着他看的方向望去,却见两个白色雪团正高速从山坡上向我们靠拢过来,雪团呈不规则的长方形,踩在雪地上的却是八只钢铁爪子。

“赵,你看见那家伙的红点没……妈的,被雪盖住了,这是一群机器蜘蛛,曾经被各国的考察队用来探测洞穴,后来AI觉醒之后,这群家伙就躲进了地下,五六年之后又重新回到了地面上……”他正说着,一只蜘蛛已经跑到了帆船一侧,它的个头有劳拉那么大,忽然,一道银色的网就朝着我们的头上罩来。费舍尔早就预料到这一幕,于是将帆船绳子一拉,帆船在雪地上画了条弧线,精巧地避开了蜘蛛的网。可是,在我们的面前,有二三十只蜘蛛正逐渐向我们包围过来。

“打它中心偏前的位置,那里有个红点子。”他吼道。

我接过双管猎枪,见着一只蜘蛛靠近,砰的一枪放出去,打在了它的后背,那蜘蛛只是停了一下,却又再次扑了上来。

“打它中间偏前,其他地方没用,我早试过了!”费舍尔的帆船刚绕过一块石头,船头就被银色的蛛网罩住了,巨大的蜘蛛八只脚着地,被帆船拖着从雪地上划过,以此来阻止帆船的前进势头。

砰,子弹正中红心,钢铁蜘蛛这才松开蛛网,被我们甩开。

“既然是用来考察的蜘蛛,这蛛网是做什么的?”我又击退了一只蜘蛛。

“这些蜘蛛被改造过了,不是我们干的!”

具体为什么改造,费舍尔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帆船又向前行进了10分钟,才算离开了机器蜘蛛的势力范围,而我手里的子弹也打光了,后面的两只蜘蛛用银色的网罩住了我们,爬上了帆船,其中一只还差点把尖锐的机械臂刺入我的胸膛,幸亏我把猎枪戳进了它的红色“眼睛”。

我们跳下帆船开始步行之处,位于一座冰山之下。巨大的雪帽看起来松松软软的,像是随时都能掉下来的样子。费舍尔背着装有劳拉的箱子,从冰山脚下的一道缝隙里钻了进去。进去之后才发现这地方像是个人工的导弹发射井,而那道雪缝就是两扇闸门没有关好的缝隙。

“这是那个基地的后方,我之前最远就来到这里。”

“怎么像是废弃了一般?”

“半年前,这里还是很热闹的,我总能看见有飞行器进进出出。”

“你确定是AI的?”

“不然那又是什么人建的?我们早就败了。”

我不禁疑问:“如果是AI的军事基地,可他们为什么放弃呢?完全没有理由。”

“不管原因是什么,半年来我已经没有见过任何飞机进出了。”费舍尔将身后的箱子放在地上,打开盒子之后,劳拉被裹在两团破旧的羽绒内,无力地呜呜了两声,费舍尔心疼地将大手覆盖到劳拉头上,安慰了几句,说的都是今晚给劳拉炖海豹肉的事。

“我得进去看看。”我望着下面漆黑的洞口,大小足够一架运输机起落。

“你不怕死吗?我带你来这里,是为了逃难,这地方导弹炸不坏。”

“如果AI真想抓我们,就算我们逃到极地的冰盖下,他们也还是能找到我们,那监视器无处不在。”

“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也被监视着?”

“不只是现在,你之前的生活一定也被监视着,只不过你对他们来说没有威胁,不值得浪费一颗导弹,”我帮他把劳拉的盖子盖上,“进去看看,或许会有新的发现,总比坐以待毙好。”

“你知道我为什么在南极活了20年也没事吗?原因就是,我不惹事,你若不找事,事也不会找你……”

“但会找我!”

费舍尔犹豫了十几秒,最终还是把劳拉背了起来。“你说的利莫里亚,科技那么发达,会帮我把劳拉救活吧?”

我首先想到了达尔文、牛顿等人。“技术应该不在话下,不过……”

“你答应我,我可以不和你一起回去,但如果真的有人接你走,请务必带上劳拉。”

我无法拒绝他那恳求的眼神。“我一定尽力。”

2

这个巨大洞口的直径有五六十米,顶部的两瓣展开,起码能容得下两架朱雀战机同时降落。费舍尔带我进入的地方,是两瓣防护罩底部一条狭窄的裂缝,只有半米宽度,两瓣防护罩之间始终隔着同样的宽度延伸上去,只不过接近顶部的地方已经被白雪所覆盖,尽管如此,还是能够看到一条稍微明亮的光轨弧线跨越天顶,像是一道银虹。

从洞口向底部望去,黑幽幽深不可测。我发现了洞口一侧有圈盘旋向下的人造扶梯,便走在前面,费舍尔背着装有劳拉的箱子,小心翼翼地跟在身后。

洞中的墙壁斑驳,裂痕纵横,像是网络一样将整个深井绑架。裂缝里好像还曾有水渗出,如今已经结了冰,用手电一照,万千条白色冰线闪着莹莹白光,如梦如幻。

“这风洞是什么时候建好的?”虽然是声音不大的一句话,但在洞里听来,却也有嗡嗡不绝的余音,犹如站在一个巨大的扩音器之中。

费舍尔谨慎地迈下每一级台阶,长时间在冰天雪地生活,他的眼睛似乎很难适应黑暗。

“很久了吧……具体我也不清楚。”

“你们当年在南极考察的时候就有了?”

“那时候……大概还没有……但是具体什么时候建造的,我真的说不出来。”

“这20年你不是一直在此地?”

“不全是,文森站虽是我的考察站,但是当我的同胞撤离南极之后,我还曾设想应该有一些其他国家的考察队还在南极继续工作。所以我等伤病复原之后,就驾驶着银帆前往南极半岛,希望能在那儿碰见些没有完全撤离的人——毕竟那地方是南极洲最温暖的地方,考察站密集,就连你们中国人也曾在那儿建站,叫什么来着……你们那道举世闻名的墙的名字……”

“长城!”

“对,就是长城站……”费舍尔忽然笑了,“长城站里有个叫苗的姑娘,长着黑色的头发,却有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我看了一眼就迷上了她,可惜我当时已经结婚……但我确实喜欢苗。”

费舍尔沉浸在对当年的回忆中,我不忍心打断他。

“苗是个古生物学在读研究生,不过在我看来,她更是个阴谋历史的爱好者。当知道我是文森站的德国人之后,她一个劲儿地追问我对于希特勒的雅利安南极地下城知道多少,我们把科考站建在文森峰之下的目的是不是在寻找纳粹的遗迹……哈哈哈,她还真是可爱呀……”费舍尔的笑声很快就转变为重重的咳嗽,咳声在深洞里回荡,他仿佛害怕惊醒什么似的,生生地用手套捂住了嘴,让后面的几声咳嗽全都憋在了胸腔里。

“把劳拉的箱子给我吧。”我见他咳嗽得如此厉害,有些不忍。他或许是在刚才驾驶银帆的时候吸了冷气,造成肺部冻伤。

费舍尔摆了摆手,固执地非要自己背着劳拉,等咳嗽声消停了,又继续说道:“我对她说,根本没有这些东西,不过是杜撰的,骗骗你这种小姑娘罢了。苗说,我不信,我一定要去你们那里转转,说不定能发现你们这些德国人有什么阴谋呢!哈哈,我也只能说欢迎啦。后来,我们就分开了,但之后每天我都会想起这个姑娘,有时候也会和她通电话,我爱上了她,毋庸置疑……赵,我知道你内心会觉得我是个坏男人,当时我也是这么认为,每天和西尔维娅联系的时候,我内心非常愧疚,但我也只能向上帝保证,虽然我的心已经被苗俘获,但我绝对不会做任何伤害西尔维娅的行为……”

“后来,你们又见面了吗?”

“没有……现在想想,应该就是在AI与人类的战争开始之前,我收到了苗的信息,她说要来文森站,预定到达的日期,就是我们撤离的那天。我们谁也不知道未来的两三天之内,世界上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我心中一动。“你留在南极的目的,不会是想等她吧……”

他感激地看着我,沉默许久,才说道:“对不起,是我骗了你……我的同胞并没有抛下我,我也没有睡着,他们撤离的时候,是我自己躲了起来。我只是害怕,害怕她真的一个人来到文森站,却找不到我,找不到一个人,她该怎么办……”

“可你,终究没有等到她。”

“你们中国有个词叫作‘有缘无分’,我和苗大概就是如此吧……”他嘿嘿地傻笑着,“如果没有发生那场战争,我真的不知道,未来的人生又会如何,我可能会和苗在一起……”

“你想过离婚?”

“我的心已经背叛了西尔维娅……但我不敢告诉她,如果她现在还活着,一定还会认为,我是世界上最爱她的那个男人……”

他的忏悔,让我想起我在夸父农场N33上对我那位“妻子”的背叛。

“如今呢,你更怀念你的妻子,还是苗?”

他干笑两声后说。“这……这很难对比,我怀念西尔维娅,但我也思念苗。这20年里,前10年我都在不断地谴责自己,但是后10年我选择原谅自己。爱本是人类最美丽的花朵,我孤独地在这片雪白大陆上艰难生存,能够支撑我活下去的,也只有这朵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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