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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古斯都_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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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场将会免费开放一年,无论男女,无论自由民和奴隶,均可使用。

(4)为了保护轻信者、无知者和穷人,遏制外来迷信的蔓延,所有占星术士、东方巫师和魔法师不得进入城墙之内,目前从事邪术营生之人必须离开罗马城,违者处死并抄没全部钱财。

(5)在人称塞拉皮斯[28] 和伊西斯神庙的地方,不再容许买卖埃及迷信的器物,违者买卖双方均处以流放;该神庙原为纪念尤利乌斯·恺撒征服埃及而建,今后留作文物,不可视为罗马人民和罗马元老院对东方伪神的认可。

X.请愿书 百夫长昆图斯·阿庇乌斯 致大元帅马克·安东尼的亚洲军团统领穆纳提乌斯·普兰库斯 发自以弗所(公元前32年)

本人阿庇乌斯,是卢基乌斯·阿庇乌斯之子,属于科尔内利亚氏族,原籍坎帕尼亚。父亲务农,在韦莱特里给我留了几亩薄田;我从十八岁到二十三岁在那里耕种,换取微薄的生计。我的农舍仍在当地,由我年轻时娶的妻子管理,虽然她是获释女奴出身,但纯洁而忠贞;土地则由我仍活着的三个儿子照看。我没了两个儿子——一个是病死的,另一个是长子,多年前在尤利乌斯·恺撒麾下远征西班牙对付塞克斯图斯·庞培,中途亡故。

为了意大利和子孙后代,我二十三岁入伍从军,那年图利乌斯·西塞罗与盖乌斯·安东尼担任执政官,后者是我如今事奉的马克·安东尼的叔父。头两年,我在盖乌斯·安东尼的军队里是个普通士兵,我军光荣击败过阴谋者喀提林;当兵第三年,我跟着尤利乌斯·恺撒去了他的第一次西班牙远征,虽然我年纪尚轻,但尤利乌斯·恺撒见我作战勇敢,让我做了马其顿尼亚第四军团一名较次要的百夫长。我从军迄今三十年,参加过十八次征伐,其中十四次任百夫长,一次代任军事保民官;指挥我战斗的包括六位依程序当选的元老院执政官;我曾经在西班牙、高卢、阿非利加、希腊、埃及、马其顿尼亚、不列颠和日耳曼服役;曾经在三场凯旋式中游行,五次因救了同袍一命而获得月桂冠,二十次因战斗勇敢而受勋。

年轻时我立过入伍誓言,要遵从政务官、执政官和元老院的权威来保卫国家。我一直忠于誓言,奉行操守为罗马效命。现在我年届五十三岁,希望能解甲退伍,回到韦莱特里隐居,安度余生。

我很清楚,依法律来说,您可以不顾我的年纪和服务,拒绝我退伍的请求,因为是我主动参加这场征伐的;我也清楚,我现在要说的话可能会让我陷于险境。倘若如此,我愿意认命。

当我从马尔库斯·阿格里帕的军队被分拨出来,派到雅典,再到亚历山大城,最终来到以弗所这里的马克·安东尼的军队中,我没有抗议;这是士兵的际遇,我早已习惯了。我曾经与帕提亚人交手,并不惧怕他们。但是数星期以来的事件令我产生深深的怀疑;我一定要向您陈词。当年在高卢,我们在尤利乌斯·恺撒麾下一起战斗过,您待我的磊落行止使我怀有一些希望:您也许会听我陈述,不会对我遽下判断。

显然我们不会对战帕提亚人、米底人,或东方的任何人。我们却拿起武器,却操练演习,却建造作战机械。

我向执政官和罗马人民的元老院立过誓言;我不曾违背这个誓言。

然而元老院今在何方?我实现誓言的依归在何方?

我们知道三百名元老、今年两位执政官都响应大元帅马克·安东尼的召集,来了以弗所这里,却有七百名元老留在罗马,而且罗马有了新执政官取代那两位前来的人。

我的誓言向谁负责?元老院必须代表的罗马人民在何方?

我不憎恨屋大维·恺撒,但如果我有义务,我会迎战他;我不爱戴马克·安东尼,但如果我有义务,我会为他舍命。思量政治不是士兵的本分;憎恨或爱戴不是士兵的工作。实现誓言是士兵的义务。

我是罗马人,曾经和罗马人对战,但我是怀着悲哀那样做的。然而我不曾在一个外族女王的旗帜下和罗马人对战,我也不曾为了对付我的民族和同胞开赴战场,仿佛他们是异邦外省的涂彩的野蛮人,可以掠夺并镇压。

我是个老人,筋骨疲劳,我请求退伍,安静地回到老家。但您是我的统领,我不会违拗您的权威。如果您决定不准许我退伍,我会怀着我自信始终如一的操守,继续履行义务。

XI.书信 亚洲军团统领穆纳提乌斯·普兰库斯致屋大维·恺撒 发自以弗所(公元前32年)

尽管我们有分歧,但是与其说我和您交恶,不如说我和马克·安东尼友谊长久,相识于两人都在您已故而神圣的父亲尤利乌斯·恺撒麾下任将军并且备受信赖的时候。这么多年来,我努力忠诚于罗马,同时也忠诚于这个和我有交谊的人。

现在我不再能够兼顾我的忠诚了。马克·安东尼像着了魔一般,盲目地追随着克莉奥帕特拉的脚步;她的脚步受到她野心的摆布,那野心无非是征服世界,让她的后裔在各地称王,将亚历山大城确立为那个世界的首都。我劝止不了马克·安东尼踏上这条灾难之路。此时此刻,亚洲所有行省的军队都在以弗所集结,加入安东尼准备用于对付罗马的哀伤的罗马军团;克莉奥帕特拉敞开着宝库之门,打算不惜钱财对意大利作战;她对马克·安东尼形影不离,只会极力唆使他,以便摧毁您来实现她的野心。据说她从此会和他并肩行军,指挥部队,甚至亲临战场。不只是我,他所有的朋友都多次敦促他将克莉奥帕特拉送回亚历山大城,免得她的身影激起罗马军队的憎恨,但他不肯行动,或者不能行动。

因此我被迫选择,要我深爱的国家,就得舍弃一个渐行渐远的朋友。我会回到意大利,放弃这场东方冒险。而且不是我孤身一人。我一生与罗马士兵同甘共苦,深知其心;很多人不愿在一个外国女王的旗帜下战斗,那些在困惑中选择战斗的人,则会心怀哀痛与不忍,那就会削减他们的力量与战士的坚毅。

我带着友谊来见您,我愿意为您效劳;如果您不能接受我的友谊,也许我还是可以为您效劳的。

XII.马尔库斯·阿格里帕回忆录 残片(公元前13年)

现在,我要谈谈亚克兴之战的前因与战争本身,是它最终带来了罗马翘望已久的和平。

马克·安东尼与克莉奥帕特拉女王在东方聚集了兵力,将军队从以弗所移师至萨摩斯岛,又移到雅典,盘踞重镇,威胁着意大利的和平。在恺撒·奥古斯都第二度担任执政官时,我是罗马市政官;这年的公务尚未结束,我们便将重心转为重建意大利的军队,期求解除东方叛乱的威胁,为此不得不离开罗马多月。我们回来后,却发现安东尼那些与罗马人民为敌的朋友已经倾覆了元老院;我们与之抗争,令他们逐渐意识到破坏意大利秩序的图谋不会得逞,于是,在这年的两位执政官带领下,对祖国寡信薄情的三百名元老从罗马出走,离开意大利去投奔安东尼;恺撒·奥古斯都对此感到黯然,但没有动怒,未加阻拦,也不相要挟。

在东方,有些忠诚的罗马士兵不愿听命于一个外国女王,出奔意大利,起初数以十计,后来数以百计;听了他们的陈述,我们知道战争如同箭在弦上,一触即发,因为逃兵令安东尼的阵营越来越虚弱,假如他拖延太久,就得完全仰赖于那些反复无常、经验不足的蛮族军团及其亚洲统领了。

因此,恺撒·奥古斯都在他二任执政官之后的那年秋季,经元老院与罗马人民同意,宣布罗马人民和埃及女王克莉奥帕特拉敌对交战;在恺撒·奥古斯都带领下,元老们肃穆地步行至玛尔斯广场,在贝罗娜神殿,传令官宣读了战争誓词,祭司向女神敬奉了一头白色小母牛,祈求罗马军队在即将到来的全部战役中蒙受福佑。[29]

塞克斯图斯·庞培战败后,奥古斯都曾经向罗马人民保证内战已经结束,意大利子裔再也不会血染乡土。整个冬季,我们在陆上练兵,修复并扩充了舰队,天气允许时在海上操练;春季,消息传来,马克·安东尼在科林斯湾的出海口集结了水陆部队,打算迅速进攻伊奥尼亚海对岸的意大利东部海滨。为了意大利免受战争的创伤,我们奋力迎战。

东方世界陈兵十万来对付我们——其中三万是罗马士卒,五百艘战舰部署于希腊沿海各地;八万储备军待在埃及和叙利亚。我们以五万罗马士卒应战,很多人是参加过对庞培海战的老兵,二百五十艘战舰,由我统领,另有一百五十艘运输船。

希腊海岸上缺少可以防御的港口,因此,我们即将与安东尼陆战的部队轻而易举便登陆了;我指挥的战舰封锁了从叙利亚和埃及运来补给的海路,所以克莉奥帕特拉与马克·安东尼的兵力只能依靠他们占领的土地来提供食物及其他补给。

我们厌恶罗马人的手足相残,整个春季只限于零散的战斗,希望以封锁而不以战事来达到目的;夏季,我们大量转移到敌人布置了最大兵力的亚克兴湾,希望将那些要防止我们佯占的军队引诱到此,并果然得计。安东尼与克莉奥帕特拉率大军来驰援我们无意攻击的船舰人马,我们在他们前行的船舰面前退避,任其航进海湾,深知它们最终还得出来。尽管敌人的优势在于陆地,我们会迫使他们在海上作战。

亚克兴湾的出海口宽度不足半里,但是海湾内阔大得多,敌舰有足够的地方停泊;当敌舰在海湾休息,士兵到岸上扎营时,恺撒·奥古斯都派遣步卒与骑兵将他们包围,并筑起防御工事,以至于他们若要从陆上撤退得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然后我们便等待;因为我们知道东方的军队受着饥饿与疾病折磨,无法凝聚力量从陆上撤退。他们会打海战。

我们在塞克斯图斯·庞培战败后交还给安东尼的战舰,是舰队中最庞大的,我听说,安东尼为了迎战我们而新造的船舰甚至更庞大,有的带着多达十排的船桨,还用铁皮箍住船身以防撞击;在直接交手、没有调度腾挪余地之时,它们对较小的战船而言近乎不可战胜。因此,我早已决意倚仗船只轻便灵活的优势,船桨少则两排,多则六排,决不追求船体庞大;并且决意耐心等待,引诱东方的船舰驶出大海。因为在瑙洛库斯对战庞培那一次,我们不得不在浅水处遭遇敌军,迅捷在那里没有用武之地。

我们等待着;九月一日,我们看见一行行船舰排开战阵,也看见没有划桨手的船舰被引燃起火;我们为次日的战斗做准备。

次日上午,天朗气清,港口与远处的大海平滑如一张透亮的石桌面。东方的舰队升起船帆,似乎希望起风时追击我军;划桨手划动船桨;舰队犹如一堵实心墙壁,慢慢地从水上移过。安东尼兵分三队,本人统率右舷分队[30] ,三队之间紧密到相向的船桨撞在一起,克莉奥帕特拉的舰队跟在中央分队之后,相隔一段距离。

我自己的分队面对安东尼的分队;恺撒·奥古斯都统率的战船处于左舷。我们在海湾出口之外,单薄地排成一条曲线,背后已经没有船舰。

敌人向我军前进之际,我们保持不动;他在出海口停航,一连几个钟点止桨不划。他希望我们上前应战;我们不动,只是等待。

最后,左舷分队的统领要么按捺不住,要么出于鲁莽,向前航来;恺撒·奥古斯都似乎要脱离危险似的后撤;那分队不假思索地追来,东方舰队其余船舰也跟上。我们的中央分队退后,拉长战阵,敌舰如鱼入网一般驶了进来,我们包围了他们。

双方激战到近黄昏时分,但争夺的重点始终不失清晰。我们没有扬帆,得以在庞大的战舰之间快捷穿行;敌船由于高擎船帆,甲板无法容纳投石手和弓箭手有效工作;船帆也成了我军的火弹射向的靶子。我们甲板清空,一旦钩住敌船,数目优胜的我军士兵就能抢登甲板,比较轻易地克敌。

他试图排出一个楔形阵,借以击破我军的战线;我们向他直冲而去,破坏了他的阵法,逼他单独战斗;他试着再次布阵,再次被我军击破,以至于最后每一条船舰都只能自顾求存。海上燃烧着被我们点火的战船,在火焰的轰然声之上,我们听见与船同焚的人的尖叫声,大海被血染得变了颜色,到处漂着尸体,那些人挣脱了甲胄,防御虚弱,未能躲过火与剑与长矛与飞矢。虽然他们与我们敌对,却是罗马士兵;我们对这样的牺牲感到恶心。

战斗期间,克莉奥帕特拉的战舰始终在海港逡巡不前;一阵微风终于吹起时,她张帆迎风,让舰队从鏖战到难舍难分的舰艇中间绕了出来,航向我们不可即的汪洋大海。

这是混战之中一个奇异的时刻,所有的士兵都熟悉这种时刻。恺撒·奥古斯都所在的舰艇与我自己的船十分靠近,我们可以望见对方的眼色,甚至可以隔着喧闹听见对方的呼叫;不足三十码以外,是马克·安东尼被追随过而今被抛下的战舰。我相信我们三人同时看见了克莉奥帕特拉撤退着的旗舰的紫色风帆。我们都没有动;安东尼站在船头,俨如一个艏饰像,注视着他那撤退的女王。然后他转脸向着我们,但我不知道他是否认出了我们任何一人。他脸上没有表情,像尸体的脸。然后他举起僵硬的手臂,又放下手臂;船帆纷纷迎风扬开,那巨大的船慢慢调转、加速,马克·安东尼随着他的女王远去。我们望着他率领的残余船舰死里逃生,没有试图追击。我没有再见到马克·安东尼。

领袖弃战,剩下的船便投降了;我们照顾受伤的敌人,他们也是我们的兄弟,我们焚毁了安东尼部队余留的船;恺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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