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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的影子_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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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队人叫一个战队,指挥官佩戴三角袖标,豆子明白了。“他叫什么?”

“邦佐·马利德。他的屁眼都比你大。”那个男孩耸耸肩,从豆子身边走开了。

看来,邦佐·马利德有胆量当众宣称他讨厌安德·维京。反过来看,不属于邦佐战队的孩子一定瞧不起他,背着他也免不了要说他的坏话。了解这些很好。到现在为止,安德唯一的对头是个卑劣的小人。

但……像邦佐这样卑劣的人,居然是个指挥官。这说明得不到大家尊重的孩子也可以当上指挥官。那么,在被战斗学校看重的战斗游戏中,教官用什么标准来判断游戏者的指挥能力呢?

直截了当地说,我该怎样做才能当上一名指挥官?

豆子在这个瞬间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内心深处还有一个这样的目标。在这个战斗学校,他是新兵小队里成绩最好的人——但最矮最小的也是他。教官有预谋地孤立他,要使他成为大家嫉恨的目标。不知为什么,经历过这一切的豆子在心中暗下决心:鹿特丹的那种生活状态一去不复返了,自己的生活将在这个地方焕然一新。他不会再像过去那样缩手缩脚,一切都只为满足简单的生存需求。在这里,他要尽快找到自己的位置,当上一个战队的指挥官。

阿喀琉斯拥有控制权,因为他残忍,因为他是个嗜血的杀手。在街头生活,一个身体弱小又没有靠山的小孩子,凭借智力最多只能保全自己的性命。但在这里,无赖们欺负弱者不外乎推推挤挤,骂骂粗话。大人牢牢控制着一切,在完成指挥任务时,想靠残忍的手段取得胜利一定不会得逞。看来,凭借智力,在这个地方完全有出头露脸的机会。到那时,豆子就不会屈居在愚人的控制之下了。

如果这个重大的目标是豆子想实现的——以前是没有机会,现在既然出现了机会,为什么不尝试着抓住它呢?——那么就必须了解教官们怎样认定学员的指挥能力。仅仅依据各科学习成绩吗?豆子不大相信。国际联合舰队里一定有比这所学校的管理者更聪明的人。事实上他们在每部小电脑里都装上幻想游戏,说明他们同样重视研究学员的性格特征,也就是人的品质。想到最后,豆子揣测,人品因素说不定比智力因素更重要。豆子保命的口诀——认识、思考、选择、行动——前三项与智力相关,而仔细想来,智力起决定作用的其实只有第二项。教官们一定清楚这点。

也许我应该玩玩那个游戏,豆子想。

但他随即又转念一想:但不是现在。我先得看看不玩那个游戏会发生些什么。

同时他做出一个决定,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脑子在什么时候突然酝酿出了这个决定。他要去同邦佐·马利德谈谈。

豆子走到能看见邦佐占着的那台游戏机屏幕的位置时,邦佐控制的角色刚好又一次死掉了。“马利德先生,能打扰你一下吗?”豆子的西班牙语张口就来——在鹿特丹时,他曾经听帕勃罗·德·诺切斯对那些来敲他住所门的同胞讲过这种话,诺切斯与瓦伦西亚[1]的老家通电话时也用这种语言。用邦佐的家乡语言开头,取得了预期效果。他注意到了豆子的存在,回过头来盯着他。

“想干什么,小东西?”邦佐称豆子“小东西”时用的是一个巴西土语词,巴西土话在战斗学校中也很流行,显然邦佐觉得没必要夸耀他纯正的西班牙血统。

尽管邦佐有两个豆子高,但豆子还是直视着他的眼睛。“人们老说看见我让他们想到安德·维京,而且大家都好像挺崇拜他似的,只有你对他无所谓。我想知道安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游戏室里一下子安静了好多,其他孩子的沉默告诉豆子他判断得不错——向邦佐打听安德的事是危险的。

“不错,我他妈一点儿不崇拜那个犯上作乱的小人。但为什么你偏偏找我来给你说他的事情呢?”

“因为你不会哄我。”豆子说。其实他心里明白,邦佐显然在安德手中栽过跟头,所以多半他会说些拙劣的谎话,使自己在那个令他感到羞耻的故事里好歹有点儿英雄样子。“如果人们总把我和那家伙放一块儿比较,我就要了解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我可不想这样僵下去,做什么都碍手碍脚的。你不欠我什么,但如果你也像我这么小,就会和我一样,想找个老大哥点拨点拨,学学在这个地方该怎么混。”

旁边一个孩子发话了,就像在豆子刚要完成考试卷子时,突然插进一个人来打岔。“少废话,新兵伢子。邦佐·马利德可不像你那样还裹着尿布。”

豆子转身对着他,不客气地说:“我不能向教官问,他们不会对我讲真话。如果邦佐不告诉我,那我问谁去?难道问你吗?你连脓包和废物的区别都搞不清楚。”

纯粹是萨金特的风格,饶舌,但很管用。大家对着那个想赶他走的孩子一阵哄笑,邦佐也笑了一阵,然后伸过一只手来,搭在豆子肩上。“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小家伙,你这个年龄的孩子打听什么事都直来直去的。”

转过头,邦佐对刚才嘲弄豆子的孩子说:“也许你应该接着我刚玩的游戏玩一把,这可是你唯一一次玩这一关的机会。”

豆子很难相信一个指挥官可以这样随便地对自己的下属冷嘲热讽。但那个男孩却把怨恨的苦水吞进肚子,笑着点了点头。“好的,邦佐。”像接受一个军事命令一样,马上投入到游戏中去了。这真是个货真价实的马屁精。

无巧不巧,马利德把豆子带到墙边,正好站在几小时前豆子钻过的通风孔前。豆子并没朝那里多瞄一眼。

“我给你说说这个安德。他四处挑衅,总是打败其他家伙。不光是打赢——不把那些伙计打得趴地不起,他就不高兴。他完全不懂得怎么遵守规则。你本来给了他一个明确的命令,他也装出一副接受命令的样子。但只要他有一个出风头的机会,他就会显摆自己,违反命令。呃,我知道的就这些,我同情那些和他分在同一个战队的伙计们啊。”

“他在火蜥蜴待过?”

邦佐的脸有些发烫。“他穿过我们这种制服,我的花名册里曾经有过他的名字,但他从来就算不上是火蜥蜴的人。从见到他的第一分钟开始,我就知道他是个祸害。你就看他脸上那股神气劲儿吧,好像整个战斗学校是为他一个人造的,是他炫耀自己的舞台似的。我才不会收留这样的家伙呢。他刚露出这种苗头,我就把他调走了。而且就是没调走他前,我也不准他跟我们一块儿练习,我清楚这家伙会偷学我们的全套战斗策略,以后带到别的战队去,再闪电般地反戈一击来对付我们。哼,我可没那么傻。”

在豆子的经验中,“我可没那么傻”这句话除了证明说这话的人真的有点傻以外,没有任何其他含义。

“看来他是个不服从命令的人。”

“岂止这一点。他像个吃奶的婴儿一样在教官面前呜呜哭诉,打我的小报告,说我怎么怎么不让他参加训练啦等等。虽然教官们早知道我要把他调出去,但禁不住他纠缠不休的抱怨,最后同意他在自由活动时间一个人上战斗室去练习。刚一开始,他就叫来一伙他原来所在的新兵小队的孩子,然后又纠集了一些别的战队的成员。他在战斗室里俨然一副指挥官的派头,其他人只能照他说的去做。他们把大家都惹火了。教官们总是满足那个小跟屁虫提出的要求,而我们这些指挥官要求教官们阻止我们的士兵去参加他的训练时,他们却只是说‘自由活动的时间由每个人自由安排’。不过所有这一切都是游戏的一部分,懂吗?所有一切,因此他们对他的哄骗一直睁只眼闭只眼的。那些下流的士兵、卑鄙的小杂种纷纷投入到安德的自由训练中去,这样一来,每个战队都受到了威胁,懂吗?自己战队的情报随时可能泄底,你本来想出一个前所未有的游戏策略,但却不知道会不会一说出来就被对手听去了,懂啦?”

懂了懂了懂了。豆子真想大吼着回敬邦佐说:我懂,你懂吗?但不能在邦佐面前显露出急躁情绪。何况,他说的这些都很有趣。豆子在脑子里描绘出战斗游戏对战斗学校生活的影响。它给了教官一个了解孩子们的指挥艺术的机会,同时也让教官们了解到孩子们对邦佐这种不合格的指挥官的态度。显而易见,马利德想把安德当成战队中的替罪羊,但安德拒绝照他说的去做。这个安德·维京善于利用教官办妥一切事情,他甚至利用他们得到了一间训练室。他并没有请求教官制止邦佐对他的戏弄,而是另辟蹊径,达到训练自身的目的。太聪明了。教官们一定会喜欢他这种做法,邦佐就做不到这点。

或者他豆子也可以做到?

“那你怎么对付他呢?”

“会有办法对付他的。我可受够了。如果教官们不管,总会有其他人来管管这事吧,嗯哼?”邦佐不怀好意地笑着说,“所以,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会离安德·维京远远的,绝不去参加那小子的什么自由活动时间训练。”

“他真的在成绩榜上排第一吗?”

“成绩第一算个屁,”邦佐说,“他人品太臭。没有哪个指挥官想收留那小子。”

“多谢了。”豆子说,“现在唯一让我感到恼火的事,就是人们说我像他。”

“那是因为你也很小。在他还很小的时候,教官们就让他加入了战队。别让他们那样对待你,你就万事大吉了,懂啦?”

“我懂。”豆子说。他对邦佐露出满脸感激的笑容。

邦佐回应他一个微笑,拍拍他的肩头。“你会做得很好的。等你长大些,如果我还没毕业,说不定你会成为一名火蜥蜴的战士呢。”

说不定他们让你成为一个指挥官,只是为了让学员们学习如何与一个白痴指挥官相处,或者如何最有效地听从高军衔的傻瓜下达的命令。豆子心想,但嘴上却说:“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成为一名士兵。”

“加油干。”邦佐说,“你会成功的。”他再次拍拍豆子的肩膀,然后带着满足的笑容走开了。他在为自己能帮助一个小孩子而骄傲。他在为有人相信他对安德·维京的种种歪曲而高兴。很明显,安德·维京比邦佐说的要聪明得多。

现在有一个暗中策划的暴力威胁行动,是针对那些在自由活动时间常常与安德·维京待在一块儿的孩子。幸好知道了。豆子现在要决定的是怎样处理这个信息。向安德发出警报?提醒教官注意?什么都不说,静观其变?

自由活动时间结束,游戏室的人走光了。他们都回到了宿舍。这是一段留给学员们专心致志、独立学习的时间。换句话说,是一段安静的时间。不过,对新兵小队的大多数孩子来说,现在没什么可学的东西——还没开始上课呢。因此在今晚,学习就意味着在他们的小电脑上玩那个幻想游戏。每人的小电脑一打开就闪现出一个提示,告诉他们可以给家里写信。一些孩子照着提示做了。而且,无疑,他们全都想当然地认为豆子也应该这么做。

但他没做这事。他用波可的名字登录他的小电脑,和他猜测的一样,只要姓名和密码对上号,哪台电脑都能用。他用不着从橱柜里取出他的第二台小电脑。利用波可的身份,他写了两段流水账一样的日记。有点让人意外——小电脑中居然设有一个“日记”选项。

应该把自己塑造成个什么样的人呢?一个可怜巴巴的诉苦的人?那应该写类似这样的话:“在游戏室里,人人都把我推开,就因为我个子太小,这真不公平!”一个孩子气十足的人?那就得这么写:“我好想好想卡萝塔修女,我好想好想回到鹿特丹我自己的房间里。”一个充满理想的人呢?应该是:“我要在每项考试中都得到最高分,他们会看到的。”

最后,他决定写一点微妙含蓄的东西上去:

如果阿喀琉斯处在我的位置,他会怎么做呢?当然他并不矮小,但他是个瘸子,所以和我的情况差不多。阿喀琉斯总是懂得等待,他不会忙着表现自己的才能。我也应该这样做。等着看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事。刚来这里,我没有朋友。过段时间,他们会熟悉我,我们会在班上分出些小团队。最先接近我的一定是那些比较弱一点的人,但这没什么。你要以忠诚为基础才能建立起一个团队,阿喀琉斯就是这么做的,树立手下人忠诚的观念,训练他们服从。不管在哪里,只做你能做到的事情。

让他们为我的“日记”伤脑筋去吧。让他们认为我一心只想把我的大街生活模式搬到战斗学校里来吧。他们会相信的。在他们晕头转向的这段时间,我可以了解到更多战斗学校的实际运作情况,然后根据形势想出相应的策略。

熄灯前的最后一秒,迪马克进到宿舍。“你们怎么熄了灯还在用小电脑?”他说,“你们在睡觉时间使用小电脑是瞒不过我们的,我们知道你们在用它干什么。明白这一点比较重要,不然你们会上小猪榜的。”

大多数孩子把他们的小电脑收了起来,也有两个挑衅地把它们摆在外面。豆子对此毫不关心,还有些事需要他在心里琢磨琢磨。小电脑嘛,明天,后天,有的是时间玩。

他躺在几乎一片黑暗的宿舍中——房间里现在只有点十分微弱的光线,为了让他们上厕所时不至于磕磕绊绊——倾听周围的动静,揣想这些声音的意义。有一些低语,有一点嘘声。光听呼吸分辨不出是男孩还是女孩,一个接着一个,豆子的耳朵甚至能捕捉到空间站在阳光中旋转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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