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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杜邦的祈祷_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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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的风范,又有智慧。

他想说的是从众心理吧,就像集体催眠一样。“后来怎么了?”

小山田踌躇了一会儿,开口说:“我觉得,这座岛啊……”他像是要说出重要的事情,但是此时日比野回来了,小山田便闭上嘴,走开了。

“昨天怎么样?”沿河边回去的路上,我戳了戳日比野。

“昨天?”他看上去不像在装傻。

“你的约会。我帮你蹬自行车,多亏了你,我今天跑步的时候腿都不听使唤了。我都蹬到这个地步了,约会的结果告诉我也没关系吧?”

“啊,”日比野挑起眉毛,“打从一开始那就不是约会。”他厚脸皮地说。

“到底怎么了?”

“对哦,伊藤打的灯真好,营造出了很好的气氛。真的呢,该怎么形容呢?”

“像舞台一样吗?”

“嗯,对,像舞台一样。漆黑的夜晚中,大海很美,海浪声也很动听,声音静悄悄地钻入耳朵。我们俩聊了不少。”

“这就是约会啊。”我说道,气势连自己都感到惊讶。虽然我没有亲身体验过,但我认为,没有嘈杂的音乐和新车展示,只是两个人,在晚上一边眺望星星和大海一边聊天,这才是约会的本来面目。

“不。”他否认道,“她是要告诉我一件事。”他的口齿有些不清。

“她是个会让人厌恶的女人吗?”

“才没有。别误会啊,佳代子小姐像个天使。”

“天使啊。”我为这种说法深感折服。

“伊藤,你见过天使吗?”生气的他向我逼问。

“怎么可能见过啊。”

“那你就别否定我。”

“什么意思?”

“对没见过苹果的人说青苹果不是苹果,并不能让对方相信吧?”我没觉得他说得对,但他的话里充满威慑力。

“打断你的话真是对不起。她找你究竟有什么事?”

“讨论。”

“讨论粉刷房子?”

“不,她希望我可以帮她。”

“啊?”

“有个叫安田的男人。”

似乎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我马上追溯记忆,立刻就想起来了。

“这个名字,昨天那个叫笹冈的青年说过。”

“安田在跟踪佳代子,让她非常困扰。他跟在她后面,去她家,还想把在走路的佳代子小姐强行拉进车里。”

“真过分。”我想起那个姓笹冈的青年说过同样的事。

“笹冈肯定是他的同伙吧。所以昨天被枪杀了。”

“为什么不杀那个安田?”

“樱的想法没人知道。”

“佳代子小姐让你做什么?”

“她让我找到那个人,然后惩罚他一下。”

“惩罚?这个词听起来真老掉牙。”

“对吧?”日比野耸了耸肩,“我也这么说了,但是佳代子小姐无论如何都希望我这么做。”

胡作非为,我立刻这么想。她选错人了,不是吗?如果想解决跟踪狂的困扰,报警就行了呀。不然去请求“樱”也不错啊。我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

“那对姐妹看上去很漂亮,但是,人类总是残酷的。”

这是优午说过的话。佳代子小姐,说不定这对姐妹都在玩弄被视为怪人、却完全无害的日比野。我的脑海中浮现出这样的想法。日比野此时正一边走路一边自言自语。

他一定想要完成佳代子的嘱托吧。毫无疑问。即便佳代子只是利用他,打发时间,或者当作和妹妹打赌的赌注。

曾根川死了的消息似乎已经在岛上传遍了,每个人都惴惴不安。从公交车上向外看,可以发现岛民的脸上都带着不安的神情。

在日比野的提议下,我们坐上一辆天蓝色的公交车。这辆车的设计比我想象中的要合理,车窗很大,车内被涂装成深海一般的蓝色,没有张贴任何广告。厚厚的玻璃令人联想到从船舱看海景时透过的观景窗。

“我想坐公交车,让大脑冷静一下。”日比野说,并邀请我上车。他还说这座岛上的公交车是按照固定路线巡回行驶的,所以正合适。

乘客只有我们两个人。中途还有几名驼背老人上车,但都坐了几站就下去了。车里实在是太安静了,我不由得怀疑车上究竟有没有司机。

“安田那种男人很多。”公交车拐了一个大弯之后,日比野像在公布自已的缺点一般说道,“你知道对人来说,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吗?”

我想着这个问题似乎在哪儿听过,便试着回答:“接触音乐?”

“啊?那是什么?”日比野生气了,他说,“是与父母的交流。”自幼就失去了父母,现在他竟能如此确信地说出这样的话。“没有得到父母关爱的小孩,长大之后是不会有出息的。”真没想到他和小山田说的一样。

“但是,你真的要惩罚安田吗?”

“说是要惩罚,但我并不知道该怎么做。如果逮住他之后,我的淳淳教导能让他洗心革面,就好啦。”

第二十五章

“也是呢。”

“看样子只能找到他,把他从车里拖出来,打到半死不活的程度,再把他剥光扔进田里。”

我想他这是在开玩笑,便附和着笑了。

“只能这样啦。”日比野将视线从玻璃窗上移开,说,“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

“真、真的?”

日比野打算全盘相信佳代子的话,并且盲目地遵从。说起来,这样的他很像草薙。只要是百合小姐说的话,草薙恐怕什么都信。是因为他们比较特别,还是这里的岛民大多有这样的特质?也许在这座岛上,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宗教信仰。

“你觉得曾根川为什么会死呢?”公交车开始绕第二圈时,日比野提出了这个问题。

“我怎么知道啊,我又不认识他。”

“你知道的。那个曾根川被杀了,我期待着也在岛外住的伊藤会不会想到什么新鲜的理由。”

“抱歉啊。”我皱起眉头,然后补充了一句,“不过,那种男人城市里有很多。”

“城市里有很多?”

“只为了满足自己就不管他人。就是这种人。”

日比野双眼圆睁。“这种人很多?”

“无论哪里都有。”我随即想起了城山,便又说了一遍,“无论哪里都有。”

有不少关于城山的谣言。自从祖母告诉我“小心那个叫城山的”之后,我就尽量不要和他扯上关系。即便如此,关于他的谣言还是会钻进耳朵。虽然大多数告诉我谣言的朋友都将其视为玩笑话,但我怎么听都像是真的。这让我更加厌烦。因为谣言里还包括我亲眼见过的情景,所以我认为,那些全都是真的。

我听说城山会去推情侣。轻轻地撞一下看上去关系和睦的恋人或夫妇。

地点似乎都在人行道和机动车道混杂、视野不好的狭窄转角。

城山会装作若无其事地撞向情侣之中的一人。然后那人就会撞到身边的恋人,这是不可抗力。

被撞到的人会摔向机动车道,被车撞到。幸运的话只是受点伤,不幸的话就是死亡。

城山似乎乐在其中。

因不可抗力因素而致使伴侣受伤或丧生的一方恐怕一辈子都会被罪恶感折磨,而受到波及的一方则不明白伴侣为什么要这么做,最后带着满心疑问含冤而死。

将人推倒、让感情深厚的人失去彼此、断送他们的一生,城山似乎对这种快感上了瘾。

“唉,可能都是谣言吧。”

即便朋友这么说,我却还是信以为真。而且我明白,就算他一直这么做也不会被捕的,世上就是有这种人。我喜欢惩恶扬善的故事,我喜欢“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句谚语。要问为什么,因为现实并非如此。

城山走在仙台的街道上,穿着一身警服在巡逻。

伊藤的恋人竟然是个美女。不对,说是前女友更准确。城山搜查过伊藤的公寓,从找到的信件、电脑里留下的电子邮件来看,两人已经分手了。她的名字叫静香。

城山并非执着于伊藤,而是为偶然逮捕的便利店强盗竟然是以前的同届同学而感到愉快。他不打算继续调查伊藤,去静香的公寓也只是为了消磨时光。

但是,现在他开始产生兴趣了。这个有着坚强面容的美女刺激着城山。他低声感叹:“是伊藤的前女友啊。”

对于城山而言,警察这份工作再好不过。制服令人们感到安心,就算新闻曾多次报道警察贪污或渎职,但人们还是信赖穿着制服的警察,几乎没人怀疑。城山正是一直利用这一点,也是故意利用这一点。身边的人都知道城山的优秀学历,并对他竟心甘情愿地当警察感到纳闷。城山则认为这些人蠢透了,世上还有比这更轻松愉快的职业吗?

“城山先生。”一名中年男子从聚集在小酒馆旁的一伙年轻人里走了出来。他的门牙缺了两颗。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城山身边,在他耳边低声说道:“还有没有那种女人?”污浊的气息从他的口中喷出。

城山立刻理解了男人的意思。那是半年多以前,在城山的一手安排下,这个男人侵犯了一个将要结婚的年轻女孩。

“如果还有那种的,我要。”男人说。

城山轻蔑地看着他,心想这人真是丑陋至极,只会按照我的话去做,真是无能。男人执着地缠着城山不放,他只得说:“明白了。”

“真的吗?”男人欢呼。城山冲着这个缺了门牙的男人皱起眉头,心想必须快点儿把这个酒鬼甩掉。既然想将他甩掉,那就一定要用愉快的方式。让他药物中毒,用摄影机拍下他成为废人的画面也不错。城山曾对一对男女做过这样的事,还把录影带放到了网上,卖得还不错。

城山丢下低着头说“请一定要和我联系”的男人往前走,因为厌恶感而不由得加快了脚步。但在路口等红灯时,他突然转过身,心想:让那个男人侵犯伊藤的女人或许不错。

“警察先生,你好。”

背着书包的小女孩走过城山身边时向他打招呼,城山笑着冲她挥了挥手。

“曾根川为什么会被杀?”日比野坐在公交车的座位上,抱着双膝,问,“你有什么想法吗?”

“也许他和人约好了见面,被人从后面击打了头部。”

“那个人会去见谁?”

“比如说……轰大叔。”答案立刻脱口而出。

“那头熊吗?也许吧,对曾根川来说,他只认识那个大叔。”

“那个,”我看着日比野,问,“你知道杀死外来者的理由吗?”

“什么意思?”

“不,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曾根川是外来者嘛,即便对他本身没有恨意,也有可能因为他是‘外来者’而杀他啊。所以说啊,我有这样的感觉。”

“别胡说!”日比野虽然没有生气,但是一脸不快,“会有人毫无理由地杀人吗?这么说来,伊藤你也危险了啊。”

他这么一说,我不由得身子一震。如果曾根川是因为身为外来者而被杀的,那么下一个肯定是我了。没有竞争对手的无投票当选。

“但是曾根川和岛民之间确实没有交集。”

“岛民们没有杀人动机。”

“非要说的话……是草薙的妻子么?”日比野摸摸鼻子、歪着头说。

“百合?”

“听说她讨厌曾根川。”

“只是生理性厌恶吧。”

“但是有人会突然发狂啊。伊藤住的地方没发生过那种事吗?”

“有。”我坦诚地承认,“就是因为冲动,杀人事件才会发生。冲动杀人或被杀,净是这些事。”

“如果优午在,肯定能立刻找到凶手。”日比野像在后悔一般咂了咂嘴。

此时我感到小山田刑警的推测一针见血。如果优午在,就可以立刻找到凶手。也就是说,优午是犯罪的阻碍。

说单纯也很单纯,道理可以接受。杀了优午的人也是杀了曾根川的人,我逐渐确信了这一点。

最后,我们坐着公交车绕了两圈。

我们从前门下车时,司机打了一声招呼:“日比野?”司机约三十岁,胡须浓密。

“乘客还是很少啊。”日比野调侃道。

“那位是谁?”司机的声音低沉。他看着前方,不时通过后视镜看看我们。

“伊藤,我的朋友。”

“这样啊,你有朋友啊,真是稀奇。”

“你好。”我对司机说。

“这辆公交车的漆是日比野刷的。”司机像要拨动车内的空气一般挥了挥手。

我不禁佩服地看着日比野。把车内涂成蓝色,真的非常漂亮,透着海豚一般的可爱和聪慧。

“真是漂亮的颜色。”我发自内心地说。

“这个男人刷的漆,天下第一呢。”司机像在夸耀自家儿子一样笑了。

日比野低着头,一脸尴尬,想快点下车。他总被人同情或被视为疯子,却很少被人夸奖吧。我跟着他下了车。

我们在镇上转悠,来到了市场。终于到早上七点半了。

我们坐在车站前的长椅上。“还要坐公交吗?”我问。日比野冷淡地回答:“为什么坐?”

长椅是橙色的。“这也是日比野漆的吗?”我问。答案如我所料。微小的深浅渐变的感觉非常有味道,也许是他特意漆成这样的。我说:“在我住的城市里,没有这么漂亮的长椅。”他不耐烦地说:“因为你们那儿没有油漆工吧。”我本想说有油漆工,只是没你这么好,但还是没说出口。我没有卖力夸奖他的理由。

“优午知道曾根川的事吗?”

“知道那家伙会被杀?”

“嗯。”我边点头边想着好几件事。我试着整理它们。“如果优午无法预测自己被杀,那么之后的事,例如曾根川被杀,它也无法预测吧。”

“不,优午看穿了一切。”

“也就是说,优午知道自己会被杀,却什么也不说?”

日比野陷入沉默。这个争论在不断重复,却没有进展。

“优午在沉默中被杀,之后曾根川也被杀,这两件事有没有联系?”我接着问。

“有联系?怎样的联系?”

“我不知道。不过我觉得,世界上绝大多数事物之间都有联系,比如说啊……”

“比如什么?”

“嗯……比如燕子低飞就会下雨之类的。”

这类谚语似乎在哪里都通用,日比野也点了点头。

“还有,下雨前蜻蜓也会低飞。”

“蜘蛛结大网,也是吧?”

“那个啊,是因为低气压到来时会刮暖风,昆虫便开始骚动。”我炫耀起自己的学识。

“什么意思?”

“昆虫为了交尾,会在低处聚集、活动。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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