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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杜邦的祈祷_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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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么了?”

“樱来了。”

这句话简单明了。

“你、你在被樱追赶?”

“不觉得很过分吗?”这个不知礼数的年轻人开始语无伦次地说,“不只有我。”他还说,“不只有我,还有其他人。是安田邀请我才去的,明明是这样,为什么只有我?”

“你去抢劫了?”

“不。才不是。”

“那……是对哪个女孩做了不好的事情了?”年轻男孩子凑在一起,能犯的罪也就那些吧,我试图套话。

可能是被我说中了。他听到我的话后突然变得口齿不清,并开始找借口。“没办法呀。安田、安田他说有个好妹子。那家伙、就是、就算只有他一个人也会做的。他把车藏在田地里,对女人图谋不轨。”

“是个坏人啊。”我不带感情地回应他,丝毫不感到同情。

“是吧!是吧?”这座岛看上去闲适,但果然还是有类似的事情。我有些感慨,也有些失望。与土地和时代无关,充满性欲的年轻人无论哪里都有。无论哪里,即便文化不同,活着的也都是和我们一样的人类,肯定会有下流的欲望,心怀虚荣和欺凌的欲望。

“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我……”他的脸色像是死人一般铁青。也许是因为内心既动摇又兴奋,他没有注意到我是一个外来者。他只是慌张,害怕。

“我只是被安田引诱了啊!”这是他生前喊出的最后一句话。

就在此时,传来一句“吵死了”。深夜中突然响起的声音把我吓了一跳。接着枪声响起,短促而沉重,我甚至来不及捂耳朵。

我吓得说不出话,突然响起的枪声让我怔住了,只能呆呆地站着。就在此时,我听见似乎有谁的声音随风飘来:“这无法成为理由。”

我的身体动弹不得。只能看着眼前的青年一脸不甘与愤恨地倒在地上。

我在床上醒来时已经是早上了。两条腿上的肌肉还在痛,但不算剧烈,还能站起来。我起了床,到洗漱台一边洗脸一边回忆昨晚的事。

枪声响起,我眼前的青年被击中、倒在地上。我受到了惊吓,立刻骑上了自行车,然后在漆黑的道路上奔驰。那时候我已顾不上两腿抬不动,有人被枪杀了。我没有多想,只是拼命地朝着草薙家前进。

他们似乎正准备睡觉,但并没有露出嫌恶的表情。他说:“自行车明天早上还也没关系。”但在看清我的时候他们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问:“血是怎么回事?”我的衣服上似乎沾了血。

我前言不搭后语地向他们解释情况。非常不可思议的是,草薙竟然平静了下来,说:“啊,樱啊。这么说来,刚才确实有枪声。”

“不好了啊,他杀了一个年轻人。”

“没关系啦。”

“怎么可能没关系?!”

“是樱。”站在他身边的百合小姐像在称呼花名一般说道。

樱是规则,无论是谁都接受这一点。我想起了日比野说过的这句话。

也许因为我不停地求他,草薙说:“那,总之,去看看吧。请等我一下,我去换衣服。”

我代替信件坐上了后座,草薙轻松地骑车载着我。一条直路,我们直接回到了现场,双双从自行车上下来。

也许那名青年靠在我身上的时候就已经死了。他倒在路上,被几个人围着。有两位看上去是夫妇的老人,还有一个中年男人,他们围在倒卧在地的青年的尸体旁。

“哦,草薙啊。”右脸上有颗大痣的中年人说。

“是樱吧?”老人像在赏花一般问道。另外两人点了点头。

草薙耸了耸肩,说:“伊藤先生,就是这样的。”

“警察呢?”草薙问。

“羽田大叔已经打过电话了,马上过来。”

“大叔是在值班吗?”

“他是笹冈家的儿子吧。”老妇人第一次开口。

这个死了的年轻人似乎叫笹冈。一个有名字的年轻人被杀害了,大家却都非常冷静。

我心中充满异样感。在这个寂静的夜晚,老夫妇和我们围在一起,俯视一具尸体。只是站在那里,连对死者下达判决的意愿都没有。这和平的氛围究竟是怎么回事?

警车终于慢悠悠地开来了。我被两个看上去昏昏欲睡的警官问话,他们连我的身份都没有怀疑。警官只是看了一眼被称作笹冈的青年背后的伤口,似乎立刻就明白是樱开的枪了。根本看不出他们有认真进行搜查的意愿。

他们只是像顺便一样,进行了形式上的调查,便没事了。

“很奇怪吗?”在回去的路上,草薙问我,当时已经过了半夜十二点。

“有人死了,但是没人慌乱。如果这还不叫奇怪,那什么叫奇怪?”

“但那是樱干的呀。”

“仅此而已?”

“这奇怪吗?”草薙一边推着自行车,一边像在感受夜景一般望着漆黑的天空。

“关于园山先生……”我说。

“我家百合和园山先生关系很好哦。”

你说过啦,我本打算这么说,但是放弃了。“他有没有可能凌晨三点出门散步?”

“不可能。”草薙笑了,看上去充满自信。

果然是我看错了吧。可是即便如此,我突然觉得园山先生真是幸运。他的行为不同于平日,因此被视为有杀害优午的嫌犯也不奇怪。但因为兔子小姐看到了他,便得以排除嫌疑。如果没有目击者,他也许会成为最有嫌疑的人。

我回到公寓之后立刻睡着了。

起床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写明信片。给静香写明信片。不知道是因为肌肉酸痛还是下意识地感到兴奋,我没有睡好,醒来时还很早。

只要一放松下来,死去的笹冈的脸便会出现在脑海中,我每次都甩甩头。为了忘记他,我面对着明信片。在明信片的另一边站着静香,她一个人站着,就像是守护真实世界的看门人。

太阳终于升起来了,我有预感今天是万里无云的晴天。我想起了在榉树下睡觉的猫,日比野说过“它在那里时会是晴天”。还真挺准的。

我决定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仔细地写下来。关于这座名为荻岛的孤岛,支仓常长,发生过的奇妙事件,还有,我想知道静香的近况……连我自己都觉得,若收到这样的明信片的话,一定会感到厌恶。

门铃响了。日比野来了。他总是跑来告诉我想不到的事情,让我感到慌乱。

“昨天——”我开口说。

“真是不得了。”日比野歪着头打断了我。他的脸色有些发青,但应该是嫌麻烦。

“是啊,不得了了。”我连忙说,“昨天有个年轻人在我面前被枪杀了。据说是樱杀的,被杀的青年似乎叫笹冈,就发生在我眼前。”

“这不重要。”他说。又来了,不重要。从他的语气判断,他应该已经听说笹冈的事了。

“等等啊。”我说,“有什么事比有人被杀还重要?”听我这么一问,日比野愁眉苦脸地说:“曾根川被杀了。”

“啊,这样啊。”我什么都搞不懂了。

简直是昨日重现。

我只能被日比野拉着跑。昨天优午被杀,今天是曾根川被杀。我很想讽刺地说这座岛上是不是每天都有人被杀?另外,我觉得自己怎么跑都无法前进,骑自行车的疲惫果然还没有消除。

“不是樱干的?”我假装自己知情。

“不是樱。”日比野立刻否定。

“那……是梅干的?”对于我的无聊笑话,他连头都没回。

第二十四章

“凶器不是枪。在河边,曾根川的头部被打,导致死亡。”

“不是枪?”

“所以不是樱干的。”

“对了,现在几点了?”

“六点了。”他看了看手表,回答道。

我们到了河边。我似乎来过这里,仔细想想,不就是我昨天骑着自行车俯瞰过的那片地方嘛。这里离海不远,离日比野和佳代子昨天约会的地方也不远,距离不到一百米。

太阳终于完全升起,视野也变得敞亮。有些许寒意。人们围成一个圈,不停地议论。昨天优午被分解的时候所有人都张着嘴,呆若木鸡。相比之下,今天有些不一样。要说哪里不同,那就是他们明显是在看热闹。

“你是伊藤吧?”不用回头也能听出是谁在叫我。是身材高大、眉毛粗重的刑警小山田。

“这是一起正常的杀人事件,警察该出场了吧?”日比野严肃地说。

“当然。”小山田点点头,指着我问,“昨晚你在哪儿?”

“小山田,你们推测的案件发生时间是几点?”

日比野如此一问,小山田的表情马上变得很不愉快。“昨晚到今天深夜。曾根川最后一次被人目击到是在昨晚,尸体是深夜被发现的。目前线索只有这些。”

“谁发现的啊?发现的人就是凶手吧?”日比野简直像在举报看不见的怪人。

“发现尸体的是我的同事。是警察发现了倒在河边的曾根川。”

“那他就是凶手。”日比野立刻大声说道。

小山田不耐烦地说:“两个警察都说谎,这不可能。”简直像在对小孩子解释。他说的两名警察毫无疑问是来调查笹冈事件的人。他们公事公办地听了口供,然后在回去的路上发现了曾根川的尸体。这座岛上不可能存在科学式搜查,推测的死亡时间也很模糊,还用目击者看到的时间来推断。我想着竟然可以这么破案,又立刻意识到,这是因为此前优午一直在,因此他们毫不上心。但现在优午不在了,可谓陷入危险状况,小山田也明确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昨天下午五点到凌晨,你在哪里?”

“我和伊藤约好下午五点半在支仓的时钟塔前见面。”

“在那之前我和草薙在一起,问他借了自行车。”

“自行车?”小山田像是想要对我的每句话吐唾沫。

日比野可能不想继续聊这件事了,他语气强硬地说:“是我让他借的。”

对了,他的约会成功了吗?因为他的心情不是很好,我想也许是约会并不愉快。话说回来,那算约会吗?

“他是怎么死的?”日比野将脸探向小山田。

“可能是摔死的。”我突然想到,便脱口而出。我回忆起昨晚,河堤的高度与河水有很大的落差,在黑暗中很容易摔下去。曾根川从不熟悉的河堤上摔下去导致死亡的可能性很高。

“确实有摔倒的痕迹。曾根川的衣服上沾了草,那就是从河堤上摔下时留下的痕迹吧。”小山田勉勉强强地摇了摇头。

“那就是意外死亡喽?”

“但他不是因为摔倒而死亡的,他的后脑勺被方块水泥砖砸了。既然摔倒时有水泥砖砸在他的头上,那就意味着不是意外。”

“也许,是那个……”过了一会儿,日比野说。

“哪个?”小山田的话里仿佛带着刺。

“杀了优午的人,说不定是曾根川。”

“曾根川杀了优午?”小山田反问道,像是对幼时玩伴岌岌可危的推理感到不安。

“可能是知道这件事的人杀了他,为优午复仇。”

“那样的话,可能是樱干的。是他把杀了优午的曾根川杀死了。”我补充道,日比野却立刻将其推翻。“樱不会用水泥砖,他用枪。”

对于“樱”这个名字,小山田的表情表示他当作完全没听见。就像日本的政治家不理会《宪法》与自卫队之间的关系、减肥中的女性必须无视手中拿着的是巧克力一样,这座岛上的警察必须对“樱”保持无视。

“这么说来,杀了优午的可能是这个人。”小山田在我面前抬起头。他的说话方式不再冷静,声音也变大了。看热闹的人一齐将脸转向我。他们远远地就看到了没见过的男人,也就是我,被警察盘问的样子。日比野想要反驳一般张开嘴,却什么都没说。

曾根川的尸体似乎已经被送到了殡仪馆。岛民在被溅上了血的河岸上不停地走动,议论着什么。每个人都在为消除自己的不安而说着什么。他们聚在一起,应当不是为了低俗的曾根川,肯定是因为无论是谁都无法接受昨天发生的稻草人之死一事,也无法忍耐不安和寂寞,于是,就自然而然地聚在了一起。稻草人是这座岛的巨大支撑,既是路标,也是夜晚的明灯,更是指示方向的磁石。失去它的岛民们无法接受这一事实,变得躁动不安。

“就算你怀疑伊藤,也只是白费力气。”日比野说,“你还不如去问问轰大叔。曾根川来岛之前,只有大叔认识他。”

这是一个极具建设性的意见。我曾经目睹曾根川与轰争执。

“伊藤,等我一下。”日比野突然对我说。他说要去问问附近的岛民,以获得线索。

没办法,剩下我和小山田两人站在了一起。虽然气氛剑拔弩张,但我仍试着开口问:“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小山田瞪着我,像是在说“难道不是你干的”?

我一直很怀疑园山,便试着询问关于他的事情。我说:“有人目击到他半夜散步的身影。”

“他不会在那种时间散步的。”果然,小山田也这么说。于是我将兔子看到的情况告诉了小山田。他用仿佛在心算一样的表情,斩钉截铁地说:“不可能。从那里到优午所在的地方要好一阵呢。”

小山田似乎在思考其他的事情,脸上挂着怀疑我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这怀疑并非真心。他用手撑着下巴,苦思冥想了一阵之后突然抬起头对我说:“船的故事你听说过吗?”

“船?”我没想到他会问我这个。

“以前,轰带回来的书上曾经提到过‘美丽雌鸡号’。”

“这是船的名字?”

“为了搜寻其他的船,雌鸡号出动了。然后船员似乎发现了竹筏,上面全都是人,所有船员都看到了,竹筏被小船拉着。负责救助的船员报告说:‘可以看到有人在动,举着手,还可以听到呼救声。’”

“真是不得了的景象。”

“但他们全看错了。”

“啊?”

“到了之后他们才看到,小船和竹筏什么的,全都没有,只有几根漂浮的树枝。”

“这是为什么?天气不好,所以看错了?”

“那天是晴天,视野也很好。但因为大家一心想着有船遇难这么个消息,满脑子只有这件事。听说有船遇难,便将树枝认作是竹筏了。”

小山田可能从来没有坐过船,眼睛里充满了对未知世界的向往。他肯定是个学霸,既有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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