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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旅人_第6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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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便是鹰旗军的游击们也赶不上。

  六个人对视了一刻,竟然没有话说。杜若澜面前的这一个真骑身材不高,也不显得如何健壮,却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剽悍之气。他只穿了半截皮甲,裸了一块胸膛,上面两处刺目的伤疤,显然是百战之下的强者,一双直看过来的眸子亮得象宝石。杜若澜微微一笑,心里想:要用眼光打架么?这可不及你的流星厉害。虽然经过的战事不多,杜若澜毕竟是青石六军中最强的主将,怎么会被一名真骑压住气势。那真骑的锋利陷在杜若澜手中烈烈舞动的大旗里面,竟是连个回声也听不见。

  静炎笑了一下,对界明城说:“界明城,你的麾下很强啊!”她本不是个美丽的女子,蜜色的脸庞上颇有风霜的颜色,显然是辛苦久了。可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好像月牙一样,忽然就凝出挥之不去的妩媚颜色来。

  界明城望着静炎,心中动了一动。火旗旗主依稀还是当年的模样,可是额头眼角的细纹、不再闪耀的眼眸,说明岁月留下的痕迹。界明城日日都在水盆和铜镜中看见自己的模样,可是这一刻,他才恍然:原来自己已经老了。真正的镜子是那些生命中留下过痕迹的瞬间,以及相关的人。

  看着对峙的两个人,杜若澜心下迷惑,总觉得有些说不出来的熟悉,过了一阵才想起来,原来这女子身上的气势竟然跟界明城有些相似。

  界明城身子一侧,伸手接过杜若澜手中的毒箭,坦然地说:“静炎旗主,我身后一个是鹰旗军中重将,一个是青石金矩军的统领,都是不得了的人物。你约束属下放箭,其实吃亏的。”静炎并不理会,举了举手中骆七笙的箭书:“界明城,你说故人相约,是继续吊我的胃口么?”界明城沉默了一下,微一躬身,才说:“静炎旗主记得故人,是我说话轻慢了。”两次相见,相隔经年,却都是一般的杀伐战场,只不过其中的一个由看客变成了战士,也算得上是一种讽刺。

  静炎叹了一口气,指着界明城鞍侧的八服赤眉说:“界明城,当初看见你的时候,我就想,原来这柄刀传给了你,倒是好事情,这柄刀不用再搅波澜了。想不到结果还是一样。”界明城被她说得心中一沉。从旅人到统帅,这样的变化,当年的他也是想不到的吧?他咬了咬牙,苦笑道:“旗主说笑了,我们天驱武士可不就是乱世时候的刀锋?天下如此,不是一柄刀去搅出来的波澜。倒是旗主,当年是不得已,如今也是不得已么?”静炎微微扬眉:“你也是一军统帅,这是自己选的,怎么说出不得已的话来?”她犹豫了一下,接着说,“现在是敌对双方了,不过若念得当年一丝故人情,我劝你一句,这青石是你能守护的了的么?百里峡到青石,你要用鲜血铺出你的一个念头来?”还没等界明城回答,杜若澜大声说:“旗主这话说的不对。守青石守宛州的是我们千万宛州子弟。为了一个念头血染东陆的是你那位燮王吧?不是所有的人都愿意在燮军铁蹄之下俯首称臣的。”他这句话说得尖锐,直指真骑贪生求荣,听着静炎身边的两名骑士都变了脸色。

  静炎倒是神色不动,指着杜若澜对着界明城说:“你真以为青石人人都象杜统领一样豪气冲云?说实在的,我还真不知道天驱是做什么的!我身后不也有天驱么?比你的还要多。”杜若澜吃了一惊,头一次见静炎,不想她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界明城和骆七笙相视不语。静炎所说的,是天驱中延续已久的争论,何尝有过答案?天驱这个自相矛盾的承诺,归根到底还是天驱武士自己的选择。

  不等界明城再说,静炎指着界明城身后的圆阵说:“你若只是告诉我,你要诱我吃掉你这点人马,那目的已经达到了。还我箭来!”界明城手一挥,那支毒箭奔着静炎投去。静炎身边的真骑扬起马鞭,一抽之下,那毒箭碎成几片。界明城无意伤害静炎,毒箭去势不急,不过那真骑能用皮鞭抽碎紫檀的重箭,这份手劲当真了得。

  静炎接着说:“我知道你不想要我的命。你若动手,这几步之他们保不住我。不过这是因为你知道,杀我没有用。我要营中不要射你,却不是因为不想杀你。我杀你一个,青石防御就土崩瓦解,省下我多少勇士的性命。怎么会为一点故人之情放弃那么大的好处?你站得太远,我不要白费力气罢了?你现在回到你的阵中去,准备好你的援兵吧!等我再次出来,必然要你项上人头。”界明城见她说得坦白,也不多说,拱一拱手说:“如此我静候旗主强兵。”静炎点一点头,拨转马头离去,却又摇一摇头,扭头再说:“界明城,你的命值钱!我是要定了。”说完双腿一夹直奔回营。

  看着真骑身后留下的烟尘,杜若澜心中激荡。这个真骑旗主果然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字字句句都说得痛及肌肤。他知道静炎说的不错,其实青石和宛州的抵抗意志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坚定,若是损失几个要害人物,完全可能乱了心思。更重要的是,他们的确是在挟着这许多平民的性命交战么?许多人心里都明白,青石不是青石人可以守住的,这一战发生在青石,牵动的却是中州宛州这许多的利益。如果自己是界明城,是不是真会带着鹰旗军卷到这场战争中来?界明城看出他心中犹豫,拍拍他的肩膀:“杜将军。道理可以黑可以白,我们自己却只能选择一条。这世上,终究是有些事情不可以做的。”界明城的话说得简单,杜若澜的心思也简单了起来。是啊,总是有所为有所不为,若是连这样的尺子都没有,人活得不是太冤枉了?骆七笙掉转马头,说:“咱们也回吧!下面是恶战。”不错,是恶战。

  静炎知道是诱饵,却志在必得,或者说是不可不得吧?这一战该投入怎么样的力量呢?她能看见诱饵后面的援兵,必然也能想到援兵背后的伏兵,以及伏兵另一边的铁骑。

  这是明朗的一局,青石方面所有的棋子都已经摆在那里,不明朗的仅仅是那些棋子的分量。这也是打击燮军的关键所在。

  界明城朝那些扶风营的战士奔去,他们中有步兵;有秘术师;也有弩手。而那些围成半圆的大车展开了铁链相连的木盾。大车后面隐藏的那些右路游击才是防御的中坚。

  界明城有信心,但他并没有把握,这就是战争。

  这一战如果还有其他什么决定胜负的重手,就该是穿行在莫合山中的那支奇兵吧?他眺望着早晨青色的山岚,不知道路牵机他们走到哪里了。

武皇开边意未已---《白驹》 鬼火

  那个怪声是路牵机弄出来的。

  听着吓人,其实很简单,银坑坑口有一尊古旧的银角,一直延伸到黑漆漆的坑洞里去,路牵机只不过是把它吹响了而已。

  看见银坑,就知道为什么人们把它叫做坑。曾经是逍遥津的湖面,银坑的开口很大,几乎能想象出当年一池碧水的绮丽情景来。但是现在只剩下一个黑洞洞的口子,深得不见底。令人称奇的是坑中的石阶,漏斗状的银坑有一面没有那么陡峭,平整宽大的石阶一直延伸下去,石阶的边上还有一条宽阔光滑的坡道,似乎通往无穷的尽头。那尊银角就是铸在坡道边上的。

  “这是采银的人修的?”边俊有些好奇。

  “不是。”路牵机摇了摇头,银坑边上有一块爬满青苔的斑驳石碑,简约记录了银坑当年的故事。“说是当年水退去以后就露出来的。”“也是,”边俊点点头,“这得花多少功夫修啊!”“倒象是河络的手笔。”路牵机猜测,不少辎兵点头。在青石可以看见河络的遗迹,很难想象那些小个子为什么总能弄出那样气势恢弘的构造来,仅仅一座城门,可能就要用于一代河络的时间。对于华族来说,这种不计成本的投入几乎是不能理解的。

  “和古道有关?”索隐还是更关心这个问题,按照计划,他们应该在三日内穿插到枣林的背后,现在已经过去了宝贵的一天。如果他们到位的太晚,呼图大营正面的交锋也许会形成胶着,那是最糟糕的局面。

  路牵机点了点头:“可以穿到古道另一端。”场面忽然安静下来,辎兵们显然对这个说法不太有信心,或者说,他们不想对这个说法有信心。黑洞洞的银坑大张着嘴,温差的关系,台阶下面不远雾气涌动,让人看了就觉得心里发寒。

  索隐也吸了一口凉气,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个银坑以后,他心中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这是陌生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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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笔记上说的?”他低声问。

  路牵机摇了摇头,低声回答:“石碑上说的。”接着提高了声音,“收拾一下。”他对围在一边的辎兵发令,“吃了早饭就要启程,多准备松明火把。”索隐环顾一圈,辎兵们多半面色犹疑,知道这时候不宜多说,也大声附和:“石碑上说了,这银坑能通到古道那头,咱们这样走过去快得多,赶紧准备吧!”辎兵们这才迟疑地散去。

  这个转折来得太过突然,之前从来没有说过要走山洞,还是长得看不到头的山洞。虽然辎兵们依令而去,怀疑的态度却是一览无余。对于这支小小的军队来说,这种怀疑比任何艰难险阻都更加要命。索隐和路牵机都知道,他们需要给辎兵们一个合理的解释,但是首先,索隐自己也需要一个解释。

  “到底怎么回事?”看见辎兵们慢慢远去,索隐转脸问路牵机。

  路牵机不是很高兴,尽管是永宁道开始就在一起的老伙伴,但现在他的阶级高出索隐太多,索隐质问的口气让他觉得不太舒服。他稍稍压了压性子,淡然道:“也没什么啊,起早来看看地形,就找到了银坑。”“我是说银坑通古道这个事情。”索隐说不出来,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觉得路牵机似乎隐瞒了什么,但是路牵机的眼神是坦然自信的。

  “哦。”路牵机指了指那块石碑,面上的青苔显然是他刚刚刮去的,还留着清晰的刀痕。“石碑上说的。银坑废弃不是因为采完了银子,是因为走的太深怪事很多,逍遥津的人后来就把这坑给封了。”“什么怪事?”索隐追问,他的心跳得快了起来。

  “比如,”路牵机神色如常,语气却变得有些奇怪,“总有人失踪,后来有人说从宁州甚至雷州回来,更多的人则永远没了消息。”“宁州?”索隐愕然,他退后了两步,蹲下去看那石碑,不由又吃了一惊。石碑斑驳,可是文字都还能辨清,他赫然发现全然认不得石碑上的文字。“这是什么文字?”宛州文风盛,便是贩夫走卒也往往认得几个字。可是象索隐路牵机这样行伍出身,却没有什么高深的学问,这石碑看来古朴,文字也不是通行的东陆文字,不知道路牵机怎么看得懂。

  “看不懂?”这次是路牵机吃惊了,他快步走到石碑前,指着那些文字说,“这不是写得明白得很么?只不过是草纹体而已……”他咽下了下面的话。草纹体是东陆旧体,脱胎于羽族文字,繁复之至,是数千年前的文字,如今别说识得的人不多,知道的都少,自己是怎么知道的呢?“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地方有些不妥。”索隐直起身来。

  路牵机沉吟了一下,问他:“昨天夜里的事情,你可记得?”索隐摇了摇头:“我也想说,昨天夜里的事情一点都不记得,真是古怪的很!”路牵机似乎放松了些,他想了想说:“这个地方是有些古怪,昨天夜里似乎做了个什么梦,情形都不记得,一早起来却知道来这里看银坑。”他顿了顿,低声说:“其实不看那石碑,我也觉得银坑可以连通古道,若问我怎么知道,我就说不出来了。”他这话说得吞吞吐吐,却没有作伪的神色,分明是想不好怎么说。

  “若只是觉得……”索隐也很犹豫,他们几十个人身上的担子好重,怎么是一个“觉得”可以带过的?可是话说回来,眼下道路断绝,也不知道去哪里找那中宛古道,若是在山中乱走,两天过去可是快得很。

  “你看这银角,”路牵机拍拍那银角的号嘴。年代久远,银角浑身都黑了,只有号嘴还是雪亮一片。“我就觉得,若是这角声通到山外,就是银坑的出处。你在村中听得清楚,那回声是哪里传来的?”索隐沉默不语。的确,那角声回荡,是从那一边的山谷中传来。虽然不知道具体的路径,大致就是百里峡的方向了。他抬头望着面前的山峰。昨天夜里看不真切,以为到达了山脊,其实北方一路向上,山势高绝,不知道如何翻越,山脊上的小路显然是死路一条。若说银坑能传出这大山,也并非没有道理。

  路牵机的面色渐渐坚定起来,他抓住索隐的肩头:“弟兄们在百里峡中厮杀,我们若是能早一刻杀入枣林也是好的。这银坑中的道路,通于不通,赌的不是我们这些人的性命,是百里峡中的弟兄啊!”索隐心中热了起来,用力点了点头道:“就赌这一把!”路牵机拍拍银角,躬下身去再次吹响。“呜……哇……”的一声,在银坑的洞口听来,角声并不响亮,还不如在逍遥津村中听起来惊心动魄。索隐心中动了一动,忍不住想:也不知道以前造了这支银角是做什么的。

  这一次大家听得明白,角声虽然遥远,却真是从山峰的那一边传来。路牵机智勇双全,在鹰旗军中名声极著,既是他说得清楚,也没有不信的道理。只是方才的疑虑,哪能片刻消除?路牵机心中自然也明白。

  逍遥津中既有存酒,路牵机就叫人倒了出来,自己在众人面前逡巡不定。他也不多说,目光灼灼,看得人人心中别扭,都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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