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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极堂系列07:涂佛之宴·宴之始末_第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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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非常生气,觉得他漠不关心到这种地步也太离谱了……”布由将博学的叔叔也杀害了。

“叔叔连尖叫也没有。”

接着,布由将靠近她的人接二连三地加以杀害。

她说她已经糊涂了。

——但是。

就算手中持有凶器,一个才十五、六岁的小女孩,有可能做出如此残暴的凶行吗……?

——不。

可能……吧。布由的恐惧感麻痹了。相反地,她身旁的人受到恐怖所支配。无论在任何胜负中,先感到恐怖的人就输了。

内厅化成了血海。接近布由的人,全都被湿黏的液体绊住脚步,轻易地成了少女凶刃的饵食。浑身是血的人体在房间里堆积如山,不知是死是活。

那种情景简直有如地狱。

但是痛苦得翻滚的亡者当中站立的不是恶鬼,而是一名洋娃娃般的少女。

而那名少女——面无表情。

“可能……血喷进眼睛里了。人不是常说眼前一片鲜红吗?那是因为鲜血喷进眼中,才会看起来一片鲜红。我像那样待了多久?等我回过神时,偌大的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站着。”益田无法插嘴陈述感想。

“我把所有的家人都杀了。”

益田全身的毛细孔张开,感到坐立难安。

“妳……”

“我……脑袋空白一片。不,我在想今天的晚餐是什么?母亲会做些什么好吃的?明明母亲早已浑身是血地死在我的脚下……”益田捣住嘴巴。

短短两小时前,他才吃了布由準备的早餐。

“尾……”

尾国呢?

“对了,时间……我不太清楚过了多久,但我忽地回头一看,尾国先生就站在那里。尾国先生一脸呆然地站在禁忌房间的入口,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他、他从禁忌房间里、里面走出来?”“嗯。他说他赶过来阻止,却怕得不敢动弹,逃到里面去了。因为叔公在我砍破他的头之前,已经打开了那扇门……”尾国这么说了:

布由小姐,刚才有个人逃走,到村子里去通风报信了……现在村人一定已经赶到,包围了这栋屋子吧……再这样下去你就危险了。他们绝不会就这样放过你……你杀了这座村子无可取代的重要人物……即便不是如此,这阵子村人们也杀气腾腾……就算村人放过你,你也酿成了大祸……你会被逮捕。要是遭到逮捕,一定会被判处死刑……“……那个时候,我依然犹如身处梦境,漠不关心地听着那番话……”尾国扳开布由的手,抢走柴刀。

布由小姐……

去洗脸,洗手……

换衣服,然后逃离这里……

只有这条路了。这里就交给我,你快逃吧……你要直接去韮山的驻在所。不,不是去自首……你听好,到了驻在所之后,不要提起这里发生的事……记住了吗?一句话都不要说,总之,你请他们联络山边这个人……只要说山边,驻在所就知道了……“山边?”

“恩。我照着尾国先生说的做了。我急忙洗脸更衣后,总算明白自己做了什么事。我记得我浑身发抖,连钮扣都扣不上去。抖得简直离谱。没有多久,我就听见闹哄哄的声音……”村人们大举进到家里来了。

“我感到害怕,从后门暂时逃到后面的墓地,躲在墓碑后面。”“躲在墓碑后面?”

“嗯,不,与其说是躲起来,我是怕得动弹不得了。探头一看,村人们手里拿着铁锹和锄头,疯了似地吼叫——他们恐怕真的疯了吧。我觉得每个人都变得像我一样。所以每个人都不晓得自己在做些什么、发生了什么事。众人只是因为裸露出来的恐惧而拿起武器……袭击尾国先生。没有多久……尾国先生浑身是血地跑出来。然后我听见了惨叫——尾国先生的惨叫。”然后布由总算瞭解了。

“那个时候,尾国先生成了我的替身……所以……”“替身?”

——为什么?

尾国只是个偶然碰上惨剧的行脚商人罢了,不是吗?

就算尾国人再怎么好,一般人会替关系不怎么深厚的女子顶下杀人罪嫌吗?不,不只是顶罪而已。如果布由说的是真的,尾国甚至舍命让布由逃走。身为外地人的尾国没有任何牺牲自己的性命来保护布由的必要性。完全没有。

前提是如果布由说的是真的。

这……

“那时我打从心底感到恐怖。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碰上过那么恐怖的事。与其说是恐怖,更接近疼痛。我好悲伤,悲伤得无以复加,悲伤得无法自持,不知道是胸口还是心,痛得不得了……”布由在疼痛催赶下,逃走了。

她在险峻的山路上奔跑,跌倒了好几次,然后照着尾国说的,去到了山脚下的驻在所。

警官看到布由,露出诧异的表情。

“我不知道多少次想要说出实情。可是別说是自白了,我连话都说不出来。即使张嘴,也只是空虚地开合,然后好不容易,我总算说出山边这两个字。”警官好像相当困惑,但是他一听到山边这个名字,似乎瞭解了什么,打电话到哪里去了。警官讲了一会儿之后,似乎瞭解了情况,接着拿钱给布由。

益田觉得事情的发展十分不可思议。

然后警官这边说话了。

到东京去……

“去东京?”

好……奇怪。

“恩……警官送我到途中,说之后的事那边会安排。我完全是一头雾水……”布由烦恼的几乎发狂,独自一个人前往东京。益田无法想象她的心情。

但是……不久后悸动平息,掠过车窗的陌生景色逐渐冲淡了日常性,一切变得就像梦中的记忆。

即使如此……布由并没有忘记自己做的事。布由并没有疯。到了东京以后,不仅没人为她安排,也没有人迎接她。布由在寂寞当中恢复了感情。她的判断力恢复后,不禁为自己犯下的重罪惊恐颤栗。这也难怪,牺牲者少说有十几人,最多甚至有五十几人……但是……

过了好久,都没有追兵追上来的迹象,惨剧也没有被报道出来。没错……没有人知道这个事件,当然益田也不知道。

“布由小姐……那……”

会不会是假的?

益田望向敦子。

敦子将手按在脸颊上,沉默着。

寅吉起初坐在布由附近,不知不觉间却移动到窗边的侦探专用椅子上了。

“可以推测的可能性……”

可以推测的可能性——布由再一次说。

“我想……只有一个。如果有任何一个村人存活下来,那么骇人的事件不可能没有曝光。所以……”“你是说……村人无一幸存,全都死了?”“是的。如果那样的话……我所居住的村子与其他的村子几乎没有交流,发现惨剧也不易,可以在这段期间收拾善后……”“隐蔽工作吗?杀害所有村人后?”——这种事……

“你是说尾国杀的?”

布由摇摇头。

“尾国先生……死了。那种状况不可能得救。所以……那是个……”“你是说……山边?”

“我在想,之后的事那边会安排……指的会不会是……收拾善后的意思……”“是这样……吗……?”

山边是谁?杀害了多达五十个以上的人,有可能将整件事葬送在黑暗当中吗?就算办得到,又是为了什么?为了救布由吗?有那么可笑的救济吗?而且……最重要的是,尾国还活着。

益田思考。

可疑之处实在不少。

单凭一把柴刀能有多大的杀伤力?凭一个十五岁小女孩的臂力能够杀害几个大男人?——不是这种问题。因为虽然看似不可能,但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例如说……布由洗脸和更衣。

在那种状况下,实在不可能有閒功夫去做那种事。

如果相信布由的话,惨剧发生以前,村子已经开始走调了。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包括布由在内,所有的村人都陷入了一种集团歇斯底里的状态,而惨剧成为引发暴动的导火线。然而从惨剧发生到布由逃离,中间的空档实在太长了。暴动不是那么悠閒的吧?

说起来,集团歇斯底里的原因是什么?

尾国的行动也叫人完全无法信服。

布由的杀人应该是被哥哥行凶所触发的突发行动,而哥哥会杀人,也是被叔公闯入的混乱所触发,是所谓的冲动杀人。一切都是偶然发生的。然而尾国——还有那个叫山边的人,却仿佛事前就已经商量好了某些事。内容姑且不论,但是他们透过警官,已经事前说好了。

不管怎么样,尾国……

尾国肯定有什么阴谋。

这件事应该打从一开始就是设计好的。

——为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

一道格外巨大的那种声响,打乱了益田的思绪。

声音……没有停止。

“怎么回事?那是什么声音?”

寅吉转动椅子站起来,望向窗外,“噢噢”地叫着。益田也站了起来。那种音色十分惹人厌。对……那种声音教人心情暴躁。

益田望向窗外,也“噢噢”地叫出声来。

奇异的集团在大马路上游行。

他们穿着色彩鲜艷的异国服装,胸前掛着金属制的圆形饰物,举着长长的竿子,上面掛着长条旗。一些人戴着奇妙的布帽,一些人舞蹈着,一些人拿着未曾见过的各种乐器。完全就是——异样。

不可思议的声音,是那些乐器同时吹奏所发出来的音色。

“这……是什么游行啊?”

寅吉嘴巴半开地说:“是化妆游行吗?还是中华荞麦店全新装潢重新开幕?”不像是抗议游行。旗子上的字也全是汉字,完全看不懂。队伍缓慢地移动,只留下声音,从视野中消失了。声音不断地在耳边萦绕。

感觉非常讨厌。

益田……大声开口:“布由小姐!”布由静静地看着益田。

“你……无论如何,你一定被尾国给陷害了。这十五年来,你一直受到矇骗。不管你怎么说、怎么想,尾国诚一这个人都还活着……”益田不像平常的他,突然激动了起来。

他觉得激动是一件很丟人的事。

“他是什么人?他有什么目的的?有什么……”里面的东西。

——原来如此。

没错。一定是这个。这就是他的目的地吗?

“布、布由小姐,禁忌的房间。那个禁忌的房间里……”益田问。“究竟放了些什么!”布由一瞬间露出慌乱的神色。

“这……有什么问题吗?”

“既然他的目的是那个东西……”“咦?”

“里面到底……”

“是水母!”

背后突然响起一道怪叫声,益田往前扑倒。回头一看,寝室的门扉完全打开了。接着那声音的主人以快活的语调说道:“那个水母好像很有意思!”在阳光照耀下透成茶色的头发,大得吓人的一双眼睛。修长的睫毛,褐色的瞳孔,五官端正得宛如陶瓷娃娃。来人卷起高级白衬衫的袖口,穿着宽松的黑色长裤,吊带从一边的肩膀滑落下来。

那就是全世界最不像侦探的,侦探中的侦探。

榎木津礼二郎……起床了。

“不是水母的话,是冻豆腐吗?对吧,那位小姐,下次务必把我介绍给那位水母。”“水母?”

榎木津说的话大抵都令人莫名其妙,但这次格外难以理解。益田觉得都快虚脱了。不过……他记得榎木津前几天救出布由的时候,也说过相同的话。

“榎、榎木津先生……你说的水母是……”“什么榎木津先生?”

榎木津满脸怒容地说。

“喂,笨蛋王八蛋。”

“呃?”

“说到笨蛋王八蛋,就是益山,你!你这个笨蛋王八蛋!这么一大清早的,你还大声叽里呱啦,吵死人啦。所以你才不只是一个笨蛋,而是笨蛋王八蛋!而且那是什么鬼声音啊?噗—噗—喵—喵—的,吵死人啦!一大早就制造噪音游行,害人家完全没办法睡觉!到底是谁啊……”“什么一大早……现在都已经中午了。”“笨蛋东西,我起床的时间就是早上。我睡觉的话就是晚上。从老早以前就是这样了。”多么唐突的家伙啊。

榎木津大步往门口走去。

“呃……”

“我要去申诉!本大爷亲自出马呢。一般来讲,应该是你们去才对啊。主人睡不着觉,就唱摇篮曲,主人睡着,就消灭妨害安眠的家伙,这不是奴仆的职责所在吗?和寅和益山,你们两个好好记住啊!”榎木津鬼叫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之后走了出去。钟“哐当”一响。

一阵尴尬而空虚的沉默降临。

“我……我来泡个茶好了。”寅吉说道,就要前往厨房的时候……布由开口了。

“内厅的禁忌房间里……有着不死的大人——君封大人……”“君封?”

——不死?

“哐当”一声,钟响了。

益田以为是榎木津回来了,朝那里一看……屏风后面露出一张戴着眼镜的陌生脸孔。

“哎呀,是拿错药了吗?”寅吉说。

“路上有些不好的东西在晃荡……我有些担心……凫浴蝯躩鸱视虎顾是否无碍……”男子笑着说道。

敦子无声无息地站了起来。

*

迟了许久回来的主人不知为何一脸严肃,不过这是老样子了,鸟口随口搭讪说:“师傅,好慢唷。”中禅寺看也不看鸟口,只对多多良说:“抱歉让你久等了。”主人在固定位置——壁龛前坐下。京极堂家的客厅没有上座下座的概念,据小说家关口说,中禅寺会坐在那里,纯粹只是因为壁龛堆着书本。就算有来客,也能随时伸手拿到书,所以他才坐在那里。这个书痴就连在接客时,只要一有空档,也会拿书来读。不过大部分的访客都明白这一点。

“那么……有什么发现吗?”

中禅寺劈头就问。

“算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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