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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正传1·刺客学徒_第5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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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针代表了他的承诺,不管我什么时候需要跟他说话,只要出示这个别针,就可以进入他的房间。”

“真感人啊!”威仪挖苦地说,“你说这个故事给我听有什么特别原因吗?是为了让我对你的重要地位刮目相看?”

“我需要跟国王说话,现在。”

“他不在这里。”威仪指出,转身准备走开。

我拉住他的手臂,把他转回来,“你可以对他技传。”

他气愤地甩开我的手,再度环顾四周:“绝对不行。而且就算我能这么做,我也不愿意。你以为每个会精技的人都可以去打扰国王吗?”

“我已经对你出示了那个别针,我保证他不会认为你是在打扰他的。”

“不行。”

“那就找惟真。”

“我不能对惟真技传,除非他先对我技传。私生子,你不会懂的,你受过训却失败了,你对精技真的是一点概念也没有。这不是在山谷对面向朋友打招呼,这是很严肃的事,只能用于严肃的目的。”他再度转身要离开。

“转回来,威仪,否则你会后悔一辈子。”我尽力把每一分每一毫的恐吓之意灌注在我的声音里。这是个空洞的威胁,我没有任何方法能让他后悔,除了去向国王打小报告,“要是黠谋知道你忽视他的标志,他不会高兴的。”

威仪慢慢转回来,对我怒目而视:“唔,那么我就做,但你必须保证承担所有责任。”

“我会的。那么你现在就到我房里来替我技传吧?”

“没有别的地方可用了吗?”

“你房间?”我建议。

“不,那更糟。别误会我的意思,私生子,但我不希望别人觉得我跟你有牵连。”

“你也别误会我的意思,公子哥儿,我对你也有同感。”

最后我们来到珂翠肯的药草园里一处安静的角落,威仪坐在一张石头长凳上闭起眼睛。“我要对黠谋技传什么讯息?”

我思索着。这个讯息必须像个谜语,这样威仪才不会知道我真正面临的问题:“告诉他说,卢睿史王子的健康情况好极了,我们全都能预见到他长命百岁。帝尊还是想把礼物给他,但我认为不合适。”

威仪睁开眼睛:“精技是很重要的——”

“我知道。你告诉他就是了。”

于是威仪坐在那里,呼吸好几口气,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他叫你听帝尊的。”

“就这样?”

“他正在忙,而且非常不高兴。别再来烦我了,你恐怕已经害我在国王陛下面前出了丑。”

我大可以回敬他十几种不同的犀利答案,但我让他走开,心里纳闷他到底有没有向黠谋国王技传。我坐在石凳上想,我这么做一无所获,只浪费了很多时间。我感到一阵诱惑,于是想自己尝试技传。我闭上眼,吸气,专注凝神,开启我自己的头脑。黠谋,国王陛下。

然而什么也没有,没有任何回答。我怀疑我根本没有技传出去。于是我站起身走回宫里。

这一天中午,珂翠肯独自登上那座台子。她今天说的话也很简单,就像她前一天宣布她已经与六大公国的人民缔结联系了一样。从这一刻开始,她就是他们的牺牲献祭了,要服从他们的命令去做一切为国为民的事。然后她感谢她自己的人民,因为他们就像她的血中之血,她感谢他们养育她、善待她,并提醒他们说,她如今改换效忠的对象不是因为她不爱他们,而是因为希望能让两个民族都能因此获利。她走下台阶时又是一片静默。明天,她就将以女人对男人的身份,向惟真立誓效忠。据我的了解,明天帝尊和威仪会代替惟真站在她身旁,威仪会用技传的方式让惟真看见他的新娘对他立誓。

这一天我度日如年。姜萁带我去看蓝色喷泉,我尽力表现出感兴趣又愉快的样子。我们回到宫殿后,又继续欣赏更多吟游歌者的表演,继续享用庆祝的盛宴,晚上则是山区人民制作的艺术品展览,还有杂耍艺人和空中飞人的表演,有狗儿表演杂技,还有身手矫捷、四肢强健的剑手进行表演赛。到处都可以看见很多人正开怀地吸用一种蓝色的熏烟,一边四处走动交谈、一边把自己的小香炉在面前摇晃着。我明白熏烟对他们来说就像我们的卡芮丝籽蛋糕一样,是特殊假日里能短暂放纵一下的享受,但我避开那些壶中燃烧冒出的缕缕熏烟。我必须保持头脑清醒。切德给了我一种能醒酒的药水,但熏烟的解药我闻所未闻,而且我还不习惯熏烟。于是我找到一个比较清净的角落,站在那里假装全神贯注地欣赏一名吟游歌者的歌声,但其实我是在帝尊背后看着他。

帝尊坐在一张桌子旁,两边各有一个黄铜香炉。威仪的神情非常自持,坐在离帝尊有一小段距离的地方。他们不时交谈,威仪的态度很严肃,王子的态度很轻率。我离他们不够近,听不清他们讲话的内容,但我从威仪的唇型看出他提到了我的名字和精技。我看见珂翠肯走向帝尊,注意到她避免直接站在熏烟飘出来的方向。帝尊跟她说了很久的话,带着微笑、懒洋洋的,有一次还伸手点点她的手和她手上戴的银戒指。熏烟会让某些人变得爱讲话、爱吹牛,他似乎也是其中之一。她看起来像只在树枝上徘徊的小鸟,一下子微笑着靠近他,一下子又退后,变得比较正式而拘谨。然后卢睿史走过来站在妹妹身后,对帝尊简短讲了几句话,拉着珂翠肯的手臂把她带开了。塞夫伦出现,重新添满帝尊的香炉,帝尊露出傻傻的笑容表示谢意,伸手朝整个大厅一比,说了些什么,塞夫伦大笑着离开。过了不久,柯布和劳得来跟帝尊说话。威仪起身,愤慨地走掉,帝尊脸有怒容,派柯布去叫他回来。威仪回来了,但并不是心甘情愿的,帝尊责骂他,威仪气得瞪起眼睛,然后垂下眼睛服从他。我真恨不得自己可以靠近一点听他们在说些什么,我感觉到,绝对有什么事情正在进行当中。那些事或许跟我和我的任务无关,但我不太相信。

我又把我所知的少得可怜的事实重新想了一遍,觉得我一定是漏掉了某件事的意义,但我也纳闷我是不是在欺骗自己,也许我对一切都反应过度了;也许最安全的方式就是照帝尊说的去做,让他承担所有责任;而也许我应该节省时间,把我自己的喉咙割断了事……

当然,我可以直接去找卢睿史,告诉他说虽然我尽了一切努力,帝尊还是要置他于死地,然后求他庇护我。毕竟,有谁不会觉得一个受过训练而且已经背叛过一个主人的刺客十分吸引人呢?

我可以告诉帝尊说我要杀卢睿史,然后不动手。我仔细思考了这一点。

我可以告诉帝尊说我要杀卢睿史,然后杀死帝尊。都是熏烟害的,我告诉自己,只有熏烟才能让这个想法看起来很明智。

我可以去找博瑞屈,告诉他说我真正的身份是刺客,请他对我的处境提出建议。

我可以骑公主的马逃进山里。

“怎么样,玩得还开心吗?”姜萁走过来,挽着我的手臂问道。

我发现我正盯着一个轮流抛掷刀子和火把的人看。“这段经历我一定会永生难忘。”我对她说,然后建议到凉爽的花园里去散散步。我知道熏烟正在对我造成影响。

那天深夜,我到帝尊的房间去报到。这次开门让我进去的是劳得,他带着愉快的微笑。“晚上好。”他向我打招呼,我走进去,仿佛走入了狼穴。房里的空气充满蓝色的熏烟,劳得的和善似乎就来自于此。帝尊再次让我苦等,虽然我低着头,下巴抵住胸口,浅浅地呼吸着,但我知道熏烟还是对我产生了影响。要控制住自己,我提醒自己,试着不去感觉那股晕眩。我在座位上动来动去好几次,最后终于伸出一只手公然遮住口鼻,不过这对阻挡熏烟没什么功效。

通往内室的门拉开了,我抬起头,但出现的只是塞夫伦。他朝劳得瞥了一眼,然后过来坐在我身旁。他沉默了一阵子,我开口问,“帝尊现在可以见我了吗?”

塞夫伦摇头。“他现在……有客人。但他把你需要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了。”他摊开放在我们两人之间、搁在凳面上的手,掌心里有个白色小包,“他替你弄来了这个,相信你一定会同意的。加这一点点在酒里溶解,就能让人死亡,但是不会死得太快。对方甚至好几个星期都不会有任何症状,然后就会开始出现倦怠感,然后越来越严重。他不会受苦的。”他加了一句,仿佛这是我最关心的一点。

我绞尽脑汁想。“这是葛柯斯树脂吗?”我听说过这种毒药,但是从来没见过。如果帝尊有弄到它的渠道,切德一定会很想知道的。

“我不知道它叫什么,这也不重要。重要的只有这一点:帝尊王子说你今天晚上会用得到。你会找出机会的。”

“他期望我怎么做?就这么直接到他房间去,敲敲门,然后把下毒的酒给他喝?这么做有点太明显了吧?”

“要是这么做当然明显,但是你受的训练一定让你能有更巧妙的手法吧?”

“我受的训练告诉我说,这种事情不是可以跟贴身侍仆讨论的。我必须亲耳听见帝尊对我下令,否则我不会采取行动。”

塞夫伦叹了口气:“我主人已经料到你会这么说。他的讯息如下:以你所携带的那枚别针和你胸前的纹饰,他对你下达这个命令,如果你拒绝,就等于是拒绝国王陛下,也就等于是犯下叛国罪。他会确保你因此被处以绞刑。”

“但是我——”

“拿着它赶快走。你等得越久,时间就越晚,你再去他房间也就更显得别有用心。”

塞夫伦突然起身离开。劳得坐在角落里像只蟾蜍,带着微笑看着我。要是我想保住身为刺客的用处,就得在回公鹿堡之前杀死他们两人。我纳闷他们是否知道这一点。我也对劳得报以微笑,喉头尝到了熏烟的味道。我拿起毒药离开。

一走下帝尊房间的台阶,我就退到阴影最深的墙边,尽可能快速地爬上帝尊房间的支柱。我像只猫一样攀在上面,把自己挤进房间地板的支架缝隙间,等待。一直等待。熏烟盘旋在我脑袋里,加上我本来就感到疲倦,再加上珂翠肯那药草的效力还没完全退去,于是我逐渐开始纳闷这一切是不是都只是一场梦而已。我纳闷我笨拙的陷阱是否会毫无所获。最后我思考着,帝尊告诉过我他之前特别要求国王派百里香夫人来,但黠谋却派来了我。我回想起切德曾对这一点感到不解,最后回想起他对我说的话。我的国王是不是把我出卖给帝尊了?如果他确实这么做了,那我又何必对他们任何一人尽忠?最后我看到劳得离开,然后经过一段似乎非常漫长的时间,他带着柯布一起回来了。

我没办法透过地板听见很多,但足以辨认出帝尊的声音,他正在把我这天晚上的计划透露给柯布。等我确定了这一点后,我就扭动着移出我的藏身之处,爬下去,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我在房里准备了某些特殊用品,坚定地提醒自己说,我是吾王子民。我也这么对惟真说过。我离开房间,轻轻穿过宫殿。大厅里有平民百姓铺着席子睡在地上,围绕礼台形成了同心圆,要占到最好的位置,明天才能看见他们的公主立誓。我穿过他们之间,他们连动都没动一下。这里的人对周遭如此充满信任,可是信任的对象错了。皇室成员的房间在宫殿最后面,离大门最远的地方,那里没有守卫把守。我经过深居简出的国王的房门,经过卢睿史的房门,来到了珂翠肯门前。她的房门上绘有蜂鸟和金银花的装饰图案,我心想,要是弄臣看见一定会很喜欢。我轻轻地敲了敲门,等待着。时间慢慢过去,我又敲了敲门。

我听见赤脚在木地板上移动的声音,然后绘有图案的拉门开了。珂翠肯的辫子像是重新编过,但她脸庞四周已经有些细小的头发散开了。她身上白色的长睡袍把她的皮肤衬托得白皙,让她看来跟弄臣一样苍白。“你需要什么东西吗?”她睡眼惺忪地问。

“我只需要你回答一个问题。”熏烟还缠绕着我的思绪,让我想微笑,想对她说些聪明风趣的话。苍白的美女,我想象着说出这句话。我把这股冲动赶开,她在等着我的问题,“如果我今晚杀死你哥哥,”我谨慎地问,“你会怎么做?”

她连退都没有退一步:“我当然会杀了你,起码我会要求把你处死,为我哥哥主持公道。因为现在我已经立誓效忠你的家族了,所以不能亲手取你性命。”

“那你还会举行婚礼吗?还会嫁给惟真吗?”

“你要不要进房间里来?”

“我没有时间了。你会不会嫁给惟真?”

“我立誓效忠六大公国及他们的人民,成为他们的王后。明天我将立誓效忠六大公国的王储,而不是效忠一个叫做惟真的男人。但就算情况不是这样,你自己想想看,哪一个级别的约束力最大?我已经被束缚了。约束我的不只是我自己的誓言,还有我父亲的誓言和我哥哥的誓言。我不会愿意嫁给下令杀害我哥哥的男人,但我立誓效忠的不是那个人,而是六大公国。我是被送到那里的,并且希望能因此使我的人民获得利益,所以我必须去那里。”

我点点头:“谢谢你,公主殿下,抱歉我打扰了你的休息。”

“你现在要去哪里?”

“去找你哥哥。”

我转身走向她哥哥的房间,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我敲敲门,等待着。卢睿史一定正坐立难安,因为他开门的速度要快得多。

“我可以进去吗?”

“当然。”非常有风度,如我所预料的一样。一股想咯咯笑的感觉干扰着我的决心。切德要是看到你现在这样可不会感到骄傲的,我告诫自己,并拒绝微笑。

我走进房间,他把门关上。“我们来喝点酒吧?”我问他。

“如果你想喝的话。”他说,虽然有些迷惑不解,但仍然不失礼节。我坐在椅子上,他拔开一只玻璃瓶的瓶塞,为我们两人倒酒。他桌上也有一个香炉,还是温热着的。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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