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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正传1·刺客学徒_第5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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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一起走进城里。离开之际,我闻到煎肉和根茎蔬菜烹煮的香味,看到我们的东道主搭建起一座四周没有被围住的尖顶大帐篷,并在里面排上桌子。于是我想阿手在这里一定也会挺惬意的,我几乎希望我没有别的任务,只要照顾牲畜、探索这座色彩鲜艳的城市就好。

我们沿着上坡进城的蜿蜓街道走了没多久,就有许多高大的齐兀达妇女抬着轿子前来迎接我们。她们热情地请我们坐上轿子进城,也一再因我们旅途的劳顿而向我们致歉。威仪、塞夫伦、年纪比较大的贵族,还有我们队伍中绝大部分的贵族小姐看起来都非常乐于接受这项邀请,但对我来说,被人抬进城是件非常羞辱的事。可是如果拒绝她们彬彬有礼的坚持邀请可能会更失礼,于是我只好把箱子交给一个显然比我年纪小的男孩,坐上一座由年纪足以当我祖母的妇女抬着的轿子。看到街上的人对我们投以好奇的眼光,我的脸红了,我们所经之处,人们都停下脚步聚在一起快速地说着话。街上鲜少有其他轿子,就算有,坐轿子的也很明显是年老体衰的人。我咬着牙,尽量不去想惟真对我们如此无知的表现会作何感想,试着显露出愉快的神色看向我们经过的人,把我对他们的花园和优雅建筑的欣赏之情表现在脸上。

这一点我大概表现得挺成功的,因为我的轿子很快就放慢了速度,让我有较多的时间可以到处看看,抬轿的妇女也把我可能漏掉没注意的东西指给我看。她们对我说齐兀达语,并且很高兴地发现我对她们的语言有点粗浅的了解。之前切德把他会的一点点齐兀达语教给了我,但他没能让我知道这种语言多么富有音乐性,没多久我就发现除了发音之外,字词的音调也同样重要。但幸好我对语言的悟性不错,于是我勇敢地用错误百出的句子跟为我抬轿的人聊起天来,同时下定决心,等我进了宫、跟王公贵族对话的时候,一定不可以还是操着这么一口笨蛋外地人的口音。其中一个女人主动负责把我们经过的一切都解说给我听,她名叫姜萁,我告诉她我叫做蜚滋骏骑,她自言自语地把这词嘀咕了好几遍,仿佛是要把它牢牢记住。

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说服抬轿的人稍微停一会儿,让我下来仔细看看某一处花园。吸引我的不是那些鲜艳的花朵,而是某棵看起来像柳树、却长着螺旋般弯曲枝条的树,跟我平时常见到的笔直的柳树大不相同。我伸手摸着一根树枝上柔软的树皮,心想要是能把它切枝带回去,我一定可以诱它发出芽来,但我不敢随便动手裁剪,怕会被视为无礼。一名老妇在我身旁弯下腰来,咧嘴一笑,伸出一只手拂过一片长着细小叶片的低矮药草丛,一阵惊人的芳香随之而起、扑鼻而来,我惊喜的神情让她大笑起来。我真想在那里多待一会儿,但她们一再强调我们必须快点赶上其他人,一起进宫。我猜想宫里会有正式的欢迎仪式,是不可以缺席的。

我们的队伍沿着一条层层升高的街道蜿蜒上行,越爬越高,最后轿子停在一座宫殿外,宫殿是由许多花苞形的建筑聚集组成的。主要建筑是紫色的,顶上有一点白色,让我想起公鹿堡长在路边的羽扇豆和海滩豌豆花。我下轿站在旁边抬头望向宫殿,但当我转头想对为我抬轿的人表示赞叹的时候,她们却不见了。过了一会儿,她们再度出现,跟其他的抬轿人一样穿着橙黄色、蔚蓝色、桃红色和玫瑰色的袍子走向我们,捧来一盆盆加了香味的水和柔软的毛巾,让我们洗去脸上、颈上的灰尘。身穿蓝色束腰外衣、腰系皮带的男孩和青年则拿来了莓子酒和小块的蜂蜜蛋糕,等到每一个客人都洗过脸,接受过果酒和蜂蜜的迎接后,他们便请我们跟随他们走进宫里。

在我看来,宫殿内部跟颉昂佩的一切一样陌生。建筑的主要架构是由中央一根非常粗大的柱子支撑着的,仔细一看,那竟是一棵巨大的树,树下铺的石板底下还可以清楚地看见拱起来的树根。带着优雅弧度的墙壁也是由树木支撑,几天后我得知,这座宫殿的“生长”花了将近一百年的时间。他们先选定一棵中央树木,清理干净周围的地区,然后种下一圈辅助支撑的树木加以照料,在树木生长的过程中以捆绑和修剪的方式定型,好让它们全都弯向中央树木。等树长到某一个阶段,砍掉所有多余的树枝,上方的树枝则交织成建筑物的顶端。然后开始建墙,最初只是一层编织细密的布,接着涂上亮漆使之变硬,再加上一层又一层用树皮制成的强韧布料,这种树皮布上则涂了当地的某种特殊黏土,然后再漆上一层用树脂做的色彩鲜艳的油漆。我没有问是否城里的每一栋建筑都用这种大费周章的方式建成,但宫殿的“生长”确实产生了石头建筑永远无法模仿的一种生活空间。

宫殿内广大的空间是开放的,有点类似公鹿堡的大厅,壁炉的数目也差不多。这里排放着桌子,有几块地方明显是分别用来烹调、织布、纺线和腌制食品的,还有供大家庭的其他一切所需。私人房间看来似乎只是加了帘幕的壁龛,或者像是依着外墙搭建的小帐篷房间。另外也有些房间建在高处,可以由四通八达的开放式木头台阶走上去,房间看起来像是搭在由柱子支撑的平台上的帐篷,至于支撑这些房间的柱子当然也是树。我的心一沉,因为我发现这种房间没有太多隐密之处可言,我需要进行“静悄悄”的工作相当困难。

我随即被带到一间帐篷房间里,我的杉木箱和行李袋在房里等着我,还有加了香味的盥洗用温水和一盘水果。我很快换下旅途中满是尘埃的衣服,换上一件有着刺绣图案和彩色裂缝袖子的袍子,再配上急惊风师傅认可的绿色紧身长裤。我再度对袍子上绣的那头具有威胁性的公鹿感到纳闷,然后就不去多想了。也许惟真认为这个攻击式的纹饰不像原先那个那么羞辱人,那么清清楚楚地宣布了我的私生子身份。无论如何,这样就够了。忽然我听见中央大房间那里传来钟声和小鼓声,于是匆匆离开房间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那棵巨树下搭起了一座高台,以花朵和长青树的枝条悬垂装饰,威仪和帝尊站在台上,面对着一名老人,老人左右各有一个穿着简单白袍的随从。人群聚集在高台旁围成一个大圆圈,我也赶快加入其中。替我抬轿的其中一人不久便出现在我身旁,她此刻穿的是垂坠式的玫瑰色衣物,头戴长春藤冠,低头对我微笑。

“现在是怎么回事?”我壮起胆问。

“我们的伊尤牺牲献祭,呃,也就是你们说的伊尤国王,现在要欢迎你们。他要向你们所有人介绍他的女儿,去当你们的牺牲献祭,唔,王后。还有他的儿子,他会替她治理这里。”她结结巴巴地做了这番解释,中间停顿了很多次,我也点了很多次头,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在我们彼此听和说都很困难的情况下,她向我解释说,站在伊尤国王身旁的那个女人是她的侄女,我好不容易不甚流畅地说出一句赞美的话,意思是说她看来又健康又强壮。彼时彼刻,我也想不出更好的话来称赞那个站在国王身旁、看来全心全力要保护他的高大女人了。她有一头浓密的黄色头发,而我已经逐渐习惯时不时地能在颉昂佩看到的这种头发了。她头发的一部分绑成辫子盘在头顶,其余则披散在背上。她神色凝重,光裸着的手臂肌肉发达。伊尤国王另一侧的男人年纪比她大,但跟她相像的程度完全不逊于孪生手足,他们有着同样绿色玉石般的眼睛、直挺挺的鼻子和严肃的嘴角,只不过他的头发剪得很短,长度仅及领口。我好不容易凑出一句话,问那老妇人说他是不是也是她的亲戚,她露出微笑,仿佛觉得我大概是脑筋有点迟钝,回答说当然是啊,他是她的侄子。然后她嘘了我一声要我安静,仿佛我只是个小孩,因为伊尤国王开始说话了。

他说得很慢、很仔细,而我很高兴之前跟抬轿子的人聊过天,这下才能听懂他演讲的大部分内容。他正式欢迎我们所有人,包括帝尊,因为他说,之前他只是把他当作黠谋国王的使节,现在则是把他当作惟真王子在场的象征。这番欢迎的对象也包括威仪,他们两人都收到了好几样礼物,包括镶有珠宝的匕首、珍贵的香油、豪华的毛皮披肩等。披肩披在他们身上时,我懊恼地心想他们两人看起来都更像是装饰品而不是王子,跟衣着朴素的伊尤国王和他的随从形成强烈对比,因为帝尊和威仪都满戴戒指首饰,身穿的衣服布料华丽、剪裁既奢华又不实用。在我看来,他们两人都像是爱慕虚荣的纨绔子弟,我希望我们的东道主只会把他们这种陌生而奇异的打扮当成是我们外国习俗的一部分。

然后,更让我懊恼的是,国王把那个男随从叫上前来,向我们介绍他是卢睿史王子,而那个女人当然就是珂翠肯公主,惟真的未婚妻。

这下子我终于明白,那些替我们抬轿子、拿蛋糕和酒来迎接我们的人并不是仆役,而是皇室的女眷,也就是惟真未婚妻的祖母辈、姑姑阿姨、堂表姐妹,全都遵守颉昂佩的传统,为人民服务。我一想到我之前讲话的态度竟然那么随便就一阵畏缩,再度在心里咒骂帝尊,骂他没有事先多告诉我们一点这里的习俗,只知道列出一大堆要我们带来给他的衣服和珠宝。那么,站在我身旁的这位老妇人就是国王的妹妹了。我想她一定是感觉到了我的窘迫,因为她慈祥地拍拍我的肩膀,对红着脸结结巴巴道歉的我微笑。

“你又没有做什么丢脸的事。”她对我说,然后请我别称呼她为“夫人”,叫她姜萁就好。

我看着威仪把惟真挑选的珠宝呈给公主,其中包括镶着红色宝石、以白银编成的细密的银链,这是要让她戴在头上的,还有镶着一大颗红宝石的银项圈。有一个做成藤蔓模样的大银圈,上面叮叮当当地挂满了钥匙,威仪解释说这是她嫁到公鹿堡之后家里的钥匙,另外还有八枚素银戒指让她戴在手上。她站着不动,让帝尊给她披挂起这些饰品。我心想,白银和红色宝石戴在肤色较深的女人身上会更好看,但珂翠肯的笑容是那么耀眼,那么明显地表现出一个姑娘家的欢喜之情,我四周的人也纷纷彼此低声交换着意见,赞美他们公主这一身的打扮。我想,也许她会喜欢我们这种陌生而奇异的色彩和饰物吧!

谢天谢地,伊尤国王接下来的演讲很短,只说欢迎我们到来,请我们休息、放松,好好享受这个城市,如果我们有任何需要,只需询问任何一个我们碰到的人,他们一定会尽力达成的。联姻的庆祝活动将从明天中午开始,为期三天,他希望我们都能好好休息,玩个高兴。然后他和他的子女就走下台来,跟所有人自在随意地寒暄闲聊起来,仿佛我们都是同时值班守卫的士兵。

姜萁显然是跟定我了,我既然没办法不失礼节地逃脱她的陪伴,就决心趁这个机会尽快且尽量多地了解一点他们的习俗。但她一开始就把我带到了王子和公主那里,他们跟威仪站在一起,而他似乎正在解释惟真要如何透过他见证自己的婚礼,说话的声音很大,仿佛这样就能让他们比较容易听懂似的。姜萁听了一会儿,然后显然觉得威仪已经讲完了,于是她开口说话,语气听起来仿佛我们全都是小孩,她正把我们凑在一起吃蛋糕,好让我们的父母专心谈话。“卢睿史、珂翠肯,这个小伙子对我们的花园非常感兴趣,也许稍后我们可以安排让他去跟负责照顾花园的那些人谈谈。”她又加了一句,似乎是特别说给珂翠肯听的,“他的名字是蜚滋骏骑。”

威仪突然皱起眉头,补充她对我做的介绍:“他叫蜚滋,就是那个私生子。”

珂翠肯看起来对我这绰号很震惊。但卢睿史那张白皙的脸神色一沉,他稍稍朝我转过来一点,把肩膀对着威仪。不管怎么说,这种姿态的意思不需要任何语言解释都能很清楚地显示出来。“是的,”他改用齐兀达语说,直视我的眼睛,“我最后一次见到你父亲的时候,他跟我提过你。听到他去世的消息让我非常哀伤。他在世的时候做了很多事,为我们两国之间的这次结合铺了路。”

“你认识我父亲?”我傻傻地问。

他低头朝我微笑:“当然。他第一次听到你的事时,我跟他正在位于这里东北边的月眼城一起拟定条约,协商开放一个叫蓝岩隘口的地方。等到我们谈完了身为使节要谈的隘口和通商的事之后,我们就一起坐下来吃饭,以男人对男人的身份讨论他接下来该怎么做。坦白说,到现在我还是不了解他当时为什么觉得他不可以继任当国王。可能因为每个民族都各有不同的风俗吧!不过,经过这次婚礼,我们就能让两国的关系更紧密了,你认为他会不会因此感到高兴呢?”

卢睿史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我身上,而且他说齐兀达语就等于完全把威仪排除在对话之外。珂翠肯则一副兴趣盎然的样子。在卢睿史肩膀的那一端,威仪的脸变得毫无表情,然后他狰狞一笑,笑容里充满对我无比的恨意,转过身去重新加入正在跟伊尤国王谈话的帝尊身旁那群人。不知为何,卢睿史和珂翠肯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我身上。

“我不太认识我父亲,不过我想他会很高兴看到……”我开口,但此时珂翠肯公主突然对我粲然一笑。

“是了是了,我怎么会这么笨呢?你就是他们称为‘蜚滋’的那个人。你不是通常都跟黠谋国王的下毒专家百里香夫人一起出门吗?你不是她的学徒吗?帝尊提过你的事。”

“他真是太好心了。”我无力地说,然后完全不知道接下来别人对我说了什么、我自己又回答了什么。我没有当场觉得天旋地转站不稳就很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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