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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吉·马奇历险记_第7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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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前迈进得实在太快了。

“哼!你回来了,”她声色俱厉地说,“我不知道是不是指望你回来。我以为你永远离开了。我觉得也许那样更好。”

“行了,”我说,“别说这么多了,扼要一点。”

她果然立即改变了说话的腔调,我则为要求她这么做深感内疚。她双唇颤抖,像哭出来似的说,“我们结束了——结束了!全都结束了,奥吉。我们犯了个错误。是我犯了个错误。”

“别这么急着说,等等,行不行?事情得一桩一桩地来。如果是斯泰拉跟我的事使你不安——”

“你们俩在一起过了夜!”

“我们没办法。因为我走错了路。就是这样。”

“噢,请住口,别这么说了!听你这么说,会毒死我的。”她以压抑不住的悲凉声调对我说。她的脸上看上去一副病容。

“啊,这全是真话!”我坚持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应该这样嫉妒。汽车是在山里抛了锚。”

“今天早上我几乎起不了床,现在心里还难受,更难受。别再讲这种故事给我听了。我受不了胡诌出来的故事。”

“好吧,”我说,低头望着新洗刷过的石头地,阳光洒在那凹凸不平、丝绒似的青苔上,显得十分凉快,“如果你定要那么想,自己折磨自己,那谁也帮不了你。”

她说,“我倒真的希望这只是我自己的烦恼。”

不知怎的这句话激得我对她硬了心。“是的,这是你自己的烦恼,”我对她说,“如果事情真的像你所想的那样。你既然告诉过我,你跟史密狄结婚后曾跟那个海军军官发生过那种事,那要我告诉你实情又有什么难以启齿呢。你比我要高明得多。”我们俩面面相觑,脸都气得通红。

“我没有想到,我对你讲的那些事,竟会这样反过来用来对付我,”她声音颤抖地说,这颤抖的声音不禁使我打了个冷战,像严寒初降时海滨的厚冰块,“也没料到你还记着这笔账。”

她的神色非常难看,那双黑色的眼睛中闪烁着的并非友善的目光,她的脸色十分苍白,鼻孔也像是染上什么病,吸进了她所说的什么毒气似的。每逢她心情不快,那些动物跟动物制品、牛皮椅子、干草中瑟瑟作响的毒蛇、满身粗毛带角的牲畜,一切凡是有理由存在的东西,似乎都变得无趣、无用,令人难以忍受,只是一堆杂七杂八的废物。她看上去疲惫不堪,脖子上青筋毕露,双肩耷拉着。她甚至连身上的气息也不对劲。她浑身上下都被可怕的妒忌心所控制;她极想而且急需整治我。

出于某种原因,我以为这种局面很快就会过去。但同时我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我说,“你完全不能想像会不出事,对吗?你一定会这样认为,因为我们整天都在一起,当然也就一起做爱了。”

“唔,也许这有点不合情理,”她说,“但不管合不合情理,你敢对我说真没干那事?你敢吗?”

我迟迟疑疑地正打算说出来,因为看来已非说不可——而且我觉得自己糟糕透顶,我这张说谎的脸上连斯泰拉留下的味儿都没洗掉——可是西亚止住了我。她说:“不,别说了,你说来说去还是那老一套。我知道。别要我再想像了。我已经想像过一切。别指望我做个超人。我决不想试。这已经够让人伤心了,已经远远超出我自以为能忍受的程度。”她没有泪如泉涌,而只是像突然间天昏地暗,那泪珠只是黯然地噙含在她的两眼之中。

我的强硬态度仿佛突然被这股激涌的热流软化和融化了。我说,“我们别吵了,西亚,”并朝她走上前去,但她闪开了。

“你应该留在她那儿。”

“听我说——”

“我说的是实话。你现在对我一片柔情,不出十分钟,你也会对她这样;再过十五分钟,你又会跟另一个荡妇泡在一起;你一个人怎么应付得过来。你是怎样跟那个姑娘勾搭上的?这才是我想知道的。”

“怎么?我是通过莫尔顿介绍认识她和奥立弗的。”

“那她为什么不请求你的朋友莫尔顿帮忙?为什么要找你呢?因为你跟她眉来眼去,一直在调情。”

“不,她挑上我是因为我有同情心。她知道我跟你的关系。她一定认为我比别的人更能理解一个女人的处境。”

“这不过又是你常常信口胡说的谎话。她挑上你是因为你是那么乐于施舍。”

“哦不,”我说,“你弄错了。只是因为她当时处境危险,我才同情她。”不过我当然记得,在橘林里交谈时,有那么一种感觉侵扰激动着我身体的一个要害部门,使我不能自制。西亚显然对此已有所觉察,这让我感到颇为吃惊。早在芝加哥时,她就曾经预言,我定会爱上另一个追求我的女人,不过当时她并没有当面说得这样毫不留情。然而,在芝加哥时,我感到十分自慰,我没有必要对她隐瞒什么秘密;而现在看来已经有所变化,无法做到这一点了,好像要是不隐瞒点什么事情便会不得了。“我真的只是一心想帮助她,”我说。她叫了起来:“你说的什么——帮助!就在你们离开时,那人就被警察抓走了。”

“谁,奥立弗?”这使我大吃一惊,“他被捕了?我看当时我也许不该那么匆忙。可我担心他会连累她。因为他确实有一支枪,而且他动手打过傅路易。他变得越来越凶暴,我以为他会强迫她……”

“那个呆笨、软弱、可怜、酗酒的傻瓜——会强迫她?强迫那个姑娘?他以前强迫过什么?她不是在枪口下躺到床上去的吧,是吗?她是个娼妇!她不用多久便看清你是怎么个人,看出你生怕辜负了她的一片希望,当不上她想要你当的那种人物,她知道你会听她的耍弄。你会听从任何人的耍弄。”

“你气的是因为我不肯总是听从你的耍弄。是的,我看她的确了解我。她没指使我做这做那。她是请求我。她一定已经看出,我对受人指使已经厌腻透了——”

这使得她越发憎恨我了,仿佛有一种新的恼怒袭上她的心头。她一时间用牙齿咬住嘴唇。后来她接着说,“那不是耍弄。我知道你会这样看待它。哦,那不是耍弄,那是真情实爱。据我了解,它确实如此。在你看来,那也许是耍弄。我想一定是这样。除此之外,大概你别的什么本事也没有。”

“我们谈的并不是同一件事。我说的不是情爱,是别的,是你做的那些那么异想天开的事情。”

“我——那么异想天开?”她干巴巴地说,一只手捂着胸口。

“唔,你不认为自己是那样?——又是鹰,又是蛇,还有别的,天天去打猎。”

这又一次刺痛了她的心。

“这么说,你只是在纵容迁就我?那鹰,它对你毫无意义?你一直认为我只是异想天开?”

我意识到我对她这样说太让她伤心了,便想缓和一下气氛。“难道你从来没有觉得那些事有点异想天开?一点都没有觉得?”我说。

这话使得她喉头抽紧,喘不过气来,原先那盈眶的眼泪还没有这来得严重。她说,“许多事情我也觉得异想天开。其中有些事在你看来也许更加荒唐古怪。爱你,这对我来说一点都不奇怪。可是现在你开始觉得我古怪了,像其他许多事情一样。也许我是有点怪癖,因为我只知道这种古怪的做事方法,我不愿墨守成规,也不愿去干虚伪造作的事。因此,”——我没有作声,认识到在她来说这是对的——“你体谅我,”我实在不忍心看到她这么伤心。有时,我简直不敢肯定她是否还能说出一个字,她的嗓子眼里扼住了那么多别的声音。“我没有要求你这样——从来没有。你为什么不说出你的想法呢?你本可以告诉我的。我不想让你看起来荒唐怪癖。”

“你本人并不怪癖,你从来也不。不,你不怪癖。”

“你想必没有跟人说起过。不过对我,你大可不必像对别人那样。对别人不能说,对我完全可以说。在这整个世界上,难道你可以直言相告的人一个都没有吗?你没对任何人说过?没错,我猜爱情常常会以古怪的方式袭来。你以为可以拿古怪作为借口。不过,也许不管爱情是怎样产生的,你都对它感到古怪陌生,也许你根本就不想要它。如果真是那样,那是我错了,因为我以为你需要。你并不需要,对吗?”

“你要把我怎么样,把我烧成灰吗?这只是因为你妒忌心太重,动不动就生气——”

“是的,我是很妒忌。我感到伤心失望,要不我也不会这样。我知道你受不了,可是我太失望了。不单单是因为妒忌。在芝加哥时,我去你的房间找你,你和一个姑娘在一起,后来你来见我时,我并没有先问你,你是否爱她。我知道这算不了什么。不过哪怕这非常重要,我想我也得试试!我总是感到孤单寂寞,好像这世界上尽是东西而没有人。我知道,”她更加使我惊愕地坦然承认,“我一定有点疯了。”她声音沙哑、语气平静地说,“我一定是这样,我得承认。可是我想,要是我能跟一个人沟通了,那我就能跟更多的人沟通。这样人们就不会使我感到厌烦,我也就不会害怕他们了。因为我自己的感觉不可能是别人的错,不至于会那样。决不是他们造成的。是啊,我原以为你一定能为我做到这一点。你一定能做到。找到了你我感到那么高兴。我以为你对你所能做的一清二楚,你运气那么好,那么与众不同。这就是为什么我要说不仅仅是妒忌问题。我已经不想你回来。现在你回来了,我感到很遗憾。你并非与众不同,你跟其他人一样。你很容易厌倦。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这时,她低着头,哭泣着。帽子从她头上掉了下来,全靠帽带吊着。我感到揪心地痛苦,胸闷难当,犹如一只有病的松鼠掉进烟囱,被烟熏得半死不活,浑身颤抖。我再一次想走近她,但她身子一挺,逼视着我,大声叫道:“我不要你这样做!我不要。我不许你这样。我知道,你以为这样,那样,不管怎么样,总可以得到宽恕,我可不。”

她从我身边走过,走到门口,停下脚步。“我要去奇尔潘辛戈,”她说。她已经止住了哭泣。

“我跟你一起去。”

“不,你不必了。不再有什么耍弄了。我打算一个人去。”

“那我怎么办呢?”

“用不着问我,你自己清楚。”

“我懂了。”我说。

我回到房间里匆匆收拾起行装,抑制着的泪水和哭声找不到发泄的出口,遗憾之感像石头似的堵在心头。我看到她带着一杆枪,朝教堂走去,杰辛托提着行李跟在她的后面。她马上就要离开了。我真想朝她大喊一声,“别走!”就像昨天晚上在教堂广场上她对我说的那样,对她说,她正在犯一个多大的错误。但我说的她犯的错误,按我当时的心情,指的是她遗弃了我。这便是我想喊叫她时使我发抖的原因。她不能离弃我。我奔出房间,跑到厨房前面的花园墙边,大声呼喊。

我那副样子把厨娘给吓坏了,她一看到我,便一把抓起她的孩子跑了。突然间,我不仅一肚子伤心,又满怀着愤怒,这噎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猛地推开花园的门,朝教堂广场急冲而下,但那辆旅行车已经不见踪影。我转身回来,踢开别墅大门,见到东西就又敲又砸。我横冲直撞,简直气疯了,我使劲挖起花园中的石头,直朝墙上扔去,砸下墙上的泥灰。我冲进起居室,砸坏了牛皮椅,摔碎了玻璃器皿,撕破了窗帘和挂画。接着,我发现自己来到门廊里,我把关蛇的箱子踢翻在地,踢得稀烂,我站在那儿,眼睁睁看着那些丑恶的东西吓得仓皇逃窜,往四下里寻找藏身之地。我踢烂了所有的箱子。

然后我抓起我的旅行包,走出大门,我奔进教堂广场,胸中抽噎不已。

莫尔顿在欢乐酒吧的门廊上。我只看到他在盾形商标牌上方露出的脸。他朝下面看着,他,这个乱民之首。

“嗨,博林布鲁克,那姑娘在哪儿?奥立弗关进监狱了。快上来,我有话跟你说。”

“见你的鬼去吧!”

他没有听见。

“你干吗拎着旅行包?”他问道。

我顾自走了,在镇上逛荡了一阵。在市场上碰见了伊基和他的小女儿。

“嗨,你从哪儿来?奥立弗昨晚被捕了。”

“哼,管他妈的什么奥立弗!”

“博林布鲁克,在孩子面前请别这样说话。”

“别再叫我博林布鲁克了。”

尽管如此,他牵着孩子的手闲逛时,我还是跟着他。我们看了一个个货摊,后来他给女儿买了一个玉米壳做的玩具娃娃。

他跟我讲起了他的苦恼。现在,他的前妻已经跟吉普森闹翻了,他该不该跟她复婚呢?我没有什么可说,但在看着他的时候,只觉得两眼火辣辣的。

“这么说是你帮着斯泰拉逃走的,啊?”他说,“我认为你做得对。她干吗因为他就得受罪呢?威利说,昨天晚上奥立弗在牢里大喊大叫,说她扔下他逃跑了。”

这时他才第一次注意到我手中的旅行包,便说:“哎呀,对不起,伙计!闹翻了,是吗?”

我浑身一缩,脸扭歪了,我做了个无声的手势,接着便禁不住哭了起来。

————————————————————

[1]位于西班牙。

第十九章

蛇全跑了——我估计全都逃到山里去了。我没有再回“无忧无虑之家”去探明情况。伊基把我带到他住的那幢别墅的一个房间里。有一阵子,我什么也没做,成天躺在顶层那间温暖的小石屋里。你爬上楼梯,一直爬到尽头,再爬上一张梯子,梯子爬完就到了我的房间。我在那儿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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